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大宅门》里的女性角色吗?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抱狗的丫头香秀,谢兰把她的傲娇与不卑不亢演绎得十分到位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23 04:31 1

摘要:还记得《大宅门》里那个抱狗的丫头香秀吗?谢兰当时把香秀那种傲娇劲儿、那种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姿态,演得真是活灵活现,让人又爱又恨。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提起《大宅门》里的女性角色,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但你知道吗,这个让谢兰一举成名的角色,当初差一点就和她擦肩而过。再者,是演员与角色相互成就所带来的巨大声望。谢兰凭香秀一角真正家喻户晓;何赛飞的杨九红成了她职业生涯中最经典的标志之一;茹萍的黄春则与她饰演的上官婉儿、苏麻喇姑一样,成为了古典温婉女性的代名词。在《大宅门》播出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豆瓣评分依然高达9.

还记得《大宅门》里那个抱狗的丫头香秀吗?

谢兰当时把香秀那种傲娇劲儿、那种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姿态,演得真是活灵活现,让人又爱又恨。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提起《大宅门》里的女性角色,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 但你知道吗,这个让谢兰一举成名的角色,当初差一点就和她擦肩而过。

2001年,《大宅门》热播,几乎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也就在同一年,谢兰凭借电影《走过严冬》拿到了第七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女演员奖。 事业双喜临门,但谢兰自己却说,演香秀纯属偶然。 她进剧组的时候,原本是奔着杨九红这个角色去的,心里还琢磨着怎么演绎这个风尘女子的沧桑。 可导演郭宝昌打量了她一番,直接把一套剧本递过来:“你看看李香秀吧! ”谢兰当时心里直犯嘀咕,李香秀? 这角色排得上号吗? 等她看完剧本,才发现这个从14岁进府、在二奶奶身边抱狗的丫头,一路逆袭成为白家内当家,戏份和张力一点都不比杨九红少。

为了演好这个和狗有大量对手戏的角色,谢兰下了苦功。 她每天和剧组的那条小狗同吃同住,跟它聊天,培养感情。 剧中有一场经典戏份,王喜光要打香秀,香秀放下怀里的小狗说:“去,咬他! ”小狗真就扑了上去。 这场戏拍完,监视器后面的郭宝昌哈哈大笑,谢兰和狗的默契成了片场一景。 谢兰后来回忆,她拍的第一场戏是坐在黄包车上,王喜光边跑边和她说话。 演完后她忐忑地去问导演,郭宝昌什么也没说,只是冲着她乐,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郭宝昌的坚持是有原因的,李香秀的原型正是他的养母郭榕,这个角色在他心里分量极重。

然而,这个开局完美的角色,却在《大宅门》第二部时引发了巨大的争议。 香秀的扮演者突然从谢兰换成了江珊。 观众们一下子炸了锅,前四十集里那个敢掀桌子、脾气火爆、把白景琦和王喜光都耍得团团转的小丫头,怎么到了后半段就变成了一个低眉顺眼、唯唯诺诺的主母?

很多人觉得角色的灵魂随着演员的更换而消失了,江珊的演技也一度遭到质疑。

关于换角的原因,众说纷纭。

一种说法是导演郭宝昌觉得香秀成了当家主母,需要更有年龄感和阅历,而谢兰的娃娃脸显得太年轻了。

另一种说法则牵扯到商业考量,甚至有传闻称剧组为此赔偿了谢兰87万元,其中郭宝昌个人掏了56万。 郭宝昌晚年也曾反思,如果当初能给原演员一个展现角色转变的剧本,观众的接受度可能会高很多。 这场换角风波,成了《大宅门》粉丝心中长久的一个意难平,也印证了第一个出现在观众面前的形象,是多么的难以取代。

如果说香秀的争议在于演员的更换,那么杨九红这个角色的争议,则完全在于其本身的悲剧性和演员何赛飞毁灭式的投入。 杨九红出身青楼,是济南“畅春园”的头牌,她为自己赎身,铁了心要跟着白景琦。 但她一生渴望的尊严和接纳,在白家大宅门里成了最奢侈的东西。 二奶奶到死都不准她戴孝,亲生女儿白佳莉被夺走且不认她,丈夫的爱也逐渐消磨殆尽。

何赛飞接到这个角色时,剧本就让她哭了一遍又一遍。 她理解杨九红那份对爱与尊严近乎偏执的追求。

剧中“撕孝服”那场戏,堪称何赛飞表演的巅峰。

杨九红得知自己连为婆婆戴孝的资格都没有,积压了一生的屈辱和愤恨瞬间爆发。 何赛飞手嘴并用,疯狂撕扯那身孝服,情绪完全失控。 戏拍完了,她整个人还浑身颤抖,久久不能出戏。 这种投入,让导演郭宝昌都盛赞她“给这部戏加分添彩”。

何赛飞的美貌和戏曲功底,赋予了杨九红一种独特的风情和悲凉感。 她刚出场时那个回眸,就让白景琦沦陷了。 有趣的是,很多观众对这个角色的观感,随着时间和对何赛飞本人的了解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初看时,觉得她心机深、爱作妖,处处和二奶奶作对,惹人讨厌。 但重温时,越来越多的人从她那些激烈的反抗中,看到了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女人的绝望挣扎。 她所有的心机和手段,不过是想在等级森严的大宅门里,为自己和孩子争得一席生存之地。

何赛飞凭借这个角色深入人心,甚至到了2023年,年届六十的她因为在金鸡奖颁奖典礼上的一段真情流露的获奖感言,再次登上热搜。 戏外的她,在杭州的别墅院子里种菜,穿着洞洞鞋抡钉耙,活得鲜活又接地气,与剧中那个悲剧的杨九红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这种反差,反而让观众更敬佩她作为演员的塑造能力。

在大宅门里,与杨九红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黄春的平静。

她是白景琦的原配,出身其实很高贵,母亲是詹王府的大格格,父亲是武贝勒贵武,但命运多舛,自幼被送走,在贫苦中长大。 她温柔、隐忍、善良,几乎没说过一句高分贝的话,总是低头缝补,端茶听训。 很多人初看时觉得她像“白开水”,没什么存在感。

但导演郭宝昌当年选角时,却指着名单说演黄春“非茹萍不可”。 他的理由很简单:“混世魔王回家要有口温水。 ”白景琦在外面折腾累了,回到家需要看到黄春这样一张安静、温婉的脸,这才是家的感觉。 郭宝昌要的不是后宫争斗的戏码,而是这种“没劲”本身所蕴含的安定力量。 茹萍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古典温婉气质,与黄春的角色设定高度契合。

这个角色的力量,往往在关键时刻悄然显现。 有一场戏,白家面临重大危机,山雨欲来,需要白景琦顶上去。 黄春没有哭闹,没有长篇大论,只是轻轻一句“去吧”,就像一颗钢钉,把白景琦钉在了他该去的位置上。 看到这里,很多二刷三刷的观众才恍然大悟,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其实是白家内部的“定海神针”。 她的智慧是静水流深式的,用柔和的力量维系着家庭的运转。

戏外的茹萍,某种程度上也有着黄春式的坚韧。 2001年,就在《大宅门》播出的那段时间,她发现婚姻出现问题,便果断选择了离婚,带着女儿开始北漂拍戏。 在那个全国离婚率还不到3%的年代,她的干脆利落就像一声闷雷。 后来她与演员刘之冰重组家庭,两人相伴至今。 茹萍用她细腻的表演,让黄春这个传统的贤妻形象摆脱了扁平,拥有了动人的层次和厚度。

当我们回顾这些角色和她们的塑造者,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是:为什么《大宅门》里的女性角色,能让那么多女演员“争破头”?

甚至像谢兰这样已经拿了华表奖的演员,也会为得到一个角色而全力以赴? 这首先得归功于剧本的厚度。 郭宝昌耗时多年写就的《大宅门》,里面的女性没有一个是为了衬托男主角而存在的花瓶。 她们各有各的出身、性格、欲望和挣扎,都有完整的命运弧光。 李香秀的逆袭、杨九红的毁灭、黄春的隐忍,都是那个封建时代女性命运的缩影,演好了任何一个,都足以在演员生涯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其次,是这些角色所承载的时代镜像意义。

她们不仅仅是宅门里的女人,更是观察清末民初社会变迁的一扇窗口。 二奶奶白文氏掌权体现的是女性在男权社会中的艰难突围,其手段和局限都极具现实感。 杨九红的悲剧直接拷问着门第与出身对人性的摧残。 饰演这样的角色,对演员而言不仅仅是完成一份工作,更是参与一段历史的讲述,这种艺术上的满足感和挑战性,是许多泛泛剧本无法提供的。

再者,是演员与角色相互成就所带来的巨大声望。 谢兰凭香秀一角真正家喻户晓;何赛飞的杨九红成了她职业生涯中最经典的标志之一;茹萍的黄春则与她饰演的上官婉儿、苏麻喇姑一样,成为了古典温婉女性的代名词。 在《大宅门》播出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豆瓣评分依然高达9.3分,剧中二奶奶与杨九红对峙的片段,还在被剪成短视频在网络上反复传播、讨论。 能够在一部经得起时间检验的经典之作中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对任何一位有追求的演员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观众的讨论也从未停止。 在豆瓣《大宅门》的讨论区里,有人为杨九红结局绝食而死是“自找的”而争论不休;有人觉得香秀一个丫头“一天到晚把自己当正房”,很是讨厌;也有人犀利地指出,白景琦逛窑子没人骂,杨九红却要承受千夫所指,这本身就是那个时代对女性不公的体现。

这些持续不断的争议,恰恰证明了这些角色塑造得足够复杂、真实,能够穿越时空,引发不同时代观众的思考和共鸣。

从谢兰与小狗培养默契的幕后花絮,到何赛飞撕孝服时的情绪决堤,再到茹萍用一句“去吧”展现的定力,这些细节共同构筑了《大宅门》女性群像的鲜活肌理。 她们的故事,关于生存,关于反抗,关于隐忍,也关于毁灭。 而演员们倾尽全力的演绎,则让这些故事超越了屏幕,成为一代观众共同记忆的一部分。 直到今天,当人们提起“宅门里的女人”,脑海里浮现的,依然是她们清晰的面容和跌宕的命运。

来源:策略喜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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