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看《太平年》的人,估计都被两个人给惊到了——冯道和胡进思,搁五代十国那个战火纷飞、皇帝活不过五十的乱世里,硬是活成了天花板级别的老寿星。
看《太平年》的人,估计都被两个人给惊到了——冯道和胡进思,搁五代十国那个战火纷飞、皇帝活不过五十的乱世里,硬是活成了天花板级别的老寿星。
冯道活了73岁,历经四朝十帝,换皇帝比换衣服还勤,自己却稳坐高位;胡进思更狠,剧中活了98岁,辅佐吴越五代君王,从开国功臣熬成权倾朝野的“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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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里两人都看着德高望重、手握重权,弹幕里天天吵:到底谁的官职更高?谁的权力更硬?
今天就来聊聊两位老寿星,一个是“中原朝廷的门面担当”,一个是“吴越王国的实权大佬”,官职和权力根本不是一回事,反差大到离谱。
论官职,冯道甩胡进思十条街;论实权,胡进思能反过来压冯道一头。别急着抬杠,听我慢慢掰扯,每一句都接地气,结合剧里的情节和真实历史,让你一看就懂。
先说说这俩老寿星的基本盘,毕竟乱世里能活这么久,本身就是本事,也为他们的官职和权力打下了基础。
五代十国有多乱?石敬瑭活了51岁,刘知远54岁,郭威51岁,柴荣才39岁,一个个帝王都是英年早逝,朝堂上的大臣更是动辄被砍头、抄家,能善终就不错了。
而冯道从882年活到954年,胡进思剧中活到98岁(真实历史中也活了八十多岁),两人熬死了一茬又一茬皇帝、权臣,这份耐力,本身就是乱世生存的顶级智慧。
但他俩的路数完全不一样:冯道是“中原官场不倒翁”,靠脑子和圆滑混朝堂;胡进思是“吴越地头蛇”,靠刀枪和兵权稳地位,这也注定了他们的官职和权力,根本没法用一套标准衡量。
先比官职:冯道是“国家级顶配”,胡进思只是“地方级大佬”
咱们先搞懂一个关键:五代十国时期,吴越国不是独立的王朝,它一直奉中原(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为正朔,说白了就是中原朝廷的“附属国”,吴越王都是中原皇帝册封的。
这就好比现在的总公司和分公司——冯道是总公司的顶级高管,胡进思是分公司的核心骨干,哪怕分公司的骨干再牛,论官职等级,也比不上总公司的高管。
先看冯道的官职,那真是一路拉满,堪称五代官场的“天花板”。
冯道这辈子,历经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朝,先后侍奉过11位帝王,甚至还短暂臣服过契丹,不管哪个皇帝上台,都得敬他三分。他的官职一路飙升,从最初的幕僚,做到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宰相),后来又加授司空、司徒、太尉,最后做到太师兼中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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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五代,太师是“三师之首”,正一品,是大臣能拿到的最高荣誉官职,相当于现在的“国家荣誉主席”,地位极高;中书令是宰相之首,正二品,掌握朝廷政务,相当于现在的“总理”。
也就是说,冯道到了晚年,既是“国家荣誉最高的大臣”,又是“执掌政务的宰相”,妥妥的中原朝廷“双顶配”,官职高到没朋友。而且他的官职是中原朝廷正式册封的,是“国家级”的官职,含金量拉满。
再看胡进思的官职,就明显低一个档次了。
胡进思一辈子都在吴越国效力,从跟着吴越开国君主钱镠起兵,到辅佐钱元瓘、钱弘佐、钱弘倧、钱弘俶,全程都是吴越的臣子。他的最高官职,是吴越的兵部尚书、内牙都指挥使,后来还被后唐封过“吴越钱王下兵部尚书右丞”。
这里要注意,他的“兵部尚书”,是吴越国的,不是中原朝廷的——吴越国的官职体系,本身就比中原朝廷低一级,相当于“分公司的部门经理”,和冯道这个“总公司的总理+荣誉主席”,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哪怕胡进思在吴越权倾朝野,被钱元瓘特许“剑履上殿”(上朝可以带剑、不用脱鞋,是极高的礼遇),他的官职等级,也比不上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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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简单的例子:冯道去吴越出差,胡进思哪怕再牛,也得按礼仪拜见冯道,因为冯道的官职是中原朝廷的“太师”,是吴越国需要朝拜的“上国大臣”。这就是官职等级的差距,明明白白,没法比。
所以结论很明确:论官职高低,冯道碾压胡进思,一个是中原朝廷的顶级重臣,一个是附属国的权臣,不在一个赛道上。
再比权力:冯道是“体面的打工仔”,胡进思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官职高,不代表权力大——这一点,在冯道和胡进思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冯道的官职虽然顶破天,但他终究是个“文官”,五代十国是“武夫当道”的时代,兵权才是硬通货。冯道能历经十帝不倒,靠的不是兵权,是他的圆滑、能力和口碑,说白了,他是“靠脑子吃饭”,不是“靠刀枪说话”。
咱们看剧里就知道,冯道不管侍奉哪个皇帝,都从不结党营私,不掌握兵权,也不参与皇位争夺,他做的事情,大多是辅佐皇帝治理朝政、选拔人才、安抚百姓。
比如他主持刊刻《九经》,用二十多年时间,把儒家经典大规模官方印刷,保住了文脉;比如他出使契丹,不顾塞外苦寒,周旋于契丹君主之间,为中原争取和平;比如他不管哪个皇帝上台,都劝谏皇帝轻徭薄赋,善待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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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终究没有实权,尤其是没有兵权。五代的皇帝,全都是武将出身,朱温、李存勖、石敬瑭、郭威,个个都是靠兵权篡位的,他们最提防的,就是手握兵权的人。冯道之所以能善终,就是因为他从不碰兵权,不威胁皇权,哪怕官职再高,也只是皇帝的“得力助手”,是个“体面的打工仔”。
皇帝需要他来稳定朝堂、安抚民心,需要他的口碑和能力来撑场面,但绝不会让他掌握实权。比如后唐末帝李从珂登基后,不放心冯道,就把他的相位免去,派去当节度使;后晋出帝也曾经猜忌他,把他外放地方。说白了,冯道的权力,是皇帝给的,皇帝想收走,随时都能收走。
而胡进思,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是“靠刀枪说话”的,手里握着吴越国的“命根子”——内牙军(也就是吴越的宫廷禁军),这是吴越国最核心的兵权,相当于现在的“首都卫戍区司令”,掌握着皇宫的生杀大权。
胡进思的权力,是自己打出来的。他跟着钱镠起兵,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一步步掌握了吴越的兵权;钱元瓘继位后,他被加封为大将军,统领大军,主持吴越的内外局势;到了钱弘佐时期,他更是成为内牙都指挥使,彻底掌控了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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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体现他权力的,就是“废立君主”这件事——吴越王钱弘倧继位后,想削弱胡进思的权力,甚至想把他赶走,结果胡进思直接带着300甲兵闯入皇宫,把钱弘倧软禁起来,然后假传诏书,拥立钱弘俶为新王。
这件事,冯道一辈子都不敢想,也做不到——冯道哪怕历经十帝,也从来没有能力废立任何一个皇帝,甚至连劝谏皇帝,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触怒龙颜。
而胡进思,在吴越国里,能直接决定谁来当国王,这权力,简直是“土皇帝”级别。
在吴越国,胡进思说一不二,朝廷官员任免、军政大事,几乎都要听他的;钱弘俶刚继位时,更是对他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违抗。
哪怕他晚年称病辞官,隐居奉化,吴越国的大权,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直到他98岁去世,钱弘俶才真正掌握实权。
更关键的是,胡进思的权力,不是吴越王给的,是他靠兵权和威望攒下来的,哪怕换个国王,也动不了他——这就是“实权”和“虚权”的区别。
所以再看权力对比:论实权,胡进思比冯道硬得多。冯道是“朝廷的门面”,看着风光无限,实则处处受皇权制约;胡进思是“吴越的实权掌控者”,虽然官职不如冯道,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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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职是面子,权力是里子,乱世里的两种生存智慧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都明白了:冯道和胡进思,是乱世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常青树”。
冯道追求的是“官职的体面”,他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在中原朝廷的权力漩涡中周旋,不碰兵权,不恋权位,只求安稳善终,顺便尽自己所能,保护百姓、延续文脉。
他的官职是顶级的,口碑是复杂的,有人骂他“墙头草”,有人赞他“乱世仁臣”,但不可否认,他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乱世里,活成了文官的天花板。
胡进思追求的是“权力的实在”,他靠自己的武力和战功,在吴越国站稳脚跟,手握兵权,掌控朝政,甚至能废立君主,在自己的地盘上,活成了“土皇帝”。他的官职不如冯道,但他的权力更硬,更实在,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只需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两人的结局也截然不同:冯道在后周世宗柴荣时期病逝,享年73岁,谥文懿,追封瀛王,善始善终,留下了千古争议;胡进思在98岁高龄时,企图回到杭州再掌大权,却突然病逝,同样善终,但他的权力,也随着他的去世,彻底烟消云散。
其实说到底,在五代十国那个乱世里,官职高低不重要,权力大小也不重要,能活下来、能保住自己想保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冯道靠“圆滑和能力”,保住了自己和百姓;胡进思靠“兵权和狠辣”,保住了自己和家族。
看《太平年》的时候,我们总喜欢比较谁更牛、谁更厉害,但其实,冯道和胡进思,没有绝对的好坏,也没有绝对的输赢,他们只是在乱世里,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
你看《太平年》,更佩服冯道的圆滑通透,还是胡进思的狠辣果决?你觉得,乱世里,官职和权力,哪个更重要?
来源:银幕悦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