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刚看完前八集,直接把我这三十多岁的东北汉子看破防,张小满跪在雪地里给奶奶磕头的瞬间,我跟着嚎得比楼下修暖气的哥俩还惨。
你有多久没为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床掉过泪?
我刚看完前八集,直接把我这三十多岁的东北汉子看破防,张小满跪在雪地里给奶奶磕头的瞬间,我跟着嚎得比楼下修暖气的哥俩还惨。
数据先甩这儿:央视八套傍晚档首播当天把全国收视第一揣兜里,爱奇艺俩小时冲五千热,四天破六千,直接把同期古偶打懵。
别急着喊“营销”,我奶昨晚主动把台锁在八套,说这剧里蒸茄子的味儿跟她一九九四年厂门口大食堂一个样,老太太一句话比任何榜单都真。
黄景瑜那张被吐槽“褶子能夹住雪花”的脸,恰恰对了。
九十年代的厂区少年哪有玻尿酸,全是早当家的小大人,他一笑嘴角的纹路像被机床刀划出来的,我看着就想起我表哥——十五岁顶我爸的班,在铸铁车间里抡大锤,十九岁就有法令纹。
关晓彤一开口“你咋这么欠儿呢”确实带点京腔,可她那股混不吝的劲儿把东北姑娘的“虎”演活了,我高中同桌就是她这号,能单手拎暖壶,也能把欺负人的小混混追到男厕所。
剧里把“穷”拍出了油渍麻花的温度。
张小满家掉渣的墙皮用浆糊糊了一层旧报纸,我伸手一摸,指腹全是九十年代纸屑的糙感;严晓丹她爸的厂长办公室,玻璃板下压着一九九五年厂庆合影,我放大截屏,居然看见桌角放着一瓶珍珍荔枝,那是我小时候只有过年才舍得喝一口的“液体奢侈品”。
道具组把“穷讲究”拿捏得死死的,穷得坦荡,也穷得有尊严。
最狠的是亲情线。
奶奶把攒了半年的肉票换成一小块肥膘,炼了油渣塞给张小满,自己舔锅边,我直接泪目——我姥姥当年就是把油渣掰成三份,给我、我舅、我妹,她喝剩下的油渣水。
剧里奶奶去世那场戏,导演没给嚎啕大哭的特写,就让张小满蹲在太平间门口,手里攥着奶奶织到一半的毛线袜,镜头三秒,我眼泪横着飞,比看任何撕心裂肺的台词都疼。
友情线也刀里带糖。
夏雷偷了图书馆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给张小满,书皮里夹着一张纸条:你保家,我卫国,咱们都得成钢。
我瞬间想起一九九八年洪水,我哥们在堤坝上给我塞了半包泡湿的“红塔山”,说要是扛不住就抽一根,呛两口就不怕死了。
那个年代的情义不挂在朋友圈,写在纸条上、夹在书里、刻在机床边,一辈子不掉色。
倒叙是神来之笔。
开场张小满在日本拳馆被打成熊猫眼,镜头一转回到铁城大雪,观众瞬间明白:无论跑多远,雪味一闻就露馅,家这个字早焊死在肺叶上。
我北漂十年,最怕冬天半夜闻到烧煤味,一闻就失眠,那就是剧里说的“心里挂念的地方才是家”。
争议也得摆桌面。
三十二岁演十六岁确实有点“装嫩”,可当我看见黄景瑜穿着掉色校服、骑着二八大杠在厂区土路上狂蹬,后背汗碱画地图,我闭嘴了——我舅三十那年还在职工运动会跑八百米,脸上褶子比他还深,谁让东北风刀子似的,青春和皱纹一起提前到货。
关晓彤的京腔?
行吧,略有跳戏,可她下一秒抡起扳手砸色狼,我自动消音——动作对了,味儿就正了。
新增角色叶春春是惊喜。
小姑娘一口一个“满哥”,把暗恋演成了九十年代的“厂花守望”,她偷偷把张小满扔掉的拳击手套捡回来缝好,塞回他抽屉,那细节比一万句“我喜欢你”都疼。
我初恋当年把我摔裂的随身听用胶布缠了三十八圈,至今还在我家老抽屉里,响起来滋啦滋啦,像心跳漏拍。
毛不易的主题曲一响,弹幕集体破防。
“心里挂念的地方才是家”——他唱得松松垮垮,却像钝刀割肉。
我连夜把歌发给我爸,老头回了一句语音:“唱得啥玩意儿,哭叽尿嚎。
”五分钟后他又发:“再发一遍,我整不明白怎么循环。
”我盯着屏幕笑出鼻涕泡,这剧最牛逼的地方就在这儿:它不教你回家,它把你心里那根电线扒出来,通上220伏,电得你蹦着高往家跑。
今晚更新到第九集,预告里张小满把“东化厂”旧招牌从垃圾堆里刨出来,拿砂纸一下一下蹭,火星子蹦到他睫毛上。
我提前备好啤酒和花生米,准备再哭一场。
你要是没追,别等热搜剧透,回家问问你爸妈当年厂子发月饼是不是五仁里找青红丝,一问就对味了。
来源:花花花花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