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方穆静和瞿桦在七十年代末结婚,他们之间没有恋爱过程,也没有表达过喜欢,方穆静想进入科研单位工作,瞿桦家里能提供这方面的关系,同时瞿桦的奶奶病重,家里希望用结婚来冲喜,于是两人签了协议,约定各自生活,起初确实如此,吃饭分开吃,睡觉分开睡,但时间久了,情况逐渐发生
沉默的皮带,喊错的名字,一张背面写字的照片
方穆静和瞿桦在七十年代末结婚,他们之间没有恋爱过程,也没有表达过喜欢,方穆静想进入科研单位工作,瞿桦家里能提供这方面的关系,同时瞿桦的奶奶病重,家里希望用结婚来冲喜,于是两人签了协议,约定各自生活,起初确实如此,吃饭分开吃,睡觉分开睡,但时间久了,情况逐渐发生变化。
方穆扬结婚那天,瞿桦站在台上说了一句“非常荣幸和方穆静成为夫妻”,这话听起来挺平常的,可那时候方穆静是黑五类出身,连在单位里都不敢抬头走路,瞿桦却当着很多人的面,把她的名字和自己放在一起,他不是为了炫耀自己家是军人家庭,而是想让她能够挺直腰杆,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也好像能被别人认真对待。
后来瞿桦喝多了,喊了一句“妍妍,对不起”,方穆静听见了,以为自己是别人的影子,她没问也没闹,买了火车票就走,那时候读书的女人最怕被人看不起,特别是在感情上,她宁可离开,也不肯开口要个解释,这不是固执,是自尊心太重,重到宁愿相信误会,也不让人看到自己软弱。
一九八零年刚开春,她寄去一封离婚信,里头还夹着协议书,瞿桦没回信,却寄来一个包裹,装着一条他亲手做的皮带,几包外国茶叶,还有一条时兴的围巾,都是她以前念叨过却没舍得买的,她也没多说,回头织了件毛衣给他,一针一线慢慢缝出来的,他收到就穿上了,上班也穿,回家也穿,过年吃团圆饭也穿着,同事笑话他,他只说,这是我媳妇织的。
两人分开已有五年,她在国外做研究工作,他在国内接受手术治疗,他卖掉积攒了十几年的邮票,换成美元寄给她,她回寄一张照片,背面写着“我在,你也在”,他把照片一直放在口袋里,值夜班时拿出来看看,就像给自己充电一样,那时候还没有微信和视频通话,一句话、一张纸,就能支撑一个人熬过整个冬天。
方穆扬和费霓也是假结婚,一个成了植物人,另一个偷偷照顾他,等他醒来后开始画画,画她穿的T恤,结果被外国公司看中,赚了一些钱,他第一件事就是买钢琴,不是为了炫耀,而是怕她听不到他心里那些没说出的话。
再看费霆和林梅的情况,费霆起初一无所有,工作由妹妹和妹夫介绍,收入全部交给林梅管理,家务活也全由他承担,1977年恢复高考后,他白天上班晚上复习,顺利考上大学,后来成为一名工程师,他没有一夜暴富,只是逐步把生活过得踏实稳定。
在这三对恋人里,瞿桦的条件最好,却最愿意低头;方穆扬的出身差些,却把全部的钱都花在费霓那架钢琴上;费霆连彩礼都得靠换电视来凑。那时候的人很少说爱这个字,但一条皮带、一件毛衣、一张照片、一架钢琴、一枚邮票,这些东西比“我爱你”来得实在得多。他们用沉默扛住误解,用礼物代替言语,不是不会说出口,而是觉得说出来反而变轻了。
来源:影视微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