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朝堂撒泼要钱?别被骗了,那是演技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7 07:00 1

摘要:你猜怎么着?《太平年》里那位在朝堂上撒泼打滚、张嘴就是要钱的九郎钱弘俶,最后居然成了扛起吴越国运的一代明君。这弯转得,是不是有点大?

你猜怎么着?《太平年》里那位在朝堂上撒泼打滚、张嘴就是要钱的九郎钱弘俶,最后居然成了扛起吴越国运的一代明君。这弯转得,是不是有点大?

最近好多人都在追这部剧,看得那叫一个揪心。吴越国这几个钱家子弟,在五代十国那个乱世里头,简直就是踩在刀尖上过日子。

尤其是看到权力交接那几集,弹幕里全是骂老七钱弘倧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说他沉不住气,活该被废。

也有人在纳闷,这老九钱弘俶咋回事,前面看着挺机灵一小伙,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个只知道跟朝廷伸手要钱的愣头青,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要是你真这么想,那可就小瞧这部剧的编剧了。这里头的水,深着呢。

这看上去荒唐透顶的“朝堂闹剧”背后,到底藏着多少没法跟外人说的辛酸和算计。说白了,这哪是什么兄弟之间争权夺利,分明就是一场豁出命去、用一个人的“死”去换整个家族生的权力大挪移。

演技炸裂的“朝堂二人转”

剧情发展到这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吴越国已经坐在了火山口上。

往外看,中原那块风水宝地,皇帝换得比走马灯还快,今天姓梁,明天姓李,后天说不定又改姓郭了。谁都想趁着乱,在吴越这块肥肉上咬一口。往内看,以胡进思为首的那帮老将,手里攥着兵权,眼睛就跟鹰似的,盯着朝堂上的一举一动,就等着抓机会呢。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身为亲王的九郎钱弘俶,他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儿。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直接跟辅政大臣叫板,嘴里嚷嚷着“当兵吃粮,天经地义,打了胜仗就得给赏钱,一个大子儿都不能少!”那架势,活脱脱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只会撒泼的纨绔子弟。

这话一出口,可捅了马蜂窝了。把坐在旁边的兵马大元帅胡进思气得脸都绿了,胡子一翘一翘的。就连坐在王位上的吴越王钱弘佐,也气得直拍桌子,指着九郎的鼻子骂他混账东西。

看到这儿,估计不少观众都跟弹幕里一样,心里犯嘀咕:“这老九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缺心眼儿吧,这时候提钱,不是明摆着把刀往胡进思手里递吗?”

咱们不妨换个角度琢磨琢磨。钱弘俶是谁?那可是历史上真真切切存在的人物,最后能做出“纳土归宋”这个决定、保全了吴越一方百姓平安的聪明人。他能不知道自己当时在干什么吗?他能不明白那句话说出去会惹多大祸?

他当然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是故意的。包括他后面补的那句“我有功便当赏,不赏就是寒了将士的心”,那更是火上浇油,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

咱们得看明白了,这哪是九郎一个人在犯浑,这是兄弟俩在唱一出“双簧”!坐在上面的钱弘佐,也是在配合他演戏。

这出“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是演给底下那帮骄兵悍将看的,更是演给那个权倾朝野的胡进思看的。

为什么非得费这么大劲演这出戏?因为当时的吴越国,已经穷得快揭不开锅了,里子早就被掏空了。

没钱,是成年世界里最大的崩溃

咱们普通老百姓过日子,最怕的就是手里没钱,心里发慌。其实当大王当皇帝的,比咱们更怕。

之前为了打福州那一仗,虽然最后打赢了,但那是惨胜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更倒霉的是,叛贼程昭悦临死前一把火,把吴越国的账本烧了个精光。那烧的不是纸,是钱,是粮食,是整个国家的家底儿。

这下可好,吴越国一下子变成了个空壳子。俗话说得好,手里没把米,叫鸡都不来。更何况是那些跟着钱家打天下的骄兵悍将?人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图的是什么?图的不就是升官发财,拿真金白银吗?现在你跟人家说国库空了,赏钱发不出来了,你看看人家还愿不愿意替你卖命?

钱弘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他不能说。作为一国之君,他就是吴越国的定海神针。这根针要是先慌了,先露怯了,告诉底下人“咱们没钱了,我也没招了”,那底下人立马就会炸锅,这吴越十三州转眼就得四分五裂。

所以,必须得有个人站出来,当这个“恶人”,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但又不能把火烧到钱弘佐自己身上。

这个人,只能是九郎钱弘俶。

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眼里只有钱、不懂政治、莽撞无脑的“渔家子”,故意去触怒胡进思,去激怒自己的王兄。结果呢?结果是钱弘佐为了“平息众怒”,不得不把九郎的兵权给撸了;再顺水推舟,把九郎“发配”到台州那个烂摊子去。

表面上看,九郎吃了大亏,丢了官,还被赶出了京城。可实际上呢?这是兄弟俩的一步绝妙好棋——既保住了朝廷的威严,没让外人看出底牌,又把九郎这颗最重要的棋子,安全地送出了权力斗争的风暴眼,让他去外面历练攒资本。

狠心“贬弟”,是怕“幼主误国”

这一段剧情里,最让我心里不是滋味儿的,其实不是九郎的隐忍,而是大司马吴程临走前对七郎说的那番话。

吴程被贬到福州去,临走前,看着还迷迷糊糊、搞不清状况的七郎钱弘倧,他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这几句话,直接就把这部剧的格局给打开了。

他说:“大王的长子今年才五岁。你看看这世道,兵荒马乱的,不管是中原还是咱们吴越,都立不得一个啥也不懂的娃娃当王。”

这句话,听得人汗毛都竖起来了。

钱弘佐是个好君主,他心里装着百姓,也装着这个国家。但他的身子骨撑不住了。为了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军务政务,他每天晚上只睡两个时辰,这哪是熬心血,这是在拿命换。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盏灯,油快耗干了。一旦自己倒下,留下一个五岁的娃娃,和什么都不懂的王妃,面对着胡进思那帮如狼似虎的权臣,和周围虎视眈眈的邻国,那会是什么下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就是灭顶之灾。一个五岁的孩子,他能干什么?他能压得住那些杀人如麻、跟着先王打天下的老将军吗?他能斗得过那些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吗?

不能,绝对不可能。所以,钱弘佐必须在自己死之前,替吴越国选好一个能挑得起这副千斤重担的成年人来接这个班。

老七钱弘倧呢?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一点就着,跟个炮仗似的。后来他也确实只当了八个月的王就被废了,这证明钱弘佐没看走眼,他确实不是那块料。

只有老九钱弘俶,虽然年纪也不大,但这孩子心里能存住事儿,能屈能伸,懂得隐忍。

把九郎贬去台州,名义上是惩罚,实际上是钱弘佐临死前,给这个弟弟上的最后一课,也是给他铺的最后一条路。

那是让他去最苦的地方,攒自己的人脉,收当地的人心,更重要的是——去给吴越国搞钱!

台州翻身仗:干事创业才是硬道理

剧情转到台州这一段,这剧的现实主义色彩就更浓了,看得人特别有代入感。

台州那地方,简直就是一个烂摊子。当官的贪,当兵的横,老百姓流离失所,饭都吃不上。钱弘俶到了这儿,什么风花雪月都跟他没关系,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三个字:难、难、难。

但他处理这一摊子烂事的手段,那是真漂亮。咱们现在在职场上打拼的,真该好好学学。

对付那帮老油条官员,他没有一上来就喊打喊杀,而是先悄悄查账,等把他们的把柄都攥在手里了,再突然出手,一击毙命。这就叫雷霆手段,菩萨心肠。

对付吃不上饭的百姓,他二话不说,开仓放粮,减免赋税,先让老百姓活下来再说。因为他知道,民心才是最大的资本。

最绝的,是跑去黄龙岛借粮那段戏。虽然一开始岛主没答应借,但那位岛主夫人俞大娘子说的话,那是真通透,真明白。

她说:“这十几万张嘴,都是吴越王的子民,咱们黄龙岛家业再大,不也是靠着吴越这些年的太平,才能安安稳稳做生意发了财吗?”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吴越国要是垮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虽然最后钱弘俶用了点不太光彩的手段——偷了人家的黄龙令,才硬是搞到了那五十万斛救命的粮食。但这也恰恰说明,他不是个死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在乱世里,救命如救火,讲究的就是不拘一格。只要结果是好的,百姓能靠着这五十万斛粮熬过荒年,活下命来,你让他磕两个头,叫声爷爷,他估计都干。面子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吗?

正是靠着在台州这一番大刀阔斧的改革,钱弘俶硬生生把一个烂得流脓的地方,治理成了吴越国最富裕的经济大区。

这才是他日后回到京城,登基称王,成为历史上那位大名鼎鼎的“钱王”真正的底气。这份底气,不是他哥给的,是他自己用脚底板丈量台州的土地,用脑子跟贪官斗智斗勇,甚至用一点“赖皮”从岛主手里换来粮食,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

《太平年》这部剧,真是越咂摸越有味道。初看是历史剧,再看是权谋剧,看得深了,你会发现它活脱脱就是一部写给成年人的“乱世生存指南”。

钱弘佐临终前的“狠心”,把亲弟弟贬到穷乡僻壤,这不是无情,这是对一个家族最大的负责。九郎钱弘俶在朝堂上的“装傻充愣”,也不是真傻,这是成大事者必须具备的隐忍和智慧。

在五代十国那个“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操蛋年代,没有谁是活得容易的。咱们隔着屏幕,看他们斗来斗去,觉得是权谋,是算计。可对于当时的他们来说,每一个看似狠心的决定背后,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身后的家人,让自己治下的百姓,能在这个乱世里多活一天,多吃上一口安稳饭罢了。

当看到钱弘俶独自一人站在台州城头,望着城内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时,我就知道,那个曾经在京城朝堂上不知天高地厚、撒泼打滚要赏钱的少年九郎,已经彻底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懂得了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担当,足以背负起整个吴越国运的一代君王。

这种成长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但也因此,才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动人。

来源:飞扬的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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