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最后竟亲手害死了槿汐,只因槿汐无意中说出了她一个秘密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3-02 16:42 1

摘要: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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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皇上送来的这串紫檀佛珠,闻着有些奇特的香味。”槿汐拨弄着盒子里的佛珠,低声说道。

甄嬛靠在榻上,连眼皮都没抬,手里转着玉串:“他那是防着我睡得太安稳呢。放远些吧。”

“是。”槿汐刚要盖上盒子,手指忽然停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太后,这盒子底下的暗纹,像是……像是当年李太妃宫里的东西。”

甄嬛猛地睁开眼睛,手里的玉串不动了。三十年前那件被死死捂住的旧事,终究是起风了。

01

慈宁宫的冬天总是显得特别长。地龙烧得很暖和,屋子里甚至有些闷热。甄嬛穿着暗金色的家常衣服,靠在厚厚的软垫上。她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虽然用黑色的发粉盖着,但眼角的皱纹是藏不住的。

槿汐跪在脚踏上,双手轻轻给甄嬛捏着腿。屋子里只有木炭偶尔烧裂的声音。

“太后,力道还行吗?”槿汐抬起头,轻声问了一句。她的眼睛有些花了,看人总是习惯性地眯着。

“挺好。”甄嬛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老了,这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宫里头这些年轻的宫女,手脚总是太重。还是你按得最合我的心意。”

槿汐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奴婢陪了您一辈子,闭着眼睛都知道您哪里不舒服。只要太后不嫌弃奴婢老了没用,奴婢就一直给您按。”

甄嬛心里流过一丝暖意,但很快又被深深的疲惫盖住了。她在这深宫里斗了一辈子,赢了所有人,当上了太后。可是,高处实在太冷了。如今先帝走了,果郡王也早就成了一捧黄土。这诺大的皇宫里,能让她卸下防备说两句真话的,也只剩下小允子和眼前这个陪她走过大半生的槿汐了。

当今皇上弘历,虽然名义上是她一手带大、推上皇位的儿子,但甄嬛心里非常清楚,他们母子之间隔着一层永远打不破的厚冰。弘历生性多疑,心思深沉。如今他登基几年,前朝的位子坐稳了,眼睛自然就盯到了后宫,盯到了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皇额娘”身上。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太监尖细的嗓音打破了安静:“皇上驾到——”

甄嬛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槿汐赶紧站起来,退到一边,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衣服。

弘历大步走进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走到甄嬛面前,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打千儿:“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今日身子可好些了?”

甄嬛脸上立刻挂上了慈祥的笑容,她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快起来。外头下着这么大的雪,皇帝政务那么忙,怎么还特意跑一趟。”

“前朝的事再多,也比不上皇额娘的身子要紧。”弘历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从小太监手里接过热茶,递给甄嬛,“儿子刚才去了一趟太医院,问了太医您的脉象,太医说您就是有些受寒。儿子想着,还是得亲自来看看才能放心。”

甄嬛接茶杯的时候,手指无意中碰到了弘历的手指。弘历的手指很凉。甄嬛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一点也没带出来,只是笑着说:“皇帝有心了。我这都是老毛病,熬过这几个月,开了春就好了。”

两人像寻常母子一样,聊了几句前朝的闲话,又聊了聊今年冬天哪里的梅花开得好。

气氛听起来很融洽。可是,弘历喝了一口茶,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他看着茶杯盖子,语气很随意地说:“皇额娘,儿子前几天让人去内务府查以前的旧账。无意中翻到了太医院当年的一些旧脉案。”

甄嬛的手指猛地收紧,护甲深深地刺进了手心。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弘历,等他继续往下说。

“儿子看到了当年生母李氏的脉案。”弘历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甄嬛,“上面写着,生母当年得的是急症。可是儿子问了几个老太医,他们都说,那病虽然凶险,但如果慢慢调养,未必不能多活几年。怎么会几天之内就突然没了呢?”

甄嬛觉得背后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把贴身的衣服都打湿了。

三十年前的事情,像毒蛇一样咬着她的心。当年,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抚养弘历,也为了彻底断绝别人利用李妃生事的机会,她在李妃的汤药里暗中动了手脚。那是一味不会立刻要命,却能加速身体衰竭的药。

这件事,她做得极其隐秘。世上只有当时替她办事、处理药渣的槿汐一个人知道。

甄嬛轻轻笑了一声,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挡住了自己微微发抖的嘴唇。放下茶杯后,她叹着气说:“当年李太妃的病,确实来得很急。先帝也急坏了,太医院的太医们天天守着。只可惜,人的命天注定,药医不死病。皇帝是个孝顺孩子,惦记生母是应该的。只是,斯人已逝,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子,别想太多伤了神。”

弘历看着甄嬛,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他点点头,语气又恢复了温和:“皇额娘教训得是。儿子也是一时伤感。当年若不是皇额娘费心费力把儿子带在身边,儿子哪里有今天。儿子对您的孝心,天地可鉴。”

“你能明白就好。”甄嬛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弘历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槿汐,笑着说:“槿汐姑姑这些年伺候皇额娘,真是辛苦了。儿子看姑姑的脸色,似乎有些劳累。”

槿汐赶紧跪下磕头:“奴婢伺候太后是本分,不敢说辛苦。”

“姑姑快起。”弘历亲自虚扶了一下,“儿子知道姑姑忠心。前些日子,儿子让人去宫外查访,找到了姑姑远房的一个侄子。那孩子挺机灵的,儿子已经让人把他安排在内务府当差了。姑姑以后在宫里,也算有个念想。”

槿汐愣住了。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和感激。自从苏培盛走后,她在宫里就像是没有根的浮萍,哪怕太后对她好,那种没有亲人的孤独感也是挡不住的。现在皇上竟然帮她找回了亲人。

“奴婢……奴婢叩谢皇上天恩!”槿汐眼圈红了,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甄嬛看着槿汐感激流涕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大的不安。她太了解弘历了,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施恩。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手段,是最可怕的。

02

弘历走后,慈宁宫又恢复了安静。

甄嬛把槿汐叫到跟前,声音压得很低:“槿汐,皇上今天给你的恩典,你心里怎么想?”

槿汐擦了擦眼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太后,奴婢只是觉得,皇上到底是对您有孝心的。他能照顾到奴婢,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甄嬛摇摇头,紧紧抓住槿汐的手,眼神严厉:“糊涂!在这深宫里,平白无故掉下来的好处,里面都藏着刀子。皇上多疑,他这是在拉拢你,也是在试探我。你那个侄子,你最好让他老实当差,什么都别管。你也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皇上面前,绝不能多说半个字。”

槿汐看着甄嬛严肃的脸,心里的感动退去了一些,理智又回来了。她郑重地点点头:“太后放心,奴婢知道轻重。奴婢这条命是您的,绝对不会做糊涂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弘历来慈宁宫请安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都带着各种稀奇的玩意儿。对甄嬛极其恭敬,对槿汐也是嘘寒问暖。

人一旦老了,精力就容易不济。槿汐虽然精明了一辈子,但在这种一天天重复的“纯孝”面前,加上年龄带来的疲惫,她的防备心还是不知不觉地松懈了一点。她甚至在心里偷偷想,也许太后是真的熬出头了,皇上或许只是真心想做个好儿子。

那个要命的下午,来得很普通。

那天,外面下着小雨,天阴沉沉的。弘历照例来给甄嬛请安。两人说了会儿话,甄嬛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了衣服上。

“我去内室换件衣服,皇帝稍坐一会儿。”甄嬛站起来说道。

“皇额娘慢些。”弘历站起来恭送。

甄嬛带着两个小宫女进了内室。外殿里,只剩下弘历和奉茶的槿汐。

弘历坐在火盆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银签子,轻轻拨弄着里面的红炭。火光照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

槿汐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双手交握在身前,低着头看着地面。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劈啪”声。

“槿汐姑姑。”弘历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点沙哑。

槿汐赶紧往前走了一小步,弯下腰:“皇上有什么吩咐?”

弘历放下银签子,用手揉了揉眼睛。等他抬起头的时候,眼眶竟然全红了。他看着窗外的细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儿子今天看着皇额娘安好,心里高兴。可是,越高兴,心里就越觉得有个地方空落落的。”弘历的声音有些哽咽,“姑姑,你是在宫里待久的老人。你见过我生母吗?”

槿汐心里一颤,头低得更深了:“回皇上,奴婢当年只是个下人,远远地见过李太妃几次。太妃是个温柔和善的人。”

弘历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白色的帕子,按了按眼角。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了下来。

“太医院的旧账,朕已经看完了。那些庸医,连个病都治不好。”弘历咬着牙,声音里满是痛苦,“朕现在当了皇上,有了全天下,却连亲生母亲的一面都见不到了。如果她还在,看到朕今天穿上这身龙袍,她该有多高兴啊。”

槿汐看着眼前这个流泪的帝王,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她老了,最看不得母子分离这种人间惨剧。而且,这段时间皇上对她的关心,让她在潜意识里把皇上当成了一个晚辈。

她想起当年太后为了保全这个孩子,费了多大的心思。如果不换掉那药,也许连弘历都会被牵连进去。

槿汐往前走了一步,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弘历,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长辈安慰晚辈的语气:“皇上,您快别伤心了。保重龙体要紧。当年李太妃走得太急,宫里乱成一团。要不是太后当机立断,换了那副催命的猛药,您现在……”

话说到这里,槿汐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的嘴巴半张着,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脑子里像是有个惊雷炸开了。

她说了什么?

“换了那副催命的猛药……”

这句话就像一把带血的刀,被她自己亲手递到了敌人的手里。

槿汐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像是在冰水里泡过一样,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她猛地跪在地上,死死咬住嘴唇,一个字也不敢再往外崩。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刚才那个伤心流泪的皇上不见了。弘历慢慢放下手里的帕子,眼眶上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他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槿汐。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小极冷的弧度,眼神像冰窖里最深处的寒冰。

他没有追问。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槿汐很久,久到槿汐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

03

内室传来甄嬛和宫女说话的声音。

弘历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既然皇额娘还要更衣,朕前面还有些折子要批,就不多留了。姑姑替朕跟皇额娘说一声,让她好好歇着。”

说完,弘历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慈宁宫。

甄嬛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只看到空荡荡的椅子和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槿汐。

“皇上走了?”甄嬛一边整理袖口一边问。

槿汐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恐惧像一只巨大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如果告诉太后,太后一定会发疯的。也许皇上没有听懂呢?也许皇上以为是太医院开错药了呢?

槿汐心里抱着最后一丝可怜的侥幸,咬破了舌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回太后……”槿汐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子上磨过,“前朝有急事,皇上先回去了。”

甄嬛看着槿汐苍白的脸和发抖的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走到槿汐面前,盯着她的眼睛:“槿汐,你怎么了?抖成这样,是不是病了?”

“奴婢……奴婢刚才觉得有些头晕。可能是受了点凉。”槿汐避开了甄嬛的眼睛。

甄嬛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你年纪也大了,别硬撑着。待会儿让太医来看看。下去歇着吧。”

槿汐磕了个头,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退出了大殿。一出门,她就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她知道,自己闯下了灭顶之灾。

从那天起,慈宁宫外面的空气似乎变了。

表面上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内务府的份例每天按时送来,甚至比以前更好。但是,甄嬛开始感觉到一种无法呼吸的压抑。

皇上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来请安了。

不仅如此,甄嬛发现,慈宁宫出去办事的宫女太监,回来得越来越晚。有些人在外面遇到别的宫里的人,别人也是匆匆避开,连招呼都不打。

就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巨大蜘蛛网,正在把慈宁宫一层一层地包裹起来,慢慢收紧。

“太后,今天御膳房送来的燕窝,成色不如往日了。”小允子端着碗,低声说道。

甄嬛靠在榻上,闭着眼睛冷笑了一声:“树倒猢狲散。皇上这是在给外面的人做规矩呢。告诉他们,慈宁宫已经不行了。”

甄嬛坐起来,看着小允子:“小允子,咱们在外面安排的那些人,最近有传什么消息进来吗?”

小允子摇摇头,脸色有些凝重:“奴才觉得奇怪。往常每隔十天,宫外的人都会托内务府的采办递个纸条进来。但这次,已经过去十五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甄嬛的手指紧紧抓住毯子边缘,骨节发白。那绝不是意外。那是有人把她的眼睛和耳朵都挖掉了。

“小允子,你亲自出宫一趟。”甄嬛声音极低,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去找果郡王以前留下来的那几个旧部。告诉他们,随时准备好。这宫里,怕是要见血了。”

小允子跪下磕了个头:“奴才明白。奴才拼了这条命,也会把消息送出去。”

小允子趁着夜色出了门。

甄嬛一个人坐在大殿里,看着快要熄灭的炭火,心里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当年面对华妃,面对皇后,她都没有这么害怕过。因为那时候,所有的刀剑都是明着来的。而现在,弘历的刀子藏在暗处,连刀光都看不见,却已经抵住了她的喉咙。

04

三天过去了。小允子没有回来。

到了第四天傍晚,天快黑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慈宁宫的院子,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下,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后!太后不好了!”

甄嬛猛地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槿汐赶紧扶住她。

“出什么事了?”甄嬛厉声问道。

小太监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刚才……刚才内务府来报,说……说允公公他……他不小心掉进太液池里,淹死了!”

“哐当!”

甄嬛手边的茶杯被她宽大的袖子带倒,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热茶流了一地。

小允子淹死了。

在这宫里活了快四十年、身手最好、心思最细的小允子,竟然会“不小心”掉进水里淹死?

甄嬛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死死抓住槿汐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槿汐的肉里。她明白了。弘历不是在试探,他是在收网。

“太后……”槿汐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满地的碎瓷片上。碎瓷片扎破了她的膝盖,血渗了出来,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

甄嬛低下头,看着跪在脚下的槿汐。她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她想起半个月前,那个雨天,弘历走后槿汐那张死人一样的脸。

“槿汐。”甄嬛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那天在外面,皇上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又回了什么?我要听一个字都不漏的实话。”

槿汐抬起头,满脸是泪。她知道,瞒不住了。一切都完了。

她抓住甄嬛的衣角,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像野兽的哀鸣:“太后,奴婢该死!奴婢那天……对皇上说漏了嘴。奴婢说……当年若不是太后换了那副猛药……”

甄嬛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塌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她后退了两步,指着槿汐,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你……”甄嬛连说了两个字,突然眼前一黑,一大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洒在了槿汐的衣服上。

“太后!”槿汐尖叫着扑上去,抱住摇摇欲坠的甄嬛,哭得肝肠寸断,“奴婢罪该万死!奴婢这就去死,绝不连累太后!”

槿汐猛地拔下头上的金簪,对准自己的喉咙就扎了下去。

甄嬛的手猛地伸出去,死死抓住了那根尖锐的金簪。

金簪的尖端划破了甄嬛的手心。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滴在金砖上。可是甄嬛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金簪从槿汐的手里夺了过来,然后重重地扔在很远的地方。

“你疯了吗!”甄嬛大口喘着气,指着槿汐的鼻子大骂,“你以为你死了,这件事就算完了吗?你这个时候自尽,就是明明白白告诉皇上,我们做贼心虚!你是想害死我,还是想害死弘曕和灵犀?”

槿汐趴在地上,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她看着甄嬛手上的血,用力往自己脸上扇巴掌:“奴婢该死!奴婢这张嘴该撕!太后,奴婢把您毁了啊!”

甄嬛闭上眼睛,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流下来。她觉得很累,累得骨头都在发酸。她慢慢蹲下身子,用沾着血的手抓住槿汐的肩膀,强迫槿汐抬起头看着自己。

“哭没有用。死更没有用。”甄嬛的声音变低了,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在这后宫里,谁先认命,谁就死得最惨。当年那么难,我们都活下来了。这一次,我也绝对不认输。你给我好好活着,没有我的命令,你连一根头发都不许伤!”

槿汐看着甄嬛通红的眼睛,狠狠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五天,慈宁宫变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活坟墓。

内务府不再送新鲜的蔬菜和炭火过来。每天送来的饭菜都是冷的。守门的太监全都不见了。大门紧紧关着,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甄嬛每天穿戴得很整齐,坐在大殿正中间的椅子上。她不说话,也不看书,只是死死盯着那扇关着的大门。她在等。她在等皇上出招。她心里很清楚,小允子死了,宫外的联系断了,她现在是一个被拔掉牙齿和爪子的废人。

05

第六天的下午,天阴得很厉害,风刮在窗户纸上发出呼呼的声音。

大门终于开了。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吴书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两个强壮的太监。吴书来满脸堆着笑,走到甄嬛面前,甩了一下袖子,规规矩矩地请了个安。

“奴才给太后请安。”吴书来的声音很尖,“皇上说,御花园的菊花开得正好。皇上今天有空,想请太后去御花园赏菊。”

甄嬛看着吴书来那张带笑的脸,心里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却砸出了一个更深的黑洞。该来的,终于来了。

“知道了。”甄嬛慢慢站起来。她的腿很僵硬,但她站得很直。

槿汐赶紧走过来,想扶着甄嬛。吴书来却往旁边跨了一步,挡在槿汐面前。

“槿汐姑姑留步。”吴书来笑着说,“皇上说了,今天只想和太后母子两个人单独说说话。其他任何人都不许跟着。”

槿汐的脸色瞬间变白。她看着甄嬛,嘴唇抖动着,却不敢出声。

甄嬛深深地看了槿汐一眼,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语气很平淡:“你在屋里待着。把火盆烧得旺一点,我回来要烤手。”

说完,甄嬛一个人跟着吴书来走出了慈宁宫。

风很冷。甄嬛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了。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御花园里没有别人。平时到处都是的宫女和太监,今天一个都看不见。

皇上弘历坐在一座凉亭里。凉亭中间有一个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白玉做的小酒壶,还有两个很小的白玉酒杯。

弘历穿着一件平常的青色衣服,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看到甄嬛走过来,他站起来,笑着迎了两步。

“皇额娘来了,快坐。外面风大。”弘历伸出手,扶着甄嬛坐在石凳上。

石凳很冰。寒气直接钻进了甄嬛的骨头里。

甄嬛看着石桌上的酒壶,心里一阵发紧。她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皇帝今天怎么有雅兴找我赏花?这天气看着要下雪了。”

弘历没有马上回答。他拿起那个白玉酒壶,慢慢地往两个杯子里倒酒。清澈的酒水流进杯子里,发出很好听的声音。但是在这个安静的凉亭里,这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这酒是今年新进贡的玉泉酒,味道很烈,但能暖身子。”弘历放下酒壶,把其中一杯酒推到甄嬛面前。

甄嬛看着那杯酒,没有伸手去拿。她的手放在膝盖上,紧紧攥成了拳头。

“儿子今天请皇额娘来,其实不是为了赏花。”弘历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很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儿子是为了三十年前的一桩旧案。”弘历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甄嬛的心上。

甄嬛觉得呼吸开始困难,但她还是强撑着笑了一下:“皇帝说笑了,三十年前的事,哪里还查得清楚。”

“查得清楚。”弘历盯着甄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儿子已经查得清清楚楚。当年给生母看病的太医,儿子已经派人把他们全抓起来了。用了一点小小的刑罚,他们就全招了。当年生母根本不是病死的,是有人在她的药里加了东西。”

甄嬛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她咬着牙,没有说话。

弘历端起自己的那杯酒,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接着说:“那些庸医,儿子已经把他们全部凌迟处死了。肉片了一千多刀才断气。儿子觉得,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皇额娘,您觉得儿子做得对吗?”

甄嬛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她看着弘历那张年轻而残酷的脸,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残害后妃,是死罪。皇帝惩罚他们,是理所应当的。”甄嬛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弘历放下酒杯,突然凑近了甄嬛。他的呼吸打在甄嬛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酒气。

“可是,太医只负责开药,不负责熬药。那个加进去的东西,是谁放的呢?”弘历死死盯着甄嬛的脸,连一根睫毛的抖动都不放过。

甄嬛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直视着弘历:“皇帝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弘历突然笑了一下。他坐回原位,伸手把甄嬛面前的那杯酒往前推了推,杯子碰到了甄嬛的手指。

“有人告诉儿子,当年私自换了药渣,在药里动手脚的人,是槿汐姑姑。”弘历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家常事,“皇额娘,刁奴欺骗主子,故意离间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儿子实在是不忍心让这种贱衣服脏了您的手。”

甄嬛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那杯酒。

“这壶里装的,是牵机药。”弘历看着甄嬛,语气冷漠得像一块石头,“是儿子专门孝敬给槿汐姑姑‘荣休’用的。皇额娘,儿子给您两个选择。”

弘历站起来,走到凉亭的台阶边,背对着甄嬛。

“第一个选择。如果明天早上,慈宁宫报了丧,说槿汐姑姑暴毙了。那么,您依然是朕唯一尊敬的皇额娘。这三十年的母子情分,朕会好好保全。您的家人,您在乎的人,朕都会好好养着。”

弘历转过身,看着甄嬛,眼神变得极其凶狠。

“第二个选择。如果您舍不得这个老奴才。那么,儿子只能让大理寺的人,请太后您亲自去大堂上,对着天下人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了。到时候,谋害先帝妃嫔的罪名砸下来,不仅是您,连同果郡王的那个孩子,还有您所有的亲人,都要一起陪葬。”

弘历走回石桌旁,把那个白玉酒杯塞进甄嬛的手里。

“皇额娘,外头风大。您带着这杯酒,回宫去吧。儿子等您的好消息。”

说完,弘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御花园。

甄嬛一个人坐在凉亭里。手里的白玉酒杯很冷,冷得像一块冰。杯子里的毒酒一点也没有洒出来。

06

甄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她觉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重。她双手捧着那个小小的酒杯,一步一步往慈宁宫走。

天空中开始飘起雪花。雪花落在甄嬛的头发上,脸上,瞬间就化成了冰水。

她在这个皇宫里走了一辈子。她曾经以为自己什么都不怕了。可是现在,看着手里这杯清澈的毒酒,她害怕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三十年前,她被赶出宫,去了凌云峰。那时候天寒地冻,所有人都欺负她。只有槿汐,把唯一的厚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冻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想起回宫的时候,为了帮她铺路,槿汐主动去和苏培盛结成对食。槿汐被关进慎刑司,被打得浑身是血,皮开肉绽,连一块好肉都没有,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卖她半个字。

槿汐不是奴才。槿汐是她的命,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唯一可以相信的亲人。

可是现在,她的亲生儿子,果郡王的骨血弘曕,还有她的女儿灵犀。如果她今天保了槿汐,明天他们就会被皇上找个借口全部杀掉。连同甄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都会变成没有头的鬼。

雪越下越大。甄嬛走到慈宁宫的大门前。门半掩着。

她停在门外。手里的酒杯仿佛有千斤重。

甄嬛推开门。屋子里很暖和。

她看到夕阳最后一点光亮照在窗户上。

满头白发的槿汐戴着老花镜,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针,一点一点地为她缝制冬天用的暖袖。

听到开门的声音,槿汐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太后回来了?外面冷不冷?火盆奴婢已经烧得很旺了,您快过来烤烤手。”

甄嬛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陪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人,看着她粗糙的手和满头的白发。手里端着的那杯毒酒,不停地晃动着。

一半是自己亲生骨肉和家族几百条人命的灭顶之灾,一半是为自己挡过刀、受过无数折磨的生死之交。

甄嬛的手指紧紧捏着白玉酒杯,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已经开始泛白。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声音。

甄嬛慢慢睁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她控制着自己发抖的手,让酒杯变得平稳。然后,她迈过门槛,走进了屋子。

她走到桌子前,把那杯毒酒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甄嬛看着槿汐,用力扯动嘴角,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槿汐。”甄嬛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一丝感情,“皇上今天很高兴。他赏了一杯上好的玉泉酒。这么好的东西,我舍不得一个人喝。咱们老姐妹,分着喝了吧。这杯,你先喝。”

槿汐拿着针线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她看了看桌子上那杯清澈的酒,又看了看甄嬛。

她太了解甄嬛了。她看到甄嬛虽然在笑,但是眼眶红得像滴血一样。她看到甄嬛放在桌子边缘的手,正在剧烈地发抖,连护甲都在撞击着桌面。

槿汐全明白了。

她没有问为什么。她也没有求饶。她甚至没有表现出一丝害怕。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慢慢站起来。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走到甄嬛面前。

然后,槿汐双膝弯曲,重重地跪在地上。她把双手平放在金砖上,额头贴着手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奴婢多谢太后赐酒。”槿汐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碎,“奴婢陪了太后一辈子,能伺候您到今天,奴婢知足了。太后,以后的路,您得自己走了。您一定要万福金安。天冷了,别忘了戴上奴婢刚缝好的暖袖。”

甄嬛死死咬住嘴唇,嘴唇被咬破了,鲜血流进嘴里,满是铁锈的味道。她不敢开口,她怕一开口就会变成痛哭。

槿汐站起来,伸出双手,稳稳地端起那杯毒酒。她看着甄嬛,最后笑了一下,然后仰起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得干干净净。

酒杯掉在地上,滚到了角落里。

牵机药的毒性发作得极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槿汐突然捂住肚子,痛苦地弯下腰。

“啊……”槿汐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毒药在她的肚子里像火一样烧着。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撕裂。槿汐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身体因为剧痛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像一只被煮熟的虾一样紧紧蜷缩在一起。

“太后……”槿汐满头是汗,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把衣服都撕破了。

甄嬛再也忍不住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痛苦挣扎的槿汐紧紧抱在怀里。

为了不让外面的人听到声音,甄嬛伸出手,死死捂住了槿汐的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甄嬛的眼泪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滴在槿汐的脸上,“你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槿汐痛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她在甄嬛的怀里拼命挣扎。因为太痛,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甄嬛的手臂。

甄嬛紧紧地抱着她,手指上的纯金护甲因为用力过度,深深地扎进了槿汐后背的肉里。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甄嬛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于不再动弹了。

槿汐的眼睛大睁着,看着屋顶,身体变得僵硬。

甄嬛慢慢松开手。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怀里已经没有呼吸的槿汐。她没有大声哭泣,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干嚎。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她亲手杀死了她最后的良知。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慈宁宫挂上了白色的布条。内务府的人来来往往,忙着处理槿汐的后事。皇上亲自下令,隆重追封槿汐姑姑,说她伺候太后一生,忠心耿耿。

外面的世界显得非常热闹,充满了虚假的慈悲。

大殿里,门大开着。冷风吹进来。

甄嬛穿着极其华丽、厚重无比的太后正装,头上戴着沉甸甸的金冠。她一个人端坐在大殿正中间那张巨大的宝座上。她的脸白得像纸,没有一丝表情,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头神像。

一个小太监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小太监跪在台阶下,把茶举过头顶。

甄嬛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没有动。

她看着空荡荡的大殿,习惯性地张开嘴,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槿汐,茶烫了。去换一杯。”

大殿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外面扫雪的扫帚声,沙沙地响着。

甄嬛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她终于保住了自己的地位,保住了自己的家族,赢得了最终的胜利。可是她也清楚地知道,从今天起,她彻底变成了这座吃人皇宫里,最冰冷、最可悲的怪物。

来源:九申篮球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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