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凌玲做梦也没想到,她等了27年的这一天,竟然会是自己的噩梦。当她挽着陈俊生的手臂,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戴着价值百万的珠宝走进平儿的婚礼现场时,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在罗子君面前扬眉吐气了。可她不知道,罗子君手里握着的那个泛黄的信封,会在几个小时后,彻底撕碎她苦心经营了27年的一切。有些债,欠了就要还。凌玲站在镜子前,已经试了第五套礼服。衣帽间里堆满了各种华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可她总觉得不够完美。"这件太素了,不行。她扯下身上的米色长裙,又抓起一件香槟色的。这件礼服是她专门从国外定制的,二十万。料子是最顶级的
凌玲做梦也没想到,她等了27年的这一天,竟然会是自己的噩梦。
当她挽着陈俊生的手臂,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戴着价值百万的珠宝走进平儿的婚礼现场时,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在罗子君面前扬眉吐气了。
可她不知道,罗子君手里握着的那个泛黄的信封,会在几个小时后,彻底撕碎她苦心经营了27年的一切。
有些债,欠了就要还。
凌玲站在镜子前,已经试了第五套礼服。
衣帽间里堆满了各种华服,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可她总觉得不够完美。
"这件太素了,不行。"
她扯下身上的米色长裙,又抓起一件香槟色的。
这件礼服是她专门从国外定制的,二十万。
料子是最顶级的真丝,上面镶嵌着手工缝制的水晶,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凌玲套上礼服,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嘴角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就这件了。"
她打开首饰盒,挑出一条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是陈俊生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价值两百万。
巨大的钻石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闪烁着冷光,奢华得几乎刺眼。
凌玲又挑了一对钻石耳环,一只价值三十万的名表。
她要让所有人看看,陈太太是什么样的。
卧室门口,陈俊生靠在门框上,眉头紧锁。
"你这样会不会太……"
"太什么?"凌玲回过头,眼神凌厉,"太显眼了?"
陈俊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俊生,今天可是平儿的婚礼。"凌玲走到他面前,整理他的领带,"我作为继母,穿得体面一点有什么问题?"
"可是……"
"可是什么?"凌玲打断他,"你是不是怕罗子君会不高兴?"
陈俊生沉默了。
凌玲冷笑一声,转身继续对着镜子补妆。
"你放心,我不会跟她计较的。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她在镜子里看着陈俊生的表情,心里却在冷笑。
计较?她等的就是今天。
这些年,她活得小心翼翼,处处都在罗子君的影子下。
平儿对她始终冷淡,陈俊生的朋友们也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罗子君。
就连她和陈俊生的儿子逸轩,似乎也更愿意跟哥哥平儿亲近。
她受够了。
今天,她要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凌玲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她准备了很久的惊喜——陈氏集团20%的股权转让书。
只要平儿愿意当众叫她一声"妈",这份股权就是他的。
她就不信,平儿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到时候,罗子君的脸色一定很精彩。
想到这里,凌玲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陈俊生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些陌生。
他想起27年前,凌玲还是公司里温柔体贴的小职员。
那时候她总是笑得很甜,说话也轻声细语。
可现在,她眼里只剩下了算计和野心。
"子君今天也会去。"陈俊生突然开口。
凌玲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知道啊,她是平儿的妈妈,当然要去。"
"你们俩……"
"放心吧,我们俩不会有什么冲突的。"凌玲转过身,笑得很灿烂,"我可是很大度的。"
陈俊生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他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事。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罗子君坐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优雅。
手机响了。
"喂,唐晶。"
"子君,今天真的要做吗?"电话那头传来唐晶担忧的声音。
罗子君抿了一口咖啡,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
"等了27年,是时候了。"
"可是……"
"唐晶,有些事该有个了结了。"罗子君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坚定,"她欠我的,该还了。"
唐晶沉默了几秒。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我一会儿过来接你。"
"不用,贺涵会来接我。"
挂了电话,罗子君站起身,走到书房。
她打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有些泛黄了,边角都卷起来了,明显存放了很多年。
罗子君轻轻抚摸着纸袋的表面,眼神复杂。
这个纸袋里装着的东西,她保管了整整27年。
这27年里,她无数次想过要不要拿出来,要不要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但她忍住了。
她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个能让凌玲最痛苦的时机。
而今天,就是那个时机。
罗子君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份文件。
她没有拿出来看,只是又把纸袋封好,放进了手提包里。
回到卧室,她打开衣柜,挑了一件香槟色的改良旗袍。
料子是上等的真丝,剪裁简约大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罗子君穿上旗袍,对着镜子仔细打量。
27年过去了,她脸上多了些许细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明亮。
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平儿,白手起家创业,把一个小小的服装工作室做成了年营业额过亿的公司。
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因为她知道,总有一天,她会站在凌玲面前,让她明白什么叫因果报应。
罗子君拿起一对珍珠耳环戴上,又选了一只简单的腕表。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从容,气场强大。
她对着镜子微微一笑。
"凌玲,今天我要还你一样东西。"
门铃响了。
罗子君拿起手提包,走到门口打开门。
贺涵站在门外,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眉眼温柔。
"准备好了?"
罗子君点点头。
"走吧。"
贺涵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出门。
车上,贺涵看了一眼罗子君紧紧抱着的手提包。
"里面是那个?"
"嗯。"
"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罗子君看向窗外,"有些事,该有个了结了。"
贺涵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他知道,这27年罗子君有多不容易。
他也知道,今天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车子驶向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今天,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上午十点,酒店宴会厅门口已经人头攒动。
凌玲挽着陈俊生的手臂,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昂首挺胸地走进来。
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礼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大得有些夸张。
宾客们纷纷侧目,有人窃窃私语。
"这就是陈俊生的现任太太?"
"穿得也太隆重了吧,这是来参加婚礼还是来走红毯的?"
"听说她以前是陈俊生的秘书,后来……"
"嘘,小声点。"
凌玲听到了这些议论,但她不在乎。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让所有人看到她现在有多风光。
签到处,凌玲故意提高音量。
"麻烦写上陈俊生、凌玲,我们准备了二十万现金红包。"
话音一落,周围瞬间安静了。
二十万的红包,这可不是小数目。
凌玲满意地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工作人员恭敬地接过红包,客气地说:"谢谢陈先生、陈太太。"
凌玲听到"陈太太"三个字,心里更是得意。
对,她才是陈太太。
罗子君早就是过去式了。
陈俊生在一旁皱着眉,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凌玲拉着他往宴会厅里走,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寻找罗子君的身影。
她想看看罗子君听到她准备了二十万红包后会是什么表情。
宴会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平儿和新娘江暖心的亲朋好友。
凌玲扫了一圈,没看到罗子君。
"她还没来?"凌玲小声问陈俊生。
陈俊生没回答。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罗子君穿着香槟色的旗袍,挽着贺涵的手臂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一瞬。
如果说凌玲是一朵艳丽夺目的牡丹,那罗子君就是一朵清雅脱俗的兰花。
她身上没有任何奢华的珠宝,只有一对珍珠耳环和一只简单的腕表。
但她身上那种从容淡定的气质,却让人移不开眼。
凌玲死死盯着罗子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包。
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样?
明明都过去27年了,明明她已经失去了一切,为什么还能这样从容优雅?
凌玲越想越不甘心。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拉着陈俊生主动走向罗子君。
"子君,好久不见。"凌玲脸上挂着笑容,声音洪亮。
罗子君转过头,看到凌玲,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陈太太,好久不见。"
这个称呼让凌玲一愣。
陈太太?
不是叫她凌玲,而是陈太太?
这个称呼莫名地让凌玲感到不舒服,好像罗子君是在故意拉开彼此的距离。
"叫我凌玲就好。"凌玲笑着说,"都是老熟人了,不用这么客气。"
罗子君淡淡一笑,没接话。
贺涵在一旁适时开口:"子君,我们去找个位置坐吧。"
"好。"
罗子君点点头,挽着贺涵的手臂就要离开。
凌玲看着罗子君和贺涵亲密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嫉妒。
她原本以为,罗子君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平儿,日子肯定过得很艰难。
可现在看来,人家不仅事业有成,身边还有贺涵这样优秀的男人陪伴。
凌玲咬了咬牙,突然大声说:"子君,你气色看起来真不错,这些年过得应该挺好的吧?"
罗子君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凌玲。
"还不错,谢谢关心。"
"那就好。"凌玲继续说,"俊生这些年对我也很好,我们在海外有三处房产,他还送了我好几只限量款的名表和包包。"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腕,故意让那只价值三十万的名表露出来。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话,纷纷侧目。
有人眼神里露出不屑,有人窃窃私语。
"这是来参加婚礼的,还是来炫富的?"
"真是有钱就了不起啊。"
"罗子君当年可是被她挤走的,现在还好意思在人家面前炫耀。"
罗子君听着这些议论,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看了凌玲一眼,淡淡地说:"陈太太看起来气色不错,那就好。"
说完,她挽着贺涵的手臂转身离开了。
凌玲看着罗子君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她炫耀了这么多,罗子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个女人是装的,还是真的不在乎?
陈俊生在一旁小声说:"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说错了吗?"凌玲瞪了他一眼,"我说的都是事实。"
陈俊生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凌玲气呼呼地走到主桌坐下,心里越想越不甘心。
罗子君那边,贺涵给她倒了一杯水。
"还好吗?"
罗子君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挺好的。"
"她这样对你,你不生气?"
"生气?"罗子君笑了,"我为什么要生气?"
贺涵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罗子君根本不需要生气。
因为她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足以让凌玲后悔一辈子。
没过多久,唐晶也来了。
她一进门就直奔罗子君的位置。
"子君!"
"唐晶。"罗子君站起来,两人拥抱了一下。
唐晶坐下后,小声问:"东西带来了?"
罗子君拍了拍手提包。
"在这里。"
"你真的要今天……"
"嗯。"罗子君打断她,"今天就是最好的时机。"
唐晶看了一眼凌玲的方向,压低声音说:"她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肯定是想在你面前显摆。"
"随她吧。"罗子君神色平静,"一会儿她就显摆不起来了。"
唐晶听出了罗子君话里的深意,没再多问。
她知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宴会厅里逐渐热闹起来,宾客们陆续入座。
凌玲坐在主桌上,不停地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她。
她身上的珠宝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那些目光里,更多的是不屑和鄙夷。
凌玲却浑然不觉,她只沉浸在自己的得意里。
她觉得今天一切都很完美,等一会儿她拿出那份股权转让书,让平儿当众叫她一声"妈",那才是最大的胜利。
到时候,她要看看罗子君还能不能这样淡定。
想到这里,凌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罗子君,你等着吧。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十一点整,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司仪走上台,拿起话筒。
"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来参加陈平先生和江暖心小姐的婚礼......"
话音未落,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
平儿和江暖心挽着手走了进来。
平儿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英俊挺拔。
江暖心穿着洁白的婚纱,温柔美丽。
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众人的掌声和祝福声中走向舞台。
凌玲看着平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孩子,她看着他长大。
可这么多年,平儿对她始终客客气气,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她。
每次叫她都是"陈女士"或者"阿姨",从来没有叫过她"妈妈"。
凌玲知道,平儿心里始终把罗子君当作唯一的母亲。
但她不甘心。
今天,她要改变这一切。
婚礼仪式进行得很顺利,新人交换戒指,接吻。
然后就到了父母上台环节。
司仪的声音响起:"下面,有请新郎的父母上台。"
陈俊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上台。
凌玲也站了起来,想要跟着一起上去。
陈俊生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我也是平儿的妈妈。"凌玲小声说。
陈俊生没说话,转身上台了。
凌玲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台上,罗子君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穿着那件香槟色的旗袍,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凌玲走到她旁边,两个女人并排站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简约优雅,一个珠光宝气。
平儿看到凌玲也上台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罗子君面前。
"妈。"
这一声"妈"叫得深情而温柔。
平儿握住罗子君的手,眼眶微微泛红。
"妈,这27年您辛苦了。"
"您一个人把我养大,给了我最好的教育,最多的爱。"
"您是我这辈子最敬重的人,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谢谢您,妈妈。"
说完,平儿紧紧拥抱住罗子君。
罗子君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拍着儿子的背,哽咽着说:"傻孩子,这都是妈妈应该做的。"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很多人都红了眼眶。
贺涵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眼神温柔。
唐晶也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而凌玲,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平儿跟罗子君拥抱了很久,然后才松开手。
他转向陈俊生,客气地伸出手。
"爸,谢谢你今天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仅此而已。
没有深情的告白,没有温暖的拥抱,甚至连"辛苦了"三个字都没有。
陈俊生握着儿子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些年他欠平儿太多了。
当年离婚后,他为了避免尴尬,很少去看平儿。
平儿生病了,是罗子君一个人抱着他去医院。
平儿上学了,是罗子君一个人参加家长会。
平儿考上大学,是罗子君一个人送他去学校。
这些年,他这个父亲当得太失败了。
陈俊生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只是用力握了握平儿的手。
"爸祝你幸福。"
平儿点点头,松开了手。
然后,他就准备走下台。
凌玲看到平儿要走,急了。
她快步上前,拦住平儿。
"平儿,等一下。"
平儿停下脚步,礼貌地看着她。
"陈女士,有什么事吗?"
陈女士。
这个称呼让凌玲心里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从手包里掏出那份文件。
"平儿,阿姨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她打开文件,高高举起。
"这是陈氏集团20%的股权转让书。"
"只要你愿意叫我一声妈,这份股权就是你的。"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陈氏集团20%的股权,那可是价值上亿的资产。
宾客们纷纷窃窃私语。
"这是要用钱买儿子叫妈妈?"
"这也太……"
"有钱就了不起啊?"
平儿看着那份文件,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罗子君。
罗子君站在那里,脸色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
平儿收回目光,看着凌玲。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着平儿的回答。
凌玲紧张地握着文件,手心都出汗了。
她赌对了,平儿一定会同意的。
毕竟那是价值上亿的资产,没有人能拒绝。
只要平儿叫她一声妈,她就赢了。
她要让罗子君知道,儿子最终还是会选择她的。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平儿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然后,他摇了摇头。
"陈女士,谢谢您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凌玲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需要。"平儿的声音很坚定,一字一句地说,"这27年,妈妈给我的爱,是任何金钱都买不到的。"
"她一个人带着我,白手起家创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只有我知道。"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放弃过。"
"她教会我什么是坚强,什么是独立,什么是尊严。"
"所以,陈女士,对不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真的不需要。"
说完,平儿将那份文件推回给凌玲。
然后他转身走向罗子君,再次拥抱住她。
台下响起了更加热烈的掌声。
罗子君的朋友们纷纷站起来鼓掌,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贺涵也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赞许。
而凌玲,站在台上,手里举着那份文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都在颤抖。
她没想到,平儿会拒绝。
那可是价值上亿的资产啊。
她不明白,为什么平儿宁愿选择一无所有,也不愿意叫她一声妈。
难道这些年,她对平儿的好都是假的吗?
难道金钱真的买不到感情吗?
凌玲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精心准备了这么久,以为可以用这份股权换来平儿的认可。
可到头来,她输得一败涂地。
台下,宾客们开始议论纷纷。
"这下可尴尬了。"
"用钱买儿子叫妈,真是可笑。"
"罗子君把儿子教育得真好。"
"是啊,有骨气,不为金钱所动。"
凌玲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想要下台,可是腿软得迈不开步子。
就在这时,她一个踉跄,脚下一崴,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啊!"
凌玲惊叫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身边的人。
陈俊生就站在她旁边,但他却往后退了一步。
凌玲最终还是摔在了地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她坐在地上,看着陈俊生,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陈俊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
然后他就转身走下了台。
凌玲坐在地上,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发凉。
这个语气,这个眼神,太熟悉了。
27年前,陈俊生对罗子君也是这样的。
冷漠,疏离,不耐烦。
凌玲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她也有这一天。
原来,陈俊生对她的感情,也会有消耗殆尽的时候。
她以为自己赢了,可到头来,她不过是走上了罗子君曾经走过的路。
凌玲挣扎着站起来,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她顾不上疼,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慌慌张张地走下台。
台下,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嘲笑,有不屑。
凌玲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后,手紧紧攥着那份文件,指甲都嵌进了手心里。
陈俊生坐在她旁边,一言不发。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婚礼仪式继续进行,但凌玲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她才是最后赢的那个人,为什么现在却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嘲笑?
凌玲抬起头,看向台上的罗子君。
罗子君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优雅从容。
那个笑容刺痛了凌玲的眼睛。
她突然意识到,从一开始,她就输了。
她输在了格局上,输在了教养上,输在了做人上。
她以为抢走了罗子君的丈夫就是赢,可她不知道,真正的赢家从来不是靠抢来的。
凌玲低下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这27年活得像个笑话。
婚礼仪式结束后,就是午宴时间。
宾客们陆续入座,宴会厅里热闹非凡。
平儿和江暖心开始逐桌敬酒。
凌玲坐在主桌上,看着平儿和新娘有说有笑地给每一桌宾客敬酒。
她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陈俊生皱着眉看她:"你少喝点。"
"别管我。"凌玲推开他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精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也开始迷离。
很快,平儿和江暖心来到了罗子君那一桌。
罗子君坐在那里,身边围着她的几个好闺蜜。
唐晶,袁媛,还有几个老同学。
"妈,我敬您一杯。"平儿给罗子君倒满酒。
罗子君端起酒杯,眼眶又红了。
"平儿,妈妈为你骄傲。"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暖心的,也会照顾好您的。"
"傻孩子,妈妈不需要你照顾,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母子俩说着话,气氛温馨融洽。
唐晶在一旁笑着说:"平儿,你妈这些年可不容易,你可得对她好点。"
"那是当然的。"平儿认真地说,"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平儿又给江暖心介绍:"暖心,这是我妈的几个好朋友,以后你也要经常来看她们。"
江暖心乖巧地点头:"好的,妈。"
她叫罗子君"妈"叫得很自然,很亲切。
罗子君握住她的手:"暖心,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妈说,妈会帮你的。"
"谢谢妈。"
这一桌的气氛温暖得像一家人。
而凌玲那一桌,就显得格外冷清。
平儿和江暖心敬完罗子君那桌的酒,转身来到了陈俊生这一桌。
平儿走到陈俊生面前,客气地说:"爸,我敬您一杯。"
陈俊生连忙站起来,举起酒杯。
"好好,爸也敬你。"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
然后,平儿就准备离开。
凌玲看到平儿要走,急忙站起来,端着酒杯。
"平儿,阿姨也敬你一杯。"
平儿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陈女士,谢谢您的心意,我们收到了。"
说完,他拉着江暖心就要走。
凌玲急了,上前一步拦住他们。
"平儿,你就不能叫我一声妈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祈求。
"我这么多年对你也不错啊,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平儿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陈女士,您对我确实不错,但那改变不了什么。"
"在我心里,只有一个妈妈,那就是罗子君。"
"对不起。"
说完,平儿拉着江暖心绕过凌玲,走向下一桌。
凌玲站在原地,手里的酒杯举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周围的宾客都看到了这一幕,纷纷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种尴尬的气氛,却让凌玲无地自容。
她慢慢放下酒杯,坐回椅子上。
陈俊生在一旁小声说:"你何必这样呢?"
"我何必?"凌玲突然提高音量,"我何必对他好?我何必把他当儿子看?"
"可到头来呢?他连一声妈都不愿意叫我!"
"这27年,我到底图什么?"
凌玲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陈俊生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其他几个坐在这一桌的亲戚,都尴尬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凌玲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酒精让她的理智越来越模糊,情绪也越来越失控。
就在这时,罗子君的几个老同学走了过来。
"俊生,好久不见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笑着说。
陈俊生抬起头,认出了对方。
"老张,是你啊。"
"是啊,多少年没见了。"老张拉了把椅子坐下,"今天来参加平儿的婚礼,真是高兴。"
"平儿出息了,子君也总算苦尽甘来了。"
陈俊生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老张又看向凌玲:"这位就是陈太太吧?"
凌玲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好。"
"你好你好。"老张笑着说,"凌女士真是好福气啊,当年的事我们都还记得呢。"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凌玲脸色一变,手指攥紧了酒杯。
另一个女人也走了过来,笑着说:"是啊,子君这些年过得可好了,事业有成,儿子也这么争气。"
"不像有些人,靠着男人过日子,到头来还什么都得不到。"
这话说得更加刻薄。
凌玲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那个女人笑着说,"就是感慨一下,做人还是要凭自己的本事,靠别人是靠不住的。"
"你!"
凌玲想要站起来,但被陈俊生拉住了。
"行了,别说了。"陈俊生对那几个人说。
老张哈哈一笑:"行行行,我们不说了,喝酒喝酒。"
几个人端着酒杯走了。
凌玲坐在椅子上,气得眼泪直流。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
"他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陈俊生没说话,只是给她递了张纸巾。
凌玲一把推开:"我不要!"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有罗子君的朋友过来敬酒。
他们表面上是敬酒,实际上句句话里都带着刺。
"陈太太今天打扮得真隆重啊,是怕别人不知道您有钱吗?"
"听说陈太太在海外有好几处房产,真是厉害啊。"
"不过再有钱,儿子不认也没用啊。"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凌玲的心上。
她越喝越多,情绪也越来越失控。
到最后,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就在这时,凌玲的手机响了。
她晃晃悠悠地拿起手机,看到是逸轩打来的。
"喂,逸轩。"凌玲的舌头已经打结了。
"妈,不好意思,我今天真的去不了了。"电话那头传来逸轩的声音。
"什么?"凌玲一下子清醒了几分,"你不来了?"
"是的,公司这边有急事,我实在走不开。"
"什么急事比你哥哥的婚礼还重要?"凌玲提高音量。
"妈,您别生气,我会找时间去看平儿的。"
"你……"
凌玲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笑声。
"逸轩,快来啊,大家在等你呢。"
凌玲愣住了。
"逸轩,你在哪里?"
"我……我在公司。"逸轩的声音有些慌乱。
"公司?"凌玲冷笑一声,"公司里有女孩子在笑?"
"妈,我真的有事,先挂了。"
电话被挂断了。
凌玲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她想起来,逸轩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上次她过生日,逸轩也没来。
她打电话过去,逸轩总是说很忙,没时间。
凌玲突然意识到,她不仅失去了平儿的认可,连亲生儿子都开始疏远她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阵发凉。
陈俊生在一旁安慰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业要忙,你别多想。"
"我别多想?"凌玲转过头,死死盯着陈俊生,"他根本就是不想来!"
"他跟平儿一样,都看不起我!"
"你胡说什么呢。"陈俊生皱着眉。
"我胡说?"凌玲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逸轩从小就更喜欢平儿,他觉得平儿比他优秀,比他有出息。"
"他恨我,恨我当年破坏了你们的婚姻,让他成了别人眼里的私生子。"
"他根本就不想认我这个妈!"
凌玲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周围的宾客都听到了,纷纷侧目。
陈俊生脸色铁青,小声说:"你够了,这里这么多人。"
"我够了?"凌玲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指着陈俊生,"当年你跟我说,离开罗子君,我们会很幸福。"
"你说你会对我好,会照顾我一辈子。"
"可现在呢?"
"平儿不认我,逸轩也疏远我,你对我也越来越冷淡。"
"我到底图什么?"
"我这27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凌玲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陈俊生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年,他对凌玲的感情确实越来越淡了。
当初的激情早就消磨殆尽,剩下的只有习惯和责任。
他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当初没有离开罗子君,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不敢深想。
凌玲哭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罗子君那一桌走去。
陈俊生想要拉住她,但被她甩开了。
"别拦我!"
凌玲走到罗子君面前,指着她说:"罗子君,你赢了。"
罗子君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你赢了,你儿子有出息,你事业有成,你身边还有贺涵这样优秀的男人。"
"而我呢?"
"我什么都没有。"
凌玲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罗子君看着她,淡淡地说:"凌玲,你醉了。"
"我没醉!"凌玲提高音量,"我清醒得很。"
"罗子君,你恨我吗?"
"恨我抢走了你的丈夫,毁了你的家庭?"
罗子君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恨?我早就不恨了。"
"你不恨?"凌玲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可能不恨?"
"因为恨一个人太累了。"罗子君平静地说,"这些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平儿和事业上,我没时间恨你。"
"而且,凌玲,你知道为什么平儿不愿意叫你妈吗?"
凌玲愣住了。
罗子君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说:"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
"你对他好,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才是赢家。"
"你做的那些事,不是为了他好,而是为了让别人觉得你是个好继母。"
"可是凌玲,孩子是最敏感的,他能感受到你的真心还是假意。"
"所以,他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你。"
这番话说得凌玲哑口无言。
她想反驳,但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罗子君说的都是事实。
这些年,她对平儿的好,确实掺杂了太多的私心。
她想让罗子君知道,她才是平儿的妈妈。
她想让所有人看到,她比罗子君更适合当陈太太。
可到头来,她输得一败涂地。
凌玲站在那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27年活得好累,好失败。
唐晶在一旁走过来,递给凌玲一杯温水。
"凌玲,你知道子君这27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凌玲接过水杯,摇了摇头。
唐晶继续说:"她一个人带着平儿,白手起家创业。"
"那几年,她每天工作到凌晨,回家还要照顾平儿。"
"平儿生病了,她一个人抱着他去医院,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
"平儿上学了,她每天早起给他做早饭,晚上检查作业。"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恨过任何人。"
"她只是默默地努力,默默地坚强。"
唐晶说完,看着凌玲的眼睛:"但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这句话让凌玲心里一紧。
她不明白唐晶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有些账,总是要算的"?
难道罗子君还有什么后招?
凌玲看向罗子君,发现她正平静地看着自己。
那个眼神让凌玲莫名地感到恐惧。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酒精和情绪让她无法思考,她只是摇摇晃晃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陈俊生扶住她:"你没事吧?"
凌玲推开他:"我没事。"
她坐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陈俊生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你后悔过吗?"
凌玲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
"当年的事。"陈俊生看着她,"你后悔过吗?"
凌玲沉默了。
她后悔吗?
如果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这些年,她活在罗子君的影子下,活得小心翼翼。
她得到了陈俊生,却失去了所有人的尊重。
她以为自己会很幸福,可到头来,她发现自己活得比谁都累。
"我不知道。"凌玲苦笑一声,"我真的不知道。"
陈俊生沉默良久,突然说:"我后悔了。"
凌玲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后悔了。"陈俊生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我不知道当年的选择是不是对的,但我知道,子君是个好女人,我对不起她。"
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凌玲的心里。
她死死盯着陈俊生,眼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陈俊生,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陈俊生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说,这些年,你也挺不容易的。"
"你也挺不容易的?"凌玲冷笑,"陈俊生,你知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可笑?"
"当年是你追的我,是你说要和罗子君离婚,是你说会对我好一辈子。"
"现在你跟我说你后悔了?"
"你对得起我吗?"
陈俊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他确实对不起凌玲。
当年,他被凌玲的温柔体贴吸引,一时冲动选择了离婚。
可结婚之后,他才发现,凌玲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她虚荣,好胜,没有安全感。
她总是和罗子君比较,总是想证明自己比罗子君好。
这些年,他对她的感情越来越淡,剩下的只有责任。
而他对罗子君,却始终怀着一份愧疚。
凌玲看着陈俊生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绝望。
她知道,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她以为抢走了罗子君的丈夫就是赢,可到头来,她不过是走上了罗子君当年走过的路。
凌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累了。"她喃喃自语,"我真的累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宴席渐渐接近尾声。
宾客们陆续离场,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少。
凌玲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宴会厅,心里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突然想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妆容。
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洗手间走去。
镜子里,她的妆容已经花了,眼睛红肿,脸色憔悴。
凌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才勉强把妆容整理好。
走出洗手间,她看到罗子君正在和贺涵说话。
罗子君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贺涵。
贺涵看了一眼,问:"真的要这样做?"
罗子君坚定地点头:"她该知道真相了。"
凌玲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
真相?
什么真相?
她下意识地躲到了柱子后面,偷偷观察着罗子君。
贺涵把信封还给罗子君,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你真的忍得住。"
"为了这一天,我等了27年。"罗子君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凌玲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总觉得,罗子君手里的那个信封,和她有关。
她想上前去问,但又不敢。
最后,她只能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陈俊生看到她脸色不对,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凌玲摇摇头,但心里却越来越慌。
又过了一会儿,宴会厅里只剩下几桌至亲了。
平儿和江暖心去招呼客人,凌玲坐在椅子上发呆。
就在这时,她看到罗子君朝她走来。
凌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逃走,但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罗子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凌玲。"
凌玲抬起头,看着罗子君。
罗子君从手提包里缓缓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那个信封有些泛黄,边角卷曲,明显存放了很久。
凌玲盯着那个信封,心跳越来越快。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个信封里装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罗子君把信封递给她。
"凌玲,这个还给你。物归原主。"
凌玲颤抖着接过信封,手指僵硬。
"这是什么?"
罗子君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陈俊生走过来,问:"子君,这是什么?"
罗子君依然没有回答。
周围的亲友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凌玲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撕开信封。
她抽出里面的东西,低头一看。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手指剧烈颤抖,信封从手中滑落到地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也在发抖。
"不......这不可能......"
凌玲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夺眶而出。
她死死盯着手里的东西,整张脸扭曲变形。
"罗子君......你怎么会有这个......你怎么会......"
罗子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27年了,凌玲。该还的,总要还。"
陈俊生伸手要去看,凌玲突然护住那张纸。
"不要看!不要看!"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
但已经晚了,纸张从她手中滑落。
陈俊生弯腰捡起,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整个人也愣住了。
他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凌玲。
"这......这是真的?"
凌玲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喃喃自语。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来源:策略喜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