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周朝阳借着一点微弱的路灯才看清两人,竟然是耿爱国的两个狗腿子,一个叫李春华,还有一个是魏国强。
周朝阳借着一点微弱的路灯才看清两人,竟然是耿爱国的两个狗腿子,一个叫李春华,还有一个是魏国强。
因为两人是大院对面胡同里的孩子,普通工人出身,和大院孩子原本是不玩的,只耿爱国实在没有什么玩伴,就和对面胡同里的孩子玩在一起。
经常从家里偷一些吃的出来给两人,或者从家里偷粮票出来去食堂下馆子。
这两人从耿爱国身上得到不少好处,所以也对耿爱国忠心得很。
知道耿爱国被周朝阳打掉了两个门牙,也是气愤到不行,一心想为耿爱国报仇,可是又忌惮周朝阳。
倒不是周朝阳多厉害,可她毕竟是大院的孩子,那个院里出来的孩子,惹不起啊。
所以也就天天在耿爱国面前喊喊口号。
没想到今天竟然遇见了周朝阳,还跟一个傻子在一起,对了,前两天耿爱国不是说周家去了个傻子,估计就是这个。
周朝阳皱眉看着两人:“你们俩干嘛?”
李春华满脸鄙夷地看着陆长风,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周朝阳,还以为你多骄傲呢,天天从大院出来眼睛都朝天上看。没想到最后还是找了个傻子。”
魏国强搭着腔:“是啊,可能是因为傻子听话,能把周大小姐伺候舒服了。”
周朝阳脸瞬间沉了下去,攥了攥拳头瞪眼看着魏国强:“你再说一遍?”
魏国强一点都没把周朝阳和一个傻子放在眼里,还仰着下巴挑衅地看着周朝阳:“你当我不敢说?再说一遍我也敢!你跟一个傻子,还清高什么?是不是这个傻子才能把你伺候舒服。”
陆长风虽然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但是从周朝阳握着拳头,准备动手的神态,也能猜到肯定说的不是好话。
不等周朝阳动手,他已经挥着麻袋冲了过去,半袋烤红薯直接砸在魏国强脸上,顺势一脚又怕李春华也踹倒在地。
动作快得让周朝阳都反应不过来。
等她反应过来,陆长风已经骑坐在魏国强身上,挥拳捶着他的脸:“打死你个坏人,敢欺负姐姐,打死你。”
脑子虽然不好使,功夫和力气是一点儿没丢,两拳下去,已经打得魏国强满脸是血。
周朝阳生怕陆长风下手没轻重再把魏国打死了,赶紧去拉,却根本拉不开。
眼尾就扫见李春华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摸了一根一米多长,有胳膊粗细的一根木棒,挥着就朝陆长风脑袋砸过去。
周朝阳愣了一下,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能伤到陆长风再受伤,起身抱着陆长风。
把后背露给了李春华,然后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棒子,就觉得一阵闷疼,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错了位。
李春华还想砸第二下时,被人从背后一下拎着脖领,直接摔到了一旁。
周朝阳疼得冒冷汗,回头看是周时勋,算是放心了:“大哥。”
喊完人软软地躺了下去。
陆长风这才停手,吓得惊慌失措过去抱着周朝阳:“姐姐,姐姐……”
周时勋过去要抱周朝阳,陆长风也不肯,就要他抱着。
在看地上的魏国强,已经奄奄一息,再晚点怕是陆长风能把人打死。
半夜,周时勋带着陆长风回来,陆长风上身全是血点,还抱着周朝阳。
盛安宁和钟文清一直在客厅等着,看见这场面,也都吓了一跳。
钟文清赶紧过去:“朝阳是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血?”
周朝阳拍着陆长风放她下来,陆长风却不肯:“姐姐受伤了,不能走路。”
周时勋冷哼:“你倒是把人打得现在还在抢救。”
钟文清又吓着了:“谁受伤了?怎么回事?”
周朝阳让陆长风把她放在沙发上,背部牵扯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缓了一会儿跟钟文清说了事情的大概。
钟文清听完都气得要死:“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胡说八道,心眼怎么这么恶毒呢。”
越想越气:“那两个是哪里的,我要找他们算账去。”
周朝阳嘶了两声,赶紧拉着钟文清:“妈,我们也没吃亏,那两个一个还在抢救,一个被我大哥扔出去腿摔断了,我二哥在医院呢。”
说完又懊悔起来:“我当时就是慌了,要不然我肯定不能挨打。”
盛安宁也觉得奇怪,周朝阳动手能力还行啊,怎么还能让人敲了闷棍,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也就能理解了,她就只顾着陆长风了,脑子根本没空想别的,所以才会挨打。
钟文清还是心疼女儿:“伤得严重不严重,要不要住院啊?”
周朝阳赶紧摇头:“不用不用,也没那么严重,检查过了就是外伤,回来养两天就好。”
盛安宁现在还担心一个事情,问周时勋:“那两个人的家人去了吗?会不会很难缠那种?”
周时勋点点头:“去了,确实不好解决。”
就是因为看那两家人有些难缠,周峦城才让他带陆长风和周朝阳回来,他留下解决。
钟文清觉得这件事他们占理:“有什么不好解决?是他们惹事在前,我们才打他的,再说了,我还没找他们说朝阳受伤的事情呢。”
要算账,也是他们找他们算账。
盛安宁赶紧安抚着钟文清:“妈,这个事情不是这样算的,主要是那边有个还在抢救的,万一死了,那可是闹出人命,就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
钟文清一听,好像真是这么回事,皱着眉头看着周时勋:“不会真的死了吧?”
周时勋摇摇头:“现在还不好说,明天就知道了,你们也不用想了,峦城在那边肯定不会有事,你们先去休息。”
盛安宁抱着睡在另一个沙发上的安安,跟着周时勋上楼。
钟文清送周朝阳上楼,还感叹着:“你说说怎么这个时间出事了呢?你爸和你爷爷还去了外省,要元旦才能回来。”
周朝阳笑着:“没事,真要是死了,大不了把我抓起来。”
钟文清顿时不乐意:“你看你这个傻孩子,胡说什么。”
陆长风见所有人都上楼,没人管他,也跟着周朝阳一起上楼。
等到了房间门口,钟文清才发现陆长风也跟了上来,赶紧说道:“长风,你下楼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给你煮面吃,你晚上还没吃饭呢,今晚你周叔叔不在家,你就一个人睡觉,好不好?”
陆长风想都不想地摇头:“不好,我要跟姐姐一起,我可以照顾她。”
他也是知道周朝阳是为了保护他才受伤,所以这会儿对周朝阳更加死心塌地。
周朝阳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不忍心:“妈,他今天吓得不轻,让他晚上就睡在我屋里,让他打地铺好了。”
钟文清不同意,再怎么说也是个男的,就算是亲堂哥也不能住在一个房间。
还没等她说话,周时勋已经从房间里出来,过来直接抓着陆长风:“走,下楼,我陪你睡。”
陆长风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地跟着周时勋下楼。
周朝阳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大哥,你别对他太凶了,今天晚上他也吓坏了。”
医院里,周峦城正在跟李春华父母和魏国强父母交涉。
魏母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我家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我要报警,把他们都抓起来,让他们给我儿子偿命。”
周峦城不急不恼地安抚着:“你先不用激动,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你们想报警也可以,不过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到底谁的责任更大,还不好说。”
魏母哭着:“这个还用说?肯定是打人的责任大,都把人打成这样了,难道他们还有理了?”
周峦城等魏母哭声小一些了才说道:“李春华那边,已经详细说了他受伤的过程,也讲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当时医生警察都在场,我想你们也听说了事情的经过。”
魏母愣了一下,抹了把眼泪。
她得到信来医院,就听说了事情的过程,而且还是李春华亲口告诉警察的,心里就忍不住责怪是,这孩子怎么一点儿都不会说话呢?
这个时候实话实说,那肯定他们有错在先。
不过也只是愣了一下,又嚎哭起来:“是,我们是有错在先,但你们也不能下死手的打人。”
周峦城就任由魏母在哭,李春华父母也在那边闹,他们和魏母的想法一样,不能因为说了几句玩笑话,就把人打死打伤。
周峦城索性也不解释了,而且这个案子也不会落到他手里,他站在这里,只不过是代替朝阳和陆长风跟他们谈谈赔偿问题。
打伤人确实不对,该赔偿就赔偿,但是他们恶语中伤周朝阳,也是要道歉的。
既然他们不愿意好好谈,想把事情闹大,他也只能陪着他们了。
……
盛安宁想着周朝阳受伤,可能还会惹上官司,还是决定请假一天在家看看什么情况。
周朝阳睡一觉起来,感觉后背更疼了,走路都是挪着走,不敢有稍微大一点的动静,要不就牵扯着疼。
慢吞吞的从楼上下来,就看见陆长风满脸愧疚,还有些无措的站在楼梯口,看见周朝阳缓慢的动作,还有不小心牵扯到伤口时,吸一口凉气的表情。
忍不住的自责:“姐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了。”
昨晚他一晚上都没睡好,想到周朝阳抱着自己挨打,就难受的不行,可是那种难受他又形容不出来,就像是心被切开一样的疼。
周朝阳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憨憨又质朴的样子,实在太呆萌了。
站在两级台阶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以后不能乱跑了。”
陆长风非常乖巧的点头:“姐姐,我不会乱跑了。”
钟文清喊着几人过去吃早饭,盛安宁抱着舟舟坐在饭桌前,看着陆长风那么大一块,却温顺得不行。
跟在周朝阳身后,又乖又萌。
忍不住小声跟周时勋说着:“以前怎么没发现,陆长风还这么可爱呢,看着就想让人揉一把。”
周时勋瞬间黑了脸,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按在盛安宁头顶,强迫她坐正身体,不再看陆长风:“舟舟饿了。”
舟舟小手里正握着半个鸡蛋清,费劲巴拉地往嘴里塞着。
听到爸爸点名,立马扭着小脑袋看爸爸,琢磨了一下,把手里揉捏的不成样鸡蛋清递给爸爸,还咧着小嘴,露出一嘴的鸡蛋渣冲爸爸笑。
周时勋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儿子手里的鸡蛋,默默把他的小手再塞回他嘴里。
盛安宁看着忍不住扑哧笑出声,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周时勋,趁着和钟文清去厨房端粥,周红云抱着墨墨还没过来的功夫,又小声加了一句:“你是不是吃醋了?也很可爱。”
周时勋不理她,给女儿穿上小围兜,准备喂饭。
盛安宁呵呵乐着,舟舟见妈妈笑,也跟着噗嗤噗嗤笑,小嘴里的鸡蛋全喷了出来。
周朝阳和陆长风过来坐下,一家人准备开饭时,外面就闹哄哄。
盛安宁愣了一下,琢磨着应该不会是那两坏人的家人闹上门吧?
周时勋已经把安安递给周朝阳,起身出去。
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还有两个站岗的有些无奈地拦着魏国强的母亲。
看见周时勋出去,两人也是一脸为难:“她说是来找你们,我们拦着她就要哭闹,我们也不敢拦着,只能跟过来看看。”
周时勋点点头:“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我来处理就好。”
两人离开后,魏母就坐在雪地上拍着腿哭:“你们快来看看啊,就是这家人,他们把我儿子打得快要死了却不管,还有没有王法了。”
嗷嗷哭着,吸引更多的人围过来看热闹。
钟文清本来要出来,被盛安宁拦着,钟文清的身体不能被气着,而且周朝阳和陆长风肯定不能出去。
“妈,你们在家就行,我出去看看,竟然还敢跑到这里闹,胆子也是够大。”
套了件棉衣出门,看见魏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嚎,而周时勋只是冷漠地看着她,是打算等她哭够了再跟她讲道理吧?
盛安宁却知道,就魏母这一套,要是不制止,她能从早上一直哭到晚上,本事大着呢。
过去站在周时勋身边,看着魏母:“这位大娘,你有什么话先起来说,地上怪冷的。再说了,你这又哭又闹的,影响了院里治安也不好。”
魏母愣了一下,又哭起来:“我也没错,难道这个年头打人的还占理了?”
盛安宁也不跟她啰嗦,脸色一沉:“你先站起来!起来把话说清楚,不要以为你家住院就有理了。既然想在我们院里闹,那就起来把话说清楚,让大家都来评评理。”
魏母也算是在胡同里吵架过来的,不讲理还嗓门大,根本没把盛安宁放在眼里,坐在地上,鼻涕一擤往裤子上一抹;“怎么?还想仗势欺人?我儿子现在可是在医院躺着的,他就是犯了法也有法律可以判决他,而不是你们能动手把他往死里打。”
盛安宁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跟她争执,毕竟跟这种人吵架,最后气死也分不出个高低,因为她不讲道理啊。
然后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你们肯定很好奇这个人,那我就跟你们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她儿子是我们家人打的,你们也知道,就是在我家养伤的陆长风。为什么打呢?”
然后根本不管魏母的哭嚎,声音铿锵有力,把陆长风打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又看着坐在地上的魏母:“我们打人是不对,但陆长风智商只有七岁,他就算杀死你儿子都不犯法!可是你今天坐在这里闹,就是知法犯法。”
魏母一听陆长风杀人都不犯法,蹭得从地上蹦起来:“你胡说,你说他杀人不犯法,他就不犯法了?敢情法律是你们家制定的!”
盛安宁也不着急,扭头看着周时勋:“你给保卫科打电话,这个女人严重威胁到咱们家人的安全。”
又看着魏母:“你愿意闹,你就继续在这里闹!”
说完转身准备回屋,又想到什么,停下脚步看着魏母:“你做事情最好长点脑子,不是什么地方,都是可以让你撒泼耍横的,不要最后反而被别人利用了。”
魏母想骂又害怕,最后心有不甘地撂下狠话:“我就不信,现在就没有说理的地方。”
盛安宁推着周时勋进院,懒得跟这种人多说废话。
最后还是保卫科的人把魏母赶了出去。
钟文清就很生气:“他们打了我女儿,我还没吭声呢,就跑着上门来闹事?”
周朝阳也生气:“之前我还想着要是陆七岁把他打坏了,我们赔医药费,现在我一分钱都不给,是他自己活该。”
盛安宁知道周朝阳说的是气话,陆长风打人,虽然不用负法律责任,但该有的赔偿还是要有的。
陆长风就一直很乖的坐在周朝阳身边,像做错事的孩子,脑袋却昏昏沉沉有些疼,却不敢跟周朝阳他们说。
还是盛安宁发现了端倪:“陆长风是不是发烧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钟文清听了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烫手:“这孩子,发烧这么厉害怎么不说?哪里难受,红云,去把安乃近拿一片过来让他吃了。”
盛安宁赶紧阻止:“他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不能乱用退烧药,还是带医院去检查一下。”
钟文清想想也是:“对对对,可不能马虎了,时勋,你赶紧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说完一直念叨着:“肯定是昨天晚上穿得太少出去受凉了。”
陆长风跟着周时勋起身,还没迈步,一个虚晃,直接摔倒在地。
陆长风突然晕倒,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盛安宁让周时勋赶紧打电话喊车来,她过去扶好陆长风的头,就让他原地躺着,要是单纯的发烧昏厥不怕,就怕他脑袋里伤口没好,发生感染或者出血就很麻烦。
之前还感叹陆长风身体太好了,手术没几天就能活蹦乱跳地到处乱跑。
很快,陆长风被送进医院,周朝阳吓得一直握着盛安宁的手:“嫂子,你说会不会有事?不会发高烧,把人变得更傻吧?”
盛安宁拍着她的手安抚着;“没事没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经过医生检查,陆长风只是简单的发烧引起的晕厥,脑袋上的伤口倒是没有任何问题。
盛安宁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周朝阳还有些自责:“我昨天要是早早回家就好了,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着都忍不住红了眼圈。
盛安宁就一直开解着周朝阳:“这个事情谁也说不好,他现在就认准你一个,你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干了,就一直盯着他?”
心里却希望,能有什么奇迹发生,比如陆长风因为一场发烧,突然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智商也恢复了正常。
周时勋突然开口:“还是通知陆长风的父母吧。”
盛安宁惊讶:“为什么?你不是说他和家里关系不是很好,不想家里人知道吗?”
周时勋还是很理智的:“之前我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觉得不过是家里多一个人而已,可是看他现在对朝阳的依赖,如果他一辈子不好,总不能这样赖着朝阳一辈子。朝阳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
周朝阳想都没想的开口:“哥,我可以照顾他一辈子,没事的。”
周时勋摇头:“不行,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的亲堂哥,你难道还想谣言满天?他可以不要名声,但你不行。”
盛安宁张了张嘴,想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周时勋说得没错。
陆长风一直不好,就会一直黏着周朝阳,可他不是周朝阳的责任,更不能这么耽误了朝阳。
所有的奇迹,怎么可能就那么恰好地发生?
周朝阳知道大哥是为了她好,心里虽然有些舍不得,却也知道不能丢了周家的人,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让爸妈他们都担上不好的骂名。
揉了揉眼睛:“那,就通知他爸妈了。”
陆长风的父亲也就是周朝阳的大伯,周朝阳也见过两次,其实人很好,儒雅有风度,还有魔都男人的精致和官场上的圆滑。
对她也很好,只是周朝阳不喜欢他。
从见第一面就不喜欢,可能是因为不想认这个亲,所以也对陆家人不感冒。
打了退烧针,又喝了药,陆长风悠悠醒来,睁开眼就急着找周朝阳,到处喊着:“姐姐,姐姐。”
盛安宁一看,心里有些凉了:“得,奇迹根本没发生。”
既然陆长风醒了,也没什么大问题,周时勋就让周朝阳先在医院陪着陆长风,他和盛安宁先回家,家里钟文清他们还惦记着呢,还有三个孩子。
而且还要回去给陆家打电话。
盛安宁出了医院还在长吁短叹:“我刚才还想着,陆长风这么昏迷一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呢,结果什么奇迹都没出现。”、
周时勋有些纳闷:“你怎么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呢?医生都说过,他恢复成现在这样,已经是奇迹,怎么可能发烧就突然变好。”
盛安宁就觉得周时勋的想象力实在太差:“那万一呢?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每天都有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发生,也有很多奇迹发生。”
然后可是给周时勋例举,八十岁老妪怀孕生子,瘫痪的人突然能健步如飞,最后还说到一个:“不是还有借尸还魂?你看过聊斋没有?我觉得这肯定都是根据真实故事写的。”
周时勋听盛安宁说前面的,都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盛安宁脑洞真是大,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凑到一起。
只是最后听到盛安宁说到借尸还魂,没来由的心慌了一下,侧目看着她没有说话。
来源:幽草铭一点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