摘要:大商风云:周海冰、周良洛、周海洛、周良冰、周岸洛五兄弟的现代智慧
穿越剧《大商风云:周海冰、周良洛、周海洛、周良冰、周岸洛五兄弟的现代智慧》
一道闪电劈开夜空,五个年轻人从2024年的清华科技园,坠入大商武丁二十二年的荒野。
周海冰睁开眼时,手里还攥着那份没投出去的商业计划书。他环顾四周,周良洛正从水沟里爬起来,周海洛挂在树上,周良冰趴在草丛里昏迷不醒,周岸洛的眼镜碎了一片。
“都别动,报数。”周海冰沉声道。
“一。”周良洛举手。
“二。”周海洛从树上滑下来。
“三。”周良冰悠悠转醒。
“四……我眼镜没了。”周岸洛眯着眼摸索。
周海冰叹口气:“五。齐了。”
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商旅模样的车队仓皇奔来,领头的中年汉子满脸血污,看见他们就喊:“快跑!山匪来了!”
话音未落,箭矢破空而来。
五兄弟来不及多想,拖着那汉子躲进路旁的沟壑。山匪呼啸而过,抢走车队大半货物,扬长而去。
那汉子叫姜伯,是河西最大的皮货商人。这一趟,他赔光了全部家底。
“完了,全完了……”姜伯瘫坐在地上,两眼发直,“我收了全村的皮子,说好卖了钱分给他们,这下……这下我怎么回去见人?”
周海洛蹲下来问:“欠了多少?”
“三百张皮子,值五十石粮。我还借了高利贷,利滚利,明年就得还一百石。”
五兄弟面面相觑。这账,比他们当年创业时欠投资人的还狠。
周海冰忽然开口:“姜伯,你信不信我们?”
姜伯愣愣地看着这五个衣着古怪的年轻人。他们虽然狼狈,但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从容。
“你们……能帮我?”
周海冰站起来,对四个弟弟说:“开会。”
五个人围成一圈,蹲在地上,用树枝画起来。
周良洛先开口:“我刚才看了,他们车队翻了三辆车,但货没全丢。散落的皮子捡回来,能剩七八十张。”
周海洛接话:“七八十张不够还债,但可以做本钱。问题是,高利贷那边怎么拖?”
周岸洛推了推碎掉的眼镜:“我去谈。给我三天时间,摸清他们的底细。”
周良冰看了看姜伯的伤势:“他胳膊上有道口子,得赶紧处理,不然会烂。我先给他包扎,顺便问问这附近哪有药材。”
周海冰最后拍板:“三天时间,姜伯养伤,岸洛摸高利贷的底,良洛统计剩下的货,海洛算账,良冰找药。三天后,咱们拿出方案。”
姜伯看着这五个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救了。
三天后,五兄弟碰头。
周岸洛先汇报:“高利贷叫‘胡三爷’,河西最大的放贷人。他有个致命弱点——所有账目都在他一个人脑子里,没有纸质记录。”
周海洛眼睛一亮:“也就是说,他死了或者傻了,账就没了?”
“不是让他死。”周海冰摇头,“是让他不敢追债。”
周良洛说:“剩下的皮子有八十三张,全是上好的羊皮。我有个想法——不卖原料,卖成品。”
“成品?”姜伯愣住。
“皮衣、皮靴、皮帽。”周良洛在地上画图,“我在老家跟皮匠学过,鞣制、裁剪、缝纫,一条龙下来,利润能翻十倍。”
周良冰补充:“我找到几味草药,能制一种染料,染出来的皮子颜色鲜亮,市面上没见过。”
周海洛开始算账:“八十三张皮子,做成成品,保守估计能卖三百石粮的价。刚好够还胡三爷的本金加利息。”
周海冰看着姜伯:“但有一个问题——我们没钱请人,也没地方干活。”
姜伯咬牙:“我有!我家后院有棚子,村里有的是闲人,管饭就行!”
一个月后,姜伯的后院变成了河西最热闹的皮工作坊。
周良洛画图纸,搭起简易流水线:鞣制一组,裁剪一组,缝纫一组,染色一组。每人只干一道工序,熟能生巧,效率翻倍。
周良冰带着几个妇人上山采药,熬成染料,染出来的皮子红得像晚霞,黑得像墨玉,连见多识广的姜伯都看傻了。
周海洛负责算账和销售,定了个规矩:先预定后交货,不收定金,货到满意再付钱。这在当时是闻所未闻的诚信经营,反而让客商抢着下单。
周岸洛管着原材料进出,每一张皮子从哪来、到哪去,都有记录。他还发明了一套“结绳记账法”,用不同颜色的绳子记录不同账目,一目了然。
周海冰每天跟工人一起干活,晚上给大家讲“质量就是生命”“品牌就是口碑”。有个年轻皮匠问他:“先生,你这些道理都是哪学的?”周海冰笑笑:“书里学的,吃亏学的。”
三个月后,第一批成品交货,利润比预期还多两成。
胡三爷听到风声,亲自上门讨债。
姜伯按周海洛教的,把一袋袋粮食码在院子里,足有一百二十石。然后不卑不亢地说:“胡三爷,本金五十石,利息五十石,多出来的二十石,是我孝敬您的。往后,我姜某的作坊还想跟您长期合作——您放贷给我们扩产,我们按规矩还本付息,如何?”
胡三爷看着那些粮袋,又看看后院热火朝天的作坊,脸上阴晴不定。
周岸洛凑到周海冰耳边:“哥,他肯定在想,杀了下金蛋的鹅,以后就没蛋吃了。”
果然,胡三爷哈哈一笑,收了粮,还主动提出:“下回缺钱,直接找我,利息比别人低一成。”
姜伯送走胡三爷,回来就给五兄弟跪下:“恩公!你们救了我,救了全村!”
周海冰扶起他:“姜伯别跪。我们只是帮你把生意理顺了,真正干活的是你和那些工人。”
一年后,姜伯的作坊变成河西最大的皮货商号,分号开到了朝歌。
五兄弟没有留在作坊吃干股,而是拿着姜伯分给他们的红利,在河西各村转悠。他们走过一个村子,就留下一个点子;见过一个匠人,就教他一套方法。
周良洛教铁匠搞标准化生产,打出来的锄头每一把都一模一样。
周良冰教采药人搞“GAP种植”,药材种在地里就像种庄稼。
周海洛教小商贩搞“联合采购”,几家凑钱大批进货,成本压到最低。
周岸洛教村长搞“原始会计”,村里的公账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
周海冰教年轻人搞“互助社”,一家有事大家帮,比借高利贷强百倍。
有人问他们:“五位先生,你们这些本事,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周海冰想了想,指着天上的太阳:“从光里学的。”
周海洛补充:“从风里学的。”
周良洛说:“从土里学的。”
周良冰说:“从草木里学的。”
周岸洛扶了扶新配的眼镜:“从眼睛里学的——看多了,就会了。”
那人似懂非懂,但记住了这句话。
多年后,河西一带流传着一首歌谣:“五子来兮,智如海;五子教兮,巧似裁;五子去兮,思常在……”
五兄弟没有“去”,他们一直留在河西,只是不再亲手做事,而是教人做事。因为他们知道,现代智慧最大的用处,不是替人解决问题,而是让人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一个黄昏,五兄弟又聚在村后的土坡上。
周良冰忽然问:“哥,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创业成功了?”
周海冰看着坡下的村庄,炊烟袅袅,学堂里传来读书声,作坊里传来叮当声,田里传来吆喝声。
“创业成不成功,不看赚了多少钱,看多少人因为咱们活得更好。”
周海洛点头:“那咱们应该算成功。”
周岸洛笑了:“还早呢,河西才走通一小块,整个大商还大着呢。”
周良洛站起来:“那就继续走呗,反正路还长。”
五个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并肩走下土坡。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万家灯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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