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镖人:风起大漠》:谛听不是败给刀马,是败给“想做人”的自己
看《镖人:风起大漠》,最让人心里发沉的不是大漠黄沙里的砍杀,不是朝堂上的阴谋算计,而是刀马挥刀斩向谛听的那一刻。
两人战力明明在一个层级,谛听狠、稳、绝,早就把自己练成了没有破绽的杀人兵器,可他偏偏倒在了刀马刀下。他不是输在武功,是输在活成了兽,却终究想做人。
隋末那世道,本来就是一片荒原。
规矩没用,仁义没用,好人活不长,狠人才能活下去。弱肉强食,不是道理,是活命的规矩。谛听就是把这条规矩刻进骨头里的人。
他亲手斩断所有牵挂:没有亲人、没有心软、没有底线。
别人还有喜怒哀乐,他只剩执行与杀戮;别人还有怕与爱,他早就把这些当成累赘扔掉。他不信人间温情,不信恻隐之心,不信什么道义底线,只信力量、只信拳头、只信谁更狠谁就能活。
在乱世里,这看上去是最“正确”的活法。
无牵无挂,所以无懈可击;无情无念,所以出手致命。
谛听的强大,是冰冷的、空心的、没有温度的强大。
可刀马不一样。
刀马也狠,也能打,也见惯了死人与黑暗,但他不肯丢干净做人的那点东西。
他握刀,不是为了称霸,不是为了效忠谁,是为了护住小七——那个在乱世里最弱小、最无辜、最该被牺牲掉的孩子。
他有软肋,有放不下的人,有不能退的底线。
别人笑他拖泥带水,可正是这拖泥带水,让他的刀有了重量,让他的人有了魂。
高手打到最后,拼的早不是招式。
刀马有要守的人,有要守住的道;
谛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空转的武力。
一个有根,一个飘着;一个有魂,一个是空壳。
胜负,其实从一开始就定了。
更戳人的是谛听临死那一幕。
没有怒吼,没有不甘,没有“我不服”。
他反而安静,甚至带着一点解脱。
很多人看不懂:这么强的人,怎么死得这么平静?
因为他这一生,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他逼着自己做野兽,逼着自己冷硬无情,逼着自己相信“人就该互相撕咬”。
他看上去是自由的杀戮者,其实是被自己锁在牢笼里的囚徒。
刀马这一刀,不是杀他,是放了他。
死了,就不用再装野兽;
死了,就不用再逼自己无情;
死了,那个被压抑了一辈子、本该有温度、有牵挂、有喜怒哀乐的“人”,才终于喘了一口气。
谛听的一生,是一场巨大的悲剧:
他以为抛弃人性,就能天下无敌。
最后才发现,抛弃人性,只是让自己变成一台用旧就碎的机器。
刀马和谛听,其实就是乱世里的两种人。
一种像谛听:觉得世道太黑,干脆一起黑到底,丢掉软肋,丢掉善良,丢掉牵挂,做最狠的兽。
一种像刀马:知道世道很黑,却偏要守住一点光,护住一个人,守住一份善,做有血有肉的人。
皇上用权力碾碎人性,谛听用自我放逐背叛人性,
而刀马用一场胜利,告诉所有人:
兽性可以是本能,但不能做主;人性可以很弱,但那才是你真正活着的证据。
《镖人》最狠也最暖的道理,全在这一战里:再强的武力,填不满空心的人;再大的权力,换不回丢掉的魂。有牵挂,不是软弱;有软肋,才是强大。
宁可做有痛有爱的人,不做无悲无喜的兽。
这,就是刀马赢了,而谛听终于解脱的原因。
来源:有文化的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