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格格》箫剑直到 46 岁才明白父母并没有惨死于朝廷的满门抄斩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8 12:20 1

摘要:《还珠格格》:箫剑直到 46 岁才明白,父母并没有惨死于朝廷的满门抄斩。那块他珍藏数十年的令牌里刻着的真相,令他痛哭跪倒

《还珠格格》:箫剑直到 46 岁才明白,父母并没有惨死于朝廷的满门抄斩。那块他珍藏数十年的令牌里刻着的真相,令他痛哭跪倒

塞外风沙,掩不住岁月刻下的痕迹。

四十六岁的箫剑,刀剑入鞘,心却从未真正宁静。

他无数次在梦中回到那血染的夜晚,父母惨死于朝廷刀下的景象,如同烙印般刻骨铭心。

那块他珍藏数十年的令牌,是他复仇的唯一凭证,是他活着的全部意义。

然而,他从未想过,这块令牌里,竟藏着一个足以颠覆他一生的惊天秘密。

01

“爹,娘,你们看,小虎这剑法又长进了不少!”

夕阳将塞外的小院镀上了一层金边,青儿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她指着院中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男孩手持木剑,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箫剑坐在石凳上,手中摩挲着一块陈旧的玉佩,闻言抬头,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

“小虎是好样的,有你爹当年的风范。”箫剑放下玉佩,走到儿子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小虎立刻挺直了小身板,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爹,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一样,仗剑走天涯,行侠仗义?”

青儿走过来,嗔怪地看了箫剑一眼:“你呀,别老给孩子灌输这些江湖思想。咱们现在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

箫剑笑了笑,没有反驳。

自从他们离开中原,来到这塞外边城,日子确实过得平静而安宁。

他们开了家小酒馆,箫剑偶尔出门采买,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中教孩子们读书习武。

小燕子和永琪也曾来过几次,看到他们一家其乐融融,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箫剑独自一人时,那份深埋心底的仇恨和疑惑,总会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父母的死,是他一生无法逾越的坎。

他曾为了复仇,毅然踏入江湖,与皇室结下不解之缘。

虽然最终他放下了刀,选择了与青儿相守,可那份血海深仇,却从未真正消散。

他习惯性地从怀中掏出那块木质令牌,令牌表面已经磨得光滑,但边缘处隐约可见的“箫”字,依然清晰。

这块令牌是他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确认自己身世的凭证。

他曾无数次地摩挲它,想象着父母被捕时的绝望,想象着他们临终前对自己的嘱托。

“还在看这块令牌?”青儿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箫剑将令牌收回怀中,叹了口气:“青儿,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要背负着这些?”

青儿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箫剑,你已经做得够多了。你为了报仇,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如今,我们有了小虎和明月,有了这个家,难道你还要让过去的事情,一直困扰着你吗?”

“我只是……”箫剑欲言又止。

他知道青儿是为了他好,可有些事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已经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你只是不甘心,对吗?”青儿替他说了出来。

她太了解他了。

箫剑点了点头,眼神复杂。

不甘心,不仅仅是不甘心父母的惨死,更不甘心,自己明明拥有报仇的能力,最终却选择了退隐。

他总觉得,自己亏欠了父母。

“或许,有一天,你会找到真正的答案。”青儿轻声说,她的目光落在远方的地平线上,那里,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只留下一抹余晖。

箫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了青儿的手。

他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会到来,也不知道那个答案,究竟会是怎样的。

但他知道,只要青儿在身边,他就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02

塞外的冬天来得早,也走得急。

一转眼,春风又绿了江南岸,而在这边关小镇,也开始有了回暖的迹象。

酒馆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南来北往的客商,带来了各种各样的消息。

这日,酒馆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

老者点了一壶酒,几碟小菜,却迟迟不动筷,只是不住地打量着酒馆的四周。

箫剑正在柜台后擦拭酒杯,注意到老者的目光,心头微微一动。

他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这位老者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沧桑和警惕。

“老丈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箫剑走过去,客气地问道。

老者闻言,目光落在箫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上下打量了箫剑一番,然后缓缓开口:“是啊,老朽从南方来,路过此地,见这酒馆热闹,便进来歇歇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南方口音。

“南方?”箫剑心中一动。

他父母的故乡,便在江南。

“不知老丈贵姓?从何处来?”箫剑接着问。

老者笑了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老朽姓陈,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至于从何处来嘛……天下之大,处处皆可为家。”

箫剑不再多问,只是给老者添了酒。

他总觉得,这个老者不简单。

货郎的身份,似乎只是一个掩饰。

接下来的几天,陈老丈一直住在酒馆里。

他每天都会坐在同一个位置,喝着同样的酒,观察着酒馆里的一切。

他话不多,但偶尔会和小虎、明月说上几句,问问他们的学业和武功。

小虎对这个神秘的老者很有兴趣,总是缠着他讲南方的故事。

陈老丈也乐意讲,他的故事里,有山川河流,有市井百态,也有一些关于江湖的传说。

这天下午,酒馆里没什么客人。

陈老丈照旧坐在那里,小虎和明月围着他,听他讲一个关于“藏宝图”的故事。

“……那张藏宝图,被一分为二,藏在两块不起眼的木牌里。只有将两块木牌合二为一,才能找到宝藏的真正位置……”陈老丈说到兴起,声音也洪亮了几分。

箫剑在柜台后听着,心头猛地一跳。

木牌?他怀里那块,不就是一块木牌吗?虽然他从未想过那会是藏宝图,但“一分为二”这个说法,却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父母的令牌,难道还有另一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令牌。

那块令牌,是他父母临死前交给他的,他一直以为那是家族的信物。

“陈老丈,您说的木牌,可是这样的?”箫剑走过去,从怀中掏出那块珍藏多年的令牌,递给陈老丈看。

陈老丈接过令牌,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震惊。

他颤抖着双手,仔细摩挲着令牌的边缘,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悲伤,也有难以置信。

“这……这令牌……”他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哽咽。

箫剑见他这般反应,心中更是疑惑。“老丈,您认识这块令牌?”

陈老丈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握着令牌,仿佛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至宝。

良久,他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箫剑。

“年轻人,这令牌是你的?”他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箫剑点了点头。“是我父母留下的。”

陈老丈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年轻人,你可知道,这块令牌的来历?”

“我只知道,它是我父母的遗物,也是我们家族的信物。”箫剑答道。

陈老丈摇了摇头。“不,不只是信物。这块令牌,关系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被掩盖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箫剑的心脏猛地一跳。

二十多年?这正是他父母遇害的时间!

“什么秘密?”他急切地问。

陈老丈没有立刻回答,他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然后将它还给箫剑。

“年轻人,你可信我?”他突然问。

箫剑看着老者真诚而又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神,心中虽然疑惑,但直觉告诉他,这个老者并非等闲之辈,而且他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

“请老丈直言。”箫剑沉声说道。

陈老丈点了点头,他环顾四周,确定酒馆里没有其他人,才压低声音说道:“年轻人,你的父母,并非死于朝廷的满门抄斩。”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箫剑的耳边炸响。

他猛地后退一步,脸色苍白。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沙哑。

03

箫剑难以置信地盯着陈老丈,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父母并非死于满门抄斩?这怎么可能!他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所见的证据,无一不指向这个残酷的真相。

“老丈,您……您是不是弄错了?我父母的惨死,是朝廷下的旨意,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箫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陈老丈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怜悯。“年轻人,人尽皆知的事情,未必就是真相。有些真相,被刻意掩盖,甚至被扭曲,为的就是让世人相信一个假象。”

“假象?”箫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如果这是假象,那么他这二十多年来的复仇,他所背负的仇恨,又算什么?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请你听我说完。”陈老丈语气沉重,他示意箫剑坐下。“你父母当年,确实遭遇了一场劫难,但那并非是朝廷的旨意,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害。”

陷害?箫剑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努力回想当年的一切,那些模糊的记忆,那些破碎的画面。

他记得火光冲天,记得哭喊声,记得父母绝望的眼神。

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请老丈告诉我!”箫剑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

陈老丈叹了口气,目光深远,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当年,你的父亲,箫远山,乃是江南有名的才子,更是朝中一位极具威望的清官。他为人正直,不畏权贵,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便有一位权倾朝野的大臣,名叫福伦。”

“福伦?”箫剑猛地一惊。

福伦,那不是尔康的父亲吗?福家,在朝中地位显赫,是当今皇上的心腹重臣!

“没错,就是福伦。”陈老丈点了点头。“福伦此人,表面上清廉公正,实则心狠手辣,贪婪成性。他与一些地方官员勾结,私吞赈灾款项,侵占良田,草菅人命。这些事情,被你的父亲无意中查到,并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箫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从未想过,父母的死,会与福伦扯上关系。

他一直以为,是皇上听信谗言,才冤枉了父母。

“我父亲掌握了证据,为何没有告发他?”箫剑问。

“告发?哪有那么容易!”陈老丈苦笑一声。“福伦在朝中根深蒂固,党羽众多。你的父亲深知,如果贸然告发,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他本想收集更多的证据,等待时机成熟,一举将福伦及其党羽绳之以法。”

“可是……他失败了。”箫剑语气沉重。

“他确实失败了。”陈老丈眼神复杂。“福伦察觉到了你父亲的行动,他先发制人,利用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伪造证据,诬陷你的父亲谋反,勾结外敌。他甚至买通了你父亲身边的亲信,伪造了你父亲的亲笔信,坐实了谋反的罪名。”

“所以,皇上才会下旨,将我箫家满门抄斩?”箫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老丈摇了摇头。“不,皇上并没有下旨满门抄斩。皇上虽然震怒,但对你父亲的为人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下旨将你父亲革职查办,并派人秘密调查。然而,福伦却趁机制造假象,买通了执行旨意的官员,对外宣称是满门抄斩,实际上,是想将你父亲一家斩草除根!”

箫剑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原来如此!原来他一直以来所相信的“真相”,竟然是福伦一手策划的阴谋!那么,他父母当时……

“我父母,他们当时……”箫剑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父母,被福伦的人秘密抓走。他们对外宣称已死,实际上,是被秘密囚禁起来,逼问你父亲所掌握的证据藏匿之处。”陈老丈缓缓说道。

箫剑感到一阵眩晕。

父母没有死?他们被囚禁了二十多年?这怎么可能!

“那块令牌,就是你父亲留下的线索。”陈老丈指了指箫剑怀中的令牌。“他知道自己处境危险,早已将一些重要信息刻在了令牌的夹层之中。他希望有一天,你能发现这个秘密,替他洗刷冤屈,也替那些无辜受害的人讨回公道。”

箫剑颤抖着手,再次拿出那块令牌。

他摩挲着令牌的边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曾经无数次地观察这块令牌,却从未发现过任何夹层。

“夹层?”他低声问道。

陈老丈点了点头。“这块令牌,乃是百年老木雕刻而成,内有乾坤。只有用特定的手法,才能将其打开。当年,你父亲将你托付给我,并将这块令牌交给我,让我务必在你成年后,将它交给你。他说,你终有一天会明白它的含义。”

“你……你是谁?”箫剑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盯着陈老丈。

陈老丈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老朽当年,是你父亲的幕僚,也是他的至交好友。我本名陈远,人称‘江南智叟’。当年你父亲被捕前,将年幼的你托付于我,让我带你逃离京城。我对外宣称你已死,将你带到一处隐秘的山村抚养,直到你长大成人。可后来,我发现福伦的势力太大,我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帮你复仇。我只能将你的身世告诉你,将令牌交给你,让你自己去寻找真相。”

“可是……你为何现在才出现?”箫剑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不解。

陈远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调查福伦的罪行,也在寻找你父母的下落。我发现福伦的势力越来越大,甚至连皇上都对他有所忌惮。我不敢贸然现身,怕会给你带来危险。直到最近,我才得到一些新的线索,知道你父母……他们还活着。”

04

“还活着?!”箫剑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这个消息,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的心神。

他一直以为父母早已化为尘土,他背负着血海深仇,为他们而活。

如今,有人告诉他,他们还活着!

“是的,他们还活着。”陈远肯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我最近得到消息,他们被囚禁在京城郊外的一处秘密庄园里。那庄园是福伦的私产,对外宣称是他的别院,实则戒备森严,如同牢笼。”

箫剑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二十多年的仇恨,二十多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的人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

“我父母……他们还好吗?”箫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陈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们还活着,但岁月不饶人。二十多年的囚禁,让他们饱受折磨。不过,他们一直坚信,你还活着,终有一天会来救他们。”

箫剑的眼眶湿润了。

他想象着父母被囚禁的场景,想象着他们在这二十多年里所遭受的苦难,心中如同刀绞。

他恨福伦,恨他一手策划了这场阴谋,让他们一家骨肉分离,也让他背负了二十多年的仇恨。

“我们现在就去京城!我要救出他们!”箫剑猛地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陈远连忙叫住他。“年轻人,你不能冲动。福伦的势力盘根错节,如果你贸然闯入,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将自己也搭进去。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箫剑停下脚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他知道陈远说得对,冲动只会坏事。

“那我们该怎么做?”箫剑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陈远走到柜台前,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桌上。

“这张地图,是我这些年暗中调查所得。上面标注了福伦私产的位置,以及一些重要据点。京城郊外的那个庄园,就在这里。”陈远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箫剑凑上前,仔细地看着地图。

庄园周围的山势,河流,以及一些隐秘的小路,都清晰地标注在上面。

“庄园的守卫非常严密,外围有暗哨,内部有高手坐镇。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并非易事。”陈远沉声说道。

“再难,我也要闯进去!”箫剑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我当然知道你的决心。”陈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们还有另一个办法,或许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

“什么办法?”箫剑问。

“还记得你怀中的那块令牌吗?”陈远指了指箫剑的怀中。“那块令牌,除了是家族信物,还隐藏着另一重身份。它是当年你父亲与江湖上一个神秘组织‘天地会’的联络凭证。天地会一直致力于推翻清廷,恢复汉室江山。当年你父亲曾与天地会的一些高层有过接触,并得到了他们的承诺,若有朝一日他遭遇不测,天地会会尽力保护他的家人。”

箫剑再次拿出令牌,他仔细地看着令牌的纹路,心中涌起一阵波澜。

天地会,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江湖上关于天地会的传说,他听过不少。

“天地会的人,会帮助我们吗?”箫剑有些怀疑。

毕竟,他与天地会素无瓜葛。

“会!”陈远肯定地说道。“天地会行事虽然隐秘,但他们重情重义。你父亲当年曾对天地会有恩,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更何况,你父亲所掌握的福伦的罪证,不仅仅是贪污腐败,还涉及到他与一些地方势力勾结,意图谋反的证据!”

“谋反?”箫剑再次震惊。

福伦竟然还有这样的野心?

“没错。福伦此人,野心极大。他一面在朝中假装忠臣,一面暗中培植势力,甚至与一些地方藩王暗通款曲,意图在时机成熟时,取而代之。”陈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果这些证据公之于众,足以让福伦身败名裂,甚至株连九族!”

箫剑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焰。

这不仅仅是为了救出父母,更是为了替那些无辜受害的人讨回公道,也是为了揭露福伦的真面目,维护朝廷的清明。

“那我们该如何联系天地会?”箫剑问。

陈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箫剑。“这是我写给天地会总舵主的信。你带着这封信和令牌,去京城城郊的‘醉仙楼’。那里是天地会的一个秘密联络点。你将信和令牌交给掌柜的,他自会安排你与天地会的人见面。”

箫剑接过信和令牌,郑重地收好。

他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降临。

05

当夜,箫剑将陈远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青儿。

青儿听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从未想过,箫剑父母的死,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阴谋。

当听到箫剑的父母还活着时,她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箫剑,我们一定要救出爹娘!”青儿紧紧握住箫剑的手,眼中充满了坚定。

箫剑点了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青儿的支持,他感到自己充满了力量。

“我决定明天一早启程去京城。陈老丈说,他会在这里等我,等我救出父母后,我们再一起回来。”箫剑说道。

青儿有些担忧。“京城龙蛇混杂,福伦的势力又那么大,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我不是一个人。”箫剑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我有陈老丈的指点,还有天地会的帮助。更何况,我还有你和孩子们在等着我。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青儿知道箫剑的决心,也不再多说。

她只是默默地为他收拾行囊,准备干粮。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箫剑便悄悄离开了酒馆。

他没有惊动熟睡的孩子们,只是在青儿额头轻轻一吻,然后便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一路上,箫剑的心情复杂。

他既激动,又担忧。

激动的是,他终于有机会揭开父母死亡的真相,救出他们。

担忧的是,福伦的势力太过强大,此行凶险异常。

他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在几天后抵达了京城。

京城依旧繁华喧嚣,人来人往。

然而,在箫剑眼中,这座城市却充满了阴谋和谎言。

他按照陈远的指点,找到了城郊的“醉仙楼”。

醉仙楼看起来只是一间普通的酒楼,门面不大,但客人络绎不绝。

箫剑走进酒楼,一眼便看到了柜台后的掌柜。

那掌柜是个中年男子,面容和善,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精明。

箫剑走到柜台前,低声说道:“掌柜的,我找陈远。”

掌柜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箫剑一番,然后说道:“客官,我们这里没有叫陈远的。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箫剑知道这是天地会的接头暗号,他从怀中掏出令牌和信,放在柜台上。“这是陈老丈给我的信物。”

掌柜的拿起令牌和信,仔细地看了看。

当他看到令牌上的特殊纹路时,眼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将信拆开,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然后将信和令牌还给箫剑。

“请客官稍等片刻。”掌柜的说完,便转身走进后堂。

箫剑找了个角落坐下,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静静地等待着。

酒楼里人声鼎沸,但他却仿佛置身事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堂的方向。

过了大约一刻钟,掌柜的从后堂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壮汉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一看便知是江湖高手。

“这位便是箫剑少侠吧?”壮汉走到箫剑面前,抱拳说道。

箫剑站起身,回了一礼。“正是。敢问阁下是?”

“在下是天地会京城分舵的舵主,姓刘。”壮汉说道。“陈老丈的信和令牌,我们已经看过了。总舵主得知箫少侠的来意,非常重视。他已经派人去调查京郊庄园的情况,并且,我们也已经联系了总舵主,他很快就会派人前来京城,协助箫少侠。”

箫剑心中一喜。“多谢刘舵主!”

“箫少侠不必客气。你父亲当年对天地会有恩,我们天地会向来有恩必报。更何况,福伦此人,作恶多端,我们天地会也早就想除掉他了。”刘舵主说道。“不过,福伦的势力确实不容小觑。我们必须周密计划,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接下来的几天,箫剑便住在醉仙楼里。

他与刘舵主等人,日夜商议,制定营救父母的计划。

他们详细研究了京郊庄园的地图,分析了庄园的守卫情况,甚至还派人潜入庄园附近,侦察地形。

刘舵主告诉箫剑,庄园内部确实戒备森严,不仅有福伦的心腹守卫,还有一些江湖高手坐镇。

想要硬闯,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所以,我们必须智取。”刘舵主沉声说道。“我们打算兵分两路。一路负责吸引庄园的注意力,制造混乱;另一路则趁机潜入庄园,救出箫老前辈和夫人。”

箫剑听着刘舵主的计划,心中渐渐有了底。

他知道,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人影冲进醉仙楼,正是小燕子!

“箫剑!你果然在这里!”小燕子气喘吁吁地说道,她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箫剑一惊。“小燕子,你怎么来了?”

“我听永琪说,你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酒馆,连招呼都没打。我猜你一定是来京城了。”小燕子说道。“你是不是又想去报仇?你答应过青儿,不会再做傻事的!”

箫剑苦笑一声,他知道小燕子误会了。

他将小燕子拉到角落,将父母还活着,以及福伦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小燕子听完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福伦大人……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小燕子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就是真相。”箫剑沉声说道。“所以,我必须救出父母,揭露福伦的真面目。”

小燕子回过神来,她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这个福伦,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箫剑,我帮你!我一定会帮你的!”

箫剑心中一暖,他知道小燕子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在关键时刻,总是会站在他这边。

“小燕子,你先不要冲动。这件事牵扯甚广,你不要轻易插手。我怕会连累到你和永琪。”箫剑说道。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小燕子一挥手。“你是我哥哥,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至少可以给你打探消息,或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刘舵主在一旁听着,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

他知道,小燕子虽然是格格,但骨子里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侠女。

“格格若肯相助,自然是极好的。”刘舵主说道。“不过,格格毕竟身份特殊,不宜直接参与行动。我们可以让格格在宫中留意福伦的动向,或者在关键时刻,帮我们传递消息。”

小燕子闻言,眼中一亮。“好主意!我在宫里,耳目众多,打探消息最方便了!”

箫剑看着小燕子,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单一人。

“箫剑,你再仔细看看这块令牌。”陈远的声音在箫剑耳边回荡,那令牌的边缘,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

箫剑颤抖着手,将令牌凑近,他看到了,在木质纹理的深处,竟然隐约浮现出几个极小的刻痕。

这些刻痕,排列成一个古怪的图案,他从未见过,却又觉得似曾相识。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二十多年的执念,仿佛在此刻找到了出口。

他猛地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因为他终于明白,他所珍藏的,不仅仅是信物,更是父母留下的,一个被时间尘封的,令人肝肠寸断的真相。

06

箫剑跪倒在地,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颤抖着手,将那块令牌紧紧握在手中。

陈远所说的“夹层”,并非是物理上的夹层,而是隐藏在木质纹理深处的刻痕。

那些刻痕,在特定的光线下,才能被肉眼捕捉到。

他曾无数次地摩挲这块令牌,却从未发现过这个秘密。

“这是……什么?”箫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陈远走上前,轻轻扶起箫剑。“这是你父亲当年,用一种特殊的手法,刻在令牌上的秘密。他知道自己处境危险,一旦被捕,这些证据便会石沉大海。所以,他将最重要的线索,藏在了这块令牌里。”

箫剑仔细地看着令牌上的刻痕,那些刻痕排列成一个复杂的图案,还有一些细小的符号。

他虽然不认识这些符号,但直觉告诉他,这其中蕴含着巨大的信息。

“这些符号,是当年你父亲与江湖上一些隐世高人交流时,所使用的一种密语。只有少数人才能解读。”陈远说道。“这其中,记录了福伦勾结地方官员、贪污赈灾款、甚至意图谋反的详细证据,以及他囚禁你父母的地点和一些重要线索。”

箫剑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这块令牌不仅仅是信物,更是父母留给他的“遗言”,是他复仇的真正钥匙!他为自己二十多年来的盲目复仇而感到羞愧,也为父母的良苦用心而感到心痛。

“陈老丈,您能解读这些密语吗?”箫剑急切地问。

陈远点了点头。“当年我曾与你父亲一同研究过这些密语,虽然不能完全解读,但其中的一些关键信息,我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

他接过令牌,指着上面的刻痕,缓缓解读起来。

随着陈远的解读,一个又一个惊人的秘密,在箫剑面前徐徐展开。

福伦不仅仅是贪污腐败,他甚至暗中培植了一支私兵,意图在时机成熟时,发动政变,取而代之。

他与一些地方藩王暗通款曲,承诺事成之后,将分封土地,共享天下。

而箫远山所掌握的,正是这些足以颠覆朝廷的铁证。

更让箫剑心痛的是,令牌上还记录了父母被囚禁后,所遭受的非人待遇。

福伦为了逼问证据的下落,对他们施加了各种酷刑。

然而,父母却始终坚贞不屈,宁死不从。

“他们……他们还活着吗?”箫剑的喉咙哽咽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他们还活着,但身体状况非常虚弱。”陈远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悲伤。“令牌上记载,他们被囚禁在京郊的‘清风别院’。这个别院,正是福伦用来秘密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

箫剑紧紧握着令牌,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他发誓,一定要救出父母,让福伦付出惨重的代价!

“刘舵主,我们必须尽快行动!”箫剑转头对刘舵主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刘舵主点了点头,他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箫少侠,我们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福伦最近将会前往清风别院,亲自审问一批新抓来的犯人。这正是我们行动的好机会。”

“福伦也会去?”箫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正好,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救出父母,又是如何将他绳之以法的!”

小燕子在一旁听着,也气得咬牙切齿。“这个福伦,真是丧心病狂!箫剑,我一定要帮你!”

“小燕子,你先不要冲动。”箫剑说道。“你现在的任务,是在宫中帮我们打探消息,确保福伦不会突然改变行程。一旦他前往清风别院,你就立刻通知我们。”

小燕子点了点头,眼中充满了坚定。“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接下来的几天,天地会的人加紧了准备。

他们调集了京城分舵的所有精锐,又从其他地方调来了一些高手。

他们详细研究了清风别院的地图,制定了周密的行动计划。

箫剑也在这几天里,将令牌上的密语,结合陈远的解读,一点点地整理出来。

他发现,令牌上不仅有福伦的罪证,还有一些关于清风别院内部机关和守卫部署的线索。

这让他对营救行动,又多了几分把握。

07

夜幕降临,京城郊外的清风别院,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箫剑和天地会的众人在别院外的一处密林中集结。

夜色中,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紧张。

“各位兄弟,今晚的行动,关系重大!”刘舵主沉声说道。“我们不仅要救出箫老前辈和夫人,更要揭露福伦的真面目,为民除害!大家务必小心谨慎,听从指挥!”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密林中回荡。

箫剑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眼神坚毅。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父母被囚禁的场景,以及他们所遭受的苦难。

他知道,今晚,他将为父母,为那些无辜受害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按照计划,由我和箫少侠带领一路人马,从别院的后门潜入。另一路人马,则由陈老丈带领,在别院正门制造混乱,吸引守卫的注意力。”刘舵主说道。

陈远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为你们争取机会。你们务必在天亮之前,救出箫老前辈和夫人。”

“放心吧,陈老丈!”箫剑沉声说道。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便分头行动。

箫剑和刘舵主带领着十几名天地会高手,悄无声息地摸向清风别院的后门。

别院的后门,相对来说守卫较为薄弱,但依然有几名守卫在巡逻。

“等我信号。”箫剑低声说道。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向一名守卫。

那守卫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便被箫剑一剑封喉,无声无息地倒下。

紧接着,刘舵主等人也迅速出手,将其他几名守卫解决。

他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打开门!”刘舵主低声吩咐道。

一名天地会成员迅速上前,用特制的工具打开了后门。

众人鱼贯而入,潜入了清风别院。

别院内部,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看起来一片祥和。

然而,在箫剑眼中,这里却充满了阴森和杀气。

他们按照令牌上记载的线索,迅速找到了囚禁父母的地下牢房。

牢房入口隐藏在一处假山之后,如果没有令牌上的指引,根本无法发现。

“就是这里!”箫剑指着假山,眼中闪烁着激动。

刘舵主上前检查了一番,发现假山后面有一个暗门。

暗门上锁着一把巨大的铁锁,看起来非常坚固。

“这个锁,没有钥匙恐怕很难打开。”刘舵主皱眉说道。

箫剑从怀中掏出令牌,仔细地看了看。

令牌上记载着开锁的机关。

他按照令牌上的提示,在暗门周围摸索了一番,很快便找到了一个隐秘的机关。

他轻轻一按,只听“咔嚓”一声,铁锁应声而开。

暗门缓缓打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箫剑一马当先,冲进了暗门。

暗门后面是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两旁点着昏暗的油灯,勉强照亮了前方的路。

通道尽头,传来一阵阵微弱的呻吟声。

箫剑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知道,那是父母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冲到通道尽头。

一个巨大的地下牢房呈现在他面前。

牢房里关押着几十名犯人,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显然饱受折磨。

在牢房的最深处,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对年迈的夫妇,他们头发花白,面容苍老,但依稀还能看出当年的风采。

“爹!娘!”箫剑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跪倒在牢房前。

那对夫妇听到箫剑的声音,缓缓抬起头。

当他们看到箫剑时,眼中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剑儿……是你吗?我的剑儿……”箫母颤抖着声音,伸出手,想要触摸箫剑的脸。

箫剑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爹,娘,是孩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

箫父的眼中也充满了泪水,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爹娘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刘舵主等人看到这一幕,也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迅速上前,打开牢房的锁,将箫剑的父母救了出来。

“爹,娘,我们走!”箫剑扶着父母,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有刺客!快抓住他们!”

“福伦大人有令,格杀勿论!”

显然,陈远在正门制造的混乱,已经惊动了别院的守卫。

他们已经发现了箫剑等人的行动!

“快走!”刘舵主沉声说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箫剑扶着父母,与天地会众人一同冲出牢房。

然而,他们刚一走出通道,便被一群手持刀剑的守卫团团围住。

“箫剑!你果然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

箫剑抬头看去,只见福伦身穿一袭华丽的官服,在众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福伦!你这个卑鄙小人!”箫剑怒吼一声,眼中喷射出熊熊怒火。

“卑鄙小人?”福伦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以为,你救出你的父母,就能改变什么吗?今天,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福伦,你休想!”箫剑拔出长剑,指向福伦。

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08

福伦的出现,让整个局势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箫剑的父母看到福伦,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恐惧。

“福伦!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箫母虚弱地咒骂道。

福伦不屑地瞥了一眼箫母,冷笑道:“老太婆,你还有力气骂人?看来这些年的牢狱之灾,并没有让你学乖。”

箫剑怒不可遏,他想要冲上前去,却被刘舵主拦住。

“箫少侠,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刘舵主沉声说道。“福伦身边高手众多,我们必须先保护箫老前辈和夫人。”

箫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他知道刘舵主说得对,父母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福伦,你以为你赢了吗?”箫剑冷冷地说道。“你勾结地方官员,贪污赈灾款,甚至意图谋反的罪证,我已经全部掌握。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福伦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箫剑竟然掌握了这么多秘密。

“你胡说八道!这些都是诬陷!”福伦厉声喝道,但他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是不是诬陷,皇上自会判断!”箫剑从怀中掏出那块令牌,高高举起。“这块令牌里,记录了你所有的罪行!还有我父母的证词,足以让你身败名裂!”

福伦看到那块令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认得那块令牌,那是当年箫远山的信物。

他以为那块令牌早已随着箫远山一同消失,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箫剑手中。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福伦怒吼一声,他知道,一旦令牌上的秘密公之于众,他将万劫不复!

福伦的侍卫和高手们蜂拥而上,将箫剑等人团团围住。

一场激烈的战斗,在清风别院的地下牢房爆发。

天地会众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精锐。

他们配合默契,刀剑齐舞,与福伦的侍卫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箫剑则紧紧护住父母,他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所有靠近的敌人阻挡在外。

他的剑法凌厉而狠辣,每一次出剑,都能准确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然而,福伦身边的高手确实不少。

其中有几名黑衣人,武功极高,招招致命。

他们显然是福伦培养的死士,只为福伦一人效忠。

“箫少侠,你带箫老前辈和夫人先走!我们来断后!”刘舵主大吼一声,他一刀劈开一名侍卫,然后冲向一名黑衣人。

“刘舵主!”箫剑心中一急,他知道刘舵主是为了给他争取时间。

“别管我们!快走!”箫父也虚弱地喊道。“只要你带着证据出去,我们的仇就报了!”

箫剑咬了咬牙,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他扶着父母,在天地会众人的掩护下,艰难地向通道口退去。

就在这时,一名黑衣人突然冲破防线,直奔箫剑的父母而去。

他的目标,显然是要将箫远山夫妇灭口!

“休想!”箫剑怒吼一声,他一剑刺出,逼退了那名黑衣人。

然而,黑衣人身形一晃,又再次扑向箫父。

箫剑来不及救援,眼看黑衣人的刀就要砍中箫父。

“爹!”箫剑目眦欲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一掌拍向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被巨力震退,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箫剑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小燕子!她身穿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面纱,但那双灵动的眼睛,却暴露了她的身份。

“小燕子!你怎么来了?”箫剑又惊又喜。

“我接到消息,福伦提前来了别院,知道你们有危险,就赶紧赶来了!”小燕子说道。“你们快走!这里我来顶着!”

小燕子虽然武功不如箫剑,但她的轻功了得,身法灵活。

她手持双剑,在人群中穿梭,不断骚扰着福伦的侍卫,为箫剑等人争取时间。

“格格,你快走!这里太危险了!”刘舵主喊道。

“我才不走呢!我答应了箫剑,要帮他的!”小燕子倔强地说道。

箫剑心中感动,他知道小燕子是为了他好。

他不再犹豫,扶着父母,在天地会众人的掩护下,冲出了地下牢房。

他们一路向上,冲出假山暗门,来到了别院的地面。

然而,别院的地面上,也早已布满了福伦的侍卫。

“杀出去!”箫剑怒吼一声,他将父母交给几名天地会成员保护,然后自己冲入敌阵,与侍卫们厮杀起来。

他的剑法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熊熊怒火。

他要为父母,为小燕子,为所有帮助他的人,杀出一条血路!

09

清风别院的夜空被火光映红,喊杀声震天。

箫剑和天地会众人,在小燕子的策应下,与福伦的侍卫们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小燕子凭借着她灵活的身法和对别院地形的熟悉,不断地在侍卫中穿梭,制造混乱。

她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尖叫,吸引侍卫们的注意力,为箫剑等人减轻压力。

箫剑则如同战神一般,手中的长剑所向披靡。

他将所有的怒火和悲痛,都倾泻在剑锋之上。

他知道,只要能带着父母和证据离开这里,福伦的末日就将来临。

然而,福伦的侍卫实在太多了,而且还有几名黑衣死士缠着箫剑,让他无法脱身。

箫剑的父母年迈体弱,在激烈的战斗中,显得越发虚弱。

“爹,娘,你们撑住!”箫剑大喊道。

就在这时,别院的正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轰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将整个别院都震得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阵阵喊杀声从正门方向传来,声音中带着一股磅礴的气势。

“是陈老丈!”刘舵主眼中一亮。“他们得手了!”

原来,陈远在正门制造混乱,并非只是简单的引开注意力。

他带领着另一路天地会成员,直接炸毁了别院的正门,并冲杀了进来!

正门方向的突然袭击,让福伦的侍卫们阵脚大乱。

他们没想到,天地会的人竟然如此大胆,直接攻破了别院的正门。

“杀啊!”

天地会众人如同潮水般涌入别院,他们与箫剑等人里应外合,将福伦的侍卫们团团包围。

福伦的脸色变得惨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清风别院,竟然会在今晚被彻底攻破。

“福伦!你的末日到了!”箫剑怒吼一声,他一剑逼退几名黑衣死士,然后直奔福伦而去。

福伦吓得魂飞魄散,他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箫剑的速度更快,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剑架在了福伦的脖子上。

“别动!福伦!”箫剑冷冷地说道。

福伦全身僵硬,他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剑锋,不敢有丝毫动弹。

“放开福伦大人!”几名黑衣死士冲上前,想要救出福伦。

“谁敢上前,我就立刻杀了他!”箫剑厉声喝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黑衣死士们犹豫了,他们虽然忠心,但也不敢拿福伦的性命开玩笑。

“福伦,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箫剑冷冷地问道。

福伦的脸上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箫剑……你赢了……”福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赢了?”箫剑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是我一个人的胜利吗?这是我父母的胜利,是所有被你迫害之人的胜利!”

他将令牌从怀中掏出,递给刘舵主。“刘舵主,请你将这块令牌,以及上面记载的福伦所有罪证,立刻呈报给皇上!”

刘舵主郑重地接过令牌,眼中充满了敬意。“箫少侠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些证据,亲手交给皇上!”

陈远也走了过来,他看着被救出的箫远山夫妇,眼中充满了欣慰的泪水。

“远山兄,嫂夫人,你们终于得救了!”陈远哽咽着说道。

箫远山夫妇看到陈远,也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紧紧握住陈远的手,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小燕子也冲了过来,她看着被制服的福伦,气愤地踢了他一脚。

“你这个坏蛋!活该!”小燕子骂道。

箫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二十多年的仇恨,二十多年的执念,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他跪倒在父母面前,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洗刷了冤屈!”箫剑哽咽着说道。

箫父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箫剑的头。“好孩子,你做得很好……爹娘为你感到骄傲!”

箫母也紧紧抱住箫剑,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我的剑儿,你受苦了……”

这一刻,所有的苦难,所有的仇恨,都化作了重逢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盼。

10

清风别院的事件,震动了整个京城。

福伦被捕,他所有的罪证,包括与地方藩王勾结意图谋反的证据,都被刘舵主呈报给了皇上。

皇上得知真相后,龙颜大怒。

他没想到,自己一直信任的福伦,竟然是这样一个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之徒。

他立刻下旨,将福伦革职查办,并对其党羽进行严惩。

福伦的倒台,让朝廷上下为之一震。

许多被福伦迫害的冤案,也因此得以昭雪。

箫剑的父母,箫远山夫妇,在别院被救出后,身体虽然虚弱,但在太医的精心调养下,渐渐恢复了健康。

皇上亲自召见了箫远山,对他当年的冤屈深表歉意,并恢复了他的官职,加封为一品大员。

然而,箫远山却婉言谢绝了皇上的好意。

他已经看透了官场的尔虞我诈,只想与家人安享晚年。

皇上尊重他的选择,并赐予他丰厚的赏赐,让他安度余生。

箫剑也因此事件,名扬天下。

皇上曾想招他入朝为官,但他同样拒绝了。

他已经厌倦了江湖的纷争和朝堂的权谋,只想与青儿和孩子们,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

小燕子和永琪也为此事感到由衷的高兴。

永琪为自己的父亲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但他知道,箫剑的父母之所以能得救,也是因为箫剑自己的努力。

小燕子则为箫剑能够与父母团聚而感到高兴,她知道,这是箫剑一生最大的心愿。

在京城待了一段时间后,箫剑便带着父母和青儿、孩子们,回到了塞外的小酒馆。

他们告别了京城的喧嚣,回到了他们熟悉而宁静的生活。

酒馆的生意依旧兴隆,箫剑的父母也渐渐适应了塞外的生活。

箫剑每天都会陪着父母聊天,听他们讲述这些年来的苦难,也听他们讲述对自己的思念。

他知道,虽然父母遭受了巨大的苦难,但他们依然坚强乐观,这让他感到无比欣慰。

小虎和明月也为爷爷奶奶的到来感到高兴。

他们每天都会缠着爷爷奶奶讲故事,听他们讲述当年的往事。

箫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满足。

他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幸福,不是复仇的快感,也不是功名利禄,而是与家人团聚,平安喜乐地过着每一天。

那块曾经承载着血海深仇的令牌,如今被箫剑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它不再是复仇的凭证,而是家族的信物,是父母留下的爱和智慧的象征。

每当他看到那块令牌,他都会想起曾经的过往,想起父母的坚韧,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

他知道,他的人生,因为那块令牌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它揭开了真相,也让他从仇恨的泥沼中解脱出来。

如今,他终于可以放下过去,真正地拥抱未来。

塞外的风依然吹着,但箫剑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握着青儿的手,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嬉戏,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人生,终于走向了真正的圆满。

来源:利玉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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