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直到赵光义重罚赵海,才懂钱俶说,主上待我好有多诛心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9 21:01 1

摘要:赵海,这哥们儿喝高了,估计是酒精壮胆,愣是晃悠到了吴越王钱俶的府邸门口。守门的一看,宫里来人,那还了得?赶紧一溜小跑进去禀报。

赵光义,他真的急了。不是前线战事吃紧的那种急,而是一种……生怕全世界觉得自己对钱俶不够好的那种急。

你可能会说,一国之君,至于吗?至于。因为就在不久前,发生了一件让他脊背发凉、后怕到连夜派人去“擦屁股”的事。

赵海,这哥们儿喝高了,估计是酒精壮胆,愣是晃悠到了吴越王钱俶的府邸门口。守门的一看,宫里来人,那还了得?赶紧一溜小跑进去禀报。

就这么着,赵海稀里糊涂地被请进了钱俶的寝室。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他上去就握着钱俶的手,那叫一个关心:“殿下,听说您身子骨一直不大好,现在怎么样了?”

钱俶是什么反应?他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得像一潭水,说:“足疾是老毛病了,最近又被风眩病困扰,哎,老毛病了。”

然后,赵海从怀里颤颤巍巍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百粒药丸,拍着胸脯保证:“这药灵得很!您快试试!”

这里你可能会问:一百粒?当饭吃呢?这谁敢吃?

对啊,没人敢。旁边的家人、侍从,脸都吓白了。他们的内心戏估计是:“完了完了,这是来送毒药的吧?”一个个面面相觑,想拦又不敢拦,急得快哭出来。

可钱俶呢?他接过来,笑了笑,一仰头,全吞了。

那一瞬间,寝室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家人的眼泪唰就掉下来了,心里那个恨啊:“王爷!您这是何苦!”

等赵海前脚刚走,后脚家里就哭成了一片。钱俶却反过来安慰他们,笑着说了一句话,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酸。他说:“主上待我这么好,这位送来的,肯定是良药。”

“肯定是良药”。 这话是说给家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或者说,是说给窗外可能存在的耳朵听的?

我相信,钱俶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这药可能有问题。但他更清楚,如果他表现出一点点怀疑,那才是真正的“药石无医”。他的“不疑”,是他的护身符,是他演给赵光义看的一场大戏。

消息传到宫里,赵光义的反应才叫一个精彩。

他没有轻飘飘地揭过,而是大惊失色,立刻派宦官去抚慰钱俶。紧接着,下令:把赵海给我往死里打!打完还要戴上刑具,拉到钱俶王府门口示众三天!最后,流放海岛,永不录用!

这阵仗,够大了吧?够给钱俶面子了吧?

但咱们得细品,赵光义这股“震怒”,到底是在气什么?

表面上看,他是气赵海不懂规矩,差点酿成大祸,破坏了他和钱俶之间“兄友弟恭”的美好画面。

但深一层想,他在气赵海这个蠢货,差点把他推到了一个“不仁不义”的境地。李煜是怎么死的?前车之鉴还热乎着呢!钱俶要是真在他这儿出了事,哪怕是被一个醉酒的宦官“误杀”,史笔如铁,后人会怎么写他?他赵光义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谋杀”的嫌疑。

再往深处挖,我更愿意相信,赵光义在那一刻感到了恐惧。他恐惧的不是失去一个钱俶,而是恐惧钱俶那种“坦然赴死”的姿态。

钱俶毫不犹豫吞下药丸,就等于在说:“我的命,就在您一念之间。”这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从容,才是真正让掌权者不安的东西。因为你没有东西可以威胁他了。

李煜死后头七,正是鬼节前后,阴气最重的时候。可赵光义在干嘛?他在给钱俶门口张灯结彩,大奏其乐。

理由是恩宠,是热闹,是让钱俶感受太平盛世的繁华。可钱俶听着那锣鼓喧天,看着那灯火通明,他心里想的,会不会是刚咽气不久的李煜?那个因为写了一句“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就被送上了黄泉路的南唐后主?

当初,李煜也曾是座上宾。如今,他的头七,却成了别人家门口的庆典。

赵光义此举,在我看来,比直接赏赐一百个美女、一千匹绸缎都更具“杀伤力”。他是在用最喜庆的方式,提醒钱俶那个最残酷的结局。这种“恩宠”,太沉重了,沉重到让人背脊发凉,如履薄冰。

我相信,从那一刻起,钱俶的心态就再也回不去了。此后赵光义对他再多的赏赐、再多的抚慰,在他眼里,可能都带着一层“李煜的阴影”。他笑得更谦卑,跪得更标准,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赵光义残忍,而是帝王心术的必然。他需要钱俶活着,活成一个样板,活给全天下的降王看:你看,我对钱俶多好,你们放心来降。同时,他也需要钱俶“怕”,只有怕,才会听话,才不会成为第二个李煜。

钱俶派儿子钱惟濬入朝谢恩,赵光义拉着小伙子的手,嘘寒问暖,安抚了好久,最后还不忘再赐一盒汤药。

礼数周全,无懈可击。

但我觉得,这才是他们关系里最可悲的地方。正常的君臣,有点猜忌,有点防备,甚至有点争吵,都正常。但赵光义和钱俶之间,没有。永远是“太好了”。恩宠太好了,礼仪太好了,态度太好了。

好到让人喘不过气。

因为这种“好”,是没有底线的,也是没有温度的。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钱俶牢牢裹住。他必须时刻保持完美,时刻感恩戴德,不能有丝毫懈怠。这份沉重的“恩宠”,才是他真正的负担。

来源:银幕悦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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