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揭秘:顾廷烨终生误认爱画之人,真相揭晓让人心碎!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5 17:37 1

摘要:书房内,顾廷烨屏退了左右,目光死死锁在案几上一副被茶水浸透的画卷上。

宁远侯府的秋日午后,静谧得有些诡异。

书房内,顾廷烨屏退了左右,目光死死锁在案几上一副被茶水浸透的画卷上。

那是盛明兰藏在妆匣深处整整十年的秘密,平日里连看都不许他多看一眼。

如今,因团哥儿的失手,这幅画卷终于见了天日。

湿透的宣纸剥落,墨迹晕染间,原本模糊的轮廓竟渐渐清晰起来。

顾廷烨的手指剧烈颤抖,呼吸在瞬间凝滞。

那画中并非他日夜嫉恨的齐衡,也非什么故去旧人。

随着水渍蔓延,画轴夹层中隐现出一行蝇头小楷,那是明兰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

看清那行字的瞬间,顾廷烨如遭雷击,眼眶瞬间猩红。

原来,这世上最深的诛心,不是她不爱,而是她爱得隐忍,让他自负地恨了整整十年……

01

汴京城的秋风卷着几片枯叶,拍打在宁远侯府的雕花窗棂上。

顾廷烨今日下朝得早,身披玄色大氅,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径直去了盛明兰的主屋。

作为如今朝堂上炙手可热的枢密使,顾廷烨在外是威风凛凛的顾大侯爷,可在这侯府内,他始终觉得自己像个外人——或者说,像个永远无法走进妻子心底的闯入者。

屋内暖香袭人,团哥儿正坐在地上玩着皮球,见父亲进来,立刻扔了球,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爹爹”。

顾廷烨脸上浮起一丝难得的柔色,弯腰抱起儿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屋内那梳妆台。

那里有一只红木描金的妆匣,平日里总是锁得严严实实。

盛明兰对此极为看紧,那是她出嫁前的嫁妆之一,也是这侯府里唯一的“禁地”。

成婚十载,夫妻二人虽说举案齐眉,育有子女,看似是这汴京城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可只有顾廷烨自己知道,他心里始终扎着一根刺。

他见过明兰对着那妆匣发呆,神情哀婉而温柔,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夫妻相处中得到过的眼神。

顾廷烨眼底掠过一丝阴郁。

他太熟悉那种眼神了,那是女子想起心上人时才会有的神色。

而那个能让她在婚后十年仍旧念念不忘的心上人,除了那齐国公府的小公爷齐衡,还能有谁?

“爹爹,娘亲去给祖母请安了,还没回来呢。”团哥儿见父亲发愣,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顾廷烨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将儿子放下,“好,爹爹等你娘亲。”

他坐在榻边,目光却像生了根一般,死死盯着那只妆匣。

这十年来,他给了盛明兰正妻的尊荣,给了她管家理事的权力,甚至在朝堂之上为了盛家不知遮掩了多少回。

他自问做得无可挑剔,可他总觉得自己是在替别人守着这块稀世珍宝。

每当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探知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时,她就会用那副得体却又疏离的模样将他挡回来。

她说侯爷恩重,她说夫妻本分,却唯独不说那个“爱”字。

“难不成,我这辈子,终究是抵不过那个只会读死书的齐元若?”顾廷烨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02

其实,关于齐衡和明兰的旧事,汴京城里的旧人多少都听说过些皮毛。

当年的盛家六姑娘,不过是庶女一个,在深宅大院里谨小慎微地活着。

而齐国公府的小公爷齐衡,那是天上的骄阳,身份尊贵,品貌非凡。

谁都知道齐衡曾为了娶明兰,绝过食,闹过公府,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可最终,二人还是因为门第之差,被棒打鸳鸯。

顾廷烨那时虽然还没明着追求明兰,但一直在暗中关注。

他记得清楚,齐衡大婚那日,明兰躲在屋里哭了一整夜。

后来,顾廷烨设计求娶,手段虽不光彩,但他那是真的动了心。

他想着,只要人到了他身边,心早晚也能捂热。

可他低估了“意难平”这三个字的分量。

婚后第二年,齐衡的妻子申氏过世,齐衡鳏居。

那段日子,汴京城里风言风语不少,盛明兰在一次宴席上偶遇齐衡,回来后便有些神思不属。

那日顾廷烨喝多了酒,借着酒劲质问她:“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明兰当时正在卸钗环,闻言动作一顿,只淡淡道:“侯爷醉了,过去的事,提它作甚?”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是一把软刀子,扎得顾廷烨生疼。

她不反驳,不解释,这便是默认了。

从那以后,顾廷烨便绝口不再提齐衡,只是心底的裂痕却越来越大。

他开始疯狂地建功立业,权倾朝野,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比那个只会吟风弄月的齐衡强上万倍。

可每当他深夜归府,看到明兰对着那妆匣落寞的背影,他那种深深的自卑感便会如潮水般涌来。

那妆匣里究竟锁着什么?

是一封未能寄出的情书?

是齐衡送的一块旧玉佩?

还是一幅绘着少年小公爷的丹青?

顾廷烨不敢问,怕得到的答案会让他崩溃。

他只能用一次次的冷落和忙碌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在外人面前,他们是强强联合的模范夫妻,在这屋檐下,却是同床异梦的陌路人。

03

正出神间,门外传来脚步声,丫鬟丹橘的声音响起:“大娘子回来了。”

顾廷烨连忙收敛神色,起身站起。

只见明兰身穿一身丁香色的对襟长裙,发髻挽得端庄稳重,手里还拎着一个食盒,显然是给老太太带了什么吃食回来。

十年的光阴,在她脸上并未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侯爷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明兰见顾廷烨在屋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挂上得体的笑容。

“朝堂上无事,便回来看看。”顾廷烨说着,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那妆匣。

明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变,下意识地走快了两步,将那妆匣上的锁又检查了一遍,才转身道:“侯爷若是饿了,我让他们传膳?”

她的反应太过明显,顾廷烨心中的火气莫名窜了上来。

他是个武将,性情本就暴躁,这十年来为了顾全大局,硬生生压着一口气,如今见她这般防贼似的防着自己,顿时觉得十分没趣。

“不必了。”顾廷烨冷哼一声,“我去书房歇着,晚膳不必等我。”

说完,他也不看明兰的脸色,抱起团哥儿亲了一口,便大步走了出去。

明兰站在原地,看着顾廷烨有些仓皇的背影,眉头微蹙,似有一丝无奈,又似有一丝隐秘的叹息。

她走到妆匣前,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锁扣,低声喃喃:“若是让你知道了,只怕……”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份心事重新锁死。

04

顾廷烨并没有去书房,而是转身去了演武场。

他手中的朴刀舞得呼呼作响,一刀劈下,面前用来试练的粗木桩瞬间断成两截。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入眼睛,带来一阵刺痛。

“这盛明兰,当真是个铁石心肠的!”顾廷烨喘着粗气,将刀扔在一旁。

他想起刚才明兰那紧张护着妆匣的模样,心中便一阵绞痛。

他顾廷烨堂堂七尺男儿,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早已过气的旧日影?

正想着,贴身的小厮侯桂匆匆跑来,满脸焦急:“侯爷,侯爷!不好了!团哥儿他在大娘子屋里闯祸了!”

顾廷烨心头一紧,那是他的嫡长子,自幼聪慧,向来懂事,能闯什么祸?

“出什么事了?”顾廷烨厉声喝道。

“大娘子回来后,去更衣了,团哥儿一个人在屋里玩。不知怎么的,竟爬上了梳妆台,手一滑,将那茶盏给打翻了……水全泼在了那妆匣上!大娘子回来后,脸色煞白,现在已经晕过去了,郎中正在看呢!”侯桂语速极快。

顾廷烨脑中“轰”的一声。

那妆匣!

那里面藏着秘密的妆匣!

明兰晕过去了,定是因为那秘密见不得光,或者是被毁了!

他顾不得擦拭身上的汗水,拔腿便往明兰的主屋狂奔。

一路上,他的心情竟有些莫名的复杂。

一方面担心明兰的身体,另一方面,那股想要窥探真相的欲望却如野草般疯长。

现在,那盒子开了,湿了,他终于可以看看,那个让他十年如一日活在阴影里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到了屋门口,几个丫鬟正慌慌张张地端着水盆进进出出。

顾廷烨一把推开拦路的婆子,大步闯进内室。

只见明兰躺在榻上,太医正在施针,她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

而地上,那只红木妆匣正大敞着开,里面的衣物首饰散落一地,而在正中央,一副展开的画卷已经被茶水浸透,湿哒哒地摊在那里。

团哥儿缩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爹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拿那个球……”

顾廷烨看都没看儿子一眼,他的目光,瞬间被地上的那幅画卷吸了过去。

05

顾廷烨的心脏狂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一步步走到那画卷前,蹲下身子,手颤抖着伸向那湿透的纸卷。

这一刻,十年的光阴仿佛都在倒流。

他无数次设想过这画卷的内容。

也许画的是齐国公府的牡丹花台,也许画的是齐衡那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又或者是两人曾经偷偷相见的某个角落。

不管是什么,这都将是对他这十年婚姻最大的嘲讽。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画卷提起,展开。

水渍已经将宣纸浸得半透,原本用淡淡墨色勾勒的景物在水中模糊了一片。

然而,随着顾廷烨将画卷完全展开,那上面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愣住了。

没有齐国公府。

没有小公爷。

没有牡丹花台。

画面的背景,是一片茫茫的江面,江水滔滔,一叶孤舟。

而在船头,坐着一个背影。

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顾廷烨瞳孔骤缩。

这个背影,并没有齐衡那种儒雅公子的风流姿态,反而显得有些颓唐,有些落魄。

那人手里提着一壶酒,正仰头看着天上的残月,衣衫虽是白衣,却穿得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透着股浪荡不羁的劲儿。

顾廷烨觉得这背影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画卷因浸水过重,表层的纸浆开始慢慢脱落,显露出夹层里的一层底纸。

这是古人作画的一种特殊技法,叫“隔水见影”,若非遭水浸泡,极难被人察觉。

随着表层墨迹的晕染和剥落,那原本模糊的背影旁,竟然渐渐浮现出一行用朱砂写就的小字。

那字迹娟秀工整,顾廷烨认得,那是明兰的字!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字。

“元亨元年秋,于汴河画,赠……”

后面的字因水渍有些模糊,但顾廷烨还是辨认出了那个名字。

赠——顾廷烨。

顾廷烨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连指尖都失去了知觉。

这怎么可能?

元亨元年,那正是他被家族逐出,流落江湖,最落魄潦倒的时候。

那时候,他在汴河边卖力撑船,甚至为了几文钱和地痞流氓打架,哪里还有半点侯府公子的体统?

那时候的盛明兰,还在盛家那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挣扎,为了生存小心翼翼。

他们那时候,根本就不熟!

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为什么会画那天的他?

为什么会把那幅画珍藏十年?

为什么……

顾廷烨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继续往下看。

画卷的最下角,还有一首小诗,此刻也被水渍映衬得清晰起来。

“世人皆叹泥中垢,唯我独见天上星。若非当日舟上客,怎知风雨亦多情。”

轰——

顾廷烨感觉眼眶瞬间酸涩得发痛,视线瞬间模糊起来。

泥中垢,天上星。

那时候的他,是人人喊打的逆子,是家族的耻辱,是烂在泥里的弃子。

而盛明兰,那个看似愚钝木讷的盛家庶女,却在那个风雨交加的秋日,坐在汴河的一角,偷偷地画下了撑船的他。

她看到的不是那个荒唐的浪荡子,而是她眼中的“天上星”。

原来,所谓的“白月光”,从来都不是齐衡。

原来,在他为了博她欢心,费尽心机设计娶她的时候,在她还在小心翼翼地藏起真心的时候,她的目光,早就穿过重重府邸的高墙,落在了那个满身泥泞、却依然不屈不挠的他身上。

原来,他顾廷烨,才是那个被她藏在心底最深处,锁在妆匣里,不敢示人,不敢触碰,却爱了整整十年的人。

“侯爷……”身后传来太医的声音,“大娘子身子虚弱,这是急火攻心,受不得刺激,醒后还需好生静养。”

顾廷烨猛地回过神,却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06

顾廷烨小心翼翼地将画卷捧在手心,仿佛那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他找来干爽的软布,一点一点地吸去上面的水渍,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刚才明兰为何会晕厥过去。

她那样一个要强、谨慎的人,这一生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这幅画里。

她一直以为他喜欢那个明艳动人的余家嫡女,或者是为了家族利益才娶她。

她自卑,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庶女,配不上他这般英雄人物。

她更怕他知道,早在她还是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时,就已经偷偷仰望着那个光芒万丈却又跌落尘埃的他。

她是怕他知道后,会嘲笑她的痴心妄想,还是怕这卑微的暗恋一旦说破,连这点念想都会烟消云散?

团哥儿还在抽噎,顾廷烨走过去,将儿子一把搂进怀里,用力之大,让团哥儿都吓了一跳。

“爹爹……”团哥儿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了,团哥儿,爹爹没事。”顾廷烨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爹爹只是……高兴。”

是的,高兴。

那种失而复得、死而复生的狂喜。

这十年来,他以为自己是在施舍爱,是在等待爱,却未曾想过,自己早就拥有了这世上最深沉、最纯粹的爱意。

丫鬟们都在忙着收拾地上的狼藉,没人敢抬头看侯爷的脸色。

顾廷烨吩咐侯桂:“去,把门关紧,今日谁也不许出去乱说。违者,杖毙。”

侯桂从未见过侯爷这般严肃又激动的神情,连忙应声退下。

顾廷烨坐回榻边,静静地看着昏睡中的明兰。

她的眉头依然紧锁,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稳。

顾廷烨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你这个傻丫头……”他低声呢喃,语气中满是心疼,“既然早就认准了我,为何还要这般藏着掖着?害我……害我以为自己这十年,只是个替身。”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种种猜忌、冷落,甚至在朝堂上为了盛家的事情故意找茬,想看她向他求饶的样子,此刻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原来,那个跳梁小丑,一直都是他顾廷烨自己。

07

过了许久,明兰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还有些迷蒙,待看清眼前是顾廷烨时,她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就要坐起来,声音焦急:“我的妆匣!画……”

话未说完,她便看到了顾廷烨手中那幅尚未完全干透的画卷。

明兰的脸色瞬间煞白,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最后只剩下死一般的灰败。

她僵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完了。

那幅画,那首诗,那不可告人的少女心事,全都被他看见了。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不知廉耻?

会觉得一个庶女竟然敢觊觎侯府公子?

还是会嘲笑她的一厢情愿?

或者更糟……他会觉得这是她在对他进行道德绑架,以此来证明自己对他有多好?

明兰不敢想。

这十年来,她小心翼翼地维系着这段婚姻的平衡,不敢太爱,也不敢不爱。

她以为只要把秘密藏得够深,就能安稳过一生。

可如今,一切都毁了。

顾廷烨看着她脸上的血色褪尽,心如刀绞。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这个傻女人,到此刻还在担心他嫌弃她的出身,担心她的爱会给他带来负担。

“明兰。”顾廷烨开口唤她,声音低沉而温柔。

明兰身子一颤,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蝇:“侯爷……我……”

“元亨元年,汴河之上。”顾廷烨念出了画卷上的时间。

明兰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紧紧绞着被角,指节泛白。

“那日我撑船渡客,被人无端羞辱,几文钱被扔在水里。我原以为,那日的我是全天下最狼狈的人。”顾廷烨缓缓说道,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脸,“可原来,在那岸边的柳树后,有一双眼睛,看得比谁都真切。”

明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顾廷烨将画卷展开,指着那上面的朱砂小字,眼眶微红:“赠顾廷烨……这四个字,你藏了十年,藏得我好苦啊,盛明兰!”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明兰愣住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她看着顾廷烨,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痛楚和深情,心中那道坚冰筑起的城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我以为……你不知道的……”明兰哽咽着,“那时候你那么骄傲,我只是盛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女,我怎么敢说?后来……后来你娶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新帝,为了权势,我能做你的侯夫人已经是万幸,我怎敢奢望你也……”

“也什么?”顾廷烨逼问道,一步步逼近她,“也像我一样,把你当成命里唯一的光?”

08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明兰从未见过这样的顾廷烨。

平日里那个威严冷峻、城府极深的侯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急切、脆弱,甚至带着几分委屈的男子。

“你怎么会是我命里的光……”明兰苦笑着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是天上的鹰,我是泥里的草。那时候……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你明明受了那么多委屈,却依然挺直了腰杆。我想着,若是我也能像你一样勇敢,是不是就能活得像个人样。”

“你画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想要的勇气,是吗?”顾廷烨轻声问道。

明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后来,日子久了,看着你在朝堂上纵横捭阖,看着你护着我、护着孩子。我发现,当初那个给我勇气的少年,早就成了我离不开的人。可我不敢说啊,顾廷烨,你有那么好的前程,有那么好的家世,我若是说了这心里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攀附?会不会觉得我不安分?”

顾廷烨听得心如刀绞,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用力地抱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傻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顾廷烨在她耳边低吼,“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算计我,最怕的就是别人是为了我的权势才接近我。可我算计了半生,却唯独算漏了你这一颗真心!”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哽咽:“我看见这画之前,甚至还在心里嫉妒齐衡。我以为你那妆匣里藏着他的画像,以为你这十年来都在拿我当挡箭牌。明兰,你可知晓,我这一路走来,看似风光,实则心里苦得很。我拼命往上爬,就是想让你有一天能高看我一眼,能真心实意地对我说一句‘夫君’。”

明兰在他怀里哭得身子颤抖,十年的委屈、隐忍、爱恋,在这一刻化作倾盆大雨。

“夫君……顾廷烨……夫君……”她一遍遍地唤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依赖。

这一声声迟到了十年的呼唤,让顾廷烨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09

窗外的天色渐晚,屋内的烛火被晚风吹得摇曳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难舍难分。

顾廷烨松开怀抱,用指腹轻轻擦去明兰脸上的泪痕,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深情与坚定。

“这幅画,我让人重新裱过,挂在书房正中。”顾廷烨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明兰有些羞涩,脸颊泛红,低声道:“那样……会不会被人笑话?那时候你穿得破破烂烂的……”

“那才是最真实的我。”顾廷烨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是你看见了那个连我自己都快放弃的自己。明兰,是你救了我,早在那汴河岸边,你就已经把我的心偷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往日里,是我混账,是我自负,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从今往后,这侯府里,再也没有什么猜忌,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你的心,我收下了;我的人,你也拿去。咱们这剩下的几十年,要活得像这画上写的一样——风雨亦多情。”

明兰看着眼前这个终于完全属于她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她知道,那个横亘在他们之间十年的心结,终于彻底解开了。

她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藏拙守拙的庶女,她是宁远侯府的主母,是顾廷烨心尖上的人。

“好。”明兰破涕为笑,眼中闪烁着动人的光芒,“那侯爷可要说话算话,以后不许再对我冷着脸,也不许再去招惹那些莺莺燕燕。”

顾廷烨哈哈大笑,将她重新搂紧:“这辈子,除了你这个‘绿肥红瘦’,我眼里的其他人,皆是草芥!”

此时,早已收拾好东西的团哥儿从屏风后探出小脑袋,看着爹爹娘亲亲亲热热的模样,也不懂事地拍着手笑了起来。

屋内的笑声驱散了秋日的寒意,整个侯府都笼罩在一片温馨祥和之中。

10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顾廷烨原本以为,这句话是用来形容生离死别的,却未曾想过,这竟是形容他和明兰这十年同床异梦最贴切的注脚。

那幅被团哥儿打湿的画卷,不仅没有毁掉他们的婚姻,反而成了两人感情升华的契机。

后来,宁远侯府出了一桩奇闻。

那位向来威严冷峻的顾大侯爷,竟然在书房里挂了一幅画。

画中并非什么名家山水,只有一个衣衫褴褛的撑船背影。

有人好奇去问,顾廷烨只是淡淡一笑,眼中尽是温柔:“那是本侯的救命恩人,也是本侯的命。”

众人皆以为他在说哪位世外高人,只有盛明兰每每经过书房,看着那画,嘴角都会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人生在世,草木一秋。

在这权谋算计、尔虞我诈的深宅大院里,能得一人知心,识你于微时,爱你于风雨,守你于白头,便是这世间最大的圆满。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这红,是明兰心头那一抹朱砂;这绿,是顾廷烨生命里长青的深情。

画卷泛黄,墨迹虽干,但那份藏在岁月里的爱意,却历久弥新,足以诛心,亦可暖心。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来源:ddd郑秀晶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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