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也是辗转打听才知道他家在栗阳,这次来办事,特来拜访,天冬不在家吗?」
了,我也是辗转打听才知道他家在栗阳,这次来办事,特来拜访,天冬不在家吗?」
赵母叹了口气:「他就是个没笼头的马,在家里待不住,给我们修了这个房子就又走了,急慌慌的,好像有鬼赶着他似的。」
我佯装惊讶道:「怎会如此?我是听闻天冬归乡一是为了孝敬高堂,另一个是娶妻。」
二老面面相觑,赵父迷茫道: :「什么娶妻,从未听冬子提起。」
赵母一跺脚,恨声道:「我就知道他那几日有问题,果然是因为这个!云丫头多好的姑娘,他还要挑三拣四,跑了出去。难为人家不怨恨他,还愿意伺候我们两个老东西。」
赵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说她一个姑娘家怎会孤身来栗阳,原来是因为冬子!这个死小子,回来看我不打死他!」
我忙问道:「二老说的云姑娘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嫂夫人?」
赵母一拍大腿,跟我们说了一段往事。
原来是,赵天冬帮二人盖了这院子,又留下银钱,说是自己在京城找到了新的营生,马上就要走。
两位老人苦留不住,只得送儿子上路。
一个月后,来了一个自称云汐的女子,说是来栗阳投亲,没想到亲戚搬走,自己盘缠不够,回不去老家,就想在这边开个小店,一边卖点吃食一边攒钱回家。
「我们看那姑娘可怜,就把旁边的一间房子低价租给了她。这姑娘肯吃苦,人又勤勉,开了家面店,生意好得不得了。
「她每日不但要照顾店里的生意,还不时帮我们洗衣做饭,我们十分过意不去,如今听公子你说起来,这云丫头莫不就是冬子口中要娶的女子?」
我听了心中一动,忙问那女子身形样貌,竟然和茯苓形容的怀夕有五六分相像。
「老人家,您能不能带我见见那位云姑娘?」我一边说,一边把袖子里的金钗轻轻丢在地上。
「公子,您东西掉了。」赵母俯身去捡,拿着金钗就要还给我,看清金钗的模样就愣住了,「这不是云丫头的钗子吗?怎么在公子这里?」
我原本只是灵机一动想要试探一下,没想到竟然猜中了,我赶紧问道:「老人家,您看清楚了,确定是云姑娘的东西吗?我是刚才来的时候,在路上捡到的。」
赵母翻来覆去地细看,肯定道:「没错,就是云丫头的东西。这钗子从她来那天就一直戴着,从不离身。快快快,给她送回去。这个没了,她要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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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赵母出了院,转到街上,走了几步到了一家店面门前,刚迈步进去,险些和一个年轻女子撞上。
「当心。」我往后退了一步,虚虚扶了一把。
「多谢。」女子脸上犹带泪痕,抬头正要说话,抬头见了我的模样,愣住了。
「云丫头!」赵母赶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往头上看,「你的钗子呢?」
云汐听她一说,眼泪又忍不住了:「找不到了,我在店里找了个遍,也不知丢在哪儿了。正要出门去找。」
「可是这支?」我拿出金钗,「姑娘要找的可是这个?」
云汐接过金钗,戴在头上,目光复杂地看我:「不知公子从哪里捡到的?」
我并起两指,在桌上弹了两下: :「王家老店……门口……」
赵母不知我们在打什么哑谜,她拉住云汐的手,语气有些激动道: :「云丫头,你和冬子是不是,是不是……」
「是,我和冬哥已经互许终身,他、他如今不在,我替他侍奉二老。」云汐的声音低了下去,眼中泪光闪动,「我年少失恃失怙,心中已把您二老当作亲生父母。」
「好孩子、好孩子。」赵母哽咽,拍着云汐的手,「冬子这浑小子,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跟你完婚,他再跑,我就把他腿打折!」
云汐听到此处,强忍住悲伤,对赵母道:「这位公子和冬哥是好友,他临走前有东西让我保管,若是他日见到公子,让我转交于他。伯母,我想和这位公子说两句话。」
「哦好好,你们说你们说。」赵母擦擦眼泪,「我回去给你们准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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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怀夕姑娘。」
进了里屋,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女子。
「民女云怀夕参见县尉大人。」女子扑身跪倒,连连磕头,「董京墨勾结太子少师董将离私下敛财,替太子招募私兵。被赵天冬识破,董京墨杀害赵天冬,请县尉大人为他伸冤!」
这话让我精神为之一振:「状告三品官可是大罪,你可有依据?」
云怀夕道:「民女有董京墨替太子募兵的账册为证。」
我问道:「账册何在?」
云怀夕道:「在董皎的三姨娘白薇
处。」
「白薇?」我有些意外,「我听说,白薇与你不睦,怎么会同你合作?」
云怀夕摇头,苦笑道:「白薇也是苦命女子,她与戏班中的师兄相互倾慕,本来都要完婚了。却被董皎看上,硬娶了做三姨娘。她师兄上门理论,被董京墨派人私下解决掉了。
她以身入局,游走在董皎和董京墨之间,伺机窃取了账册。」
「原来是这样,本官还有个疑问。」我说道,「你昨夜扮作女鬼,是为了试探?」
云怀夕有些愧疚地点点头:「大人在京都办的案子,我早有耳闻。您一到安阳,我就和茯苓想了夜宴骷髅的法子,也多亏白薇和几位姐妹帮助,才能顺利把冬哥的骸骨瞒天过海放到宴席上,这样您势必会来查案。
「后来,茯苓引您去醉红颜查香料,您又派紫苏姑娘入府打探,还重验冬哥的尸骨,都足以证明大人是真心为民请命的清官。只是,小女子这一路经历了太多的凶险磨难、人情世故,故而虽知茯苓言语不虚,还想亲自试探一番,没想到被大人先找到了民女。」
我道:「你可知此事不仅牵涉三品官,说不得还要连带上当朝太子,不管你所言是否真实,都要先打三十大板。」
「民女知道。」云怀夕重新跪下,重重叩头,「只要能为冬哥洗刷冤屈,民女什么都不怕。」
「好。」我抬手让她起来,「我们即刻启程,你扮作男子,我们马上回安阳取回账册。」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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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路快马加鞭赶路,另一边董府里也出了事。
紫苏扮作茯苓,暗中在董府查探。管家娘子吩咐她临时到董京墨的院子里伺候,这下正中下怀。
本来,她只能在外院做些洒扫洗衣的粗活,有个董京墨身边伺候的丫鬟红豆见紫苏模样俏丽,心中嫉妒,总是给她使绊子。
紫苏又不是面捏的,自然不会打不还手,在对方喝的水里下了泻药,红豆一连跑了七八趟厕所,人就起不来炕了。
紫苏又趁机给管家娘子塞了银子,顺利地顶了红豆的位子,得到了贴身伺候董京墨的机会。
董京墨自然不会在意身边的丫鬟换了人,只是说没有他的话不准靠近书房和卧室。
紫苏满口应承,心中想着等半夜去书房一探究竟。
谁知,还没等紫苏去探书房,就来了人找董京墨。
紫苏眼疾手快地沏了茶,端着托盘就往书房去了。
「站住!」书房门口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护卫,「公子在会客,退下!」
紫苏低下头,细声细气道: 「是给客人准备的茶水、点心。」
护卫还要驱赶,董京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是!」护卫闪身推开门,在紫苏耳边低声道,「眼睛不要乱看,放下东西就出来。」
紫苏乖巧点头,提起裙摆走了进去。
屋里,董京墨站在书案后面,前面有一人背对着门,手里拿了本书正在翻看。
董京墨指着桌子:「放下。」
紫苏快步走到桌边,把托盘里的东西拿出,又斟了两杯茶。
董京墨拿出个银元宝: :「出去不要乱说话。」
紫苏假装惊喜,连声道: 「公子放
心!」
双手紧握着元宝转身出去,半垂着头,眼睛朝书案后瞟去,刚好对方微微侧身,看到了他腰上挂着上好的羊脂玉佩,和下面一晃而过的黄穗。
出了门,紫苏先回茶房放了托盘,在外面逛了一圈,见四下无人,翻身上了房,重新折返回董京墨院子。
到了书房上面,紫苏俯下身,轻轻揭开一片瓦,探头往下看。
就见刚才站在书案后的男子已经转过身,面白无须,说话虽然刻意压低,还是能听出有些尖细:「殿下知道你的忠心,且让二小姐好好准备着,旨意很快就会下来。」
「多谢大人。」董京墨大喜,忙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塞过去, ,「正妃之位……」
那人收了银票,言语也不复刚才的冷漠,声音有了几分真心:「大公子也该想想殿下的难处,二小姐再好,却不在世家之列,如今能有这良娣之位已是天恩浩荡了。谋事在人,侧妃又如何,二小姐如果能笼住殿下的心,用心筹谋,日后殿下面南背北身登大宝,难道还怕不能入主中宫?」
「那就要靠大人多多帮衬了。」董京墨谢道,「不知上次的东西,殿下可有收到?」
「嗯,收到了。」男人夸赞道,「殿下
说大公子做事最得他心,您也静心等候吧,自有好的官位等着呢。」
董京墨再三谢过,男人戴上兜帽,转身出了门。
紫苏在房上趴了一顿饭的时间,听下面没了动静,才盖好瓦片,悄悄原路回去。
刚进屋,就见桌子腿边上摆了三块小石头,这是她和茯苓表弟元胡的暗号,若是有事相见,就在桌子腿旁边放上三颗石子。
紫苏拿了石子,转身出了屋。
「有什么事?」到了后院角门,紫苏问道,「是茯苓出了什么事?」
元胡摇头,递来一个包裹:「表姐没事,她让我传话,县尉大人从栗阳回来了,他有东西让你交给三姨娘白薇。」
「三姨娘?」紫苏接过东西,一头雾水,「你确定说的是三姨娘?」
元胡警惕地看看两旁,推着紫苏往回走:「里面有两封信,一封是给三姨娘的,一封是给你的,你看了就知道
了!」
紫苏也知道在这里说话很危险,就没再多问,快步回了房间,展开信看。
看了信后,紫苏知道了来龙去脉,把给三姨娘的信件和金钗贴身收好,自己的那封信烧掉了。
刚收拾完,就听外面有人脚步匆匆:
「大少爷回来了,快打水来。茯苓,准备茶水!」
「哎,来啦!」紫苏急忙出了屋。
董京墨看来在外面吃了很多酒,兴致也高,一直到定更天才歇下。
紫苏终于回了房,等到同屋的丫鬟睡着了,这才换了夜行衣,悄悄摸去了三姨娘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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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白薇捧着信纸和金钗又哭又笑: :「也不枉我忍辱偷生这些年!」
紫苏道: :「三姨娘,那账册可在你这里?」
「在,你等一下。」
白薇擦擦眼泪,拿出一把小剪刀,带着紫苏到了后面的一间屋子,里面放着几个红木大箱子。
「我偷了账册之后,怕董京墨发现,就把它拆了缝进了戏服的夹层里。」白薇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件戏服仔细摸索,然后在一个边角处找到线头,拿着剪刀挑开线头,抽出一页纸。
紫苏跟着她一件一件把衣服挑开,找出账册纸,边找边问:「你拿走了账册,董京墨没发现吗?」
白薇:「我这几年和这畜 生虚与委蛇,发现了账册所在,就偷练了他的笔迹,重新写了一本账册,还好他没发现。好了,都在这里了。」
紫苏把账册纸仔细收好,白薇收拾好戏服,二人正要出去,就听咣当一声,大门从外面踹开。
董京墨大步迈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押着元胡。
「好啊,没想到我府里竟然出了你这样吃里扒外的人。」董京墨脸色铁青,一挥手,「拿下!」
众人往上就闯,紫苏双手一扬,两支袖箭飞出,扎瞎两人的眼睛。
接着,紫苏在腰间一扯,拽出一条九节鞭,舞得虎虎生风,瞬间又抽倒三个人。
这十几个大汉眼看不敌,董京墨又一挥手,进来四个弓箭手,朝着紫苏就要放箭。
白薇猛地拔下头上金钗,大喊一声,跑过去往董京墨胳膊上狠狠扎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紫苏身上,谁也没想到平日柔柔弱弱的三姨娘竟然会突然冲上来,董京墨不防被刺中。
「贱 人!」董京墨大怒,抬手就抽了白薇一巴掌,「吃里扒外的东西!」
白薇忍着痛,朝紫苏大喊: :「快走!走啊!走!」
紫苏跺跺脚,一鞭扫飞箭矢,踹开窗户,跃了出去。
弓箭手赶忙追到窗口,又放了几箭。
紫苏飞身上了房,肩头中了一箭,身子一歪差点掉下去,但还是强忍着痛,提起一口气,朝外狂奔。
董京墨一把掐住白薇的脖子,凶神恶煞道:「追!不能让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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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县癣中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事发生。
「菘蓝。」我吩咐道,「你悄悄去董府看看,我怕紫苏出事。」
「好。」
菘蓝刚转身,就见房门一开,紫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肩上插着一支羽箭。
「紫苏!」我赶忙跑过去扶住她, 「你怎么受伤了!」
紫苏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我和白薇在拿账本的时候被董京墨发现了,他还抓了茯苓的表弟元胡,可能是我们下午说话的时候被人听到了。快去找茯苓,我怕她有危险。」
我让南星带紫苏下去疗伤,从中拿出一个令牌,交给青木:「你让保护茯苓的人带她立刻撤离。然后,你拿着这个出城,我已经飞书岷州刺史秦哲舟,他应该已经带兵来了。你让他立刻包围董家和醉红颜,一个都不能跑了。我们今夜就要收网!」
「是!」青木接过令牌,开门出屋,飞身上了墙,身法极快,须臾消失在夜色中。
我又吩咐菘蓝道:「去把我的官服拿来,咱们去会会于县令。」
菘蓝取来官服,服侍我穿上。
我正了正头上的乌纱,迈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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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外几百兵士整装待发,于白苏和许青竹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于白苏脸色阴沉: :「今日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出一一」
「发」字还没说出,一把柳叶刀从斜侧飞了过来,擦过于白苏的耳鬓,插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
「谁!」于白苏又惊又怒, 「滚出
来!」
缓步走了出来,平静地看着于白苏:
「县令大人半夜出兵,是要与董家勾结,犯上作乱吗?」
「一派胡言!」于白苏厉声道,「董府出了贼人,伤了董公,本县是要去缉凶!」
我眯起眼睛看他:「董皎、董京墨与太子少师董将离勾结,私下招兵买马,意图不轨,于大人今日若是出兵,与谋反何异?」
于白苏眼珠转了转,他身后的许青竹立时高声道:「郑玄明目无长官,言语猖狂,还不拿下!」
几个士兵冲过来就要捉我,被菘蓝三两下打翻在地。
我趁机走上台阶,掏出一物: :「陛下密旨在此,谁敢造次!」
「密、密旨?!」于白苏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我手里的明黄圣旨,
「这不可能,陛下已经昏迷,怎么可能有密旨?!」
「看来于大人很清楚宫里的事嘛。」
我冷笑,转身高声道,「陛下密旨,命我暗中查访,遇事可便宜行事,当地州城府县需全力配合,若有违抗者,可先斩后奏!尔等想要抗旨吗?」
下面的兵士面面相觑,正在犹豫之际,就听一阵马蹄声响,秦哲舟带着兵马赶到,到了面前,下马跪倒: :「岷州刺史秦哲舟见过钦差大人,董府和醉红颜已被围,无一人逃亡,董皎、董京墨已然拿下。」
「辛苦秦大人了。」我亲自把人扶起来,「还要烦劳秦大人暂时接管安阳军政,于白苏和许青竹请秦大人亲自看管,本官稍后要提审二人。」
「是!」秦哲舟一挥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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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在县衙升堂,审问骷髅案。
云怀夕、董京墨、刘妈妈一干人等跪在地上。
「来人,把大门打开。」我转屏风走出,坐在椅子上,「让百姓都听着。」
两名差役跑出去打开县衙大门,百姓们挤在门口往里张望。
我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
云怀夕重重磕头:「民女云怀夕,状告董京墨私下敛财募兵,杀害马夫赵天冬。」
董京墨正要开口说话,就见一个少女从门口挤了进来,跪在堂外,双手举着状纸:「民女要状告县令于白苏与董京墨勾结,强迫良家女子为妓!」
此话一出,百姓大为震惊。
我命人把那个少女带进来。
「是你?」我仔细观看,竟然是我在县衙后堂见过的那个给我倒茶的小丫鬟,
「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有!」少女高声道,「民女苜蓿的姐姐就被他们抓去了醉红颜,成了一百零八香中的一个!他们以为我家里都死绝了,没想到漏了我一个,这是民女和姐姐在县衙和醉红颜里亲眼所见的他们的罪行,还请大人替民女做主!」
菘蓝拿过状纸,呈给我。
我展开细看:上面不但详细描述了醉红颜如何强抢女子为娼,还特别提到了,于白苏和董皎以修建水井饮水之名,在井下修筑密道,许多兵器也从此地运出城,送往京都。
铁证如山,董京墨和于白苏无从抵赖,只得招认。
我替赵天冬昭雪,将醉红颜中被困的女子救出,还以钦差的名义免了云怀夕和苜蓿告官的板子,并赐匾「侠义巾帼」。
骷髅一案自此完结,董京墨、于白苏一干人犯由秦哲舟押解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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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东西都收拾好了!」
菘蓝拿着两个包袱放到车上,紫苏和南星上了后面的马车。
「好。」我扶着他的手上了马车,对青木道,「走吧。」
青木一扬鞭,马车缓缓朝城外驶去。
车里,菘蓝忍不住问道:「少爷,这案子牵连到太子,您说圣人会不会?」说着,在脖子上横了一下。
我:「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事,好好办差、好好查案才是。」
「那也是,不过……」菘蓝兴致勃勃道,「少爷您这次办了这么大的案,圣人不会再疑虑您同哪位皇子有牵连了吧?」
我看了他一眼,合上眼假寐。
菘蓝见我不说话,也识相地闭上了嘴。
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车外青山绿水,天气晴朗。
两辆马车一路向前,奔赴下一趟旅程。
来源:心桐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