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康哥,你想过没有?就算我把他带回来,跟小文当面对质,他也绝不会承认。而且葛老秃子是个老江湖,他心里清楚,只要站到你和小文面前,你就不能轻易把他销户。”
“平河,你把他带回来就好。”
“康哥,你想过没有?就算我把他带回来,跟小文当面对质,他也绝不会承认。而且葛老秃子是个老江湖,他心里清楚,只要站到你和小文面前,你就不能轻易把他销户。”
“那又怎么样?就算当着小文的面,我照样敢把他销户!”
“康哥,那样一来,你就有把柄落在小文手里了。总之,现在仇已经报了,就够了。而且这事是我办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以后枪口顶在我脑袋上,我也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小文敢这么跟我玩,我要是不还手,岂不是显得你康哥太没能耐?我问你,他现在人在哪?”
“我在公墓那边挖了个坑,把他埋了。”
康哥低头沉思片刻,抬头说道:“平河,我现在有个招,就是毒了点,同时也是考验你的胆量,看你敢不敢干。”
“康哥,你说,没有我不敢干的事。”
“这事要是成了,会很有意思;就算没成,也没关系,毕竟仇已经报了,咱们没什么损失。”
“康哥,你接着说。”
“你现在带着兄弟回南宁等着,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该怎么做。”
“康哥,这是什么意思?”
“你就听我安排就行。”
“那行,我这就带兄弟过去。”
王平河回到酒店,正要领着东宝和黑子下楼,李满林突然打开房门,探出头问道:“你们仨干啥去?”
王平河转头回了一句:“没事,你睡你的。”
“什么没事,你等我一会儿。”李满林闪身从房间出来,快步跟上,“我也去。”
王平河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们出去办事。”
“办事我也去。”
“行了行了,一起去。”
四个人下楼后,开着越野车,直奔南宁而去。
而另一边,康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小文呀?”
“哎,康哥。”
“没别的事,就是问问你在干啥,想你了。”
“康哥,我还能干嘛,天天瞎混,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您有什么指示?”
“没什么指示,我去找你吧。”
“康哥,要是有事,我过去找您就行!”
“那也行。我再把超哥也叫来,徐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总得有个说法。”
“康哥,到底什么事啊?”
“徐刚差点被人打死。今天你要是不过来,就证明你心里有鬼,所以你最好快点来。”
“康哥?”
“行了,别废话,快来吧!”
挂了和小文的电话,康哥紧接着又拨通了超哥的电话,把徐刚被打的前因后果简要说明了一遍。
电话那头,超哥语气惊讶地问道:“徐刚差点死了?”
“超哥,当时子弹就差两厘米就打到徐刚心脏了!而且徐刚跳楼跑了之后,还被人补了三枪,你说这不是奔着他死去的,还能是啥?”康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和急切。
“行了,别在电话里说了,见面聊,我这就过来。”超哥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小文和超哥先后赶到了会馆,三人在包厢里坐定。超哥没绕弯子,单刀直入地看向小文:“小文,徐刚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小文一脸无辜,摊了摊手说道:“超哥,您怎么能怀疑是我干的呢?我跟徐刚无冤无仇,犯不着对他下死手啊。”
康哥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有人已经查出来了,动手打徐刚的那小子姓葛,叫葛老秃子。而且我也打听清楚了,这小子跟徐刚压根没见过面,半毛钱交情没有。你说俩人无冤无仇,他能下这么狠的死手吗?”
小文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不满地说道:“康哥,您这就不对了,不能平白无故往我身上泼脏水啊,这个罪名我可担不起!我也纳闷了,您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干的?”
“有人说,这个葛老秃子跟你交了投名状,只要能杀了徐刚,他就能进你的门,成为你的人。小文,你敢不敢当着超哥的面发誓,这话不是你说的?”康哥眼神锐利地盯着小文,寸步不让。
小文急忙拍着胸脯,一脸诚恳地看向超哥:“超哥,您也在这儿呢,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康哥,前段时间咱俩确实有点小矛盾,但事情都过去了,我从来没说过怪您的话,更不可能干出这种报复的事啊!”
康哥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小文,你就是个笑面虎,嘴里没一句实话,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康哥,那您说,我怎么做,您才能相信我?”小文摆出一副委屈又急切的模样,追问着康哥。
康哥抬了抬眼,缓缓问道:“小文,你说这个葛老秃子不是你的人,对吧?”
“绝对不是!”小文想都没想,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你认不认识他?”康哥又抛出一个问题。
“我不认识!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小文依旧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呵呵。”康哥没再追问,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的嘲讽,在场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文皱着眉头,一脸不解地问道:“康哥,您这笑是什么意思?您倒是说说,我到底怎么做,您才能相信我?”
“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相信你。”康哥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
一旁的超哥见状,连忙打圆场:“康子,你也不能太主观了,小文说不认识,说不定真有误会,咱们还是把事情查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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