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江山易主、王朝更迭之间,最感人肺腑的从来不是权谋算计,而是乱世之中,还有一些臣子心中那份赤诚之心。
一部《太平年》,写尽了五代十国的乱世沉浮。
江山易主、王朝更迭之间,最感人肺腑的从来不是权谋算计,而是乱世之中,还有一些臣子心中那份赤诚之心。
剧中最令人动容的三位忠臣,水丘昭券、李元清、崔仁冀。
他们各守其道、各尽其心,却走出了截然不同的人生结局。
水丘昭券是吴越三朝元老,也是钱弘俶的至亲长辈。
他足智多谋,本来完全可以凭借他的地位和智谋得以善终,让自己的家族尽享荣耀。
就像胡进思那样。
可是水丘公却始终没有任何私心,刚正不阿,不结党、不谋私、不贪权。
正是因为他讲求公正公义,最终落得悲惨的结局:
被满门抄斩。
胡进思发动兵变、废黜旧主钱弘倧时,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唯有水丘昭券挡在宫门之前,怒斥叛军,以死护法。
这是真实的历史。
在剧版中的情形则更充分地暴露了人性。
钱弘倧眼看事情败露,便求救于水丘公,其实从一开始水丘公就不赞成他这么做。
他宁可听信小人之言,还将祸水东流。
胡进思本来就忌惮水丘公,他以为这次事件背后的主谋就是水丘公,便恶向胆边生,命令屠杀水丘公全家老小。
水丘公他一生为公。
不偏袒宗室,不迎合权臣;
主张明正典刑,反对滥杀无辜;
心系百姓,不愿吴越卷入无意义的战火。
可乱世最容不下这种纯粹的君子,或者可以说乱世配不上这么好的纯臣。
水丘公的死是吴越道义的崩塌,也是《太平年》最让人意难平之一。
南唐的衰败与灭亡,是君主昏懦、自毁长城、战略误判、外交孤立、经济崩溃、军事被动叠加的必然结果。
又恰逢北宋 “先南后北” 的统一大势,最终走向覆灭。
南唐的末代大王李煜是天才词人,却不是合格的君主。
他沉溺诗词、佛事与后宫,疏于治国理政,对军政大事漠不关心,以至于最终难以力挽狂澜。
但这个时候,李元清站了出来,对李煜说出了三个计策。
可惜李煜内心非常软弱,但又有着文人的傲气,所以果断否决了纳土归宋的上策,而选择了联合吴越抗宋的下策。
南唐战败后,李煜带领群臣 “肉袒出降”。
南唐灭国,但是南唐还有脊梁,那就是李元清。
他先设计诱骗钱惟濬,计策失败后,他依然没有放弃。
看到南唐被灭后,金陵城中的百姓遭到烧杀抢掠,他冒着被杀头的风险,击杀了罪魁祸首:宋将丁德裕。
他的忠诚,从不是对昏君李煜的愚忠,而是对南唐国土、对金陵百姓、对军人气节的死忠。
国破之后,李元清拒绝北宋的高官厚禄,拒绝一切招安,最终带着南唐最后的忠魂,消失于山林之间。
重修《百家姓》以正源流,将“李”字赫然列于首行。
南唐覆灭时,李元清是唯一一道不肯倒下的光。
如果说水丘昭券是 “以死尽忠”,李元清是 “以战尽忠”,那崔仁冀,就是以智尽忠、以谋安民的大忠之臣。
他是吴越丞相,是钱弘俶最信任、最依赖的谋主。
崔仁冀的厉害之处,在于他比君主更清醒,比乱世更通透。
他早已看透:五代乱世终将结束,北宋统一天下是大势所趋。
吴越地狭兵少,根本无力抗衡,负隅顽抗只会让江南七十余年的繁华化为焦土,让百姓死于战火。
因此,他一生只做一件事:劝钱弘俶 “纳土归宋”,以一国之江山,换万家之平安。
在钱弘俶犹豫不决、左右为难之时,是崔仁冀厉声点醒:
“朝廷意可知矣,大王不速纳土,祸且至!”
一句话,点破了所有幻想,也护住了吴越的命脉。
钱弘俶纳土归宋后,崔仁冀不离不弃,随主北上汴京。
他在北宋为官,一边尽心辅佐钱弘俶,保全钱氏一族;
一边为吴越旧民争取安稳,不让百姓因亡国而流离失所。
最终,崔仁冀官至副节度使,得以善终。
他用最冷静、最现实、最痛苦的选择,完成了最高级的忠诚:
不忠于一家一姓的江山,而忠于天下太平,忠于万民安乐。
三种忠诚,写尽乱世人心
《太平年》之所以动人,不只在于江山易主的权谋,更在于这三位忠臣:
水丘昭券,以死护法,是风骨之忠;
李元清,以战殉国,是气节之忠;
崔仁冀,以智安民,是大局之忠。
他们,值得我们后人敬仰!
来源:少禾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