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句话,不是出自哪个苦情戏女主角,而是《除恶》里那个看起来最温柔、最没脾气的姐姐,王萍,在某个深夜,对着亲弟弟王安的绝望嘶吼。
“王安,你是不是想让姐姐死给你看?”
这句话,不是出自哪个苦情戏女主角,而是《除恶》里那个看起来最温柔、最没脾气的姐姐,王萍,在某个深夜,对着亲弟弟王安的绝望嘶吼。
但你知道吗?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不是这句撕心裂肺的质问,而是吼完之后,她依然转身,去帮弟弟处理了那堆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的烂摊子。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问:这女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别急,我们今天就来扒一扒,董晴和朱嘉琦饰演的这对王家姐弟,是如何用最纯良的面孔,演出了《除恶》里最让人揪心、也最让人沉默的人性困局。
他们的故事,让现实中那些“扶弟魔”看了,都得一边摇头,一边偷偷抹眼泪。
开局一张嘴,结局跑断腿,说的就是王安这小子。
王萍给弟弟端茶倒水、整理书桌,一副“长姐如母”的温吞画面。可镜头一转,王安在干嘛?他正偷偷摸摸往嘴里塞一种不明来历的“糖”,还神秘兮兮地跟同学炫耀:“吃了这个,背书就跟放电影一样,过目不忘!”
这哪是糖,这分明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啊!
要知道,在那个小镇上,读书是像王萍这样的普通人,能想到的唯一出路。王萍省吃俭用供弟弟读书,图啥?不就是图他能有个好前程,别再像自己一样,被困在洗衣做饭、打工赚钱的死循环里吗?
可王安倒好,把姐姐的血汗钱,变成了du贩子手里的“智商税”。他以为找到了学习的捷径,实际上是被贪婪和懒惰拽进了深渊。
“当初,我要是听姐姐的话,好好背书,哪怕笨一点,多考几次,也不至于……”
我相信,在戒毒所冰冷的铁窗后,王安的内心独白,一定是这样的悔恨。但他不懂,人生最远的距离,不是从60分到100分,而是总想着绕过60分,直接跳到100分。
这种“嗑糖提神”的桥段,简直就是给所有想走捷径的年轻人,一记响亮的耳光。它炸裂的地方不在于du品本身,而在于它摧毁的,是一个家庭最后的希望。
如果说王安是明着作死,那王萍就是暗地里“慢性自杀”。
她对弟弟的体贴,是真的。她会半夜起来给王安盖被子,会把自己舍不得吃的肉都夹到他碗里。但这份温柔,在王安一次次闯祸后,变成了一把钝刀。
有一次,王安把同学的手机偷来卖了换“糖”,人家家长堵上门,指着鼻子骂。王萍呢?她没有怒吼,没有质问,只是红着眼眶,一遍遍地给人家鞠躬道歉,然后默默地掏出自己攒了大半年、原本想买台缝纫机接点零活贴补家用的钱,赔给了人家。
处理完这一切,她回到屋里,看着缩在角落、眼神躲闪的王安,只说了一句:“饿了吧?姐给你下碗面。”
就这?对,就这。
她为什么不打?为什么不骂?
有两个原因:
第一, 她太想维持这个家仅存的“体面”了。父母走得早,她不能当“泼妇”,她要当那个用爱感化弟弟的“圣母”。
第二, 她在害怕。她害怕一旦撕破脸,一旦把王安的丑事说破,这个弟弟就真的彻底“破罐子破摔”,拉不回来了。
可她不知道,正是这种没有底线的包容,这种“下碗面”就能翻篇的温柔,给了王安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无论我捅多大的娄子,只要我姐姐在,天就塌不下来。
剧里有个细节,王萍在给王安煮面时,手抖得连盐都撒到了锅外。那个镜头,只有几秒钟,但董晴演绝了。那不仅仅是生气,更是对自己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她怕自己,最终会亲手把弟弟送进万劫不复。
就在王萍被弟弟拖得快要窒息时,胡文静出现了。她是居委会的热心大姐,也是小镇上为数不多真正关心王萍的人。
胡文静会拉着王萍去参加社区的技能培训班,会开导她:“你也是个姑娘,别总把弟弟扛在肩上,你得为自己活两天。”
这些片段,在阴暗的剧情里,就像一抹难得的暖色。胡文静试图告诉王萍,爱不是无底线的牺牲,亲情也不是用一个人的血肉去喂养另一个人的贪婪。
但让人心绪复杂的是,胡文静的帮扶,恰恰成了最残忍的对比。它让王萍看到了另一种活法,一种不用当“扶弟魔”、可以为自己而活的活法。
然而,她敢选吗?
每当她心里燃起点小火苗,王安那边必定出点幺蛾子。不是又欠了钱,就是又跟混混搅和在一起。那条通往“自我”的路,就这样一次次被弟弟亲手掐断。
胡文静的出现,不是拯救,反而像一个拷问:王萍,你是要继续当那个被亲情吸血至死的“好人”,还是做一个“自私”的、活生生的“人”?
这个悬念,一直吊着观众的胃口。我们既希望她醒悟,又害怕她醒悟后的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
《除恶》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它没有把王萍塑造成一个愚昧无知的“扶弟魔”,也没有把王安刻画成一个天生坏种的“恶棍”。
王安在姐姐被人欺负时,也会像疯狗一样冲上去护着她。那一刻,他是真的想保护姐姐,眼睛里也有光。王萍在深夜,看着弟弟小时候的照片,也会露出真正幸福的笑容。
他们俩,是众人之中难得的、看上去纯良的“好人”。没有祸心,没有野心,只是两个被命运和生活的漩涡卷进去的可怜人。
王安的悲剧在于,他的“好”太脆弱,经不起任何诱惑;王萍的悲剧在于,她的“好”太沉重,重到压弯了自己的脊梁。
小镇生活的挤压,微妙的人际关系,让他们的每一个选择都悬而未决。是弟弟继续作妖,坑姐无下限?还是姐姐最终止损,彻底反目?又或者,王萍会被毒品和有毒的亲情双重吞噬?
编剧最后给出的答案,一定会让你沉默很久。它不会简单地告诉你“放下”或“拯救”,而是会让你看到,在那种几乎窒息的亲情绑架里,任何选择,都是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植的这句诗,用在王家姐弟身上,竟有了一种诡异的错位感。不是相煎,而是“相吸”,姐姐像飞蛾,被弟弟那点微弱的、名为“亲情”的火光,吸引着,燃烧着,直至化为灰烬。
《除恶》里王萍的故事,是一面镜子。它照出了无数在亲情里委曲求全、失去自我的影子。它提醒我们,善良必须带有锋芒,爱必须有底线。
真正的亲情,不应该是单方面的输血和供养,而是两个独立灵魂的相互扶持。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