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凌晨零点三十七分,东方卫视的荧屏还亮着,《玫瑰的故事》第37集刚开场,刘亦菲站在上海老弄堂口接一通电话,风把她的围巾吹得一扬——那一刻你突然意识到,黄亦玫的三十岁,是从一声叹息里长出来的。早上九点零一分,《暗潮缉凶》接档播出,陈建斌叼着半截没点的烟,在国营机械
凌晨零点三十七分,东方卫视的荧屏还亮着,《玫瑰的故事》第37集刚开场,刘亦菲站在上海老弄堂口接一通电话,风把她的围巾吹得一扬——那一刻你突然意识到,黄亦玫的三十岁,是从一声叹息里长出来的。早上九点零一分,《暗潮缉凶》接档播出,陈建斌叼着半截没点的烟,在国营机械厂锈蚀的铁门旁蹲了三分钟,镜头不推近,就让你看他后颈上那道旧疤,和袖口磨得发白的蓝布边。这剧不急着破案,先让你闻见九十年代末厂区食堂飘出的炖白菜味儿,听见下岗通知单在风里翻页的“沙啦”声。
再往后推,上午九点二十七分,央视一套的《藏海传》第三集连播,肖战演的藏海在太史局廊下抄《天官书》,墨迹未干,窗外已有三双眼睛盯着他手里的竹简。郑晓龙没用一个俯拍大场面,偏让张婧仪演的阿沅蹲在墙根剥核桃,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权谋不在朝堂之上,而在你低头时,袖口蹭到的那粒灰里。
下午一点四十一分,《生命树》播到第24集,杨紫演的白菊正用冻裂的手给巡山队员分最后一包压缩饼干,胡歌演的多杰默默把半块掰开,塞进孩子怀里,自己嚼着雪水泡的糌粑。高原风把摄像机吹得晃,镜头虚两帧,反而更真。那不是拍戏,是青藏线海拔4700米的实打实喘不上气。
晚上七点三十三分,《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17集,“壁上花”案开审。白鹿演的李佩仪没穿朝服,裹着件半旧不新的素色披风,立在大明宫西阙下听证词。王星越演的萧怀瑾仰头看星图,忽然说:“殿下死前第七日,紫微垣偏移三分。”——这话不是推理,是唐代人信的命。
八点整,《好好的时光》准时来,梅婷演的苏小曼在厨房擀面,田雨演的庄先进蹲在院门口修自行车,五个孩子围着收音机听邓丽君,《甜蜜蜜》唱到一半,陈昊宇演的庄好好突然关掉它,说:“爸,妈,粮票明天就过期了。”没人接话,只有煤炉上水壶“咕嘟”了一声。
你发现没?这六部剧,没一部在讲胜利,全在讲“撑住”——藏海撑十年,白菊撑三年,黄亦玫撑半生,李佩仪撑一整个长安城的暗夜。有人问为什么现在古装剧都开始查案子、守羚羊、修自行车?大概因为观众早就不想看神,只想看人怎么活。
你昨晚追的是哪一部?我重看了《生命树》第25集,白菊跪在雪地里给中弹的队员止血,手套没了,就用嘴咬开绷带——那会儿我手边的热茶凉透了,也没动。
来源:山清水修说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