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未展现的五代十国历史残酷细节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4 22:28 1

摘要:2026年开年大剧《太平年》以五代十国为背景,用张彦泽杀百姓充军粮等场景展现了乱世的黑暗,但出于艺术表达、观众接受度等考量,导演已手下留情,真实的五代十国远比剧集更残酷,诸多载入正史的残酷细节均未在剧中展现,这些细节更直白地揭露了那个时代文明崩塌、人性沉沦的真

2026年开年大剧《太平年》以五代十国为背景,用张彦泽杀百姓充军粮等场景展现了乱世的黑暗,但出于艺术表达、观众接受度等考量,导演已手下留情,真实的五代十国远比剧集更残酷,诸多载入正史的残酷细节均未在剧中展现,这些细节更直白地揭露了那个时代文明崩塌、人性沉沦的真相。

《太平年》开篇展现了张彦泽杀百姓充军粮、碾碎义子尸骨入炊的场景,已足够震撼,但这只是五代十国吃人暴行的冰山一角,更残酷的细节被刻意省略。

据《资治通鉴》卷255明确记载,唐僖宗中和三年(883年),秦宗权与黄巢合兵攻陈州三百日,

“时民间无积聚,贼掠人为粮,生投于碓硙,并骨食之,号给粮之处曰‘舂磨寨’”

,不仅明确了舂磨寨的运作方式——将活人直接投入碓硙(石臼与石磨),连骨带肉一同磨碎食用,还记载其劫掠范围覆盖河南、许、汝、唐等数十州,数十州百姓皆遭其害,这种大规模、系统化的食人暴行,剧中并未展现其恐怖全貌。

《旧五代史》记载,唐昭宗在位期间(888~904年),军阀李罕之部下

“浮剽为资,啖人作食……自是数州之民,屠啖殆尽,荆棘蔽野,烟火断绝,凡十余年”,

清晰记载了食人行为导致的惨状,数州百姓被屠戮殆尽,荒无人烟长达十年,这一细节也被剧集完全省略。

更令人发指的是,剧中未提及的食人细节还有诸多史料佐证:《资治通鉴》记载,后汉名将赵思绾

“好食人肝,尝面剖而脍之,脍尽,人犹未死。又好以酒吞人胆,谓人曰:'吞此千枚,则胆无敌矣。'”

,详细描述了其变态的食人习惯;及至长安城中食尽,他更是

“取妇女、幼稚为军粮,日计数而给之,每犒军,辄屠数百人,如羊豕法”

,将妇女、孩童当作军粮,每日按数量分配,犒劳军队时更是一次性屠杀数百人,如同宰杀牛羊一般,这种细节之残酷,远超剧中的模糊展现。

此外,史书中还记载了专门杀人供食的机构,《资治通鉴》卷二六七记载,刘守光围攻沧州久攻不下,其部将吕兖

“选男女羸弱者,饲以曲面而烹之,以给军食,谓之‘宰杀务’”

,专门挑选老弱百姓,用酒曲喂养后烹杀当作军粮,还为这一机构命名为“宰杀务”,这种官方化、规模化的食人机构,比秦宗权的舂磨寨更具残酷性,却未被剧集提及。

值得注意的是,剧中仅聚焦张彦泽部的食人行为,而虐民好杀、恣行残害,剧中情节实为当时军阀食人成风的缩影,彼时无论是军阀部队还是流寇,吃人都是普遍现象,《鸡肋编》虽记载的是宋金时期“盗贼、官兵以至居民,更互相食”的场景,但这种全民互食的惨状,在五代十国时期已初现端倪,百姓为求自保而参与互食,这种全民沉沦的残酷,被剧集简化为个体军阀的暴虐。

二、酷刑与暴行的细节缺失:被简化的个体迫害

《太平年》对乱世酷刑的展现较为隐晦,诸多正史记载的、令人发指的酷刑细节均未呈现,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掌书记张式之死。剧中仅暗示张式因劝谏张彦泽而被害,却未还原《旧五代史》卷九八中记载的残酷真相:

张式因反对张彦泽滥杀无辜,多次直言劝谏,惹恼张彦泽后被其派兵追杀,张式逃至朝廷求助,朝廷因忌惮张彦泽的兵力,最终妥协将张式交还,张彦泽对其施以“决口、割心、断手足”的酷刑,先割开其嘴巴,再挖出心脏,最后砍断手脚,折磨至死后方才斩首,更在其死后强行霸占了张式貌美的妻子。

史书记载张彦泽最终因作恶多端被契丹君主耶律德光下令处死,“市人争其肉而食之”,百姓争相抢夺他的肉食用,以此宣泄心中的怨恨,这一结局细节也未被剧集展现,弱化了“恶有恶报”的历史脉络,也让观众未能体会到当时百姓对其暴虐的刻骨仇恨。

此外,剧中虚构了赵匡胤护送张式伸冤的情节,据《宋史》卷一记载,张彦泽杀张式发生在后晋天福七年(942年),而赵匡胤出生于后唐天成二年(927年),彼时年仅十六岁,尚未仕宦,直至后汉初年仍“漫游无所遇”,不可能参与护送张式伸冤,这一虚构情节也掩盖了张式之死的真实历史细节。

除张式之外,剧中也未展现南汉政权的极端酷刑。据《资治通鉴》记载,南汉后主刘晟得位不正,为震慑宗室与大臣,设置了刀锯、肢解、刳剔等酷刑,刘晟还专门建造了一座“生地狱”,布置了传说中阴曹地府的汤镬、铁床等全套酷刑,下面的人小有过失,就会被投入“生地狱”遭受酷刑,他甚至以观看犯人受“铁烙床”之刑为乐,看着犯人在滚烫的铁床上挣扎哀嚎,以此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

刘晟先后将15位亲生兄弟残忍杀害,其中不乏被肢解、刳剔者,右仆射王翻等功臣也在酷刑中痛苦死去,这种泯灭人伦的变态暴虐,以及南汉“人伦之内实所不忍闻焉”的黑暗,因剧集重点聚焦中原政权而完全未涉及。

此外,剧中契丹大军攻克汴梁后,楚国夫人被士兵轮奸后吊在街上示众,以此震慑百姓与官员投降,这种针对贵族妇女的公开羞辱与暴力,比单纯的屠杀更具残酷性,却被剧集隐晦处理,史书中虽未直接记载楚国夫人的遭遇,但结合契丹大军攻克汴梁后“纵兵大掠,公私财物尽为所取”的记载,这种针对贵族妇女的暴力与羞辱,实为当时的常见景象,符合历史真实。

《太平年》虽展现了军阀的暴虐,却未深入展现这种暴虐背后的制度性根源,以及由此引发的全民道德崩塌。

五代十国的残酷并非个体兽性所致,而是藩镇割据下的系统性恶:唐朝后期节度使集军、政、财权于一身,中央无力制约,地方无法自治,暴力成为唯一的生存货币,形成了“越残暴,越能活;越仁慈,死得越快”的负向激励死亡螺旋——

将领若不纵兵抢掠,士兵就会哗变;节度使若不先下手为强,就会被部下所杀;百姓若不逃亡,就会被征为“人粮”。

剧中张怀素因不忍杀人而被割喉,只是这种制度性恶的一个缩影,但剧集未展现这种“善良是原罪,人性是累赘”的生存逻辑对全民的扭曲,史书中对此有间接佐证,南宋郑樵《通志·艺文略》载后晋有《杂表疏》一卷,注云:“石晋杨昭俭等表疏”,推测其中便有大臣针对张彦泽暴行的谏疏,反映了当时文官对暴虐行为的无力反抗,也印证了制度性暴虐下的黑暗。

这种制度性暴虐带来的道德崩塌,诸多细节未被剧集展现,史书中也有明确记载:文人因不愿事二主而纷纷投井自尽,放弃了“士大夫的气节”,只为保全名节;原本清净的寺庙沦为屠宰场,和尚放下念珠拿起屠刀,参与分食人肉,彻底打破了宗教的底线。

此外,剧集未展现军队“打草谷”的常态化——五代的军队不靠军饷,而是以抢劫百姓为生,这种制度化的掠夺,结合《旧五代史》《资治通鉴》中诸多军阀“纵兵大掠”的记载,可见其普遍性:契丹大军攻克汴梁后纵兵抢掠,张彦泽攻下开封后大肆抢掠,李罕之部下以“浮剽为资”,这些都是“打草谷”的具体体现,这种制度化的掠夺,让百姓无论依附哪一方势力,都难逃被压榨、被屠杀的命运,

所谓的“太平”,不过是“不再吃人的最低标准”。

这种全民皆输、无人幸免的绝望,被剧集简化为“政权更迭频繁”的表层叙事,弱化了乱世对文明的毁灭性打击。

《太平年》为了传递“珍惜太平”的主题,对五代十国的残酷进行了艺术化取舍,省略了史书中记载的过于血腥、泯灭人伦的详细细节,也弱化了制度性暴虐与历史决策的深层危害。这些未被展现的细节,均有明确的正史及史料支撑,并非刻意歪曲历史,而是出于创作考量,但它们更真实地揭示了那个“持续53年的人肉磨坊”的本质——那不是乱世,而是文明的彻底崩解,是人性的全面沉沦。

来源:殊书观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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