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德叔(42)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6 11:37 1

摘要:魏守德说:“这个我知道,光磊是个好娃,面情软,虽然经历了潘莉的事情,但是不改变娃的本质,这两口子就像是个狗皮膏药,沾上的话就撕不掉了,我不但不会促成这个事情,反而还会给光磊提醒,叫他防备这两口子着。”

(作者 麦麸夫)

两人一阵沉默。

牛根社问:“那根庄给你说的,妮妮这事情,你打算咋弄呀?”

魏守德回答道:“完了再说吧!这两口子的人品不行,所以给妮妮要是说对象的话,我还要特别慎重呢。”

牛根社说:“这两口子到现在,还在打光磊的主意哩。”

魏守德说:“这个我知道,光磊是个好娃,面情软,虽然经历了潘莉的事情,但是不改变娃的本质,这两口子就像是个狗皮膏药,沾上的话就撕不掉了,我不但不会促成这个事情,反而还会给光磊提醒,叫他防备这两口子着。”

牛根社见魏守德已经打定了主意,心里很是高兴,他拍了拍魏守德的手背,说:“你能这样想就好,我还害怕你一心软,就不遗余力地给妮妮牵线。”

魏守德笑了笑,说:“我又不是个瓜子,虽然根庄两口子的戏演得好很,这眼泪说来就来,但是我还是能看出来破绽。退一万步讲,就算根庄明儿个就死,我都不会答应,给促成妮妮和光磊的事情。”

“虽说妮妮是个好女子不假,但是这一码归一码。根庄两口子,明显就是看上了光磊好说话,屋里的条件又好,到时候把妮妮嫁过去之后,最好能给强强要上一套房子,哼!真是想得美!”

牛根社定定地看着魏守德,好像要努力分辨出,两个毛孔有啥不一样。

魏守德被牛根社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便移开目光笑道:“咋的了?我的好相公,你得是认不得我了?”

牛根社这才笑着回答道:“缺德,我觉得你的变化太大了。”

魏守德很是疑惑地问:“哦?你指的是啥变化?”

牛根社说:“这要是放以前的话,你肯定非常难畅,既不想得罪根庄那两口子,又不想把光磊娃,拉进这火坑当中,我还想着给你拿主意呢,么想到你直接就拿定主意了。”

魏守德叹了一口气,然后幽幽地说:“那是因为咱回不去了。”

牛根社不解地问:“啥回不去了?”

魏守德略带伤感地,看着牛根社,说:“回不到村上去了。咱俩要是在这达干不动了着,回村上也是一样的,你想回去不?”

牛根社紧紧地抓着魏守德的手,说:“你在阿达,我就在阿达。那咱俩要是干不动了的话,在阿达生活呀?”

魏守德缓缓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以前我觉得牛家村就是我的根,再一个我大不让我出去,我也就认命了,所以我平常考虑的就多些,咋样处理好邻里关系,咋样叫自己能在牛家村生存下去!”

“还有,有时别人的一句话,或者是一个眼神,我可能都要思量半天。后来我实在是么办法出来了,在县上这快一年的时间我经历了很多,也觉得自己豁达了许多,人不是树,也不是花,我大也不是从老家出来之后,就在牛家村扎根了?”

“我觉得我现在跟牛家村唯一的联系,就是那间老庄基,还有我大我妈的坟了。上一回回去上坟的时候,我给我大我妈把咱俩的事说了。”

牛根社听了之后顿时瞪大眼睛,问:“啥?你咋给老人说的?”

魏守德说:“实话实说么,说你这么些年来心里头一直有我,说你为了我,忍受宁果的气,最后差点就么命了,说你是我的相公,往后就由我来经管你……最后我不是还叫在我大我妈,坟前头磕了三个头么。”

牛根社细细一想,确实有这么回事。

那天他俩回去上坟的时候,魏守德一直在他大他妈坟前跪着,牛根社给他大他妈烧了些纸之后,就在魏守德跟前站着,后来魏守德起身,叫牛根社跪下磕了三个头,当时牛根社连想都么想就照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牛根社恍然大悟道:“你决定跟我一块生活,也决定不再回去,所以你考虑问题,就简单多了,得是这个意思?”

魏守德微微笑了笑,说:“我脑子里头嘫得跟糨糊一样,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牛根庄的事情,两人已经商量出来了一个意见,不过牛根社并么有下去的意思,他又问:“那你是先决定不回村上,再决定跟我在一起的,还是先决定跟我在一起,再决定不回村上的?”

魏守德嗔怪道:“你个老家伙就烦人得很,这两个有啥区别么?我跟你不说了,我要下去忙去了。”

魏守德说着便站起身准备往下走。

谁知牛根社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然后用力往后一拽,魏守德站不稳,一下子便倒在了床上,牛根社顺势压了上来,然后坏笑着说:“赶紧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不让你下去。”

魏守德知道,牛根社要是得不到答案的话,他肯定是不会罢休的,再一个这一段时间,在他的精心照顾之下,牛根社恢复得很好,他已经跟以前一样不是牛根社的对手了,要是反抗的话,只有吃苦的份儿。

于是他略一思量,便说:“我来县上之后,就曾经动过,不回去的念头。”

牛根社问:“为啥呀?你就是那么不想见到我?”

魏守德回答道:“不是不想见到你,是怕见你过得不好,怕见你生活上受委屈,怕到时候你这犟牛不管不顾了着。”

牛根社又问:“那你为啥最后又想通了,决定后半辈子都跟我过了?”

魏守德说:“你在床上昏迷的那几天,是我最难熬的时候,你以前好的时候,我还不觉得,你这突然一声不吭地,躺在我面前,我的心里头觉得空得很,真的不知道该咋办呀,生怕你就那么走了着……我说的那种感觉,你懂不?”

牛根社摇了摇头,傻傻地说:“不懂。”

魏守德又问:“那当时香秀殁的时候,你是啥感觉?”

牛根社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说句不该说的,那时候,我真的盼香秀早些走,那病把人折磨得,就不像样子了,她受罪,牛牛娃受罪,我看着心里头也难过。”

魏守德微微一笑,说:“那就等啥时候,我也给你往床上一躺,你就知道是啥感觉了。”

牛根社连忙说:“呸呸呸!你胡说啥呢?你要是敢那么躺在床上,我到时候就要叫你醒来了之后下不了床,你听见了么有?”

魏守德轻轻地摸了摸,那张近在咫尺的老脸,然后点了点头,说:“知道了,你这蛮牛的劲儿,我又不是么领教过。”

牛根社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于是问:“我当时睡到床上的时候,然后呢?”

魏守德说:“我么黑么白地求老天爷,只要能让你醒来,我一定尽心尽力地服侍你,你不管叫我弄啥,我都弄。”

牛根社想了想,他醒来之后魏守德的改变,也确实如此。

突然,牛根社想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他问:“那要是当时我一口气上不来了着,那你可咋弄呀?”

魏守德很是平静地说:“我到时候经管着把你埋了,然后等晚上么人的时候,悄悄地在你的坟旁边,挖个坑躺在里头,然后喝上一瓶老鼠药,也就啥都不知道了。”

牛根社再次确认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魏守德说:“我骗你干啥呀?你不相信?”

牛根社摇了摇头,说:“我不信。我才不信你能丢下牛牛娃,给我殉情呢。”

魏守德顿时急了,他问:“那你到底咋样,才相信我说的话嘛?”

魏守德这句话,刚说出去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牛根社那满脸得意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丝坏笑,手也有些不老实起来。

吓得魏守德连忙说:“你个老家伙疯了?底下还有人!”

牛根社凑到魏守德的耳边,充满暧昧气息地说:“有人咱不害怕,咱不到这达,咱到卫生间里头。”

牛根社说着,便从魏守德身上下来,然后站在地上,就要把魏守德往起来拉,魏守德挣扎无望,只能可怜兮兮地请求道:“相公,咱不了,等晌午了着行不?”

“不行,我现在就想。”

“这……”

牛根社不想再浪费时间,他直接堵住了魏守德的嘴,然后俯身将他拦腰抱起……

天逐渐开始变亮,过来买包子的人,也越来越多,牛海超一个人手忙脚乱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他么有催促魏守德,牛根庄这两口子来了,着肯定么有好事,要说他还真佩服那两口子,简直不要脸到了一种境界,往常见了魏守德和牛根社,跟仇人一样,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估计早都把魏守德给剁成肉泥了。

今儿个却一口一个“守德哥”叫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他那会儿在二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好像说,是让魏守德给妮妮找对象,牛根庄好像还得了啥病,不过牛海超并不关心,他只是觉得,以魏守德的性格的话,应该会很纠结。

还是叫商量好了着吧,嫑了魏守德就根本么有心思卖饭。

过了好大一会儿,魏守德才急急忙忙地走下来了,和牛海超配合着,把这一波客人送走之后,牛海超这才笑着问:“叔,你们商量出一个结果了么有?”

魏守德说:“嗯,咱么事了着,给妮妮留心一下,看有合适的对象就对咧,至于光磊那边,我肯定是不会牵这个线的。”

牛海超一听,便很是不可思议地问:“啥?他们两口子到现在还在打光磊的主意?”

魏守德说:“我觉得他俩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还更甚了。”

接着,魏守德便把那会儿,牛根庄两口子的表现,给牛海超学了一下,牛海超听了之后,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觉得根庄两口子,简直快走火入魔了,为了把妮妮嫁给光磊,连得癌症这种谎话都能说得出口。”

魏守德说:“明面上是为了妮妮好,其实还不是想通过妮妮的婚事,给强强要上一套房子,他们的小算盘打得特别响,现在这房价这么高的,强强媳妇硬要房子,成天在屋里闹得鸡飞狗跳墙的,就算把他们两口子卖了都不够房钱,嫑说假装自己得癌症了,就算现在给他俩一套房,让他俩得癌症,我估计他俩都愿意。”

牛海超听完之后直摇头。“哎,人就要心善些,这心善的人老天爷都帮,心奸的人到头来都么有啥好下场,说明老天爷还是长眼着呢。”

魏守德点了点头,说:“就是的。”

牛海超往后一看,发现么见牛根社的人,于是便顺口问:“咦?我根社叔弄啥去了?”

魏守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他连忙避开牛海超的目光,讪笑着说:“你根社叔有些困,我就叫他先歇着,一会儿下来再换咱。”

牛海超从魏守德的反应中,已经猜到了是咋回事,便说:“哦……好着呢,反正这会儿,人也不是太多,咱俩能应付过来。”

正说着,又来了几个顾客,两人又迅速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眼看着牛根社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牛海超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在这儿住下去了,之前刘璇已经说过好几次了,但是他一直以牛根社的身体,还么有恢复,自己住到这达,更能经管好生意为由,迟迟么有搬到刘璇的出租房里头去,看来这个事情,得尽快提上议事日程了。

刘璇的出租屋不大,再一个也离店有些远,来回不方便,要是他搬过去的话,那就要跟刘璇重新找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房子,县城的单元楼太贵,住不起,只能找一个民房租着住。

这个事情他还么有,跟魏守德商量。

牛海超其实也想过年后,就不在店里头干了,出去在工地上找个活干着,但是考虑到他大他妈,还有正在上高中的园园,这和刘璇要是结婚的话,还面临着马上要娃的事,想来背负着这么一大家子,要是常年在外头打工的话,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所以就先暂时在这达干着,到时候跟刘璇结婚之后,再看到底是继续干下去,还是另谋出路,这都是后话了。

魏守德还么有想好,咋给孙光磊说牛根庄的事情,么想到孙光磊隔天就过来转了,那时候刚好是早上八点多,早上吃饭的高峰期,人不是一点的多,魏守德和牛海超两个人,忙得是不可开交。

“叔,来两个肉包子,一个豆腐韭菜,再弄上两碗八宝稀饭,在这达吃。”

魏守德低着头热情地回应道:“好,么嘛哒,你们先在里头寻位子坐,马上就好!”

但是当他说完之后,这才觉得声音有些熟悉,然后抬头一看,孙光磊正对着他笑,旁边紧挨着一个年龄相当的女娃,看样子是孙光磊的对象。

魏守德连忙说:“嗐!你看叔一下子忙开就昏了,连头都顾不上抬。”

孙光磊笑了笑,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么事,我俩也是过来凑热闹的。”

牛海超便忙边说:“你今儿个过来,得是给两个叔汇报好事来了?”

经牛海超这么一提醒,孙光磊这才想起站在一旁的女性,于是便笑着对魏守德说:“叔,这个是我对象,张静雯;静雯,这个是守德叔,这个是海超哥,那个是根社叔。”

张静雯笑着,冲他们一一打招呼。

牛根社听见孙光磊的声音,也停下手中的活迎了出来,笑着招呼道:“光磊过来了!这好长时间都么见你了,你守德叔早上起来的时候,还跟我俩念叨你呢。”

孙光磊笑着说:“怪不得我的耳朵烧得很,原来是这么回事,哈哈……”

张静雯推了推孙光磊,然后笑着小声提醒道:“咱俩坐到里头说去,堵在这达把路,都堵实了,后头的人都急了。”

孙光磊于是便拉着张静雯的手,进了店。小小的店里头座无虚席,牛根社略带歉意地说:“实在不好意思,这个点人多得很,你俩稍微等上一下,要是有人吃完的话,叔马上给你们收拾地方。”

孙光磊连忙说:“叔,你嫑急,我俩也不是太饿,静雯说她不知道早上吃啥,我就带她过来了。也亏得这一会儿来了,要是来得稍微晚些的话,估计就么有的了。”

牛根社说:“嗐!这是啥话嘛?就算给别人么有,给你都要有呢,不行的话就叫你守德叔给你现做。”

孙光磊连忙摆了摆手,说:“这个可不敢!要是么有的话,我俩就在外头随便吃上一点东西算了。”

这时候,刚有三个人吃完,腾下了一个桌子,牛根社连忙过去收拾,孙光磊和张静雯要帮忙,只听牛根社说:“你俩嫑动了,小心蹭到衣服上了着。”

牛根社边说边麻利地,将桌子收拾好,然后又对两人说:“你俩要是吃啥的话,就自己弄,在这达就跟在自己屋里一样,千万嫑客气,叔这手脏着呢,嫑了我自己给你们弄。”

孙光磊说:“么事,叔你快招呼别人,我俩在这达不客气,会尽饱吃的。”

随后,孙光磊让张静雯坐好,然后自己在外头取了三个包子,舀了两碗稀饭,然后径直吃了起来。

张静雯很是文静,就连吃饭都细嚼慢咽的,孙光磊本来吃饭的速度就不快,这两个包子都吃完了,张静雯的那个包子还么有吃完。

于是牛根社凑上去问:“咋的了,静雯,得是你守德叔这包子,不好吃呀?”

张静雯连忙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叔弄这包子很好吃,我还想再吃一个。”

牛根社笑了笑,说:“想吃的话就自己拿,我看你吃这么慢的,还以为你不爱吃呢。”

一旁的孙光磊解释道:“静雯平常吃饭就是这个样子,细嚼慢咽的,她说这么吃的话不会发胖。”

牛根社说:“嗐!静雯这么瘦的,刮一阵风就能吹倒,还担心发胖?要叔说,你就应该多吃些,万一哪天要是刮上一阵大风把你吹跑了着,叫光磊到啥地方寻你去呀?”

牛根社的话逗得张静雯“咯咯”直笑,她说:“我经常听光磊说,你们人好得很,其实我早就想见你们了,说实话,我那会儿刚见到你的时候,还有些害怕,但是这会儿一点都不怕了,就觉得你很亲切,就好像认识了好久的一个长辈。”

牛根社笑着说:“我这长相不知道吓哭了多少碎娃,么和我打过交道的人,都知不道我有多凶的,以后相处的时间长了着,你就知道你叔,其实挺好相处的。”

孙光磊扶了扶眼镜,说:“用现在网络上流行的话来说,这就叫做‘反差萌’。”

牛根社笑着附和道:“对对,就是反差萌。你俩先吃,叔就不打搅了,一会儿啥不够了着自己添哈!光磊,你要把静雯经管好,要是她么吃好的话,就是你的责任。”

孙光磊连忙点头说:“好好,我知道了,叔,你赶紧去忙吧!”

牛根社见魏守德门口桌子上,放着的包子快卖完了,于是便又从操作间里头,端出去几笼。

魏守德见孙光磊吃完了,于是便走过去问:“光磊,你一会儿跟静雯有事么?”

孙光磊想了想,说:“么有啥事。”

魏守德说:“那你俩要不就先到二楼歇一下,一会儿叔忙完了着,想跟你们好好说个话。”

张静雯其实还是有些怕生,再一个她要是在跟前的话,魏守德他们,估计也不会聊得尽兴,于是她笑着对魏守德说:“叔,我一会儿还有个事,让光磊在这达,陪你们好好聊吧,他之前也给我说过,想跟你们好好谝一下,他给我说,你们是他的忘年交。”

其实魏守德就是想给,孙光磊说一下牛根庄两口子寻他的事,要是张静雯在一旁的话,有些话还真的不好说,于是他便说:“那要是这样的话,叔也就不留你了,就叫光磊送一下你,哎!这可打扰你们的约会了。”

张静雯连忙说:“这有啥嘛?我俩在一块也么事,还是正事要紧么。行了,叔,那你们就先忙,我就先回了。”

魏守德说:“行,路上开慢些!”

随后孙光磊和张静雯就走了出去。

牛根社凑到魏守德的耳边,问:“你真的想把这件事给光磊说?”

魏守德点了点头,说:“这件事还是最好叫光磊知道,好早些防备,根庄那两口子为了这婚事,都敢咒自己得癌症,还有啥事不能做的?”

牛根社自己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还是早些给孙光磊说,让他好有准备。

两人正说话着,魏守德突然愣了一下,牛根社连忙问:“你咋的了?”

魏守德说:“我刚才右眼皮跳了两下,今儿个,得是有啥坏事要发生?”

牛根社说:“嗐!能有个啥坏事发生?你这一天真是的,还迷信的不行,要说发生坏事的话眼皮子跳,那我之前得那场病,眼皮子就应该都睁不开了,可是我之前确实好好的,一点预感都么有的,我看你是想多了,么事了自己吓自己。”

魏守德笑了笑,说:“但愿吧!”

这句话刚一说出口,魏守德就发现一辆白色的轿车停靠在了路边,他不知道咋回事,目光就挪不开了,过了几秒钟,车门打开,苏旭东下了车,朝这边走过来。

牛根社显然也发现了苏旭东,他小声咒骂道:“这驴日的又给咱寻事来了?”

魏守德连忙劝说道:“你可千万嫑生气了,咱开店做生意,只要他不过分的话,咱就尽量不要跟他起冲突,这对咱不好!”

牛根社听取了魏守德的建议,打定主意只要他不刻意寻事的话,他绝对不会和苏旭东起冲突的。

苏旭东拉着个脸进走近,魏守德笑着问:“你想吃个啥?包子稀饭。”

苏旭东仿佛像么有听到魏守德说话一样,径直走进了店里头,寻了个空位子坐下,然后用手指蹭了蹭面前的桌子,沾了一手的油,正当他想冲着魏守德发火的时候,突然,他发现牛根社拿着抹布在一旁站着,正冷冷地看着他,苏旭东知道,从这个人的面相中,就能看得出来,他绝对不是个好惹的家伙。

说实话,苏旭东对于牛根社还是有些怵的,从那像刀子一样儿眼神中,就能猜得到,要是有一句话说得不好的话,可能会在下一秒,从啥地方拿个刀来砍他,苏旭东判断,牛根社一定会这么做,所以一般情况下,只要是牛根社在场,苏旭东都会收敛很多。

苏旭东么有吭声,他拿过餐巾纸,撕了好长一截,然后在手上折了几下,仔仔细细地擦着跟前那书本大的地方。

牛根社冷冷地看着苏旭东的行为,胸中的怒火“噌——噌”地直往上窜。

魏守德见状连忙走过来,然后用身子挡住苏旭东,微微弯着腰,微笑着问:“苏局长,你今儿个想吃个啥?”

苏旭东这下才感觉不到,那种逼人的目光,再加上魏守德喊他“苏局长”,心里头也高兴了些,但是他继续抻着脸说:“拿两个酸菜包子,一碗八宝稀饭。”

魏守德高兴地答应道:“行,么嘛哒,苏局长,你先稍微等上一下,我马上给你弄来。”

这时,苏旭东对面吃饭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笑着对苏旭东打招呼道:“苏局长,你早上也过来吃饭了?”

苏旭东看了看那个人,好像跟自己很是熟悉,但是自己就是死活想不起,在啥地方见过他,于是便冲那个人挤出一丝微笑,说:“哦哦,早上走到这儿了,所以就顺便过来吃一下。”

那男青年笑着问:“苏局长,你还记得我不?”

苏旭东心里咒骂道:“你是个啥东西嘛?我记得你弄啥?”

但是表面上还是微笑着说:“我看你眼熟,但就是不知道在啥地方见过你。”

那男青年听苏旭东,这么说变很是兴奋,眼里头都放光,于是便自我介绍道:“苏局长,我是城关卫生院口腔科的杨猛,之前您来我们卫生院,检查工作的时候,说你右边牙疼,还是我给您把那个虫牙拔掉的呢,怎么样?您最近的牙齿还疼吗?”

苏旭东终于想起了,那是前年他还么有退休的时候,有一回在城关卫生院检查工作,晚上一帮人正在外头吃饭的时候,突然右边牙疼,连带着他右边的头都抽着疼,城关卫生院的院长,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城关卫生院的口腔科,在全县是数一数二的好,于是连忙给科室主任打电话,但是科室主任下了班,回到市里去了,院长打了好几个电话,人家都么有接,最后院长很是无奈,只得叫口腔科的杨猛,过来给苏旭东看牙。

杨猛已经在口腔科干了好几年了,终于有在局领导面前表现的机会,所以他铆足了劲儿,晚上加班给苏旭东将那个有洞的智齿给拔了。

转眼间,魏守德已经给苏旭东的饭准备好了,然后端了过来,笑着说:“苏局长,您慢些吃,不够的话再给我说。”

苏旭东抻着脸点了点头。

杨猛咬了一口包子,然后边吃边笑着说:

“苏局长,说实话,给您拔的那个智齿太不容易了,那个牙根还有一个倒钩,害得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拔的。”

苏旭东顿时想到了,那个牙根上带有弯钩的虫牙,不免一阵恶心。

杨猛发现了苏旭东的变化,于是便笑着说:“我不知道您记着么有,我给您弄完之后,您还说我技术好,说要找时间,请我吃饭,好好感谢我的。”

苏旭东不记得当时是不是说过这话,不过按他的习惯,一般像这种事情结束之后,也会说些无法兑现的承诺,但是他从来就往心里头么去过。

对于杨猛来说,苏旭东现在退休了,所以他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拘谨了,那种语气更像是一个久未谋面的老朋友。

更何况苏旭东下台的事情,是全县卫计系统公开的秘密,要怪就要怪这个家伙太花心了,同时跟卫计局的两个女人有染。

原本都相安无事,但是在评先进的时候,一个评了个市先进,一个只评了个单位的先进,只评上单位先进的那个人不干了,回头去寻苏旭东说事的时候,刚好碰见市先进,两人互不相让,然后吵了起来,最后甚至大打出手。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就完全公开了,这时候,这两个女人的丈夫不干了,为了绿帽子的事情成天上访,最后上头么办法,只得把苏旭东给免了。

苏旭东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那行,回头我请你吃好的。”

杨猛笑着说:“这个店里头的饭就好好吃呀!我每天早上跑步过来吃个饭,然后再走回去消消食,要不然的话,您就请我吃早饭吧!”

苏旭东心里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很庆幸的,毕竟吃一顿早饭的话撑死十块钱,于是他笑着点头道:“能行,那早上这段饭我就请了。”

杨猛高兴得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魏守德说:“叔,再拿两个包子,肉的!”

魏守德回应道:“好,么嘛哒!”

魏守德给一个空盘子里头,又取了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然后笑着走过来,轻轻放在两人的面前。

杨猛礼让道:“苏局长,您尝尝这个肉包子,味道确实不错,人家的肉,还干净卫生,他们自己经常都吃呢,不像别的好多卖肉包子的人,都不吃自己做的包子。”

苏旭东回想起之前,因为肉包子的馅儿问题,给魏守德寻事,最后被林道静化解的事情。

要是杨猛经常在这达吃饭的话,那这件事杨猛应该听说过……

嗐!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他的形象,在退休之前都已经全部毁了。

苏旭东摇了摇头,说:“不了,我不吃肉包子。”

杨猛关切地问:“咋了?您身体不好吗?”

苏旭东低头喝了一口稀饭,说:“么有,我身体好着呢,就是不爱吃肉罢了。”

苏旭东说着,便将手中剩下的包子一下子填到嘴里。

杨猛笑着说:“只要身体好那就好,像您这么大年龄的人,好多人血压、血糖都有些问题,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您能有这身体就是您的福气。”

苏旭东听了这话还是很高兴的,他说:“现在都倒还罢了,毕竟上了年纪了,岁月不饶人么!我以前的时候,经常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身体也好得很,基本不生病,不过现在……”

苏旭东指了指,那臃肿发福的身体和那圆滚滚的肚子,继续说,“哎!还是少吃些肉,减肥!”

杨猛一听便直摇头,说:“我觉得男人还是胖一点好看,显得有气派,有福气,就跟您一样,就往这达一座,一看就是个领导,跟别人就不一样。”

好长时间都么有,听过别人的吹捧,苏旭东那干涸的耳蜗里头,仿佛被温水滋润过一般舒坦,但是他还是再次确认道:“你真的这么想的?”

杨猛很是诚恳地回答道:“真是这么想的,你以前爱吃肉,要是猛然间戒了的话,其实对身体也不好的,可以适量少吃些,男人本身就是食肉动物,只有吃肉了,才能延缓衰老么。”

上了年龄的男人最害怕衰老,尤其是当年在这个小县城里头叱咤过,不服输,也就会对于衰老有一种本能的抗拒。

苏旭东不再犹豫,拿起面前的肉包子就开始吃,边吃边和杨猛攀谈起来。

“小杨,听你这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杨猛回答道:“我屋里是岐山的。在西安上的学,毕业之后就考到这儿的卫生院了。”

苏旭东说:“岐山我去过,它是周朝的发源地,宝鸡市那个青铜器博物馆,里头好多的东西就是在岐山发掘出来的呢。”

杨猛说:“就是,离我村子不远的一个村子,前几年就挖出了好多青铜器,据说还有人偷偷卖到国外去了呢。”

苏旭东听了之后,无不惋惜地说:“哎!现在这人弄啥都是为了钱,把老祖先的宝贝就那么胡糟蹋,要是放在之前严打的时候,这种行为要是被发现的话直接就枪毙的。”

苏旭东说的时候义愤填膺,正义感十足,好像被偷卖的不是文物,而是他家的祖传宝贝。

这也难怪,在苏旭东成长的过程中,集体主义这几个字一直伴随着他,集体荣誉感,深深地扎根于他的意识当中,即使后来在一段时间内,享乐主义充斥在他的生命当中,最终当繁华落尽,所有的过往犹,如海市蜃楼般,烟消云散之后,之前被压制的东西,又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杨猛点了点头,说:“那种人确实可恨得很,所以在事情发生不久那一家人全部都搬走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啥地方,不过现在的刑侦技术很发达,估计很快就会将他抓捕归案。”

苏旭东这时候心里,才得到了一点点的安慰。

魏守德到底心里头不踏实,苏旭东就像是一根麦芒一样,让他时刻不能放松警惕,生怕半中腰再出啥幺蛾子。

牛根社开始的时候,非常注意苏旭东的一举一动,但是后来他见他跟那个叫杨猛的年轻小伙,聊得很不错的时候,这才终于放下了心。

再不要脸的人,也要顾及自己的形象,他相信苏旭东不会太过于放肆。

对于杨猛,牛根社还是有些印象的,他经常一个人过来吃饭,但是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两人吃完饭之后,苏旭东果真么有寻事,他黑着脸走到魏守德跟前,然后冷冷地问:“一共多少钱?”

魏守德不知道咋回事,于是便说:“你是两个包子和一碗稀饭,总共是四块钱。”

苏旭东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么好气地说:“我说的是连小杨的一块算上,真是的!”

魏守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那就是总共七个包子和两碗稀饭,十一块钱。”

杨猛连忙拿出手机,扫了一下门上贴着的二维码,说:“这个饭钱我来出。”

苏旭东连忙将杨猛挡在身后,说:“早上这饭,老哥就给你请了,老哥向来说话算话!”

那种义薄云天的架势,仿佛真的找回了当年,当副局长的感觉。

杨猛也么有再坚持,他站在苏旭东身后,看他把钱付了之后,从魏守德点头笑了笑,然后就跟着苏旭东走了出去。

“苏局长,你一会儿有啥重要的事情么?”

苏旭东停下脚步,本能地问:“咋了?你得是有啥事呢?”

杨猛挠了挠头,然后憋红了脸,说:“你早上请我吃饭了,我为了感谢你,就给你检查一下牙齿吧!”

苏旭东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现在已经退休了,要是再去城关卫生院的话,有些不合适。”

杨猛连连摇头,说:“咱俩不去城关卫生院,去我开的口腔诊所。”

苏旭东很是惊讶地问:“你自己开的?”

杨猛回答道:“我跟别人合伙开的,平常我休息的时候,就过去坐诊,现在生活压力这么大的,要是不寻个副业的话,真的不行,靠工资只能勉强混个温饱。”

苏旭东称赞道:“小伙子很不错嘛!知道努力赚钱。”

杨猛继续认真地邀请道:“还请苏局长赏脸,您放心,就是给您做一个常规的检查,完全免费的,牙齿上面的问题,还是早治疗为好,顺便再看看,您之前拔的那个牙,需不需要重新安一个假牙,不然的话,会导致周边那些牙齿松动,您千万不能忽视。”

苏旭东被杨猛给说动了,他其实一早就想过去检查一下牙齿。

他感觉自己就是有些贱,以前在位的时候被工作、生活弄得焦头烂额,但是从来都么有感觉到累。

自从退休和离婚之后,自己一下子感觉到轻松了不少,但随后而来的空虚和寂寞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令他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每当到这时候,他就特别容易胡思乱想,一会儿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头昏脑涨……反正浑身上下就么有好的地方。

他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外出散心,想重新开始新生活,但是他想得太好了,以前他在位的时候,稍微勾勾手指头,就能有女人过来,但是他现在使出浑身解数,都不能寻一个,他能看得上的女人一块生活。

有些女人只适合玩一玩,万万不能娶到家的,不过林道静却不一样,她是苏旭东认为最合适自己的女人,但是林道静却看上了一个,啥都么有的农村老汉。

经过他了解,这老汉还是个TXL!虽然他么有啥直接证据证明,魏守德确实是TXL,但是通过他的感觉,魏守德确实是个TXL!恶心的TXL,恶心的伪君子!

苏旭东密切关注着魏守德和林道静的动向,林道静去国外了,他要替林道静盯着魏守德,要是魏守德有啥异样,他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林道静的。

这时候,苏旭东突然想起,杨猛经常在这达吃饭,苏旭东现在只要一进店,他就能感觉到魏守德他们的防备,要是换做杨猛替他做这些事情的话,那应该会收获不少。

苏旭东的大脑,高速思考着。

杨猛见苏旭东比较为难,于是便说:“苏局长,您今儿个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你把我微信加一下,咱到时候联系,只要你需要了,我随时为你效劳。”

苏旭东回过神来,然后笑着问:“你那达能洗牙不?我想把我这牙弄白一些。”

杨猛见苏旭东答应了,高兴得不知道说啥好了,连忙回答道:“能!能!我给你检查完了之后就给你洗,也是免费的!”

苏旭东说:“那行,咱走!你是咋过来的?”

杨猛说:“我是跑步过来的。”

苏旭东指了指,停靠在路边的那辆白色的宝马车,说:“那走,上我的车,咱俩一块过去!”

“好!”

直到苏旭东和杨猛上了车,走了之后,魏守德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牛根社走到魏守德跟前,小声说:“你说这苏旭东咋恁么有自知之明的?人家老林都已经明确拒绝多少回了,还不赶紧另寻个老婆,非要在这达浪费时间?我估计他就算把咱都恶心死了,人家老林也不会多看他一眼的,这个问题他咋就想不通呢?”

魏守德边忙边说:“我觉得他不是想不通,他是心里头不服气,不甘心,凭啥?他苏旭东是有钱又有地位,还有退休工资,老林凭啥看不上他?”

“要说我有啥过人之处也倒罢了,偏偏我就是一个要啥么啥的农村老汉,这么一对比的话,不是向别人挑明了他苏旭东比不上我吗?以苏旭东的性格,他心里头能咽下这口气才怪呢?”

牛根社说:“老林不是说过了吗?他这人作风不好!以前在位子上的时候胡搞,这退休了之后成天在广场胡转悠,专门寻良家妇女下手,这风流成性,以后肯定都收管不住。”

魏守德笑着说:“他可能不觉得寻女人跟人品扯上啥关系,相反,有那么多的女人争相投怀送抱,正是说明他魅力十足,所以他就更搞不懂老林为啥喜欢我而不喜欢他了。”

牛根社不说话了。

魏守德转过头一看,发现牛根社正瞪着自己,这才回想起刚才说话的时候有些得意忘形了,牛根社吃醋了!

牛根社么好气地说:“你个怂缺德还张得不行!人家老林可能是为了摆脱苏旭东的纠缠,这才随便寻了个人凑合的,你还真的以为自己魅力有多大的,给你个麦芒你就当拐杖着拄呢。”

牛根社说完之后便走进去忙了,魏守德知道,牛根社生气了,自己又得好好去哄了。

哎!这么大年龄的人了,还跟个碎娃一样,动不动就生气,真是的!

在车上,苏旭东和杨猛有一搭么一搭地聊了起来。

“小杨,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八。”

“那你结婚了么?”

“么有。还么有对象呢。”

“那可得赶紧些了,我二十八的时候,娃都已经三岁了。我估计你爸妈可能都着急了。”

杨猛转过头看着窗外,然后冷冷地说:“他们着急不着急跟我么关系,我的人生我做主,不想让他们干涉,他们连他们的生活都过不好,凭啥来指导我的生活?”

苏旭东笑了笑,杨猛这种叛逆的反应让,他想起了他的儿子,以前的时候工作忙,对娃么有一丁点的耐心,男娃调皮捣蛋很正常,但是遇到娃调皮的时候,他就是一顿打,所以导致父子关系剑拔弩张,长大后更是对他的作风很不满意。

尤其是在和老婆离了婚之后,儿子更是和他断绝了关系,并发誓这辈子都不再来往,他当时在气头上也说了些过激的话,后来想想真的不应该,本身就是自己做错事在先,咋还能不让娃说两句?

“父为子纲”的那种封建思想,早已经被推翻好多年了,但是他的认知还停留在这儿,却不知道现在的社会日新月异,年轻人更习惯于平等的交流方式,老家长的作风绝对不行!

杨猛见苏旭东不说话,以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于是便补充道:“我爸我妈这一辈子走出大山的机会少,所以思想里头很保守,我的那种婚恋观他们么有办法接受。”

苏旭东笑着问:“你的婚恋观是啥?叫老哥听听。”

杨猛想了想,说:“就是寻一个自己爱的,也爱自己的,然后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不在乎别人咋说。”

苏旭东笑着反问道:“人就是个社会动物,在人群当中生活,咋能不在乎别人咋说?听你说的这么决绝的,看来你的恋爱不被家人所认可, 咋的了?得是喜欢上别人的媳妇了?”

杨猛顿时羞红了脸,他结结巴巴地说:“不是……那样子的……”

杨猛的反应顿时逗得苏旭东“哈哈”大笑,他说:“你嫑紧张,老哥就是跟你开个玩笑,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喜欢上别人的媳妇那有啥嘛?就算把她办了,又咋了嘛?有不少啥东西,老哥以前就经常办别人的媳妇,那感觉嘹咋咧,紧张又刺激,跟在自己屋里,办自己老婆绝对不一样。”

苏旭东说的时候,两眼放光,邪恶毕现,就差流口水了。

杨猛真的挺佩服苏旭东的,苏旭东以前的事情他知道,但是他主动开玩笑着提起的时候,反而给他一种不羁和洒脱的感觉,他对苏旭东的好感,又在外形的基础上增加了一分。

他笑着说:“你说的这种感觉我体验不到,不过我体验过更刺激的。”

杨猛的话,引起了苏旭东的兴趣,他问:“更刺激的?你倒是给老哥说说,看老哥体验过么有。”

杨猛神秘的一笑,说:“这说出来的话,就么意思了,等啥时候有机会了着,我带你去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苏旭东的心更痒了,虽然年纪大了,但是他不服输的劲儿,却一点也么少,喜欢惊险刺激,爱冒险。

他前一段时间还跟团去蹦极了,那种感觉才让他整个人有活力,之前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所以他排解的方式就是出轨!

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像是鸦片一样,让他染上之后欲罢不能。

所以他忍不住问:“你给老哥提示一下,叫老哥心里头有个底。”

杨猛摇了摇头,说:“我都答应,让你好好体验上一把,所以要留下充分的神秘感,不然的话就么意思了……老哥,你到前面着了左转,就到了。”

杨猛不再口口声声地叫他“苏局长”,而是该叫“老哥”,这让苏旭东很是高兴,虽然苏旭东的年龄,可能比杨猛父母的还要大,但是这一声“老哥”,一下子会让他感觉年轻不少,还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不想叫“叔”那样有辈分的差别,开玩笑的时候,都不能尽兴,嫑了就是为老不尊,这样很好!

这种感觉也很好!

来源:追剧航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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