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她最后干出的事儿,让所有曾经骂她“扶弟魔”的人都闭上了嘴,甚至想递根烟过去,虚心请教一句:“姐,您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王安,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是,是刮来的,是从姐被榨干的骨髓里刮出来的西北风!”
如果你以为《除恶》里那个看着文静、开着小卖部的王萍只是个普通的冤种姐姐,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她最后干出的事儿,让所有曾经骂她“扶弟魔”的人都闭上了嘴,甚至想递根烟过去,虚心请教一句:“姐,您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王萍给弟弟王安整理衣领,那副温柔贤惠的模样,经典的“拖油瓶弟弟+圣母心姐姐”组合。
王萍的内心独白可能是这样的:“妈走得早,长姐如母,我得把这唯一的弟弟拉扯成人。”
可王安呢?他把姐姐的“拉扯”当成了“拉倒”吧?这小子根本没把心思放在正地方。别的孩子挑灯夜读,他倒好,琢磨出了一条“嗑糖”提成绩的捷径。
当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神秘兮兮地把那颗不明来历的“糖”塞进嘴里,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亢奋时,我脑子里“嗡”地一下,这哪是提神醒脑的薄荷糖,这分明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啊!
要知道,在那个被du品阴影笼罩的小镇,这玩意沾上,就是一辈子的噩梦。
王安的悲剧在于,他把他那点小聪明,全都用在了如何更快地摧毁自己、更深地拖累亲人上。
王安第一次伸手要钱,理由是“买学习资料”。王萍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眼里还带着光,觉得弟弟懂事了。可她不知道,那几张纸币,转手就变成了毒贩子手里的淫笑。
姐姐给的每一分钱,都带着小卖部里的油盐味,带着她起早贪黑的辛苦,最后却都化作了弟弟鼻腔里那一缕青烟。
最初,我们都以为王萍是那种会被亲情绑架到死的“扶弟魔”。 她善良,甚至有点软弱,守着那个小卖部,仿佛守着整个世界的宁静。胡文静对她的帮扶,就像照进她灰暗生活里的一束暖阳,让人在窒息中喘一口气。
可我们都错了,王萍的“善”,不是没有底线;她的“静”,只是爆发前的沉默。
当王安从偷偷摸摸要钱,发展到明目张胆地抢,甚至把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带到姐姐面前,用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说:“姐,再拿点,等我发达了,十倍还你!”时,王萍眼里的光,不是熄灭,是变成了冰。
当初她之所以一次次忍耐,不是懦弱,而是她还没看清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当她透过弟弟那双越来越浑浊的眼睛,看到的不是昔日的亲人,而是一个被du品操控的行尸走肉时,她心里那杆秤,突然就断了。
那天雨夜,王安毒瘾发作,像条疯狗一样在小卖部门口咆哮,砸门,把货架上的东西扒拉得满地都是。
王萍就静静地站在门里,隔着那层玻璃,看着这个与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陌生人。雨水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她的脸。
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没有苦口婆心的规劝。她只是缓缓蹲下身,把散落在地上的、弟弟最爱吃的零食,一件一件地捡起来,放回货架,然后……关掉了店里的灯。
那一刻,黑暗吞噬了她,也吞噬了她对弟弟最后一丝幻想。这一关灯,不仅是对外的打烊,更是对内的诀别。
这里你可能会问,王萍一个弱女子,能对王安做什么?难道还能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不成?
没错,她真的这么做了。
但方式,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也更让人心碎。她没有大义灭亲地报警抓人,那太简单了。她选择了一种更残酷、也更决绝的方式,她成了那个推手,亲手把弟弟推向了我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结局。
她的理由很简单,却让人无法反驳:“我救不了他的命,但我至少能帮他结束这不像命的日子。”
王萍用她的行动给出了一个充满争议的答案。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扶弟魔”,她成了一个审判者。但这场审判,没有赢家。她用一种毁灭的方式,完成了她对弟弟最后的、也是最极致的“守护”。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会记得王萍那个眼神。那不是恨,那是一种比恨更深的悲悯,是对命运无力回天后,决意亲手画上句号的决绝。
《除恶》里,恶的不只是毒贩,还有那被du品侵蚀的人性;而“除”这个字,在王萍身上,被赋予了最刺痛人心的含义。她除掉的,是那个让她又爱又痛的弟弟,也是那个困在亲情枷锁里、无法自拔的自己。
这哪是什么“扶弟魔”的狗血故事,这分明是一场关于爱与毁灭的悲剧。
王萍的经历,给我们所有人提了个醒,有些深渊,你看不到底,就不要试图去捞;有些底线,一旦失守,就别怪生活会教你用最惨痛的方式,把它重新焊死。
来源:影视大咖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