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吴敬中死保，十个余则成也倒下了，站长到底放了多少次水？

摘要：在谍战剧《潜伏》那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余则成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让人捏一把汗。作为观众，我们常常为他突发的险情而心惊肉跳，又为他总能绝处逢生而暗自庆幸。

《潜伏》中，若不是吴敬中死保，十个余则成也倒下了，站长到底放了多少次水？

文/鼎客儿

在谍战剧《潜伏》那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上，余则成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让人捏一把汗。作为观众，我们常常为他突发的险情而心惊肉跳，又为他总能绝处逢生而暗自庆幸。

然而，当我们跳出剧情，站在上帝视角仔细审视便会发现，余则成之所以能一次又一次化险为夷，固然有他机智过人的成分，但更关键的，是他的顶头上司——天津站站长吴敬中，在有意无意之间，为他编织了一张巨大的保护网。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吴敬中这座“雪山”的罩着，这座“峨眉峰”早就被移为平地了。那么问题来了，这个老谋深算、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信条的吴站长，究竟在多少个关键时刻放了余则成一马？细数下来，至少有五次重大危机，都是吴敬中强行按下了“揭发”的按钮。

第一次放水，是在余则成刚到天津站之初。他与前女友左蓝的恋情，是军统严格审查的重大家庭背景问题。按照军统的规矩，与左蓝这样身份明确的我党人士有染，轻则审查，重则可能被开除甚至处决。但当吴敬中拿到这份资料时，他非但没有借此发难，反而以一种长者过来人的姿态，劝余则成去和左蓝做个了断，说了那句经典的话：“没有人情味的政治是短命的”。这句话看似温情，实则高明。吴敬中这是给了余则成一个台阶下，也给了自己一个不再追究的理由。他要的是一个得力的下属，而不是一个政治清白但无法掌控的机器。

第二次放水，是马奎之死。马奎在追查“峨眉峰”的过程中与左蓝同归于尽，案情扑朔迷离。但凡有一点职业敏感性的人都能看出，马奎如果真是“峨眉峰”，他怎么可能枪杀自己的同志左蓝？这里面显然另有隐情，最大的可能就是马奎是冤枉的，真正的“峨眉峰”另有其人，且就在站内。然而，吴敬中却以雷霆之势，迅速将马奎定性为“峨眉峰”，草草结案。他难道看不出疑点吗？他当然看得出。但他更看重的，是借此机会除掉马奎这个毛人凤安插的眼线，同时也保住了余则成这颗他正在培养的“棋子”。这既是一场政治洗牌，也是对余则成的间接保护。

第三次放水，也是最惊险的一次，来自那个地主王占金。这个当年从乡下来的老地主，一眼就认出了翠平就是当年那个威震八方的游击队长“陈家大丫头”。这个消息一旦坐实，余则成的身份立刻就会土崩瓦解。李涯如获至宝，将王占金带回天津站，离真相只差吴敬中一次面对面的问询。可吴敬中是怎么做的？他仅仅用一句“地主和农民的矛盾，委员长都解决不了”，就把这件足以掀翻整个天津站的惊天大案，轻描淡写地归结为阶级仇恨。随后，他更是直接把王占金交给了余则成自己去处理。这不是放水，这简直是直接给余则成递刀。吴敬中此举，等于明白无误地告诉李涯：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深究。

第四次放水，是陆桥山之死。陆桥山被撤职后卷土重来，成了巡查员，对天津站众人虎视眈眈。就在吴敬中授意李涯除掉陆桥山时，陆桥山却提前在咖啡馆被狙击手击毙。枪手出现的时机、地点都太过巧合，而那天约陆桥山出来的，恰恰是余则成。作为一名资深特工，吴敬中难道会相信这是巧合？他当然不信。特工的第一准则，就是不相信任何巧合。但他没有追究，只是敲打了李涯几句，便让这件事翻篇了。因为陆桥山的死，符合他的利益，至于执行者是谁，有没有越界，并不重要。

第五次放水，堪称“神操作”，就是著名的“录音带事件”。李涯和谢若林设局，拿到了翠平亲口承认身份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余则成几乎陷入绝境。然而，余则成用一盘伪造的录音带，来了个偷梁换柱。按照保密局的规矩，真假录音带并存，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将两人都控制起来，连同原始证据一起上报南京，由总部的专家用技术手段鉴别。以当时美国提供的技术，鉴别出哪盘是剪辑的，根本不是难事。可吴敬中呢？他拿着两盘录音带，在办公室里听了一会儿，最后说出了一句决定性的话：“此事到此为止”。一句“到此为止”，将所有的疑点和真相全部封存。他不想查，也不许别人再查。

这五次明晃晃的“放水”，任何一次，只要吴敬中稍微认真一点，余则成都将万劫不复。那么，这个将“凝聚意志，保卫领袖”研究成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吴站长，为什么要如此费力地保护一个极有可能是卧底的下属呢？

说到底，是利益，是自保，也是对未来的一丝押注。

首先，余则成是吴敬中敛财的左膀右臂。从接收穆连成的财产，到倒卖斯蒂庞克轿车，再到那些夜明珠、玉座金佛，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余则成的经手。他们俩早已是利益共同体，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如果余则成是卧底，那他一旦被抓，为了活命，会不会把这些事全抖出来？吴敬中不敢赌，也不能赌。保余则成，就是保自己的荣华富贵。

其次，余则成是他在派系斗争中制衡各方势力的最佳工具。马奎有军方背景，陆桥山是郑介民的人，李涯虽是干才却桀骜不驯。唯有余则成，既是他亲自调来的学生，又对他恭敬有加，是他最能掌控的力量。用余则成去对付马奎、挤走陆桥山、牵制李涯，吴敬中稳坐钓鱼台。倘若把余则成抓了，谁来帮他做这些事？谁来帮他平衡站内的权力天平？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吴敬中对那个腐朽的政权早已心灰意冷。他是留苏背景的高级特务，对时局的判断远比李涯、陆桥山之流清醒。他知道“凯申物流”即将崩盘，国民党在大陆的统治时日无多。在这种心态下，揪出一个“峨眉峰”，对他个人而言毫无意义，无非是多了一枚勋章，却多了一个死敌。相反，如果余则成真是那边的人，那么自己今天的几次“放水”，何尝不是为将来留下的一条后路呢？

所以，吴敬中这个“老狐狸”，他保护的从来都不是余则成，而是他自己的利益、他的钱袋子、他的安全绳。余则成正是在无意中，精准地拿捏住了吴敬中的这个致命弱点，才能在一次次惊涛骇浪中安然无恙。李涯至死都不会明白，他输给的，不是余则成的智慧，而是那个时代里，像吴敬中这样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早已丧失了的信仰和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