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冲突的直接导火索是陈平安对崔东山出手,而文圣却神魂赶来干预。崔东山以文圣徒孙身份算计陈平安,触及陈平安底线,陈平安动用剑妈所赠剑气惩戒崔东山,文圣护徒心切,以神魂跨越万里现身,欲强行阻止陈平安并保全崔东山,剑妈感知到陈平安遇阻且有圣人插手,当即以完整人形拦在文
冲突的直接导火索是陈平安对崔东山出手,而文圣却神魂赶来干预。崔东山以文圣徒孙身份算计陈平安,触及陈平安底线,陈平安动用剑妈所赠剑气惩戒崔东山,文圣护徒心切,以神魂跨越万里现身,欲强行阻止陈平安并保全崔东山,剑妈感知到陈平安遇阻且有圣人插手,当即以完整人形拦在文圣身前,布下剑阵隔绝其干预,这是冲突爆发的直接场景。
剑妈出手的第一层核心动因是无条件守护陈平安,她的立场纯粹到极致,只认陈平安且只护陈平安,在她的逻辑里陈平安的愤怒与决断必须被尊重,任何人不得强行干涉。文圣一脉先纵容崔东山挑衅算计,事后又以祖师身份出面拉偏架,等同于践踏陈平安的道心与尊严,剑妈直言“只准你们有帮手靠山,不许我家小平安也有”,摆明要为陈平安兜底,不允许文圣以身份压人,以强权破局。
第二层动因是为齐静春讨还旧怨,齐静春是文圣亲传弟子,也是陈平安的引路人,当年齐静春在骊珠洞天被三教一家联手算计并身陨道消,文圣一脉因立场与规矩束缚选择袖手旁观,这笔账剑妈一直记在心里。此次文圣现身护徒,剑妈正好旧账新算,既是为齐静春鸣不平,也是质问文圣身为师尊的失职,她手持齐静春所赠荷叶伞现身,更像是以故人遗物,向文圣讨要一个说法。
文圣的应对与言语刺激进一步激化矛盾,文圣试图以儒家圣人身份和齐静春遗愿劝说剑妈退让,强调崔东山是亲传弟子且下手过重,剑妈不为所动,坚持是崔东山先起杀心、陈平安只是自保。被驳了颜面的文圣气急,脱口而出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句话彻底激怒剑妈,她最忌被轻视与被以辈分与偏见打压,更反感文圣讲不过道理便出口伤人,于是剑意更盛寸步不让。
这场对峙的本质是两种护短与两种规矩的碰撞。文圣护的是文圣一脉的传承与脸面,讲的是儒家礼教与宗门规矩,剑妈护的是陈平安一人的安危与心意,讲的是自己人的绝对底线。剑妈不在乎文圣的圣人地位,不认可儒家的双重标准,她以剑修的纯粹与霸道,告诉文圣在陈平安的事上没有例外与折中的余地,最终文圣自知理亏且不敌剑妈,只能先解除崔东山的神魂禁锢让步妥协。
来源:毛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