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羽凤完全不在意别人说自己不如妈妈漂亮,笑呵呵地从妈妈手里接过瓜子糖果,分发给身边的同学,一帮花枝招展的姑娘叽叽喳喳,快乐的空气四处飘逸,引得操场上的其他同学纷纷扭头观望。
羽凤完全不在意别人说自己不如妈妈漂亮,笑呵呵地从妈妈手里接过瓜子糖果,分发给身边的同学,一帮花枝招展的姑娘叽叽喳喳,快乐的空气四处飘逸,引得操场上的其他同学纷纷扭头观望。
“妈,走走走,咱们去楼后面,一会儿老师该批评了。”羽凤边说边挽着妈妈的胳膊往远处去。
“不会吧!”刘清边说边和其他学生挥手示意。
母女俩边走边聊,“我们原来的班主任昨天回来了,开着汽车回来的。”
“你说的是黎老师吧!原来听你说过,你们换了个班主任。”
“嗯嗯,黎想老师,在深圳开公司当老板,干一年就发财了,买汽车啦!我们好几个同学坐着他的车,在校园里兜了一圈。”
“不知道真假,发财那么容易吗?刚出去一年就买车啦!”
“是真的,你还不信,他跟我们说在深圳做电脑生意,这次回来想带几个人过去,扩大业务。”
“怎么着,你想去啊?”
“我想去,黎老师说深圳可好啦!是特区,到处都是工地,机会多钱好挣的很。”羽凤踮起脚尖趴到妈妈耳朵边悄声说:“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呢!”
“啊!不可能,像你们毕业了当老师,一个月也就不到两百块钱。”刘清有点激动,声音不由得高了。
“小声点,说的是当老板,如果打工的话,保证一个月不低于一千块钱,我们黎老师亲口给我们说的。”
“哦,想去也不能去,你还没有毕业呢!”
“等到明年,我一毕业就去。”
“哎呦,没看出来,我闺女人小胆子可不小呢!等等再说,不着急。”
女儿的话感染了刘清,刘清也想去深圳闯荡闯荡,再想想自己胡乱上的初中,高中只读了一年,顿时没了底气。
刘清和小女儿羽凤一起吃了晚饭,晚饭后羽凤有社团活动,没有随同母亲回姐姐的住处。
晨凤窝在沙发里看书,听到了敲门的声音,合上书到门口,轻声问:“谁啊?”
“你妈我回来了。”
刘清看到一本《文学概论》翻开倒扣在沙发上,有点好奇,拿起来仔细看,“这不像是小说啊?”
“根本就不是小说,这是教材,中文系的教材。”晨凤接着问:“你下午去干嘛啦?回来不见你人影,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我去看羽凤了,在学校食堂吃的饭,当了一会儿大学生,感觉挺好。”
“嘻嘻,告诉你吧!我现在和羽凤是同学,她读的外语系,我读中文系。”
“天天糊弄你老妈,听不到你一句实话,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又成上学啦?”
“我读的是函授专科,不用天天上课,平时自学,假期里集中面授考试,和羽凤的不一样。”
“哦,什么时候毕业啊?”
“刚开始上,第一个学期,三年才能毕业呢!”
“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什么事也不和我们商量,什么事也不对我们说!”
“哎哟哟,听这口气是生气还是牢骚啊?这不是告诉你了吗,该让你知道的事,我会跟您说的,不方便告诉您的事,也请您老少打听。”
母女俩坐在沙发里胳膊挽着胳膊,说的话却像是面对面隔着一张长桌子。
“中午,你说的惊喜是什么?说出来吧!”
“行,但是咱们有言在行,不许刨根问底啊!”
“嗯,我不问,你快说吧!”
“我这有十五万块钱,可以让我爸先用,解燃眉之急,只是不能长时间用,最多半年,算不算惊喜?”
“妈啊!你有十五万。”
“错了,错了,您是妈,您是妈,怎么冲我喊妈呢!”
“死妮子,你这不是惊喜,是惊吓,吓死你妈了,你怎么会有十五万,谁给你的十五万,谁会把十五万给你呢?我是不相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没等刘清说完,晨凤就拦住了她“妈,妈,停停停,打住,不许刨根问底,刚才都说好了的。”
“闺女啊!你说的这事儿,妈接受不了,你从哪弄这么多钱?是不是正路上来的?肯定不是,从哪来的呢?你身边天天放这么多钱,能睡着觉吗?谁的钱,赶紧还给人家。”
晨凤等妈妈说完了,才说:“就当我没说,就当你刚进门,把刚才那件事删了,行了吧。”晨凤松开了妈妈的胳膊,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妈妈问你,这么多钱,到底是哪来的?你不说明白,你爸肯定不敢用,这么大一笔钱,你不让我们知道来路?”
“妈、妈,停停,别问了,没有钱,我这没有钱,刚才是跟您开玩笑呢!没有钱,一分钱也没有,让我爸自己想办法吧!”晨凤两手摊开,表情严肃。
两人都不再说话,屋里异常安静。
过了好大一会儿,还是晨凤打破了沉默,拉起妈妈的手:“妈,走,我们去公园里转转,顺便看看城市夜景。”
刘清抬眼看了看,起身和女儿一起出了门。
第二天,刘清回到家和兵山详细说了自己和晨凤的谈话,兵山倒是干脆利索,进城找到女儿,把十五万块钱拿了回来,马上联系沙石、钢筋、建筑队,工程复工了。
来源:一品姑苏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