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开始觉得结局挺圆满的：该死的死了，该判的判了，白菊终于替多杰讨回了公道。可看得次数多了，后背慢慢冒出一股凉气——林培生交代的“真相”，漏洞比筛子还多。
这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把《生命树》最后几集反反复复刷了好几遍。
一开始觉得结局挺圆满的：该死的死了，该判的判了，白菊终于替多杰讨回了公道。可看得次数多了，后背慢慢冒出一股凉气——林培生交代的“真相”，漏洞比筛子还多。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当初是去救多杰的，只是车坏在半路，眼睁睁看着多杰流干了血。这话骗得了剧里的人，骗不了咱们这些抠细节的观众。
孟耀辉的狙击枪打中了多杰的右胸，确实不是致命伤。这个在无人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汉子，身上啥苦没吃过？
孟耀辉埋完王富民回来，发现多杰被人带走了，他心里八成想着，恩人这条命应该能保住。可谁能想到，多杰最后还是死了，而且死得那么窝囊。
白菊追查了十七年，最后查到的那辆车，车牌号是林培生的。林培生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开口。可他说的话，细琢磨全是窟窿。
第一个细节，多杰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处理过伤口的痕迹。林培生说自己是想救人，可就算他不会急救，多杰自己还不会吗？
那种地方出来的老巡山队员，随便抓把烟丝往伤口上一按都能止血，这是本能。
第二个细节更邪门。王富民的尸骸被挖出来那会儿，朱莉说林培生连着抽烟，一根接一根。
可林培生这人从来不碰烟，他亲口说过受不了烟味。那他在慌什么？心里没鬼，抽什么烟？
第三个细节，林培生那辆车坏的位置不对劲。他说车坏在半路救不了人，可那车停的地方离路边有好几十米远。
真要救人，不应该在大道上跑吗？开进荒地里干什么？沙地陷车、轮胎扎破，这些风险他不知道？除非他根本不想快。
第四个细节，多杰被埋得太深了。孟耀辉和王富民是带着家伙去杀人的，挖个坑等活儿干完直接埋，这说得通。
可林培生呢？他说自己是临时起意去救人，那挖坑的家伙事儿从哪儿变出来的？
徒手挖两三米深的坑？除非他来之前就想好了，人死了往哪儿埋。
第五个细节，韩学超那些年在道路两边来回找，找了十七年，愣是没找着多杰。
最后林培生带着白菊去的地方，离大路老远老远。这距离，开车都得颠半天。他那车要是真坏在半路，能把尸体运这么远？
第六个细节，孟耀辉放过多杰的时候，是真觉得他能活。
他要觉得恩人必死无疑，那杀王富民、放多杰这一出还有什么意义？孟耀辉后来心态崩了，两年后又回了天多市，就是因为想不通——明明放过的恩人，怎么就死了？
第七个细节，省里来人调查那会儿，林培生慌得想卖房子跑路。后来被冯克青拿捏住了，反而硬气起来了，拍着胸脯说省里有朋友，让他们放心挖。
前后态度变得这么快，不就是因为被戳穿了软肋，索性一条道走到黑吗？多杰临死前肯定已经猜出他和冯克青勾搭的事，林培生能让他活着回去？
第八个细节，最后带着白菊找到尸骨的时候，他还在那儿狡辩，说什么环保和发展天生就是对立的，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种人说自己去救人，你信？
林培生那天晚上开车过去，根本就不是去救人的。他得确认多杰死没死透。万一孟耀辉那帮人手软了呢？万一多杰活着回去了呢？那他勾结冯克青的事儿全得露馅。
把受伤的多杰弄上车，然后故意把车开到荒地里，就那么耗着。多杰身上的血一滴一滴往外渗，他就那么在旁边看着。等血流干了，人死透了，他才拿出早就备好的家伙，挖坑埋人。
后来那些年，他一路高升，从副县长干到副市长。多杰的名字被他踩在脚底下，谁提他跟谁急。白菊去找他给多杰说句公道话，他推三阻四。为什么？因为他心里清楚，多杰就是他亲手送走的。
林培生这个人，表面上温温吞吞，见谁都笑呵呵的，说话慢条斯理。可正是这种人，坏起来最狠。他不像冯克青那样舞刀弄枪，也不像孟耀辉那样扣扳机，他就那么坐在车里，看着一个人慢慢死去，然后回去继续开会、批文件、提拔干部。
白菊终于找到多杰尸骨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跪在那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十七年啊，一个人能有几个十七年？她找遍了整个无人区，就为了给师父讨一个公道。可真相出来后，比不知道更残忍——多杰不是死在盗猎分子手里的，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死在一个会笑呵呵给他倒茶的人手里的。
林培生被判了无期，没挨枪子儿。他靠着一个又一个谎言，把自己从杀人犯变成了“救人未果”的可怜人。法庭上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脸都不红一下：我这辈子没见过一个人身上有这么多血。
让我堵得慌的不是多杰死了，而是林培生这种人，到死都在给自己找理由。他把环保和发展对立起来，把贪污受贿推给家里人，把杀人说成救人。这种人永远觉得自己没错，错的都是这个世道。
白菊最后站在这片高原上，风吹着她的头发，远处是博拉木拉的雪山。多杰的骨灰撒在了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土地上，坏人也都受到了惩罚。
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那天晚上，林培生的车真的坏了，或者他没起那个坏心思，或者他哪怕稍微动点恻隐之心——多杰能不能活下来？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就像扎措说的那句话：雨跟着云走，羊跟着草走，好人跟着好人走。多杰跟着他的信仰走了，留下咱们这些看剧的人，心里堵得慌。
来源：影界纵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