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魏无羡的前世,用聂怀桑的话就是 “嚣张”,用金子勋的话是 “狂妄”,而用金光瑶的话是 “注定短命”,但用江枫眠的话,则是:“婴,一向如此。”
魏无羡的前世,用聂怀桑的话就是 “嚣张”,用金子勋的话是 “狂妄”,而用金光瑶的话是 “注定短命”,但用江枫眠的话,则是:“婴,一向如此。”
魏无羡这人,要不得,只该活在故事里。
作者给了魏无羡一个讨喜的人物设定:天生潇洒不羁、俊美灵动,骨子里又侠气滚烫、爱打抱不平,思维跳脱,不爱学习但天资聪慧,妥妥的学霸。
同时作者也给了魏无羡一个可怜的身世,父母双亡,幼年流浪街头,常在狗嘴下抢食。
幼年的魏无羡天生爱笑,也是因为父母的原因。即使流浪街头,只要能在地上捡到别人扔下的果皮依然能满足地笑。
同时,可能因为流浪街头,所以比较敏感拘谨,生怕给别人惹麻烦。江澄对突然出现的他充满敌意,发野摔东西,魏无羡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向江枫眠道歉,生怕给他带来麻烦。
被江澄赶出房间,他不哭不闹,只是在天快黑时,一遍又一遍敲门叫江澄给他进去;江枫眠给他买的新鞋,明明不合脚,却不敢提出来,江厌离发现,他还说没关系,幸好,江厌离把他当作弟弟,以姐姐的身份待他。
那时的他,连不合脚的鞋都不敢抱怨,却在江厌离的温柔里,第一次敢稍稍卸下防备。
剧里虽然没有详细说魏无羡在莲花坞的日子,但从江澄的话语中,可以看出魏无羡在莲花坞的日子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最温暖的。
打山鸡,下水摸鱼,摘莲蓬,还有带师弟们疯耍。魏无羡就像个猴王似的,可,修为功力照样第一。
那时的魏无羡如何快活恣意。然而,看似放荡不羁下,又体贴温柔。喜欢和貌美女子玩笑聊天,却适可而止,从未过界。绵绵看到他因救她而受伤难过,他依然开玩笑逗她,不让她有负担。
相比蓝忘机,和江澄,魏无羡可谓是处处留情,非常会生活。他喜欢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美人美景,美酒,包括奇闻异事。
可这份明媚与恣意,终究没能延续太久。
命运的转折,从来猝不及防。
暮溪山出头救人,冲撞岐山温氏,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伏笔;莲花坞惨遭屠戮,江枫眠夫妇惨死。
他拖着神识失常的江澄出逃,把所有的悲伤压在心底,成了唯一的依靠。
为了江澄,他剖丹相赠,亲手斩断自己的阳关道,从此灵力尽失,沦为废人;为了活命,为了报仇,他被温晁推下乱葬岗,在暗无天日的三个月里,与怨气相伴,硬生生被逼成了人人忌惮的夷陵老祖。
从云梦少年到夷陵老祖,从来不是他的选择,而是无路可走的绝境。他修鬼道,不是入了邪,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他护温氏余部,不是叛逆,只是看不惯仙门百家的虚伪与冷漠。
他坚持的是自己心中的正义,可这份正义,却让他步步皆伤。
师姐大婚,他身份尴尬不能到场;金凌满月宴,他满心欢喜赴约,可金子轩却死在温宁手下。
那一刻,他彻底崩溃咆哭。
他陷入了最深的自我怀疑: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般境地?
为什么他守着正义,却害死了最亲的人?
可即便痛到窒息,即便满心迷茫,心怀正义的他,依旧抛不下温宁他们,抛不下那些无辜之人。
可世人从来不会听他解释,一边敬畏他的力量,一边觊觎他的阴虎符,最后索性扣上 “邪祟” 的帽子,群起而攻之。
不夜天一战,师姐为护他而死,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最终坠崖而亡,身死魂消。
十六年后重生,他褪去一身戾气,依旧心软仗义,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沧桑。
其实魏无羡从来没变过,他不是圣人,会迷茫会愧疚,但始终坚守本心,哪怕被全世界背弃,也从未丢过心底的善良与侠气。
《陈情令》里的魏无羡,从来不是天生的传奇,只是一个被命运磋磨,却依旧向阳而生的人。
你最心疼魏无羡的哪个瞬间?
来源:艾就爱在追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