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卑职快马加鞭,先谢宵和上官曦一步到了扬州,在谢家别院发现了一个养伤的女子,看身形,与那使银针的女子极为相像。”
“卑职快马加鞭,先谢宵和上官曦一步到了扬州,在谢家别院发现了一个养伤的女子,看身形,与那使银针的女子极为相像。”
袁今夏疑惑地问道,“岑校尉,你并未与那使银针的女子打过照面,又是如何判断的?”
“大人与我说起过。”
“哦!” 袁今夏点头,暗道,“是呀,大人必定会将发生的一切告知岑校尉。”
“那女子双臂不能动,凡事皆由两个丫头伺候着,卑职判断,她是因曲池穴受重创所致。”
“真的是她?”袁今夏看向陆绎,陆绎微微点头。袁今夏又问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谢家别院?”
“伺候她的两个丫头,有一个去厨房熬药,卑职便抓了她问话。她说,这个女子是大小姐的朋友,哦对,我问过,大小姐说的是上官曦,谢宵的父亲谢百里将上官曦视如己出,又是自己定的儿媳妇,所以命下人们称呼上官曦是大小姐。”
袁今夏不由皱了眉,说道,“谢伯伯真是糊涂,他让下人如此称呼,让上官姐姐和谢宵情何以堪?”
陆绎瞟了袁今夏一眼,暗道,“原来她懂得这些,那为何当初还执意要拜我为师?难道她对我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情意?”
岑福继续说道,“那个丫头说,人是大少爷送到别院养伤的,这个大少爷说的是谢宵。”
袁今夏翻了个白眼,说道,“岑校尉,这个就不用解释了,谢少帮主,谢大少爷,谢圆圆嘛。”
陆绎面色一沉,重重“咳”了一声。
袁今夏立刻笑道,“卑职的意思是,这个女子既是上官姐姐的朋友,怎么会是谢宵送去养伤的呢?难道她与谢宵也相熟?”
“这个我并未细问,只是那丫头还说,谢宵嘱咐她与另外一个叫兰儿的丫头好生照顾着,因此还惹了一些怨气。”
“什么怨气?发生了何事?”
陆绎见袁今夏一双大眼瞪得溜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便有些嫌弃,唇角却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那女子叫翟兰叶,怪责兰儿那个丫头的名字与她相撞,发了几次脾气,故而惹得两个丫头不满。”
“天底下名字中带‘兰’字的女子不知有多少?难道都和她相撞不成?她算什么东西?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么?”
陆绎轻声斥道,“休得胡言!”
袁今夏耸了耸肩,冲陆绎做了个鬼脸。岑福在一旁瞧着,略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陆绎瞪了岑福一眼。
岑福立刻说道,“那个丫头说,谢宵将翟兰叶送去别院,请了郎中,郎中说起码要休养三个月,谢宵便再三嘱咐两个丫头好生照顾,又说自己会尽快将上官曦带回来。”
“这么说,谢宵去平湖找上官姐姐,不是因为担心她,是因为这个翟兰叶?”
岑福说道,“也许是吧,这个我并未询问,应该与我们想要了解的并无多大关系。”
袁今夏有些愤愤不平,小声嘀嘀咕咕的。陆绎见状,便说道,“怎么?你是为上官曦抱不平?还是觉得谢少帮主为人虚浮?”
“只是猜测,卑职不敢妄下论断。”
陆绎嗔道,“那就仔细听着。”
“谢宵与上官曦倒是迅速,在卑职到扬州后的次日便赶了回来,两人径直去了谢家别院,卑职听见上官曦称呼那个翟兰叶是阿禾。”
“阿禾?” 袁今夏十分吃惊,“大人,这个阿禾难道就是……”
陆绎点头。
岑福亦说道,“大人真是料事如神,果然被您猜中了。只是上官曦与这个阿禾说的都是些女子之间的话,阿禾并未与上官曦提起她是如何受的伤,上官曦亦不曾问她,卑职怕久了被她们发现,故而离开谢家别院后便快马赶来了杭州。”
袁今夏自言自语道,“这真是让人想不到,翟兰叶?阿禾?死而复生的阿禾竟然变成了翟兰叶?擅使银针,还会易容,尤其是易容成男子,就连说话都能模仿成男子的声音。”
陆绎则轻敲桌面,片刻后说道,“三个月?正好!”
岑福亦说道,“是啊,刚刚好,大人所料一点也不差。”
袁今夏听不懂,疑惑地看着两人,左一眼,右一眼,问道,“什么正好?什么不差?你们在说什么?”
岑福欲言又止。陆绎说道,“好了,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袁今夏知道陆绎不想说的,就算再怎么问也不会得到答案,便转身往出走,一边还小声嘀咕着,“大人说的,岑校尉明白,岑校尉说的,大人也清楚,这还不是心有灵犀么?偏偏就我不懂, 哼!大人就会诓我这个小姑娘罢了。”
岑福听着,回头偷偷瞥了陆绎一眼,却没敢吭声,径直回了房间。
陆绎亦听得清楚,看着袁今夏的背影,轻声叮嘱道,“落好门闩。”
“是~~~知道了。”袁今夏拖着长音,嘟嘟囔囔地回了房间。
翌日清晨,袁今夏迷迷糊糊醒了,半睁着眼睛环顾了一周,抓了衣裳胡乱套在身上,趿拉着鞋子就去开房门,恰好看见岑福从门前经过,便探着小脑袋唤道,“岑校……岑福哥哥。”
岑福浑身一紧,急忙退了回来,低声说道,“你叫我岑福就好了。”
“嘿嘿,那就恕我不敬了,岑福,公子呢?”
“公子正在休息。”
“休息?什么时辰了?公子并不是贪睡的人呀?”
“许是夜里没有休息好。”
“公子怎么了?为何没有休息好?”
“为……这个……许是认床吧。”
“认床?”袁今夏忽地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将话又咽了回去,又问道,“那你干什么去?”
“公子有吩咐,我去去就回。”
“哦。”袁今夏合上房门,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咕哝道,“我也没睡好,好困,” 遂爬回床上继续呼呼大睡。直到午时,方才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长呼了一口气,才爬起来洗漱。
袁今夏来到陆绎房前轻敲了三下。
陆绎拿着书的手微微一抖,内心欣喜,却仍稳稳当当地说道,“进来吧。”
袁今夏笑嘻嘻地推开门,返身将门合上,再扭头回来时,正对上陆绎的目光,便仔细向陆绎脸上瞧着。
“怎么?不认识我了?”
“大人夜里没休息好?”
“你怎么知道?”
“岑校尉说的呀,卑职看大人面色还好。”
“你何时遇见岑福的?”
“辰时吧,岑校尉路过,卑职便与他说了几句话。”
“辰时就醒了,为何现在才来见我?”
“岑校尉说大人正在休息,卑职怎敢打扰?所以又回去睡了一大觉,嘿嘿……这不,刚刚醒,立刻来给大人问安了,一点儿也不敢耽搁。”
“辰时醒了,又睡了?睡到现在?”陆绎的表情明显不信。
“也不知为何,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好像缺了点儿东西。”
陆绎心底一动,暗道,“这些时日与她同榻而眠,早已成了习惯,身边没有了她,竟真的难以成眠,不知她是不是也与我一样?”
“大人怎么不说话?”
“没事。” 陆绎故意问道,“睡不好,可是这客栈住得不舒服?”
“不会呀,这个客栈干净得很,床很软,被子也厚实。”
“是害怕了?”
“害怕?怕什么?”
陆绎略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毕竟是个女儿家,出门在外,独宿一间,理应谨慎一些,害怕也是难免的。”
“不会的,卑职胆子大得很。”
陆绎见小姑娘大大咧咧的样子,有些嫌弃,又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了?”
“那也没有,”袁今夏伸开双臂,转了一圈,笑嘻嘻地说道,“托大人的福,卑职现在脚好了,胳膊也好了,哪哪都活蹦乱跳的,不知道有多好!谢谢大人!”
“哪哪都活蹦乱跳的,”陆绎失笑,就这样听她胡乱说着话,便极是开心。
“大人,您为何没有休息好啊?是想事情?还是哪里不舒服了呀?对了,岑校尉说您认床,怎么可能呢?这个卑职最清楚了,不管在哪里,大人夜里睡得都好着呢。”
陆绎见小姑娘口无遮拦,又观她神情,天真烂漫,便知她心地纯净,遂说道,“是啊,认床。”
“认床?大人您确定?那……您何时开始认床的?”
“大概……是昨日吧。”说话时,陆绎脸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雾。
“这倒真是奇怪,昨日开始认床?” 袁今夏嘀嘀咕咕的,“难道我睡不着也是因为开始认床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大……”
袁今夏话未说完,陆绎便已起身走出了门。
“干嘛呀?人家还没说完话呢,人就走了?”
陆绎的身影重新出现,站在门口,低声道,“你不饿么?”
“饿!卑……备不住能吃下两头牛呢。” 袁今夏硬生生将‘卑职’咽了回去。
“那还不快一些?”陆绎说罢已迈步向前走了。
“妥嘞,来了!” 袁今夏早已饥肠辘辘,一听吃饭,立马眼睛亮了,将门带上,小跑着去追陆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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