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列位看官!今儿咱说的这桩案子,那叫一个邪乎!比那戏台上的《窦娥冤》还曲折三分!您且把茶碗端稳喽——话说大清光绪年间,保定府有个屠户姓卢名松,手底下宰猪的刀快得能削铁如泥,可偏生这杀猪的汉子,摊上了一桩比杀猪还棘手的祸事!
(惊堂木一拍,茶碗盖儿叮当响)列位看官!今儿咱说的这桩案子,那叫一个邪乎!比那戏台上的《窦娥冤》还曲折三分!您且把茶碗端稳喽——话说大清光绪年间,保定府有个屠户姓卢名松,手底下宰猪的刀快得能削铁如泥,可偏生这杀猪的汉子,摊上了一桩比杀猪还棘手的祸事!
第一折:娇妻夜遁,丈夫蒙冤
卢松的媳妇王氏,生得那叫一个水灵,十里八乡的汉子见了都挪不开眼。偏这王氏性子野,常跟卢松拌嘴。光绪十二年冬月,两口子又为钱财吵了一架,王氏一跺脚,撂下句“老娘不跟你过了!”扭头就出了门。卢松以为她回娘家,也没当回事。
谁承想,三天后王氏娘家来人,说闺女压根没回去!卢松慌了神,连夜报官。县太爷姓赵,外号“赵阎王”,一听是失踪案,眼皮都没抬:“定是你这屠户手黑,杀了媳妇埋了尸!”卢松“扑通”跪地喊冤:“大人!小的虽杀猪,可从未害过人命啊!”赵阎王冷笑一声:“不打你怎知真假?”衙役们一拥而上,夹棍、板子、烙铁轮番上阵,卢松疼得昏死过去三回,到底熬不住,画了押。
第二折:四年牢狱,冤魂不散
卢松被判“杀妻弃尸”,秋后问斩。多亏他老娘变卖家产,上下打点,才把死罪改成流放宁古塔。这一去就是四年,卢松在苦寒之地受尽折磨,可心里总惦记着:“若真杀了媳妇,我认!可若没杀,这冤屈找谁诉去?”
再说那保定府,王氏失踪后,赵阎王草草结案,百姓议论纷纷。有人说见王氏跟个外地商人跑了,有人说在运河边见过她的衣裳,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案子成了无头公案。
第三折:娇妻归来,惊破天
光绪十六年春,保定府炸了锅!那“死了”四年的王氏,居然大摇大摆回了娘家!原来当年她跟个卖丝绸的江南商人私奔,两人跑到苏州开了间绸缎庄,日子过得滋润。可那商人是个薄情汉,赚了钱就纳了小妾,把王氏踹了。王氏身无分文,走投无路,这才想起回保定找亲娘。
王氏娘家一听女儿还活着,又惊又喜,可转念一想:“卢松还在宁古塔受苦呢!”老丈人一拍大腿:“这事得报官!”赵阎王一听,差点从太师椅上摔下来:“啥?王氏没死?那卢松岂不是冤枉的?”
第四折:公堂对质,真相大白
赵阎王慌忙升堂,传卢松回保定。卢松被押进公堂时,瘦得脱了相,可一抬头见着王氏,顿时瞪圆了眼:“你……你没死?”王氏低着头,不敢看他。赵阎王一拍惊堂木:“王氏!你当年为何失踪?”王氏“哇”地哭出声:“大人!是小的贪图富贵,跟人跑了,没脸回来……”
卢松“噗通”跪下,嚎啕大哭:“大人!小的当年被屈打成招,差点丢了性命啊!”赵阎王老脸通红,心想:“这案子若传出去,我这乌纱帽还保得住?”他一咬牙,喝道:“卢松虽无杀妻之心,但夫妻失和,亦有责任!本官判你……无罪释放!”
第五折:余波未平,百姓议论
卢松出了大牢,可心里憋屈:“我白白受了四年罪,就换来一句‘无罪释放’?”百姓们也议论纷纷:“赵阎王草菅人命,该治他的罪!”“王氏这贱人,害得丈夫差点掉脑袋,该浸猪笼!”
可那赵阎王是朝廷命官,又有靠山,最后不过被申饬一番,调去别处当知县。王氏呢?娘家嫌她丢人,不肯收留,她只好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卢松心灰意冷,卖了祖宅,带着老娘去了关外,从此再没回保定。
(惊堂木再拍,茶碗盖儿一收)列位看官!这案子到这儿算是结了,可您琢磨琢磨——若那赵阎王当初不草率断案,若那王氏不贪图富贵,若那卢松能多忍让媳妇几分……这人间悲剧,本可避免啊!正是:“冤狱自古多,清官世上稀;莫道人心恶,皆因利字迷!”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分解!
来源:我是天工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