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刀光剑影的西域,血雨腥风的中原,当我们都被刀马那句“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得”燃得热血沸腾时,有谁注意到那双始终隐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冷静、像老鹰一样犀利的眼睛?
裴世矩真绝了!他才是《镖人》里下棋最大的那个“老六”!
刀光剑影的西域,血雨腥风的中原,当我们都被刀马那句“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得”燃得热血沸腾时,有谁注意到那双始终隐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冷静、像老鹰一样犀利的眼睛?
看到裴世矩(张译 饰)在灯光下,缓缓展开那卷羊皮地图,用指尖划过西域三十六国的每一寸土地时,那一刻,他不是隋朝的尚书,不是朝堂上的“五贵”,他就是一个孤独的操盘手,在用一生去下一盘无人能懂的大棋。
当隋炀帝杨广沉迷于江南的繁华,执意要三下江都时,满朝文武,或直言进谏被砍头,或阿谀奉承求自保。唯独裴世矩,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编撰的《西域图记》又完善了一遍,并在最末加了一句:“丝路一通,万国来朝,则中原永固。”
这里你可能会问:这不还是在迎合圣意吗?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佞臣,是皇帝的应声虫。但他们没看懂,裴世矩根本不是忠于皇帝,而是忠于自己心中的“天下”。
他很清楚,杨广这条大腿抱不住,但杨广手中的皇权,是实现他经略西域、遏制突厥的唯一杠杆。他要借杨广的“疯”,去完成自己的“梦”。
于是我们看到,他对杨广的奢靡有求必应,却在西域方向不遗余力地布子。离间突厥,用的是从宫中带出来的奇珍异宝;招抚西域各国,借的是大隋天子的赫赫威名。
他像一个精准的编程师,输入一个指令,就等着结果的发生。
他轻描淡写地对下属说,“吐谷浑可汗的人头,三日内必有人送来。”那种笃定,不是狂妄,是算尽人心后的必然。
那个被他策fan的突厥小可汗,临死前那句嘶吼:“裴老贼,你不得好s!”可裴世矩听到后,只是平静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他看来,为了丝路畅通,为了中原百年安宁,几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信天命,只信人谋。这种极致的理性,让人后背发凉,又不得不服。
如果裴世矩仅仅是“算得准”,那他充其量是个顶级谋士。但他真正高明的地方,是他那让人目瞪口呆的“变”。
江都兵变,杨广被杀。那一刻,风云变色。按常理,作为杨广心腹的裴世矩,该以身殉主了吧?没有!他转身就投靠了宇文化及,穿着同样的官服,坐在了同样的位置上。
窦建德打败宇文化及,他又成了窦建德的座上宾。最后,李世民虎牢关一战擒两王,他再次改换门庭,成了大唐的尚书。
四朝元老?这是妥妥的“四姓家奴”!很多骂他“老狐狸”、“没骨气”的。可你细想,真就这么简单吗?
降唐后,年轻的李世民略带讥讽地问裴世矩:“裴公一生辗转,历经四朝,所图为何?”垂垂老矣的裴世矩抬起头,眼神浑浊却又仿佛藏着星辰,他缓缓答道:“老臣所图的,不过是想看着这条丝路,能彻底安静下来。”
是啊,我们都在用忠臣的标准去衡量他,可他根本不是臣,他是个“项目经理”啊!他的项目就是“经略西域,安定丝路”。为了这个项目,他需要隋朝的资金,就用隋朝;需要唐朝的人力,就用唐朝。老板换了无数个,但他的项目,始终没停。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他没有气节,而是他的气节,比“愚忠”高出了整整一个维度。 他的气节,是对华夏边疆的守护,是对那条通往世界的道路的执念。他用自己的“不忠”,换来了项目的“不朽”。这种“变”,是最高级的“不变”。
那一刻,觉得他无比孤独,也无比强大。他就像一个穿越者,眼睁睁看着朝代兴衰,自己却只盯着地图上那几个地名,用一生去完成一个时代的伟业。
贞观元年,裴世矩病逝。他躺在病榻上,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卷已经泛黄的《西域图记》。窗外,传来长安街头西域商队的驼铃声,清脆而悠远。他嘴角似乎浮起一丝微笑,然后,手缓缓垂下。
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死亡,而是自己用一生铺就的那条路,终于开始车水马龙。
他生前,被无数人唾骂,被无数人误解。但死后,唐太宗李世民给了他最高的评价:“当官正色,能面折廷争。”那个曾经在隋朝被视为“佞臣”的人,到了唐朝,却成了“直臣”的典范。
为什么?因为他卸下了伪装,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迎合任何人,去推行他心中真正正确的理念了。
他的“两面派”,恰恰是对两个时代最深刻的洞悉。在隋朝,他需要用迎合换取权力;在唐朝,他需要用直谏巩固基业。他像一个顶级演员,根据不同剧本,演出最符合角色的人物。
裴世矩把自己的所有欲望、名声、荣辱,都献祭给了那条沉默的丝绸之路。他用一生告诉我们,真正的顶级zheng治家,不是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欢呼,而是在历史的尘埃里,默默铺路,让后来者能走得更远。
来源:司吖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