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秋掌柜后传《余舌》:他咬舌自尽,却看见余则成眼里的光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5 07:13 2

摘要:秋掌柜后来才知道,这是一艘往来于天津和烟台之间的货轮,名义上运的是棉花和布匹,实际上,船舱最底层有几个隔间,专门用来运送“特殊货物”——被营救出来的同志、急需转移的重要人物、还有那些不能走陆路的机密文件。

文/鼎客儿

大船的名字叫“曙光号”。

秋掌柜后来才知道,这是一艘往来于天津和烟台之间的货轮,名义上运的是棉花和布匹,实际上,船舱最底层有几个隔间,专门用来运送“特殊货物”——被营救出来的同志、急需转移的重要人物、还有那些不能走陆路的机密文件。

他们被安排在底舱的一个小隔间里。隔间很小,只能放两张上下铺,一张小桌子。但收拾得很干净,铺盖是新的,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桌上放着一把搪瓷茶缸,缸子里泡着茶,茶叶在热水里舒展开来,飘着淡淡的清香。

陪他来的人叫老周,四十来岁,圆脸,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他告诉秋掌柜,这趟船要开三天两夜,先到烟台,再从烟台转陆路去解放区。

“秋同志,”老周一边给他倒茶一边说,“这一路委屈您了。等到了那边,什么都好说。组织上已经安排好了,您先养伤,养好了再说。”

秋掌柜点点头。他想说谢谢,但张开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啊”。

老周愣了一下,眼眶忽然红了。

他别过脸去,假装整理床铺,声音却有些发颤:“秋同志……我都听说了。您受苦了。那帮畜生……真不是人……”

秋掌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不想让老周难过。事情已经过去了。舌头没了,但人活着。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

夜里,船晃得厉害。

秋掌柜躺在上铺,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小灯,灯光昏黄,随着船的摇晃一明一暗。隔壁传来机器的轰鸣声,轰隆隆,轰隆隆,像一头巨大的野兽在喘息。

他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审讯室里的场景就浮上来。马奎狰狞的脸,陆桥山阴冷的笑,吴敬中沉默的眼神。还有汤四毛——那个年轻的情报员,被抓进来时吓得直哆嗦,没熬过两轮就全招了。他被带走时回头看了秋掌柜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恐惧,好像在说:对不起,我扛不住了。

秋掌柜不怪他。不是每个人都能扛住的。扛不住,是人的软弱;扛住了,是信仰的刚强。

但他想起另一个人的眼神。

余则成。

那天在审讯室里,余则成就站在人群最后。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有一道光——那道光,秋掌柜看懂了。

那是一个年轻人在看见真正的信仰之后,被点燃的光。

秋掌柜第一次见到余则成,是在半年前。

那天傍晚,悬济药店来了一个年轻人。三十出头,穿一身灰色长衫,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斯文文的,像个教书先生。他进门后先在药柜前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看药材,然后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说:

“老板,我要抓一副药。熟地三钱,当归两钱,川芎一钱,白芍两钱。”

这是接头暗号。

秋掌柜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点点头:“这方子是调经养血的。先生是给太太抓的?”

“不是。”年轻人说,“是给我自己抓的。心里有块病,堵得慌,想调理调理。”

暗号对上了。

秋掌柜放下手里的戥子,朝里间扬了扬下巴:“里边请。”

那天,他们在里间谈了很久。年轻人告诉他,他叫余则成,刚从南京调来天津,公开身份是军统天津站的机要室主任,实际上是吕宗方同志发展的地下情报员。吕宗方牺牲后,组织安排他和秋掌柜单线联系。

“吕宗方同志牺牲前,让我来找您。”余则成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他说,您是老地下,让我多跟您学。”

秋掌柜笑了:“老什么老,也就比你多干几年。你以前是军统的?”

“是。”余则成点点头,“在南京电讯处干过几年。后来……”他顿了顿,“后来遇到一些事,认识了左蓝,才知道自己以前走错了路。”

“走错路不要紧,”秋掌柜给他倒了杯茶,“关键是知道回头。你知道咱们这条路,最难的是什么吗?”

余则成想了想:“危险?”

“不对。”

“孤独?”

“也不全对。”

余则成摇摇头:“那是什么?”

秋掌柜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儿。最难的是,你每天要和敌人坐在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称兄道弟。你要看着他们笑,要陪他们笑,要在他们面前演戏。时间长了,你会忘了自己是谁。你会开始怀疑:我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演的这个人,是不是比我自己还真实?”

余则成沉默了。

“我见过很多人,”秋掌柜继续说,“一开始都是好样的,后来慢慢就变了。不是他们想变,是那种生活太久了,人的心会一点点磨软。你今天看见一个汉奸,恨得牙痒痒;明天他请你喝酒,给你好处,跟你说掏心窝子的话;后天你就开始替他找理由——他也是没办法,他也是为了活命,他也有他的苦衷……”

“我不会。”余则成打断他。

秋掌柜看着他,笑了:“我知道你不会。你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见过。有这种东西的人,变不了。”

“什么东西?”

“一种不甘心。”秋掌柜说,“不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不甘心和那些人一样,混吃等死,稀里糊涂地活着。这种不甘心,就是信仰的种子。种子种下去了,早晚会发芽。”

余则成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杯里的茶已经凉了,几片茶叶沉在杯底,像几个沉默的答案。

“我有时候也不知道,”他轻声说,“自己到底信什么。左蓝说信共产主义,说信真理。可我没念过几本书,那些大道理,我听着也对,但总觉得离自己很远。”

“不远。”秋掌柜说,“你想想,你为什么要干这个?为什么要冒着杀头的危险,跑到敌人里头去?”

余则成想了很久,才说:“因为不想看见那些人欺负老百姓。因为不想看见好人被害,坏人享福。因为……”

他说不下去了。

秋掌柜替他说完:“因为心里有杆秤。这杆秤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就是信仰。不是书上写的那些大道理,是你心里最本真的东西。”

余则成抬起头,看着他。

秋掌柜伸手,指了指他的心口:“好好护着这杆秤。哪天你动摇了,就想想今天说的话。想想你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那天余则成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秋掌柜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屋。老帖问他:“这年轻人怎么样?”

秋掌柜说:“是个好苗子。心正,脑子也灵。就是还缺点东西。”

“缺什么?”

“缺一把火。”秋掌柜说,“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他只是凭着一股劲在干。哪天这股劲泄了,他就散了。”

老帖叹了口气:“那怎么办?”

秋掌柜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说:“等着。火总会来的。”

没想到,火真的来了。

不是余则成的火,是他自己的火。

审讯室里,当他咬断舌头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余则成眼里的光——那是被点燃的光。他知道,从今往后,余则成不会再迷茫了。因为他用自己的血,给余则成心里的那杆秤,加上了最重的砝码。

【第一章(四)完】【未完待续】

本文为《潜伏》同人衍生作品,人物设定取自原著,故事情节为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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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鼎客thin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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