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近期,电视剧《生万物》在央视八套热播后引发轩然大波。这部改编自赵德发长篇小说《缱绻与决绝》的年代剧,讲述了20世纪20至40年代鲁南农村三大家族两代人的兴衰浮沉。争议的焦点集中在剧中地主角色的塑造上——倪大红饰演的地主宁学祥既有自私冷漠的一面,又被赋予了对土地的执着和某些“人性化”特质,部分观众认为这是在“美化地主阶级”,而另一些人则主张艺术创作应当包容多元叙事。这场争论触及了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历史上的地主究竟是纯粹的剥削者,还是复杂的时代产物?当我们审视山东历史上的真实地主案例时,答案远比简单的善恶标
《生万物》争议炸锅!倪大红演的地主该被骂吗?山东真实牟墨林揭开历史真相
近期,电视剧《生万物》在央视八套热播后引发轩然大波。这部改编自赵德发长篇小说《缱绻与决绝》的年代剧,讲述了20世纪20至40年代鲁南农村三大家族两代人的兴衰浮沉。争议的焦点集中在剧中地主角色的塑造上——倪大红饰演的地主宁学祥既有自私冷漠的一面,又被赋予了对土地的执着和某些“人性化”特质,部分观众认为这是在“美化地主阶级”,而另一些人则主张艺术创作应当包容多元叙事。
这场争论触及了一个更为根本的问题:历史上的地主究竟是纯粹的剥削者,还是复杂的时代产物?当我们审视山东历史上的真实地主案例时,答案远比简单的善恶标签复杂得多。
牟墨林的“两面性”:精明商人与乡绅角色
道光年间,山东栖霞县遭遇罕见灾荒,县志记载“岁大歉,人相食”。在这场生死考验中,牟氏家族的牟墨林打开了粮仓大门,却立下一个冰冷的规矩:粮食只换不借。一斗高粱换一亩地,成为这场交易的基本规则。
饥民们排着长队,用祖辈传下来的田产换取活命的口粮。随着粮价飞涨、地价暴跌,交易条件变得更加苛刻,甚至出现几升高粱换一亩良田的情况。持续数月的交易结束后,牟家的土地从千亩级别暴增至四万五千亩,一跃成为胶东首富。
然而,这位被民间称为“牟二黑子”的地主,同时也有着另一副面孔。他允许卖地的农民继续租种原来的土地,并提供免费住房;在庄园内设立义塾,佃户的孩子可以免费读书;还发明了“三七分成打松柴”的以工代赈法,让佃户农闲时也有饭吃。这些措施使得牟氏庄园在百余年间相对稳定,甚至出现了“百年不招土匪”的现象。
网络争议的焦点:阶级对立与历史语境
《生万物》引发的网络争议呈现出明显的两极分化。一方强调阶级剥削的本质,指出剧中弱化了收租逼债、卖儿鬻女等历史事实,将阶级矛盾转化为“好人之间的误会”;另一方则主张历史情境化评价,认为应当理解特定时代背景下人物的复杂性。
这种认知差异在丁百万家族的案例中表现得尤为明显。丁氏家族以金融业起家,鼎盛时期资产折合白银五千四百万两,相当于清政府两年的财政收入。他们独创了“以学入仕、以仕保商、以商养学”的循环模式,家族中出了近400名官员,其中五品以上的高官就有149人。
丁家的例子揭示了地主经济与封建体制的深度绑定。在没有现代法治保障的封建社会,政治权力成为商业活动最好的保护伞。这种“官商一体”的模式,既是生存智慧,也是时代局限性的体现。
历史评价的方法论:超越“脸谱化”叙事
滨州魏氏庄园的建筑形态,为我们提供了理解地主生存策略的另一视角。生活在清末内忧外患年代的魏肇庆,耗费三年时间修建了一座城堡式庄园。这座庄园将高达10米的城墙、垛口、炮楼等军事防御设施与北京四合院的居住格局融合在一起,城内储备了足够使用三年的粮食和煤炭,俨然一座为乱世量身定做的军事堡垒。
魏氏庄园的防御性建筑暗示了地主阶层在末世来临前的不安全感。这种将财富转化为实体防御力量的行为,既是对外部威胁的反应,也反映了他们在社会结构中的特殊位置。
评价历史人物需要平衡阶级分析与历史语境。阶级分析揭示了地主制度的结构性不平等,但将历史人物简化为善恶二元论,则会失去对历史复杂性的把握。我们需要“同情之理解”,既要认识到地主作为剥削阶级的本质,也要理解他们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选择与局限。
历史评价的核心矛盾在于如何平衡剥削性与时代局限性。每个历史人物都既是自身利益的追求者,也是特定社会结构的产物。牟墨林在灾年“以粮换地”的行为,既是对饥民的剥削,也是当时社会条件下的一种经济理性选择。
这种平衡在今天尤为重要,因为它影响着我们对社会公平的认知方式。简单地将历史人物标签化,可能使我们失去从历史中汲取智慧的机会;而完全脱离阶级视角的历史叙述,则可能模糊对制度性不公正的认识。
你认为今天应如何看待牟墨林这样的历史人物?
来源:初柔说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