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费霓为了给她那个老实巴交的哥哥费霆找工作,那真是操碎了心。正好赶上棉纺织厂有个名额,汪科长那边暗示,只要费霓能搞到一张电视机票,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别人家的老公顶多是修个灯泡通个马桶,费霓家的这位倒好,直接手搓了一台电视机!
费霓为了给她那个老实巴交的哥哥费霆找工作,那真是操碎了心。正好赶上棉纺织厂有个名额,汪科长那边暗示,只要费霓能搞到一张电视机票,这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在那个年代,电视机票比现在一线城市的车牌还难搞,费霓一个厂里上班的姑娘,哪来的门路?但她太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了,硬着头皮让汪科长宽限两天。
那两天费霓愁得嘴角都起泡了,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方穆扬这哥们儿不声不响地干了件大事。
他先是跑了一趟交易市场,摸清门路,然后居然搞来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零件,跟老高俩人没日没夜地捣鼓。费霓以为他在瞎忙活,结果镜头一转,我的天,两人正对着一桌子的二极管、电阻、显像管吭哧吭哧地组装!
仅仅凭着几张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图纸,方穆扬愣是给这堆破铜烂铁通了电,屏幕上还真就出了人影儿!
那么问题来了,在那个物资匮乏的70年代末,手搓一台电视机,这剧情到底是编剧开金手指,还是真有这么神?那时候的电视,可不是现在这轻薄的液晶屏,那是正儿八经的“胆”机。
一台12英寸的黑白电子管电视机,大概由200-300个独立元器件组成。你别听这数字好像不大,这里头包括显像管、电子管、变压器、高频头、喇叭、各种开关、旋钮、线路板、外壳、电阻、电容、这零件加起来就得上百个,每一个都要按照图纸上的数值,拿万用表一个一个量,再一个一个焊到电路板上。
这就好比是给你一堆螺丝钉、木板、油漆,让你手工造一辆能上路的汽车。
这场“手搓”大戏,背后藏着方穆扬的深层逻辑。
第一,他的天才,源自知识分子的家学渊源和底层智慧。
要知道方穆扬是什么人?他可不是普通工人,他是有文化底蕴的知青,家里能培养出他姐姐那样的高知,说明家境和见识就不一般。
在那个年代,能看懂电路图,能分清色环电阻的读数,这绝对是硬核知识。方穆扬表面上是去交易市场碰运气,实际上心里早就有谱了。之所以这么笃定,不是他莽撞,而是他脑子里的知识告诉他:这事儿能成。
第二,这才是独属于那个年代的、最高级的浪漫。
费霓为了哥哥的工作,不得不去求人、看人脸色,甚至差点被刁难。她每天想着的是柴米油盐,是现实的“生存”。
而方穆扬呢?他啥也没说,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费霓:你的难处,我来扛。
他不是去偷去抢,也不是低三下四地去求人,而是用自己的智慧和手艺,把一堆别人眼里的废品,变成了能改变命运的金疙瘩。这比现在那些送花送包的,段位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费霓为了感谢他,亲了他一口,方穆扬还傻乎乎地装正经,其实心里美得冒泡。
这种闷声干大事,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劲儿,真的太让人上头了。他不像是在讨老婆欢心,更像是在说:你看,有我在,没问题的。
第三,方穆扬挑起丈夫重担。刚开始,方穆扬因为救人失忆,是迷茫的,甚至是被动的,被费霓“捡”回去照顾。那时候他像个浮萍。但通过这次手搓电视机,他突然从一个被照顾者,摇身一变成了家庭的“定海神针”。他不是为了显摆,而是因为他逐渐爱上了这个家,爱上了这个为了生活拼尽全力的女孩。他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想成为能替费霓遮风挡雨的人。
当初他可能只是被命运推着走,但现在,他是主动接过生活的担子,用那双手,为费霓撑起了一片天。
他后来还帮费霆打家具,凑齐那结婚要用的“三十六条腿”。
又是搓电视,又是打家具,方穆扬这哪里是老公啊,简直是哆啦A梦在世,费霓许个愿,他就想方设法给变出来。
所以,咱们再看回“手搓电视机”这段剧情,还觉得它离谱吗?
我觉得,这剧情不仅靠谱,而且精妙至极。
它用最硬核的方式,把方穆扬这个人设立住了,他不只是会画画的文艺青年,他是能扎根在泥土里,用知识改变生活的实干家。
他搓出来的不是电视机,而是对未来日子的盼头,是对费霓那份沉甸甸的、不说出口的爱。
来源:银幕悦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