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敢信?他活了整整几千年,修为实打实摸到了飞升境门槛,玉璞境巅峰的实力,在宝瓶洲这个地界,绝对是能横着走的顶尖人物。当年文庙武庙联手都没能斩了他,齐静春没动他死手,李柳放了他一马,连陈平安都曾给他留过后路。
剑来全本里,最蠢的顶级修士,绝对是蛟龙沟的千年老蛟程水东,没有之一。
你敢信?他活了整整几千年,修为实打实摸到了飞升境门槛,玉璞境巅峰的实力,在宝瓶洲这个地界,绝对是能横着走的顶尖人物。当年文庙武庙联手都没能斩了他,齐静春没动他死手,李柳放了他一马,连陈平安都曾给他留过后路。
他这辈子,明明白白摆着 3 次稳稳登天的机会,只要抓住任何一次,都能逍遥天地间,再也不用困在蛟龙沟里受气。可他偏偏一手天胡好牌打得稀烂,最后落得个身死道消、魂飞魄散,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捞着,临了还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今天咱们就不聊流水账,就扒一扒程水东亲手葬送的 3 次飞升机缘,越往后看越扎心,你就知道他的下场,从来都不是活该两个字能概括的,是蠢到了骨子里。
很多人都以为,程水东的祸根,是从逼陈平安下跪开始的。可我翻遍原著才发现,他第一次把自己的飞升路走窄,是齐静春还在世的时候。
当年齐静春坐镇骊珠洞天,以一己之力扛着小镇的天道反噬,身边还站着阮邛这种顶尖剑修,要斩一个被困在蛟龙沟的程水东,简直易如反掌。可齐静春从头到尾,都没对他下过死手,甚至连重罚都没有。
不是齐静春怕他,是齐静春给了他一条最稳的通天路。
齐静春的道理,从来都是 “守规矩,就给活路”。他不杀程水东,就是给了他一个明确的信号:你只要守着蛟龙沟,不祸乱百姓,不越界作乱,我就帮你扛着文庙武庙的约束,保你安安稳稳修行。
要知道,程水东最大的心病,就是文庙的镇压,是蛟龙沟的束缚。而齐静春,是当时整个宝瓶洲,唯一能帮他解开这个心结的人。齐静春是文圣的亲传弟子,在文庙的话语权极重,只要他愿意帮程水东说一句话,程水东就能彻底摆脱蛟龙沟的禁锢,光明正大地打磨修为。
以程水东的天赋和积累,只要安安稳稳修下去,捅破飞升境的那层窗户纸,只是时间问题。
可程水东呢?他根本看不懂这份善意,反而觉得齐静春是怕了他,是没本事动他。等齐静春以身殉道,骊珠洞天破碎,他第一时间跳出来刷存在感,觉得压在自己头上的大山塌了,自己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他亲手把齐静春给的通天路,砸了个稀碎。
如果说齐静春给的机会,他是没看懂,那李柳放他的这一次,他就是纯粹的蠢,纯粹的自负。
骊珠洞天破碎,陈平安第一次过蛟龙沟,程水东摆足了谱,非要逼这个齐静春的关门弟子,给他磕三个响头。他觉得陈平安就是个泥腿子出身的小辈,没修为没背景,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他想借着拿捏陈平安,把当年在齐静春那里丢的面子,全找回来,告诉全宝瓶洲:我程水东,再也不用受谁的气了。
可他没想到,这个宁死不跪的年轻人背后,站着李柳这位远古水神。李柳当场就放了话,要保陈平安,只要程水东敢动手,当场就能斩了他。
程水东怂了,最终没敢动手,放陈平安过了蛟龙沟。
很多人觉得,这件事只是程水东丢了面子,可实际上,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
李柳没杀他,不是杀不了,是给了他最后的体面;陈平安没回头找他算账,不是怕了他,是不想刚出小镇就沾上人命,给他留了余地。这个时候,只要程水东能醒悟过来,安分守己守着蛟龙沟,再也不惹事,哪怕之前摆了谱,也没人会真的跟他不死不休。
甚至只要他愿意低个头,给陈平安赔个不是,以陈平安的性子,不仅不会记恨他,说不定日后还能帮他斡旋文庙的关系。
可程水东呢?他不仅没醒悟,反而把这件事当成了奇耻大辱,把陈平安恨到了骨子里。他觉得自己是被一个小辈扫了面子,心里的不甘和戾气,越攒越深。
他根本没看懂,陈平安那个不肯下跪的背影,不是匹夫之勇,是齐静春传下来的道理,是浩然天下的规矩。他眼里只有拳头大小,只认修为高低,从来不信什么道理规矩。
这一次,他亲手把自己的回头路,彻底堵死了。
如果说前两次,他是蠢,是没看懂,那投靠蛮荒妖族这一次,他就是纯粹的贪,纯粹的短视,亲手把自己的最后一条活路,掐得一干二净。
蛮荒天下大举入侵,浩然天下烽烟四起,宝瓶洲首当其冲。整个天下的修士,都在拼死护着自己的家园,只有程水东,觉得这是自己千年等一回的机会。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宝瓶洲本土势力根本扛不住蛮荒大军,只要我投靠妖族,做他们的内应,等妖族赢了,我就是宝瓶洲的开国功臣。到时候,什么文庙武庙,什么蛟龙沟的束缚,全都是狗屁,我想飞升就飞升,谁也管不着。
他觉得自己是在逆天改命,走了一条最快的登天捷径,可他根本没想过,这条捷径的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先不说妖族最后输得一败涂地,就算妖族真的打下了浩然天下,打下了宝瓶洲,他们会允许一个离飞升境只差一步的大妖,在这里坐大称王吗?不可能的。他们从来没把程水东当成自己人,只是把他当成一条好用的狗,一个熟悉地形的内应,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炮灰。
更可笑的是,就在他偷偷联系妖族的时候,文庙已经给了全宝瓶洲的本土大妖,最后一条退路:只要不投靠妖族,不助纣为虐,守着自己的地盘不添乱,战后一概不究,甚至有功者,还能解开封印,给文庙的正式名分。
也就是说,只要他程水东安安稳稳守着蛟龙沟,哪怕不出手帮忙,战后也能落个平安,甚至还有机会解开千年的镇压。
可他偏偏选了最蠢的一条路,背叛了生他养他的浩然天下,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徒。从他投靠妖族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整个宝瓶洲的公敌,不管妖族输赢,他都没有了回头路。
他一辈子都在抱怨,是别人挡住了他的飞升路,可真正把他的路堵死的,从来都是他自己。
程水东的结局,原著里写得不算浓墨重彩,可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讽刺。
陈平安从剑气长城回来,成了文庙认可的君子,成了宝瓶洲当之无愧的主心骨,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叛逆。而程水东,被陈平安堵在了他盘踞了几千年的蛟龙沟里。
这个他既当成家,又恨了一辈子的囚笼,最终成了他无处可逃的坟墓。他引以为傲的水中神通,在陈平安面前不堪一击;他修了几千年的巅峰修为,在绝对的实力和道理面前,脆得像一张纸。
他一辈子都在拼了命想走出蛟龙沟,可到死,他都没能再踏出这条沟半步。最终身死道消,本命蛟珠被捏得粉碎,连入轮回的机会都没留下。他盘踞了几千年的蛟龙沟,最后成了陈平安的产业,成了宝瓶洲年轻修士历练的地方。
再也没人记得,这里曾经有个叫程水东的老蛟,曾经离飞升境只差一步,曾经扬言要让全天下都抬头看他。
话说回来,你觉得程水东这辈子,最不该犯的错是哪一件?是当年逼陈平安下跪,还是后来投靠蛮荒妖族?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来源:毛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