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有人喊她“江浙沪甜妹” ,有人叫她“小太阳” 。好听是好听,可总觉得,喊轻了。
《骄阳似我》收官有段日子了,但聂曦光这姑娘,还真让人忘不掉。
有人喊她“江浙沪甜妹” ,有人叫她“小太阳” 。好听是好听,可总觉得,喊轻了。
真要把她拆开看,得找那几个最亮的时刻。那种,让屏幕外的人都忍不住挺直后背的瞬间。
01.
双远光伏的财务室里,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亮相”,是把一份乙方报价单,轻轻摔在桌上。
就一下。
对面是老江湖,起初眼神里还带着点儿“看大户人家小孩过家家”的散漫。可聂曦光开口,三句话,句句戳在报价的水分上。对方的脸,当场就挂不住了 。
那一刻,哪还有什么“甜妹”。
她脑子里转的,是十六岁暑假在母亲公司,第一次被会计阿姨摁着看的现金流量表;是大学通宵考完ACCA,蹲在走廊里扒拉的那碗泡面;还有那些年自己偷偷攒下的行业数据——同规格组件,去年到岸价跌了七个点,这人是真把她当只认得logo的富家女了。
有人总说,家境好的姑娘,底气是天生的。
可聂曦光的底气,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她把那张写着“白富美”的烫金名片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记着的,全是熬夜背过的准则、跑工厂磨破的鞋底、还有被父亲当众否掉的方案 。烫金是别人眼里的光,她得摸到金属的冰凉,才知道它到底结不结实。
她的“嫡系”,也不是喊口号喊来的。
有人想跳槽,她不画饼,不挽留。就给人算了笔账:跳过去涨三千,但期权稀释一半,三年后实际购买力,还倒亏。算完把计算器一推,“去不去随你,账我替你算清了” 。
人留下来了。隔月,把预算模型做得漂漂亮亮。
她不要崇拜。她要的是,并肩的人也能独当一面。这样,她才能腾出手,去啃下一道更难的关。
02.
可真正难啃的,从来不是生意。
是她爸。
聂程远看着这个越来越有主意的女儿,眼里有欣慰,也有一道叫“掌控”的旧门槛。饭桌上,老爷子一句话砸下来:“家族企业,不养实验品。”
换个人,可能就红了眼眶,或者摔了筷子。
聂曦光没有。她回的话,软,但带着骨头:“养不养都得升级。你不升,对手帮你升。”
说完,她没再多争辩。第二天,一份打印好的资料放在了父亲书房。
《家族企业衰败的二十个信号》。
条条对应聂氏近况。红笔划的,触目惊心。她不跟父亲吵感情,她跟父亲谈存亡。
老头子气得手抖,却还是连夜把集团近五年的财报,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第二天早会,破天荒的,他让女儿坐到了自己右手边 。
那一刻,聂曦光懂了。血缘只是门票,硬仗,得一场一场自己打。
03.
她跑去海外上短期商学院的时候,班里同学都是三四十岁,混到管理层的老手。她二十六,进门时被人当成“谁家小孩”。
分组做案例,她抢着当那个上台演示的人。
站在台上,她把国内光伏补贴政策掰开揉碎,用所有人都能听懂的方式,讲了五分钟。讲完,全场安静了一下,然后掌声响起来。
夜里,别人泡吧聊天。她窝在宿舍改PPT,顺手把同组一个英国大哥的财务模型错配,给揪了出来。
第二天,那大哥主动过来加 LinkedIn,备注写了两个字:future partner。
人脉这东西,不是酒杯碰出来的。是你把别人的漏洞补成了机会,人家自然,记你一个人情。
04.
后来,有人酸溜溜地说,没有“聂”这个姓,她什么都不是。
话传到她耳朵里,她没吭声。
转头,把自己的新项目,注册资本提到了两亿。个人出资,占六成 。
全是这些年母亲让她“练手”的分红。一分,没多拿家里的。
数字一亮,流言自己就灭了。
她舅妈沈舒,搞建筑的,来公司参观,看到聂曦光带人做的那个光伏小花园,眼睛亮了。回去就把光伏技术融进了建筑设计里,跑去竞标一个大项目。
对面是盛远的盛行杰,志在必得,根本没把成锐这样的小公司放在眼里。
结果,成锐中了标 。
盛行杰气急败坏,可那又怎样呢。商业世界就这么残酷,它不管你姓什么,只看你交出的报表,是真金,还是镀铜。
写到这,倒想起开头那个问题——真正的白富美,何来愚钝之说?
其实不是。家境好的姑娘,愚钝的多了去了。被保护得太好,或者被钱晃瞎了眼,最后把日子过成一笔烂账的,大有人在。
聂曦光不一样的地方,是她把“白富美”三个字,给拆了,重新组装了一下。
白,是财务报表的留白——她得自己用数据去填满。富,是资源富集——她得让手里的每一环,都增值。美,是交易结构漂亮——不是脸蛋。
她一步步,把标签拆成工具。把光环,碾成垫脚石。
旁人还在争论豪门千金该不该“下凡”的时候,她已经忙着,把下一个雷排掉了。
来源:荧屏咖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