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看到墨渊一句话,才知白浅为什么不学无术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8 02:14 1

摘要:重温《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看到墨渊一句话,才知白浅为什么不学无术

小时候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总觉得白浅这人设有点矛盾。说她厉害吧,开头几万年除了闯祸就是偷喝酒,法术不好好练,功课不好好做,典型的“学渣”一个。

说她不行吧,最后封印擎苍、拯救四海八荒的偏偏又是她。

一个整天吊儿郎当、斗鸟摸鱼的小帝姬,怎么就成了人人敬仰的青丘女君、四海八荒唯一的女上神?

最近剧荒,又把这部剧翻出来重刷了一遍。看到墨渊替白浅挡天雷那一段,他说的一句话,突然像根针似的扎进了脑子里,一下子什么都通了。

墨渊替白浅扛下飞升上仙的八十一道天雷,自己重伤吐血。别人都以为他是护犊子,他却说:“她只是未遇真正要出手的事。”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简直就是白浅这十四万年人生的真实写照。

先说白浅这人,是真的懒。

出身好得没话说,青丘狐帝的幺女,九尾狐族神族后裔,生下来就是仙胎,自带强大灵力。

这种先天条件,说白了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一出生就站在了别人拼死拼活也够不到的终点线上。

但天赋这东西,光有没用,得靠打磨。她爹狐帝也明白这个理儿,眼看着她整天在青丘上蹿下跳、不务正业,实在头疼得不行,干脆把她扔进了昆仑虚——四海八荒最硬核的“战神培训班”,拜了墨渊为师。

刚开始呢?她还是老样子。别人练剑她撸鸟,别人打坐她酿酒,别人抄经书她琢磨着怎么偷跑出去玩。

大师兄二师兄管不住她,整个昆仑虚就没人能治得了这个小师弟——对,那时候她还女扮男装,化名司音。

可墨渊不一样。墨渊对她是真的好,好到整个昆仑虚都看得出师父偏心。

她闯祸了,墨渊不骂;她偷懒,墨渊不罚;她跟师兄们斗嘴,墨渊站在旁边看着,嘴角还带着笑。

唯独有一次,她差点被瑶光上神欺负,墨渊二话不说,提着剑就杀上门去要人。那时候她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师父,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但真正让她改变的,是那八十一道天雷。

白浅飞升上仙的天劫到了,她自己倒是一点不急,反正有师父兜底。可墨渊清楚,这天劫躲不过去。

他提前算好了日子,罚她抄经书,把她关在山洞里不许出来,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硬生生扛下了本该由她承受的八十一道天雷。

那一战,墨渊的血染红了月白色的袍子,站在外面都站不稳,一口血喷出来,差点要了半条命。白浅在洞里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他那个样子,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她长那么大,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失去”的恐惧。

从那天起,她开始主动往藏经阁跑了。以前觉得枯燥的典籍,现在能翻来覆去看好几遍;以前懒得练的法术,现在一招一式反复揣摩。她把“偷懒”两个字从字典里抠掉,不是因为突然觉悟了,是因为不想再看到师父替自己受伤。

可命运这东西,从来不会因为你开始努力就对你手下留情。

真正让她脱胎换骨的,是墨渊的死。

擎苍反叛那场大战,墨渊为了封印东皇钟,用元神生祭,魂飞魄散之前,只来得及留下一句“等我”。

白浅疯了。她不顾一切偷走师父的仙体,带回青丘狐狸洞,藏在炎华洞里。从那以后,每隔七天,她就剜一次心头血,滴在墨渊的胸口,保住他的仙体不腐。

心头血是什么?是九尾狐的精元,每一滴都折损寿命。她那时候法术还不高,每次剜完血,都要躺好几天才能缓过来。

可她硬是扛了下来,一年,两年,一百年,一千年,整整七万年,从没断过。

这七万年里,没人教她该怎么做,没人告诉她这样做有没有用,她只知道师父说了“等我”,她就等。她把所有的任性、贪玩、不懂事,都熬成了这一滴一滴的心头血。

也就是这七万年,她从一个需要人护着的小帝姬,蜕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上神。

再到后来,擎苍破封而出,这一次,没人再替她挡在前面了。

那一战,她断尾化弓,剜血为引,把九尾狐的九条命拆成九重封印,死死压向擎苍。东皇钟的反噬撕碎了她的神识,她整个人几乎散架,可她没有退。

夜华在外面用结魄灯和半身龙血替她续命,折颜和狐帝狐后在四周结阵替她争取时间,可她知道自己不能倒。她是这一战的主力,她倒了,所有人都得死。

这一战,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徒弟,而是站在最前面,保护所有人的那个人。

回过头再看墨渊那句话,才真觉得他说得透彻。

“她只是未遇真正要出手的事。”

白浅的潜力一直都在,她天生仙胎,血脉纯正,玉清昆仑扇那种上古神器,谁都不认,偏偏一见面就主动飞到她手里。这不是运气,这是与生俱来的神性,是她骨子里的东西。

可她为什么懒散?因为小事儿不值得她出手。偷喝酒、斗鸟摸鱼、跟师兄们闹着玩,这些事儿犯不着她较真。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真到了事关苍生、事关她在乎的人的时候,她比谁都豁得出去。

就像青丘的子民说的那样,白浅平日放手琐事,可一旦危机来临,她永远冲在最前面。

就连她的情劫,细想也不是简单的“虐恋”。

被封印法力、记忆、容貌,从青丘女君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素素,住在东荒俊疾山上,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遇到夜华,以为是爱情,结果被带上天宫,被陷害,被剜去双眼,被冷落三年,最后怀着孩子跳下诛仙台。

那一跳,戾气劈开封印,她才恢复记忆,变回白浅。

这一场情劫,彻底剥夺了她的一切身份和依靠,让她从高高在上的神族帝姬,变成最底层的弱者,亲身体会什么叫无助和绝望。而正是这种剥夺,让她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说到底,白浅的路看起来像开挂,每一步却都踩着代价。

贪玩欠的功课,她用天雷补上了——虽然那八十一道雷是师父替她扛的,可那份愧疚和觉醒,比雷劈在身上还疼。

逃避欠的担当,她用七万年的孤独补上了——那一滴一滴的心头血,每一滴都在提醒她,有些责任,逃不掉。

任性欠的思量,她用断尾剜血的代价补上了——封印擎苍那一战,她付出的不是法术,是命。

所谓飞升,从来不是天上劈下几道雷把你劈成上神。而是你终于肯自己往雷里跳,肯自己扛起那些曾经以为有人替你扛的事。

白浅是这样,我们这些普通人,何尝不是这样?

小时候总觉得天塌下来有父母顶着,上学有老师管着,工作了有领导兜着,能偷懒就偷懒,能躲就躲。可真到有一天,父母老了,孩子大了,家庭的重担、工作的压力、生活的琐碎全压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原来我也能扛这么多。

不是变厉害了,是不扛不行了。

就像墨渊说的,未遇真正要出手的事。等真遇到了,哪个不是咬着牙往上冲?

白浅十四万岁飞升上神,成了四海八荒唯一的女上神。可回头看那十四万年,真正让她成长的不是时间,是那几件把她逼到绝路的事。

师父挡雷的血,七万年的心头血,封印擎苍的断尾剜血,跳诛仙台的血泪。哪一步不是踩着血过来的?

所以说,别瞧不起身边那些看着懒散的人。不是没本事,是没到拼命的时候。

来源:魔都斐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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