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之下_同人文199(袁今夏质疑陆绎与岑福的关系)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9 20:09 1

摘要:“大……”袁今夏刚唤出一字,陆绎倏然回身,指尖轻抵唇间,眼神飞快示意。

“大……”袁今夏刚唤出一字,陆绎倏然回身,指尖轻抵唇间,眼神飞快示意。

袁今夏点点头,跟在陆绎身后。

两人刚绕过土坡,便见一道身影已奔出数丈之外。坡下缚着一名女子,口中塞着棉布,只发出阵阵压抑的呜咽,拼命挣扎着。

那女子先瞥见陆绎,眸中霎时惊惶骤起,待转眼看见他身后的袁今夏,又似于绝境中窥见一线生机,当即朝着袁今夏拼命挣动,喉间不住发出急切的呜咽。

陆绎微微转头,低声说道,“还是唤我官人吧。”

“晓得!” 袁今夏低声应罢,向那女子走去,边从袖间拔出短剑,冲那女子说道,“你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说着话时,已用短剑将绳索割断。

那女子甚是激动,抖掉绳索之后,立刻跪在地上叩头,嘴里亦“呜呜”地哽咽着,形状十分可怜。

袁今夏伸手拽掉她嘴里塞着的棉布,说道,“能告诉我,发生了何事么?”

那女子哭得甚是悲戚,断断续续地说道,“多谢恩公和恩人姐姐救命!小女子名唤陈阿莲,是附近村人,原本是往田里劳作,不想遇上歹人,若非遇到恩公和恩人姐姐,后果不堪设想。小女子再拜谢恩公和恩人姐姐!”说罢又叩了一个头。

袁今夏伸手将陈阿莲扶起,手指触碰时,不禁起了疑惑,转头看了陆绎一眼。陆绎亦察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阿莲,你孤身一人,若独自回家,怕仍是不安全,不如我与我夫君送你回去吧?”

陆绎听得袁今夏称自己夫君如此娴熟顺畅,不由暗自欣喜。

“若能再得恩公和恩人姐姐庇佑,小女子自然万分感激。”

“走吧,我们的马车在那边。” 袁今夏搀着阿莲慢慢地走。陆绎跟在身后,目光落在阿莲的脚上,暗道,“她说她要到田间劳作,可她走路的姿态十分轻盈,绝不似常在田间劳作之态。”

三人上了马车,袁今夏陪着阿莲坐进车厢里,顺着阿莲指的方向,陆绎驾车缓缓前行。

行不过五六里,转过一大片稻田,蓦然见到一个隐秘的小村子,稀稀落落地只有十余户人家。

“恩人姐姐,那个便是阿莲的家了。”

陆绎停住马车,将马儿拴在了门前的树上。

“阿莲小心!” 袁今夏提醒着,待阿莲下了车,自己亦打算跳下来,眼前蓦地出现一双手,抬眼看时,陆绎正温柔地看着自己,不觉唤道,“大……” 陆绎眼神示意,袁今夏忙改了称呼,“官人。”

陆绎将袁今夏抱下马车。袁今夏有些害羞,快速瞥了阿莲一眼。阿莲看在眼里,忙低下头,将院门推开,说道,“请恩公和恩人姐姐先行。”

陆绎与袁今夏进得门来,只大概扫了一眼,便知道这户人家十分干净,小院收拾得井井有条。

阿莲冲东间喊道,“爹,娘,阿莲回来了。”

喊声一落,东间的门猛然推开,紧跟着一前一后跑出来一男一女,扑上前抱着阿莲就哭,这一男一女正是阿莲的爹陈老贵和娘陈王氏。

陆绎与袁今夏对视一眼。袁今夏低声道,“她的手柔腻细嫩,根本不像劳作之人。”

陆绎轻轻“嗯”了一声。

“爹,娘,好好的哭什么?”

“女儿呀,我们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已经被他们……”

阿莲急忙阻止,说道,“爹,娘,是不是村里有人对你们说什么了?”

陈老贵刚要开口,阿莲又说道,“爹,女儿今日是遇到了歹人,可女儿也遇到了贵人,被贵人及时救下。”

“贵人在哪?”

“爹,娘,这就是女儿的两位救命恩人。”

陈老贵和陈王氏这才看见陆绎和袁今夏,慌忙上前就要跪倒叩谢。

陆绎和袁今夏各自扶住一人,陆绎说道,“我夫妇二人恰巧路过,不过是举手之劳。”

“恩人啊,若不嫌弃,快请堂屋里坐坐。”

陆绎并不想过多停留,便犹豫了一下。袁今夏好奇心已起,说道,“老丈,向您打听一个事儿。”

“恩人请说。”

“我随官人乘马车去嘉兴访亲,不曾想迷了路,不知前面可有镇子歇宿?”

“哎哟,这……”陈老贵犹豫了一下,说道,“乡间路窄,马车不便疾驰,若要到镇中歇息,尚有三十里路,总要一个半时辰方能赶到,天色已晚,夜间行路怕是不稳妥。”

陆绎已知袁今夏心意,开口说道,“老丈,可方便我夫妇二人在此留宿一晚?”

“恩人若不嫌弃,那敢情是好,小老儿家中虽贫,也好杀只鸡仔细熬了汤谢谢恩人。”

“那就多谢老丈了。”

袁今夏亦笑道,“杀只鸡就不必了,寻常餐饭饱腹即可。”

陈老贵将陆绎和袁今夏让进堂屋,说道,“小老儿有一子一女,小子独住西间,小女则与小老儿夫妇同住东间,只得委屈两位恩人在堂屋歇下了。”

陆绎说道,“无妨。”

陈老贵夫妇果真杀了一只鸡,熬了汤肉,与米饭一并送了来。陈王氏抱了干稻草在堂屋一角铺了厚厚一层,又抱来被褥,将褥子铺在稻草上面,被子则整整齐齐叠了放在上面。被褥虽有些旧,却十分干净。

“恩人,夜里睡下时,将房门锁好。”

“有劳老丈。” 陆绎见陈老贵离开,走到门前,略犹豫了一下,仍是将门栓落下,转身回来时,见袁今夏正看着那铺稻草和被褥发呆。

“怎么了?”

“大……”

“嗯?”

“嘿嘿,记着呢,官人,人前您是官人,不过,现在咱们小声些,应该听不到的,所以,这个……”

“这个怎么了?”

“阿莲的娘也真是的,我瞧着他们家院子角落里堆了许多干稻草,怎么就拿了这么一点儿?”

“人家好心留宿,怎么倒嫌弃上了?”

“这铺子刚好够两个人的,怎么睡嘛?”

陆绎暗暗发笑,故意说道,“你我就是两个人,不是正好么?”

“可我们是……”袁今夏转头向外面看了一眼,凑到陆绎身边,小声道,“您别忘了,我们是假扮夫妻。”

“我记得啊,不是曾经扮过么?也同在一个屋檐下若许时日。”

“那时是没办法,现在不同,我们只须在人前扮作夫妻。”

陆绎见袁今夏小脸紧绷,便知她十分紧张,遂收了逗弄之意,说道,“你好好休息便是,我在这里即可。”

袁今夏顺着陆绎手指的方向看去,堂屋正中摆着一张方桌,四只小凳子,忙说道,“您要在这里坐上一夜,那怎么行?不成,不成。”

“习惯了,无妨。”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那依你如何?”

“大人是君子,我自是信得过的,不然,咱们将就着凑和一晚?这被褥干净,少不得要脱掉鞋子,可以合衣而眠,又或是一颠一倒,井水不犯河水,如此甚好。” 袁今夏想到什么便径直说了,回头看时,陆绎早已坐在了木凳上。

袁今夏走到陆绎身前,面色有些不悦,说道,“都说了,这样坐一夜不行的,再好的人也禁不住,您再强壮,就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我也说了,无妨。”

“岑校尉不在您身边,若他知道,不定会如何心疼呢。”

陆绎听到“心疼”两个字,无奈地笑道,“关他何事?”

“卑职瞧着他对您十分紧张,那日他赶回来时,听到您提及用药之事,目光便盯在了您身上,想来对您十二分的在意。”

“在意便在意,还要十二分?” 陆绎这样想着,目光便落在了袁今夏脸上,上一眼下一眼,瞧了好几眼。

“大人这样看着卑职做什么?”

“你对岑福甚是在意?”陆绎的语气里带着疑问。

“我在意岑校尉?” 袁今夏有些吃惊,“您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说,我说对了?”陆绎的眸子一沉,脸色亦显不悦。

“根本不是,您这是瞎说。”

“嗯?”

“卑职的意思是,您怎么看出来卑职在意岑校尉的?这是反话,您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那你重说。” 陆绎脸色有所缓和,语气却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般。

“重说也是这样,岑校尉是您的贴身校尉,他在意您不是很正常么?卑职只是个旁观者,看到了,羡慕而已。”

“只是羡慕?”

“还能有什么?”

“真的没什么?”

“那……卑职若问出来,大人会不会生气?不会削卑职一顿吧?”

陆绎俊眉微蹙,说道,“你且问问看。”

袁今夏一双大眼骨碌碌转了两圈,暗道,“大人是君子不假,可这会不会是假象?若真如传言,他喜欢的是男子,那他对我这般好也就解释得通了。”

“怎么又不问了?”

“大人保证不生气。”

“不生气。”

“保证不责罚卑职。”

“好。”

“咱们是在别人家,不管如何,您多少给卑职留些面子,毕竟咱们可是假扮夫妻呢。”

“依你。”

“那……那卑职可问了?”

陆绎看着袁今夏,目光中满是嫌弃。

袁今夏咽了一口唾液,一步一步向后退,说道,“京城传言大人有龙阳之好,可是真的?” 说完紧急向后退,退得过于快了,一下子跌坐进床铺上。

陆绎眼看着小姑娘跌坐进去,有些着急,慌忙起身,嗔道,“为什么这样不小心?可有伤到?”

袁今夏听罢,十分后悔,暗道,“这是大人的私事,我这样问算是触逆大人了,可他还这般关心我,我真是……真是该死。” 遂有些心虚地答道,“卑职没事,谢谢大人!”

陆绎已到了近前,居高临下地说道,“我曾与你说过,要与你清算,今日你既主动提起,那我便要问问,京城的传言,是否是袁捕快散布的?”

“怎么可能?”袁今夏急忙辩解道,“卑职只是听说陆府的公子,就是您,为人清冷孤傲,从来不近女色,恰好那日与您起了冲突,所以就……”

“就信口雌黄?”

“不是,不是,卑职就听人说了这些,就信以为真,就……就……”

“好!”陆绎只说了一个字,人却已蹲下身,随即脱了鞋子,坐到了铺上。

袁今夏急切间向旁边闪躲,结巴着问道,“大人要做什么?”

“有必要澄清一下。”

“澄清什么?”

“你刚刚问的那个。”

“啊?” 袁今夏小脸煞白,十分紧张,“大……大人,没……没必要吧?”

“十分有必要,不然袁捕快心里不痛快。”

“真……真的不必了,大人,您休息,卑职守夜,对,守夜。” 袁今夏一只胳膊无法用力,另一只手撑着,刚站起来一半,便被陆绎突然伸出来的手握住手腕,只觉得被大力一带,整个人便跌进了陆绎怀里。

“大人,您要干什么?卑职可不是岑校尉。” 袁今夏拼命挣扎。

“你还敢说嘴?” 陆绎嗔着,将袁今夏稳稳放在铺上,目光落在袁今夏左臂上,说道,“我见桌上备着热水,正好时日到了,我为你换药。”

袁今夏长长呼了一口气,说道,“大人,您要不要这样吓人?”

“分明是你出言不逊,倒怪起我来了?”

“您都答应卑职不生气、不责罚的,是您说话不算数。”

“你怎么就看出我生气了?”

袁今夏歪着小脑袋看着陆绎,笑道,“原来大人没生气呀?”

“就知道胡闹,来,把胳膊放这里。”

“哦!” 袁今夏应着。陆绎一层一层打开棉布,突然就呆住了。

来源:起个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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