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二十五年后的今天,我儿子平儿结婚了。婚礼现场布置得金碧辉煌,香槟塔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看着我的孩子牵着新娘的手,笑得那么灿烂。然后,我看到了她——凌玲。她穿着一袭暗红色的礼服,挽着陈俊生的手臂,昂首阔步地走进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这二十五年来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她的眼神在人群中搜寻着,当看到平儿时,竟然主动走上前去,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新娘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罗总,这是平儿婚礼的最终宾客名单,需要您签字确认。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在我面前。我放下手中的咖
声明:本文为影视剧《我的前半生》二创改编故事,内容纯属虚构,部分情节或与原文相左。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二十五年后的今天,我儿子平儿结婚了。
婚礼现场布置得金碧辉煌,香槟塔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我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看着我的孩子牵着新娘的手,笑得那么灿烂。
这一刻,我等了二十五年。
然后,我看到了她——凌玲。
她穿着一袭暗红色的礼服,挽着陈俊生的手臂,昂首阔步地走进来。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这二十五年来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她的眼神在人群中搜寻着,当看到平儿时,竟然主动走上前去,张开双臂想要拥抱。
平儿僵住了。新娘小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罗总,这是平儿婚礼的最终宾客名单,需要您签字确认。"
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在我面前。我放下手中的咖啡,翻开名单,视线很快停留在一个名字上——陈俊生。
窗外是上海的天际线,傍晚的夕阳将整个办公室染成金色。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久到助理都有些不安地挪动脚步。
"罗总?"
"嗯。"我拿起笔,在名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确认了。"
助理欲言又止:"那个……陈先生会带家属吗?"
我抬眼看她,她立刻低下头。这些年轻人啊,总以为二十五年前的事,会让我现在还耿耿于怀。
"随他。"我淡淡道,"这是平儿的婚礼,他想带谁来是他的自由。"
助理松了口气,拿着文件离开了。办公室重归安静,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二十五年了。
二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抱着平儿在路边拦车,全身湿透。对面马路,陈俊生开着车从我们身边驶过,后座是凌玲和佳清,温暖的车灯一闪而过。那一刻,五岁的平儿抬起头问我:"妈妈,为什么爸爸不停车?"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后来的事,我从未告诉过平儿。有些事,记住就好,不必说出来。有些账,总要算清楚的,但不是现在。
我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已经有些旧了,边角微微泛黄。我摸着信封,心里很平静。
是时候了。
手机响起,是平儿打来的。
"妈,婚礼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都好了。"我笑了,"你和小雅准备得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平儿顿了顿,"妈,爸爸说他要来。"
"我知道。"
"他还说……凌玲阿姨也会来。"
我听出了平儿声音里的紧张。这孩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愿意让我为难。
"平儿,这是你的婚礼,你做主。"我说,"不管谁来,都不会影响到你的幸福。妈妈答应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妈,谢谢你。"
"傻孩子。"
挂了电话,我把信封放进手包里。办公桌上的相框里,是平儿硕士毕业的照片。他穿着学位服,笑得阳光灿烂。旁边的照片,是他创业成功后,给我买的第一套房子的钥匙。
我的孩子,真的长大了。
而那个二十五年前抛弃我们母子的男人,现在想回来参加儿子的婚礼。那个二十五年前说"你一个人能把孩子养大吗"的女人,现在想要享受"继母"的荣光。
可笑。
但我不生气。我甚至有些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的绝情,我怎么会逼着自己成长?如果不是他们的冷漠,我怎么会把平儿教育得这么好?
二十五年了,该还的账,是时候算一算了。
婚礼前一天,平儿和小雅来家里吃饭。
小雅是个温柔的女孩,名牌大学毕业,在一家外企做高管。她的父母也都是成功人士,家境优渥。第一次见面时,我还担心他们会不会介意平儿的家庭背景。毕竟,一个离异家庭长大的孩子,在很多人眼里,总是会打上某种"不完整"的标签。
但小雅的父母很开明。小雅的母亲拉着我的手说:"罗女士,您把平儿教育得真好。我们家小雅能嫁给他,是她的福气。"
那一刻,我觉得这二十五年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妈,你在想什么?"平儿把我从回忆中拉回来,"菜都凉了。"
"没什么。"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多吃点,明天是大日子,得有精神。"
小雅看着我们,笑得很甜:"妈,您对平儿真好。"
她已经开始叫我"妈"了。这个称呼,让我心里暖暖的。
"对了,妈。"平儿突然说,"爸爸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很快恢复自然:"他说什么?"
"他问我,座位怎么安排。"平儿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我把他们安排在后面的普通宾客区了,但是……"
"但是凌玲不满意?"我接过话。
平儿点点头:"她说她是我的继母,应该坐在主桌。"
小雅气愤地说:"什么继母?她这些年对平儿做过什么?现在倒好,婚礼上想出风头了。"
"小雅。"我制止了她,"不要生气。平儿,你是怎么回复的?"
"我说座位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改变。"平儿看着我,"妈,我做得对吗?"
"你做得很好。"我握住他的手,"平儿,你要记住,不管明天发生什么,都不要让别人的情绪影响到你的婚礼。这是你和小雅的日子,谁也不能破坏。"
平儿点点头,眼眶有些泛红:"妈,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傻孩子,养你从来不辛苦。"我笑着拍拍他的手,"看着你长大,看着你成才,看着你结婚,妈妈觉得这辈子值了。"
小雅也哭了:"妈,您真伟大。"
我起身去厨房拿纸巾,借机擦了擦眼角。回到餐桌前时,我已经恢复了笑容。
"对了,妈。"平儿突然说,"佳清也会来。"
佳清,凌玲的亲生儿子,比平儿小两岁。
"他现在在做什么?"我随口问道。
"好像……还没有正式工作。"平儿有些尴尬,"爸爸说他在家待业,准备考公务员。"
28岁了,还在待业。我心里叹了口气。凌玲当年对佳清的教育方式,终于结出了果实。
她以为把最好的都给佳清,就是爱。她以为让佳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负责。结果呢?养出了一个巨婴,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想做的废人。
而平儿呢?从小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坚强,学会了靠自己。现在,他是一名优秀的建筑师,有自己的设计公司,在行业内小有名气。
这就是区别。
"行了,不说他了。"我夹起一块鱼放进小雅碗里,"吃饭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
晚饭后,平儿和小雅离开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的车开远,心里五味杂陈。
明天,就是我等了二十五年的日子。
我转身回到卧室,再次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的内容,我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每一份文件,每一张照片,每一个数字,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这二十五年的真相。
凌玲,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以为抢走陈俊生,你就是人生赢家了吗?
明天,我会让你看看,什么叫"物归原主"。
婚礼当天,我五点就醒了。
化妆师七点到,帮我化了一个得体的妆容。我特意选了一件香槟色的礼服,简约大方,衬得我精神奕奕。这些年在商场上的历练,让我褪去了当年那个家庭主妇的青涩,多了几分从容和自信。
"罗女士,您今天真美。"化妆师由衷地赞叹。
我对着镜子笑了笑。是啊,五十岁的我,比二十五岁的自己更美。因为现在的美,是从内而外的,是岁月沉淀出来的从容。
九点,唐晶来接我。
唐晶,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这些年最大的贵人。如果不是她当年拉了我一把,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子君,准备好了吗?"唐晶挽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有些担忧,"今天他们会来……"
"我知道。"我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没事。"
"你真的打算……"唐晶欲言又止。
"嗯。"我点点头,"是时候了。"
唐晶深吸一口气:"好,我支持你。"
车子驶向酒店的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思绪又飘回了二十五年前。
那时的我,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家庭主妇。结婚八年,我的世界只有陈俊生和平儿。我以为只要做好"贤妻良母",就能守住婚姻。
多可笑。
陈俊生出轨的时候,凌玲才26岁,年轻、漂亮、能干,是他公司的得力助手。而我呢?30岁,身材走样,满脑子只有柴米油盐。
我记得他提出离婚那天,我跪在地上求他:"俊生,我可以改,你不要走,平儿还小……"
他冷漠地看着我:"子君,你不会明白的。凌玲懂我,她能帮我。而你,只会在家里花钱。"
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离婚后,我带着平儿住进了一间20平米的出租屋。我去超市做过促销员,去餐厅当过服务员,去商场卖过鞋。那段时间,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白天工作,晚上照顾平儿。
是唐晶找到我,说:"子君,你不能这样下去。你要学东西,你要让自己有价值。"
她帮我报了培训班,教我做咨询,带我入行。我像一块海绵,拼命地吸收知识。我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为了平儿,我必须站起来。
五年后,我成了一名优秀的咨询师。十年后,我成了公司的合伙人。十五年后,我有了自己的公司。
而陈俊生呢?
他的公司在十五年前遭遇了危机,差点破产。凌玲当年陷害唐晶的事也被翻了出来,在行业内名声扫地。
那些年,我听说他过得很艰难。
但我没有幸灾乐祸。我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事,养好自己的儿子。
因为我知道,最好的报复不是让他们过得不好,而是让自己过得更好。
"子君,到了。"唐晶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已经布置得美轮美奂。白色的玫瑰花拱门,水晶灯,香槟塔,一切都那么梦幻。
平儿和小雅已经到了,正在和摄影师拍照。看到我,平儿立刻跑过来:"妈,你来了!"
"我的宝贝,今天真帅。"我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小雅也走过来,挽着我的胳膊:"妈,谢谢您。"
"傻孩子,谢什么。"我笑着说,"今天是你们的大日子,高高兴兴的。"
宾客陆续到达。我以主人的姿态,优雅地应对着每一位来宾。很多人都是我的商业伙伴,也有平儿的朋友同事。大家都送上祝福,气氛很好。
十点半,陈俊生到了。
他开着一辆十年的旧车,车身上有些刮痕,一看就是很久没换了。他下车时,动作有些僵硬,脸上的皱纹比同龄人深。
然后,凌玲从副驾驶下来了。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礼服,戴着珍珠项链,脸上的妆很浓。她刻意挺直了腰板,下巴微抬,仿佛要向所有人展示她"陈太太"的身份。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礼服是国产仿款,珍珠项链是假的,连手包都是高仿货。
这二十五年,凌玲过得并不如意。
我早就从唐晶那里听说了。陈俊生的公司虽然没有倒闭,但元气大伤,这些年只是勉强维持。凌玲当年的风光早已不在,她现在守着"陈太太"的名分,却过着捉襟见肘的生活。
更讽刺的是,她的宝贝儿子佳清,28岁了还在啃老,每天在家打游戏,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没有得意,只有一丝悲凉。
这就是当年她想要的生活吗?
"子君……"陈俊生走过来,声音有些颤抖。
我转过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俊生,好久不见。凌女士,欢迎你们来。"
语气平淡,就像招呼普通宾客。
凌玲的脸色有些僵,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她咬了咬唇,扯出一个笑容:"子君,这些年……你过得很好啊。"
"托您的福。"我微笑,"请进吧,平儿在里面。"
陈俊生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今天是平儿的大喜日子,我想,我们都不希望让孩子为难。"
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凌玲压低的声音:"俊生,你看她那个样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没有回头。
唐晶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香槟:"怎么样?"
"还好。"我喝了一口,"戏,才刚刚开始。"
宴会厅里,宾客们陆续入座。
我注意到凌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在普通宾客区,靠近角落的位置。而主桌的正中央,坐着的是我,旁边是小雅的父母。
"这是什么意思?!"凌玲的声音突然响起,尖锐得刺耳。
全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陈俊生拉了拉她的袖子:"凌玲,算了,坐下吧……"
"算什么算?!"凌玲甩开他的手,"俊生是平儿的亲生父亲!凭什么坐在角落?!"
她大步走向主桌,所有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小雅的母亲皱起了眉头,父亲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谁安排的座位?"凌玲质问婚礼策划师。
策划师为难地看向平儿:"这……这是新郎新娘的意思……"
"平儿!"凌玲转向正在和小雅说话的平儿,"你就这么对待你爸爸?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宴会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出闹剧。
平儿放下手中的香槟杯,走到凌玲面前。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我看得出来,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凌女士,陈先生的座位是我安排的。"平儿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那里视野很好,能看到整个舞台。"
"你叫他陈先生?!"凌玲的声音更尖锐了,"他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叫他?!"
平儿深吸一口气:"在法律上,陈先生是我的生父。但这些年,是我妈妈一个人养大我的。座位安排,没有问题。"
"你……"凌玲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陈俊生走过来,想要把凌玲拉走:"行了行了,今天是平儿的大喜日子,别闹了……"
"我闹?!"凌玲转向他,"俊生,你听听平儿怎么说的?他根本没把你当爸爸!这都是罗子君在背后挑唆的!"
她突然转向我,眼神充满怨毒:"罗子君,这些年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让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凌玲面前。
"凌女士。"我的声音很平静,"今天是平儿的婚礼,我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如果您觉得座位不合适,我可以让工作人员给您重新安排。"
"我不是为了座位!"凌玲声嘶力竭,"我是为了俊生!为了这个家!"
"什么家?"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是佳清。
他喝了酒,脸色通红,走路有些摇晃。他走到凌玲身边,冷笑道:"妈,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什么家?我们有家吗?"
"佳清!你胡说什么?!"凌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胡说?"佳清的声音越来越大,"妈,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对平儿哥多好吗?你怎么不告诉大家,你当年是怎么对他的?"
全场哗然。
陈俊生想要阻止:"佳清,你喝多了,别说了……"
"我没喝多!"佳清推开陈俊生,"我就要说!"
他转向宾客们,嘲讽地笑着:"大家想不想知道,这位'伟大的继母'当年是怎么对待继子的?"
"平儿哥5岁的时候,我妈让他睡在书房里,那房间只有5平米,连腿都伸不直!而我呢?我睡主卧,有20平米,还有独立卫生间!"
"平儿哥想吃肯德基,我妈说太贵,不给买。可我想吃什么,她恨不得立刻买回来!"
"我去美国冬令营花了20万,平儿哥的本地夏令营只有3000块!"
"我妈还阻止爷爷奶奶去看平儿哥,说什么'影响我的学习'!"
每说一句,宾客们的表情就震惊一分。
凌玲浑身颤抖:"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你没有?"佳清惨笑,"妈,你敢发誓你没有吗?"
凌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小雅的父亲站了起来,脸色阴沉。他走到小雅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小雅脸色发白,紧紧抓住平儿的手。
我知道,小雅的父母在担心。他们在担心这样的家庭,会不会影响到女儿将来的幸福。
这正是凌玲想要的,对吗?她想搅乱这场婚礼,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平儿的"不完整"。
但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闹,就越会暴露自己的丑恶。
"够了。"平儿的声音响起。
他走到宴会厅中央,拿起麦克风。他的脸色很平静,但我看到他的手在发抖。
"各位来宾,实在抱歉,让大家看了笑话。"平儿深吸一口气,"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想说几句话。"
全场安静下来。
"凌女士刚才问我,为什么不叫她'妈妈'。"平儿的声音很稳,"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大家已经从佳清那里听到了。"
"我5岁到18岁,在那个所谓的'家'里生活了13年。那13年,我学会了一件事——什么是真正的母爱。"
"真正的母爱,不是给你最好的房间,而是在你生病的时候,抱着你在雨里跑三公里去医院。"
"真正的母爱,不是给你买最贵的玩具,而是在自己啃馒头的时候,把钱省下来给你买肯德基。"
"真正的母爱,不是让你住豪华的房子,而是在20平米的出租屋里,让你看到希望和尊严。"
平儿转向我,眼眶通红:"我的母亲,罗子君,她用25年教会了我这些。所以,凌女士,抱歉,我做不到叫您'妈妈'。因为'妈妈'这个词,在我心里,只属于一个人。"
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宾客们开始鼓掌。掌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雷鸣般的喝彩。
小雅走到平儿身边,紧紧抱住他。她的父母也站了起来,眼眶湿润。小雅的父亲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罗女士,我为刚才的犹豫道歉。现在我非常放心,把女儿交给平儿。因为他有一个这样伟大的母亲。"
我擦了擦眼泪,笑着说:"谢谢您。其实,我只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
凌玲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
但她还不肯认输。
"罗子君!"她突然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少在这里装圣母!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就是运气好吗?离婚后遇到了贵人,有人帮你!要不是唐晶,你早就完蛋了!"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高高在上?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女人!"
"还有你,平儿!"她转向平儿,"你以为你多孝顺?你不过是记恨我罢了!你妈妈一定在你耳边说了我和你爸爸很多坏话!"
"你们母子就是小心眼!就是记仇!"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整个人都在颤抖。
陈俊生终于忍不住了:"凌玲!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陈俊生对凌玲发这么大的火。
凌玲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吼我?你也要向着罗子君?!"
陈俊生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凌玲,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吗?不是子君挑拨,是我们……是我们真的做错了。"
"我们对平儿的亏欠,太多了。"
凌玲摇着头,眼泪不断往下掉:"不……不是这样的……我对平儿也很好……我也尽力了……"
"你尽力了?"佳清冷笑,"妈,你把所有的钱都花在我身上,你以为就是对我好?你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28岁了,连份工作都找不到!"
"你把我宠成了废物!让我以为世界都该围着我转!现在我连基本的生存能力都没有!这就是你的'尽力'?!"
凌玲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
"我……我那是因为爱你……"她的声音哽咽。
"爱?"佳清惨笑,"妈,你不是爱我,你是在补偿自己。你把我当成了你的成功证明,想用我来证明你比罗阿姨强。结果呢?你毁了我,也毁了你自己。"
宴会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出家庭伦理剧的崩溃时刻。
这时,唐晶站了起来。
她走到凌玲面前,眼神冷冽:"凌玲,你刚才说子君运气好,是我帮了她?"
凌玲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
"那我问你,你记得当年你是怎么陷害我的吗?"唐晶的声音很冷,"你为了上位,栽赃说我泄露公司机密,让我差点被辞退。"
"你为了得到陈俊生,不择手段。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说子君运气好?你知不知道,她当年为了养平儿,一个人打三份工?"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省钱,自己生病都不敢去医院?"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让平儿上好学校,求了多少人,低了多少头?"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刺进凌玲的心里。
凌玲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断颤抖。
"不……你们都在骗我……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她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陈俊生扶住她,声音沙哑:"凌玲,别说了……我们走吧……"
"走?"凌玲突然挣脱他,"我凭什么走?!今天是平儿的婚礼,我是他的继母,我有权利在这里!"
她转向我,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疯狂:"罗子君,你很得意对不对?你现在事业成功,儿子出息,你赢了!但是……但是我也没输!我是陈太太!我这些年也很幸福!"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
"你以为你对平儿好就多伟大?!我告诉你,你就是在给他洗脑!你就是想让他恨我们!"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抢走了陈俊生!嫉妒我比你年轻漂亮!"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整个人都在颤抖。
宾客们纷纷摇头。有人小声说:"这女人疯了吗?到现在还看不清现实……"
小雅的母亲皱起眉头,想要带女儿离开。小雅的父亲脸色阴沉,显然对这场闹剧非常不满。
婚礼眼看就要失控了。
平儿和小雅站在一起,脸色都很难看。这本该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却被凌玲搅成了一团糟。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觉得很悲哀。
25年了,凌玲还是不明白,她到底输在了哪里。
她以为抢来的就是自己的,她以为得到了"陈太太"的名分就是赢家,她以为只要高调出现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她不知道,真正的赢,从来不是靠抢夺,而是靠自己。
是时候了。
"凌女士。"
我的声音响起,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我从手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缓缓走到凌玲面前。
"这个给你。"
凌玲愣住了,她盯着那个信封,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恐惧。
"这……这是什么?"
"物归原主。"我平静地说。
全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
凌玲颤抖着手接过信封,她能感觉到里面厚厚的内容。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说。
陈俊生想要上前:"子君,这是……"
我抬手制止了他:"让她自己看。"
凌玲的手停在信封口,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里面……是什么?"
我微笑:"25年的答案。"
唐晶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她知道,这是我等了25年的时刻。
凌玲终于打开了信封。
她抽出里面的内容,第一眼看到那张泛黄的诊断书的瞬间,她的手开始剧烈颤抖,里面的文件掉落了一地。。
陈俊生弯腰捡起一张,当他看到内容时,整个人僵住了。
宾客们也凑近想看,但看不清具体内容。他们只能看到凌玲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败。
"不……不可能……"凌玲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来源:副本Z-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