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无声》:看到黄凯临死前的最后三秒,手指搭在白帆的腕骨上,才知他为什么会陷入白帆的圈套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7 20:00 1

摘要:《惊蛰无声》:看到黄凯临死前的最后三秒,手指搭在白帆的腕骨上,才知他为什么会陷入白帆的圈套

黄凯的手搭在白帆腕骨上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死了。

最后三秒。他数得清清楚楚。第一秒,他感觉到她皮肤底下那根细细的骨头,滑溜溜的,像小时候在河里摸到的鹅卵石。

第二秒,他的指尖往下按了按,想试试还能不能摸到脉搏。第三秒,他忽然笑了——笑自己傻,人都凉透了,哪来的脉。

这三秒里头,黄凯把很多事情都想明白了。想明白为什么白帆每次见他都穿那件领口磨破了的毛衣,想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记不住他爱喝加糖的咖啡,想明白为什么她锁骨上那道疤的位置,跟他前女友的一模一样。

可他想明白的时候,手已经使不上劲了,只能那么搭着,像晾衣绳上搭着一块湿抹布。

说起来,黄凯认识白帆,是因为一场雨。

那天晚上他加班到十一点,从局里出来的时候,雨下得正大。他站在门口抽烟,看见一个女人从巷子那头跑过来,跑得跌跌撞撞的,高跟鞋踩在水坑里,溅起的水花把裙摆打得透湿。她跑到他跟前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黄凯的第一反应不是扶她,是往后退了半步。干了二十年,他条件反射地跟任何人保持距离。

可那女人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看见她满脸都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眼泪,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嘴唇冻得发白。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被雨声盖住了。

“什么?”他低下头。

“对不起。”她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能不能借个电话?我手机没电了,我老公在等我,他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黄凯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按了三遍才按对号码。电话通了,她“喂”了一声,眼泪就下来了:“老公,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这是哪儿……好好好,我在这儿等你。”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还给他,连说了五六声谢谢。黄凯看见她锁骨那儿有一道浅浅的疤,半寸来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他没问,只是往旁边让了让,让她站到屋檐底下躲雨。

她站着,他抽烟。过了会儿,她忽然说:“你也是等人吗?”

“不是。”他说,“等雨停。”

“哦。”她点点头,又低下头去,两只手还是绞着衣角。

后来黄凯才知道,那天晚上她根本没有老公在等她。那个电话是打给一个空号的,她对着空气演了一场戏。

她绞衣角的动作是练过的,练了整整一个星期,每天对着镜子绞两个小时,直到绞得自然,绞得像真的紧张,不是演的紧张。

这都是后话了。那天晚上黄凯只觉得这女人怪可怜的,淋得跟落汤鸡似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着他的手心,凉得跟冰一样。

“你住哪儿?”他问,“等会儿雨小点,我给你叫个车。”

她说了个地址。黄凯愣了一下,那地方他知道,是个老小区,住的都是普通人家。他以为她会说个高档小区,或者酒店公寓,毕竟她身上那件裙子虽然淋湿了,但料子看着不便宜。

“那地方我熟,”他说,“我表妹以前住那儿。”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特别快,快得几乎看不清,但黄凯还是注意到了。二十年的职业习惯,让他对任何人的眼神都格外敏感。那一眼里有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感激,是一种说不清的打量。

后来他躺在医院抢救室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那个眼神。他想,他那时候应该警觉的。可他没有。他只是觉得这女人好看,眼睛好看,睫毛好看,连锁骨上那道疤都好看。

雨小了,他给她叫了辆车。她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不用谢,”他说,“快回去吧。”

他以为这就完了。结果第二天,他在单位门口又看见了她。她换了身衣服,头发扎起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见他,她小跑过来,脸有点红:“昨天太谢谢你了,我给你买了点水果,你拿着。”

黄凯没接。他站在那儿,看着她,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各种可能性。跟踪?偶遇?还是别的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上班?”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我、我昨天在你手机上看到的。你手机壳后面有个工作证,我没看清楚,就看见一个国徽。”

黄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确实,他手机壳里塞着工作证,国徽那面朝外。这解释说得过去,但他还是没接那袋水果。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他说。

她站在那儿,手举着袋子,举也不是,放也不是。过了会儿,她把袋子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我叫白帆,白色的白,帆船的帆!”

黄凯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他把那袋水果拎起来,沉甸甸的,是几个苹果和一把香蕉。

苹果都是挑过的,没疤没斑,香蕉也是刚黄的,没一点黑点。

他那时候不知道,这些水果是她跑了三条街买的,就为了看起来像是随便在路边摊买的。他更不知道,她买完水果,还在巷子口站了半个小时,等汗干了才敢进来,怕跑得太急,显得太刻意。

这都是后来才查出来的。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白帆开始隔三差五地出现在他生活里。

有时候是在他下班的路上,她拎着菜,说是刚从菜市场回来;有时候是在他周末常去的那个公园,她坐在长椅上看书,说是家里太闷,出来透透气;有时候是在他常吃的那家面馆,她坐在角落里吃一碗清汤面,看见他进来,抬起头笑一笑,也不说话。

太巧了。黄凯不是没起过疑心。可他查过她,查了三遍。

第一遍,查出来她是本地人,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她自己在商场当导购。

第二遍,查出来她离过婚,前夫是个开出租的,因为赌博离的。

第三遍,他查了她三年之内的所有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出行记录,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一个干干净净的离婚女人,碰巧遇见他几次,能有什么问题?

有一次,他在面馆又碰见她。她正在吃面,看见他进来,筷子停了停,然后又低下头去继续吃。他端着面坐到她对面,她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老碰见你。”他说。

“嗯,”她低着头,“我就在这附近上班。”

“商场那个工作?”

“不干了,”她说,“那个工资太低,我换了个地方,在对面那个写字楼做前台。”

黄凯点点头。他确实看见对面有个写字楼,里面有好几家公司。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

“你一个人?”他问。

“嗯。”她夹起一根面,顿了顿,又放下,“离婚了,一个人过。”

“为什么离?”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点东西,说不上来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他赌博,欠了一屁股债,把房子都输了。我跟他过不下去。”

黄凯没再问。他把面吃完,结了账,走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她还坐在那儿,筷子搁在碗上,没再吃,就那么坐着,看着窗外。

那背影,孤零零的,跟那天晚上在雨里一样。

后来他想,他大概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心软的。一个离了婚的女人,一个人在城里讨生活,没有房子没有依靠,连吃碗面都舍不得加个鸡蛋。他想起自己刚工作那几年,也是这样,一个人,什么都要靠自己。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照顾她。有时候帮她拎拎东西,有时候请她吃顿饭,有时候下班早了,去她那个前台坐着聊会儿天。

她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低着头做事。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他说不清是什么,就是让他觉得,这女人需要人照顾。

他不知道,这种“需要”,是演出来的。她练了三个月,才练出这种眼神。不卑不亢,不远不近,恰好能让人心疼,又不让人起疑。

有一天晚上,她给他打电话,声音抖得厉害:“黄凯,你能不能来一趟?我家好像进人了。”

他赶过去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光着脚,浑身发抖。他进去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窗户关得好好的,门锁也是好的。他出来跟她说,可能是她听错了。

她点点头,眼泪忽然就下来了。他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就那么站着哭,也不出声,就是眼泪一直流。流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能陪陪我吗?就一会儿。”

他陪她坐到天亮。她缩在沙发角落里,盖着一张旧毯子,睡着了。他看着她睡着的样子,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眼泪,眉头皱着,不知道梦见什么。他把她滑下来的毯子往上拉了拉,手指碰到她下巴,凉凉的。

他不知道,她根本没睡着。她在数他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数了整整一夜。她在等他有什么动作,可他什么都没有,就那么坐着,坐到天亮。

后来他跟人说起这件事,说那晚上他什么都没干,就是看着她睡觉。人问他,你喜欢她?他说不知道。人又问,那你为什么陪她一晚上?他说,看她可怜。

可怜。这两个字,后来要了他的命。

小玉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小玉是他一个老同事的女儿,小时候他还抱过她。

后来老同事出任务牺牲了,小玉被送到老家跟奶奶过,十几年没见。忽然有一天,她出现在他单位门口,说奶奶没了,她在老家待不下去,想来城里找工作,想请他帮帮忙。

他看着小玉,眼睛跟老同事一模一样,圆圆的,亮亮的。他说行,你先住下,工作我慢慢给你找。

小玉就在城里住下了。租了个小单间,离黄凯单位不远。隔三差五给他送点吃的,有时候是自己包的饺子,有时候是老家寄来的腊肉。他不让她送,她非要送,说是替她爸报答他。

有一次他来开门,看见她眼睛红红的。问怎么了,她说没事。再问,她说想她爸了。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忽然抱住他,抱得很紧,跟小孩似的。他愣了一下,拍拍她的背,说没事,有我在。

他不知道,她抱他的时候,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剥落的紫红色指甲油。那指甲油的颜色,跟白帆第一次递给他咖啡时杯沿的唇印颜色一模一样。他更不知道,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了。

小玉只见过白帆一次。那天白帆来给他送饭,正好小玉也在。两个女人打了个照面,互相点点头,没说话。后来他问小玉,你觉得白帆怎么样?小玉说,挺好看的。他问,还有呢?小玉说,没什么了。

他没注意到,小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别处看了一眼。他也没注意到,白帆走的时候,小玉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三下,两短一长。那是暗号,意思是“目标确认”。

后来才知道,小玉根本不是自己来找他的。她是被人安排来的。那个人知道他是老同事的女儿,知道他会心软,知道他不会怀疑。那个人算好了每一步,就等他往里跳。

李楠死的那天,黄凯也在场。

李楠是他多年的搭档,两个人一起出过无数次任务,一起挨过骂,一起喝过酒,一起在荒郊野外蹲过三天三夜。李楠话不多,但心细,每次黄凯忘了带什么东西,都是李楠默默递过来。黄凯有时候想,这辈子能有这么一个搭档,值了。

那天他们俩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等接头人。等了两个小时,没人来。李楠说,不对劲,撤吧。话音刚落,门被踹开了,几个人冲进来,手里都有家伙。

后来的事情,黄凯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枪声,喊声,还有李楠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到一个角落里。然后就是一声巨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什么都听不见。等他回过神来,李楠已经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

他爬过去,想把他扶起来。李楠的眼睛还睁着,看见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黄凯看懂了,李楠说的是“快走”。

他不想走。可李楠的眼神太坚决了,跟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一样,意思是“这是命令”。他咬着牙,站起来,跑了。

后来查出来,爆炸是遥控的。按遥控器的人,站在对面的楼顶,用望远镜看着他跑出来。那个人数着他的脚步,一下,两下,三下,数到他跑出五十米,才把遥控器放下。

那个人是白帆。

黄凯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以后了。那时候白帆已经被抓了,他在审讯室的玻璃后面看着她,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他看着她的侧脸,还是那么好看,睫毛还是那么长,可他已经不认得她了。

审讯的人问她,为什么要杀李楠?她抬起头,笑了一下,说,因为他认出我了。

黄凯这才想起来,李楠生前最后那几天,确实说过好几次,总觉得在哪儿见过白帆。他说想不起来在哪儿,但肯定见过。黄凯没当回事,说可能是她长得大众脸。李楠摇摇头,说不对,肯定不是。

后来李楠就死了。

档案室烧文件那天,黄凯是一个人去的。他本应该叫个人陪着,按照规定,焚烧文件必须两个人以上在场。可他没叫,他想一个人待会儿。

他把那些该烧的文件一摞一摞扔进火里,看着火苗把它们舔成灰烬。最后一摞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张照片从里面滑出来。照片已经发黄了,边角有点卷。他捡起来一看,是他自己,二十多年前,警校毕业那天。

照片上的他穿着警服,领带歪了半寸,笑得眼睛眯成缝。旁边站着的是他爸,也是穿着警服,也是笑得眼睛眯成缝。那天天特别好,太阳晒得人发晕,他爸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以后好好干。

他把照片塞进内袋里,没烧。火还在烧着,噼里啪啦的,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后来有人说,那天他在档案室待了四个多小时。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监控只拍到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根木头。

黄凯最后见到白帆,是在一个废弃的停车场里。

是白帆约的他。她说想见他一面,有话要说。他知道不应该去,去了就是违规,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可他还是去了。他告诉自己,是想听听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其实他知道不是,他就是想再见她一面。

他到的时候,白帆已经在等他了。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领口磨破了,就是第一次见面那件。头发披着,没化妆,脸有点白。看见他,她笑了一下,跟以前一样。

“你来了。”她说。

他站在三米开外,没动。风把他的领带吹得扬起来,像一面白旗。

“有什么话,说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后退了一步。她又笑了一下,停住脚。

“你怕我?”

他不说话。

“其实你不用怕,”她说,“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你可以搜。”

他还是不说话。她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说:“黄凯,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为什么?”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她说,“我遇见那么多人,只有你是真的对我好。不是那种好,就是单纯的好,不图什么。”

他听着,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他知道不应该信她,可他还是想信。哪怕就这一次,他想信她是真的。

“黄凯,”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我想问你一句话。”

“什么?”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他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点东西,他看不清是什么。他想说有,想说没有,想说不知道。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她低下头,笑了一下,那笑容有点苦。然后她抬起头,说:“算了,不问了。”

她转身要走。他忽然开口:“有。”

她停住脚,没回头。

“有。”他又说了一遍,“喜欢过。”

她站在那儿,背对着他。过了很久,她忽然转过身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跟以前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就是觉得不对劲。

“黄凯,”她说,“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他走过去。走到她跟前,离她不到一尺。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凉凉的,跟那天晚上一样。然后她说:“李楠是我杀的。”

他愣住了。

“小玉是我安排的。”

他还是愣着。

“你查的那些资料,都是我让人放进去的。”

他忽然觉得喘不上气来。

“黄凯,”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你以为你遇见的是爱情,其实你遇见的是一把刀。”

他的手忽然动了。掐住她的脖子。她没有躲,没有反抗,就那么站着,让他掐。他看着她的脸一点点变白,嘴唇一点点变紫,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一直看着,一直到最后一秒。

她死的时候,嘴角是往上扬的。

后来法医说,她死之前没有任何挣扎,脖子上连指甲印都没有。他就那么掐着她,一点一点用力,像掐一朵花。她也就那么让他掐,从头到尾,一动不动。

有人说她疯了。有人说她认命了。只有黄凯知道,她在笑什么。她赢了。她用自己换了他一辈子。

从今往后,他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她。想起她撞进他怀里的那个雨夜,想起她绞着衣角的紧张,想起她睡在沙发上的样子,想起她最后那个笑。

她赌的不是钱,是人。

她赢了。

黄凯躺在地上的时候,手还搭在她腕骨上。三秒,两秒,一秒。他想,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在那个雨夜把手机借给她。想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会的。

他还是会的。

不是因为傻,是因为人活着,总得信点什么。他信过她,信过小玉,信过李楠,信过这身警服。后来才发现,有些东西,信着信着就没了。有些人,看着看着就变了。

可他不后悔。

最后一秒,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那些打打杀杀,不是那些算计背叛,是二十多年前警校毕业那天,他爸拍着他的肩膀说,小子,以后好好干。

那天太阳特别好,他笑得眼睛眯成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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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娱乐12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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