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商战穿越剧」肖时庆肖时祝:兄弟同心,大商可期
【商战穿越剧】肖时庆肖时祝:兄弟同心,大商可期
大商王朝永宁元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肖时庆是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弄醒的。
“哥!哥你快醒醒!王财主又来了!”
他睁开眼,看见一张瘦小的脸凑在自己面前,满脸惊恐。下一秒,原主的记忆像洪水般涌入脑海——肖时庆,十八岁,青石县贫民,父母双亡,欠债十二两,带着十三岁的弟弟肖时祝,已经被债主堵了三天。
“肖大郎!出来!”外面的砸门声震天响,“今天再不还钱,把你弟弟卖到矿上去!”
肖时庆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前一秒还是投行副总裁,在会议室里签署三十亿的并购合同,后一秒就穿成了古代穷光蛋?
“哥,我怕……”肖时祝紧紧抓着他的袖子,手在发抖。
肖时庆低头看着这个孩子——瘦得皮包骨头,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泥印子,手背上全是冻裂的口子。可那双眼睛看着他,就像看着唯一的依靠。
他忽然想起前世自己是独生子,从不知道有兄弟是什么滋味。可现在,这个瑟瑟发抖的少年让他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这个人,他得护着。
“别怕。”肖时庆拍拍他的手,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油光满面的矮胖子,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王财主看见他,皮笑肉不笑地说:“肖大郎,病好了?好了就还钱,十二两,今天必须结清。”
“十二两?”肖时庆挑眉,“我记得借的是八两。”
“利滚利懂不懂?一年了,十二两还是看你可怜少算的。”王财主抱着胳膊,“拿不出来也行,把你弟弟交给我,卖到矿上能抵个五两,剩下的你慢慢还。”
肖时祝的脸一下子白了,死死抓住哥哥的衣角。
肖时庆却没慌。他扫了一眼王财主,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家丁,忽然笑了:“王掌柜,你急着要钱,是怕我翻身了吧?”
王财主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肖时庆慢悠悠地说,“我就是想告诉你,你那十二两,我三个月后还你二十四两。但前提是,这三个月你别来打扰我。”
“你疯了?我还借给你?”
“你想想,成了,你赚十二两;不成,我人还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肖时庆看着他,“王掌柜,你是生意人,这笔账会不会算?”
王财主盯着他看了半晌,大概是被肖时庆身上那种说不出的底气镇住了,居然真的点了头。
“三个月后我来收钱!二十四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门关上,肖时祝终于忍不住问:“哥,你真能三个月赚二十四两?”
“不能。”肖时庆把仅剩的几个铜板揣进怀里,“但我能赚更多。”
接下来的三天,肖时祝第一次见识到大哥的“不对劲”。
以前的大哥脾气暴躁,动辄打骂,可现在这个大哥,每天带着他在县城里转悠,看人家卖什么、怎么卖、卖给谁,一边看一边问各种奇怪的问题。什么“进货渠道”啊、“周转率”啊、“客户画像”啊,肖时祝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大哥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把这几年在县城里混出来的见识全倒了出来。
三天后,肖时庆把肖时祝按在桌前,铺开一张纸。
“时祝,咱们要做一件大事。”
肖时祝使劲点头:“哥你说,我干啥都行。”
肖时庆指着纸上画的一个圈:“你知道青石县最缺什么吗?”
肖时祝想了想:“盐?可是盐是官卖的,碰不得。”
“不是盐,是酱。”肖时庆说,“我跑遍了全县,发现所有的酱又黑又苦,价钱还贵。那些饭馆、杂货铺,没有一家对现在的酱满意,可他们没得选。”
肖时祝愣住了:“可是哥,咱们也不会做酱啊。”
“我会。”肖时庆指了指自己的头,“这里面的东西,够咱们吃一辈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肖时祝终于知道什么叫“拼命”。
肖时庆买来黄豆,一口破锅,几个坛子,在后院支起了摊子。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泡豆、蒸豆、拌曲、封缸。每一步都拿个小本本记着——温度多少,湿度多少,发酵了几天,有什么变化。
肖时祝看不懂那些字,但他看得懂大哥的眼睛。那眼睛里有光,是从未见过的光。
半个月后的深夜,肖时庆打开第一口缸,一股浓郁的酱香扑鼻而来。他舀了一勺,尝了尝,眼睛亮了。
“成了。”
肖时祝凑过来,也尝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呆住了。这酱咸鲜适口,回味带着一丝甘甜,比他这辈子吃过的任何酱都好。
“哥!这是咱们做的?”
“是咱们做的。”肖时庆看着他,“但光做出来没用,得卖出去。时祝,明天你跟我去聚贤楼。”
聚贤楼是青石县最大的饭馆,刘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江湖,眯着眼打量这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年,满脸不屑。
“你们?卖酱?我这用的可是赵家酱园的酱,全县最好,五十文一斤。”
“您尝尝。”肖时庆把一坛酱放在桌上,“尝了再说话。”
刘掌柜将信将疑地打开坛子,一股酱香飘出来,他愣了愣,沾了一点放进嘴里。嚼了嚼,他的表情变了。他又沾了一点,再嚼了嚼,然后抬头看向肖时庆。
“这酱,真是你们做的?”
“是我们做的。”肖时庆说,“刘掌柜,您这饭馆一天用多少酱?赵家的酱五十文,我给您三十文一斤,质量您也尝了。您算算,一年能省多少?”
刘掌柜沉默了很久,看看酱,又看看眼前这个眼神笃定的年轻人,终于点了头。
“先送十斤来试试。要是能稳定供货,以后聚贤楼只用你家的。”
出了聚贤楼,肖时祝兴奋得差点蹦起来。肖时庆按住他的肩膀:“急什么,这才刚开始。接下来有你忙的。”
接下来的日子,肖时庆负责“谋”,肖时祝负责“行”。
肖时庆每天晚上在油灯下写写画画,第二天就能拿出一套新方案。他教肖时祝怎么跟客户说话,怎么记账,怎么算成本,怎么留回头客。那些在现代社会最基本的商业常识,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
肖时祝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推着板车走街串巷。聚贤楼要十斤,城东杂货铺要五斤,王记面馆要三斤——每一笔他都记在本子上,一笔都不差。
有一次下雨,路滑,板车翻了,酱坛子碎了两个。肖时祝跪在泥地里,把碎坛子一片一片捡起来,手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血混着雨水往下淌。他没哭,只是心疼那两坛酱——那是大哥熬了多少个夜才做出来的。
他推着空车回家,浑身湿透,手上还在流血。肖时庆看见他,二话不说把他拉进屋,一边给他包扎一边骂:“傻子!摔了就摔了,人没事就行!”
肖时祝咧嘴笑了:“哥,你放心,明天我早点出门,把那两坛的损失补回来。”
肖时庆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个月后,肖时庆带着肖时祝去了王财主家。他把二十四两银子拍在桌上,说:“王掌柜,这是你的。另外,我还想跟你谈笔生意。”
王财主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来没见过有人三个月能赚这么多。
“什么生意?”
“我听说你在城西有间铺子,空着半年了。”肖时庆说,“租给我,一年二十两。我用来开酱坊。”
王财主愣住了:“你要开酱坊?跟赵家抢生意?”
“不是抢,是做更好的。”肖时庆笑了,“王掌柜,你租不租?”
王财主看看银子,又看看肖时庆,再看看站在他身后那个明明满脸疲惫却拼命挺直腰板的少年,终于点了头。
“租!”
三天后,“双庆酱坊”的招牌在城西最热闹的街口挂了起来。
开张那天,刘掌柜亲自送来贺礼,拍着肖时庆的肩膀说:“肖大郎,我做了三十年生意,头一回见着你这样的人。你那酱,比我吃了二十年的赵家酱还好。往后聚贤楼只用你家的。”
肖时庆笑着道谢,转头看向正在门口招呼客人的肖时祝。
那孩子长高了一点,脸上有了肉,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正在给一个大娘介绍自家的酱,说得头头是道,那大娘被他哄得眉开眼笑,一口气买了三坛。
晚上,兄弟俩坐在铺子后面的小院里,数着当天的收入。
“哥,今天卖了五两!”肖时祝兴奋得脸都红了,“比上个月翻了好几倍!”
肖时庆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递给他。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肖时祝打开,发现那是大哥这三个月记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字,画着各种图,记录着每一天的收支,每一个客户的喜好,每一批酱的发酵情况。
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
“时祝的笔记:今天跑了十五家店,记了四十笔账,摔了一跤,手破了,但货都送到了,钱都收回来了。这孩子,是我的福气。”
肖时祝看着那行字,鼻子忽然酸了。
“哥,你什么时候记的?”
“每天晚上,你睡了之后。”肖时庆看着他,“时祝,这三个月你吃的苦,哥都看在眼里。双庆酱坊能开起来,不是我有多厉害,是你跑出来的。”
肖时祝把本子贴在胸口,眼眶红红的,却咧着嘴在笑。
“哥,那咱们往后呢?还往哪儿走?”
肖时庆站起身,望着远处的灯火。
“府城。然后是京城。天下这么大,总要有咱们兄弟的一席之地。”
肖时祝使劲点头:“好!哥去哪儿我去哪儿,哥让我干啥我干啥!”
肖时庆回头看他,月光下,那个少年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自己刚穿越过来的那天——这孩子扑到床边,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像是看着全世界最重要的东西。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个瘦得皮包骨的弟弟,会成为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最坚实的依靠。
三年后,双庆商号的分号开到了府城。
五年后,双庆成为江北最大的酱园,生意遍及三府十八县。
七年后,他们在京城开了第一家分号,正式进入大商王朝最繁华的市场。
十年后,天子亲封肖时庆为“护国商侯”,肖时祝为“辅国商伯”。
可不管走多远,每年的小年,兄弟俩都会回到青石县那间已经改建成祠堂的破屋,喝一壶米酒,说一说话。
今年的小年,雪下得特别大。
祠堂里,炉火烧得正旺。肖时庆和肖时祝坐在火堆旁,手里端着粗瓷碗——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哥,”肖时祝忽然开口,“你说咱们这辈子,算是把‘大商可期’这四个字活出来了吗?”
肖时庆想了想,摇头:“还没。”
“为什么?”
“因为大商可期,不是终点,是过程。”肖时庆看着他,“时祝,只要咱们还在一起,只要咱们还在往前走,大商就永远可期。”
肖时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端起碗,跟大哥的碗碰在一起。
“哥,那咱们就继续往前走。走到走不动的那天为止。”
“好。”
月光透过破洞的屋顶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紧紧挨在一起,像是这世间最稳固的依靠。
从一间破屋,到整个天下。
从一无所有,到富可敌国。
他们用二十年证明了一件事——
兄弟同心,大商可期。
而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因为只要他们还在一起,未来就永远可期。
来源:晓天聊影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