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重生看清真相:弃白子画择东方彧卿,上仙跪长留山门求原谅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2 13:39 1

摘要:花千骨跪在长留诛仙柱下,浑身是血,仙骨寸断,八十一根销魂钉钉入仙躯,蛮荒酷刑受尽,最后换来的,是她敬若神明、爱入骨髓的师父白子画,亲手持悯生剑,刺穿她的妖神真身。

诛仙柱的铁链刺骨冰凉,穿肩而过的剧痛远不及心口那一刀来得惨烈。

花千骨跪在长留诛仙柱下,浑身是血,仙骨寸断,八十一根销魂钉钉入仙躯,蛮荒酷刑受尽,最后换来的,是她敬若神明、爱入骨髓的师父白子画,亲手持悯生剑,刺穿她的妖神真身。

“白子画,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 老 不 死,不伤不灭!”

血泪从眼角滚落,她看着眼前白衣胜雪、眉眼清冷的男子,他依旧是那个六界尊崇、不染尘埃的长留上仙,依旧对她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悔意。

她为他叛离天下,为他散尽仙骨,为他成魔成神,为他负尽天下人,可他眼中,从来只有长留规矩,只有三界苍生,只有他自己那副道貌岸然的清冷风骨。

直到神魂俱灭的前一刻,她才看清一件事——他不是不懂爱,不是不能爱,只是他的爱,从来都不是给她的。

那一丝藏在他眼底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从来只属于一个人。

霓漫天。

那个骄纵跋扈、处处与她为敌、数次置她于死地的蓬莱大小姐,那个被他处处维护、暗中偏袒、从未真正重罚过的同门师姐。

原来,她穷尽一生追逐的光,本就照耀着别人。

原来,她拼尽一切守护的人,心底早有唯一的道侣。

原来,她不过是这场荒唐师徒恋里,最可笑的替身,最可悲的棋子。

神魂碎裂的瞬间,滔天恨意与无尽悔意席卷而来,若有来生,她花千骨,再也不要入长留,再也不要见白子画,再也不要做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徒弟。

她要的,自始至终都不是高高在上的尊上,而是那个愿为她魂飞魄散、倾尽异朽阁一切、把她捧在掌心的东方彧卿。

一世情深错付,重生,她定要选对人。

再次睁眼,暖意包裹全身。

花千骨躺在异朽阁的软榻上,鼻尖是熟悉的檀香,窗外是江南的烟雨,身上没有半点伤痕,仙元完好,眉眼还是未入长留时的青涩模样。

她,重生了。

回到了她刚刚认识东方彧卿,还未踏上长留山,还未对白子画心生爱慕,一切悲剧都尚未开始的时候。

一 重生醒悟,斩断长留念

榻边,一袭青衣的男子正执笔批阅文书,眉眼温润,笑意浅浅,唇角那颗小小的梨涡,是她前世临死前最怀念的模样。

是东方彧卿。

异朽阁阁主,算计天下,谋算六界,却唯独把所有的温柔与赤诚,都给了她花千骨。

前世,他为救她出蛮荒,自毁寿命;为护她周全,挡下摩严致命一击,魂飞魄散,只留一句“骨头,我来接你回家”。

而她,却为了那个不爱她的白子画,一次次推开他,一次次伤他的心,直到失去后,才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她倾尽一生的人。

花千骨抬手,轻轻抚上东方彧卿的脸颊,指尖微颤,泪水无声滑落。

东方彧卿察觉到动静,立刻放下笔,俯身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与担忧:“骨头,醒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温暖有力,和白子画那永远冰凉的指尖截然不同,那是实实在在的温度,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在意。

花千骨哽咽着,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泣不成声:“东方……我回来了,我再也不走了……”

东方彧卿浑身一僵,随即温柔地回抱住她,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好好好,不走了,异朽阁永远是你的家,我永远陪着你。”

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的小骨头醒来后,变得格外依赖他,眼底那份对长留、对白子画的执念,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他的依恋。

花千骨在他怀里平复心绪,缓缓抬头,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重生后的通透与醒悟。

前世的她,傻得可怜。

她总以为白子画的清冷是身不由己,以为他的惩罚是为她好,以为他的冷漠是碍于师徒名分,以为只要她足够乖、足够听话、足够为他付出,总能焐热他的心。

可直到魂断诛仙柱,她才看清所有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

长留仙剑大会,霓漫天用歹毒暗器伤她,白子画明明看在眼里,却只是轻描淡写斥责几句,从未真正惩罚;

她被霓漫天推入绝情池,肌肤溃烂,仙骨受损,白子画只是给了一瓶疗伤丹药,连一句重话都未曾对霓漫天说过;

霓漫天泄露她的验生石秘密,害她被长留众仙质疑,白子画依旧维护,说她只是年少冲动;

甚至到最后,霓漫天杀了糖宝,逼她成妖神,白子画对霓漫天的责罚,也不过是废去仙骨,留了她一命。

而她呢?

不过是动了一点对师父的私心,便要承受销魂钉、诛仙柱、蛮荒之苦,最后死在他的剑下。

为何?

只因霓漫天,是他心底藏了千万年的人。

他自幼与霓漫天的父亲蓬莱仙子相识,早与蓬莱定下隐秘婚约,只是碍于长留上仙的身份,碍于三界目光,不敢公之于众。他收她为徒,不过是因为她的命格特殊,是天生的妖神,能助他稳固长留地位,能成为他守护霓漫天的挡箭牌。

他对她所有的“特殊”,所有的“关照”,都不过是利用。

他对霓漫天所有的“偏袒”,所有的“纵容”,才是藏在清冷皮囊下的深情。

他不是不懂情爱,不是恪守清规,只是他的道侣,从来都是霓漫天,而不是她花千骨。

想通这一切,花千骨心中最后一丝对白子画的执念,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嘲讽与冰冷。

长留山,白子画,前世的债,她不讨了,但今生,她绝不会再踏足一步。

她的世界,从今往后,只有东方彧卿,只有异朽阁,只有那个真正爱她、护她、为她舍弃一切的人。

“东方,”花千骨擦干眼泪,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道,“我不去长留了,永远都不去了,我就留在异朽阁,陪着你,好不好?”

东方彧卿眼中闪过惊喜,他筹谋许久,就是不想让她入长留那个伤心地,不想让她再被白子画所伤。如今她主动提出,他如何能不答应。

“好,都听你的,”东方彧卿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异朽阁有我,有糖宝,有你,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一旁的糖宝化作小小的灵虫,落在花千骨肩头,蹭着她的脸颊,欢快地叫着:“娘亲最好啦!我们不离开爹爹,不离开异朽阁!”

花千骨抱着东方彧卿,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心中无比庆幸。

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还好,她的东方还在,糖宝还在,她还有机会,弥补前世所有的遗憾。

二 长留传召,骨画恩断

花千骨重生的消息,终究还是瞒不住六界。

她是世间最后一个神,命格特殊,天生妖神之体,长留上仙白子画,早已算到她的存在,前世便早早定下,要收她为徒,逆天改命。

这一世,白子画依旧按照前世的轨迹,遣落十一前来江南,传长留召令,命花千骨即刻上长留,拜入长留门下,成为白子画座下唯一的弟子。

落十一带着长留仙令,来到异朽阁门前,神色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千骨,尊上有令,命你即刻随我回长留,拜入尊上门下,修习仙法,位列长留仙班,这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

花千骨依偎在东方彧卿怀里,眉眼冷淡,连看都没看落十一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决绝:“回去告诉白子画,我花千骨,不去长留,也不做他的徒弟,从此,长留与我,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落十一当场愣住,满脸不可置信。

前世的花千骨,对白子画敬若神明,为入长留千辛万苦,哪怕被尊上责罚、冷落,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如今竟然敢直接拒绝尊上的召令,还说出恩断义绝的话?

“花千骨,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落十一沉声道,“尊上乃六界至尊,长留乃仙界第一门派,你敢违抗尊上之命,是要与整个长留为敌吗?”

“与长留为敌又如何?”东方彧卿将花千骨护在身后,青衣微动,周身散发出异朽阁阁主的威压,目光冷冽地看向落十一,“我的骨头,不想去,便谁也逼不了她。白子画若真有自知之明,就不该再来打扰她的清静。”

“东方彧卿,你!”落十一被怼得哑口无言。

东方彧卿冷笑一声:“你回去告诉白子画,骨头今生有我护着,他长留的山再高,他白子画的仙力再强,也别想再伤她一分一毫,更别想再把她绑在长留,做他的棋子。”

花千骨抬头,看着东方彧卿挺拔的背影,心中满是暖意。

这就是她的东方,永远会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对抗整个世界。

落十一见劝说无用,只能愤愤离去,回长留复命。

长留山,绝情殿。

白子画端坐云床之上,白衣胜雪,眉眼清冷,周身仙气缭绕,宛如九天谪仙。

落十一跪在殿中,将花千骨的原话一字不差地禀报。

“尊上,花千骨说,她不去长留,不做您的徒弟,与长留恩断义绝,还……还说您是在利用她。”

白子画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

素来无波无澜的眼底,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涟漪,清冷的眉峰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她为何会如此?”

他算尽一切,却没算到花千骨会直接拒绝他。

在他的认知里,花千骨对他痴心一片,甘愿为他赴汤蹈火,不可能拒绝入长留、做他徒弟的机会。

落十一不敢隐瞒:“花千骨如今在异朽阁,与东方彧卿形影不离,看上去……极为亲密,她说她今生只想留在异朽阁,陪着东方彧卿。”

“东方彧卿……”白子画指尖微紧,周身气温骤降。

那个算计六界的异朽阁阁主,他向来不屑一顾,却没想到,竟然能蛊惑花千骨,让她违背自己的命令。

一旁的霓漫天,恰好端着亲手做的仙糕走进绝情殿,听到这番话,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嘲讽。

她早就看花千骨不顺眼,那个卑贱的凡人,也配肖想她的白子画师兄?

在她心里,白子画本就该是她的道侣,长留未来的女主,只能是她霓漫天。

如今花千骨主动放弃长留,放弃白子画,正中她下怀。

霓漫天走到白子画身边,故作温柔地放下仙糕,柔声细语:“师兄,花千骨既然不愿来长留,便算了吧,左右不过是一个凡人,何必为了她动气。有我陪着师兄,师兄也不会孤单。”

她说着,轻轻靠向白子画的肩头,动作自然而亲昵,没有半分拘谨。

若是前世的花千骨看到这一幕,定会心碎欲绝,可在落十一眼中,这却是习以为常的画面。

白子画没有推开霓漫天,只是微微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是从未对花千骨有过的温和:“漫天,此事与你无关,你先下去吧。”

霓漫天嫣然一笑,屈膝行礼,转身离去,临走前,还得意地瞥了落十一一眼。

落十一心中了然,尊上对霓师姐的心意,长留高层心照不宣,只是碍于身份,未曾点破。

白子画看着霓漫天的背影,眼底那一丝清冷之外的温柔,稍纵即逝。

他与霓漫天自幼相识,蓬莱与长留世代交好,他早已认定,霓漫天是他唯一的道侣,是能与他并肩立于六界之巅的人。

收花千骨为徒,本就是一场算计。

她是妖神之体,能引动妖神之力,他收她为徒,既能掌控妖神之力,稳固长留地位,又能以师徒之名,掩盖他与霓漫天的私情,两全其美。

他从未想过,花千骨会反抗,会逃离他的掌控。

“备驾,”白子画站起身,白衣拂过地面,语气冰冷,“本尊亲自去异朽阁,带她回长留。”

他不容许自己的计划被打破,不容许一个被他利用的棋子,脱离他的掌控。

三 尊上亲临,骨心已死

三日之后,长留仙云降临江南异朽阁上空。

白子画携摩严、笙箫默,以及长留数位仙尊,降临异朽阁门前,白衣猎猎,仙气冲天,引得整个江南的修士纷纷跪拜。

六界至尊亲临,只为带一个凡人女子回长留。

若是前世,花千骨定会受宠若惊,满心欢喜地跟着他走。

可如今,她只是坐在异朽阁的庭院里,靠在东方彧卿怀里,喝着清茶,逗着糖宝,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白子画落在庭院中,目光落在花千骨身上,清冷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严:“花千骨,随本尊回长留。”

简简单单七个字,是前世她听了无数遍的指令,是她曾经奉为圣旨的话语。

可现在,只让她觉得无比讽刺。

花千骨缓缓抬头,看向白子画,眼神平静无波,没有爱慕,没有敬畏,没有卑微,只有一片淡漠的疏离。

“白子画,我已经说过,我不去长留。”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没有尊上,没有师父,冰冷得如同陌生人。

白子画眉峰蹙得更紧,周身仙气骤冷:“本尊收你为徒,是你的造化,你可知违抗本尊,是什么下场?”

“下场?”花千骨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嘲讽,“前世的下场,我已经尝过了。诛仙柱下,销魂钉入体,蛮荒受尽苦楚,最后死在你的悯生剑下,这下场,还不够惨吗?”

一句话,让全场死寂。

摩严、笙箫默,以及所有长留仙尊,全都脸色大变。

他们不知道前世的事,可花千骨话语里的恨意与绝望,真切得让人心惊。

白子画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能感受到,她话语里的魂断之痛,那是跨越生死的恨意,是他从未在意过的伤痛。

“前世种种,已是过往,”白子画沉声道,“今生本尊护你,教你仙法,保你一世安稳,再无人敢欺你。”

“护我?”花千骨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字字诛心,“你护的从来不是我,是霓漫天!你教我仙法,是为了利用我的妖神之力,为你稳固长留,为你守护你的道侣!”

“白子画,别再自欺欺人了,”花千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你心底的道侣,从来都是霓漫天,不是我花千骨。”

“你对她百般维护,对我万般苛责;

她伤我,你视而不见;她害我,你从轻发落;

我为你付出一切,你却亲手杀了我。

你根本不爱我,一丝一毫都没有。”

“我以前傻,看不清,现在我醒了。

我不会再做你的徒弟,不会再做你的棋子,不会再对你有半分痴心妄想。”

她转身,走回东方彧卿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眉眼温柔,与面对白子画时的冰冷判若两人。

“我爱的人,是东方彧卿。

我要嫁的人,是东方彧卿。

我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只留在异朽阁,陪着他,再也不会看你白子画一眼。”

东方彧卿紧紧回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看向白子画的目光,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白子画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遭雷击。

他从未想过,自己心底最隐秘的心事,会被花千骨当众戳破。

他从未想过,那个对他俯首帖耳、痴心不改的小徒弟,会如此决绝地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

他从未想过,失去她,竟然会让他的心,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慌。

摩严勃然大怒,指着花千骨呵斥:“放肆!竟敢污蔑尊上,挑拨尊上与霓师妹的关系,简直不知死活!”

“污蔑?”花千骨冷笑,“长留上下,谁不知道尊上对霓漫天的心意?仙剑大会、绝情池、蛮荒,哪一次不是尊上护着霓漫天?你们心里清楚,只是不敢说罢了!”

笙箫默轻轻叹息,他向来通透,早已看清尊上的心意,也看清了花千骨的苦楚,如今这般局面,已是定局。

白子画看着花千骨与东方彧卿紧握的手,看着她眼底对东方彧卿的温柔,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慌,越来越强烈。

他一直以为,花千骨是他掌中的鸟,笼中的雀,永远不会离开他。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只鸟已经展翅高飞,飞向了别人的怀抱,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

“花千骨,”白子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本尊不准你与东方彧卿在一起,你必须留在长留,留在本尊身边。”

他依旧在用命令的语气,依旧以为,她会像前世一样,乖乖听话。

可花千骨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转身挽住东方彧卿的手臂,头也不回地走向异朽阁内。

“白子画,你我之间,早已两清。

从此,山水不相逢,陌路不相识。”

四 幡然悔悟,长留跪求

花千骨的决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白子画的心。

他回到长留,整日端坐绝情殿,却再也没有往日的清冷平静。

眼前总是浮现出花千骨的身影,浮现出她前世卑微的爱慕,浮现出她今生冰冷的眼神,浮现出她靠在东方彧卿怀里的温柔。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回想过往。

回想她为他踏遍千山万水,寻回断肠草;

回想她为他挡下致命攻击,仙骨受损;

回想她在绝情殿里,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回想她在诛仙柱下,血泪模糊地问他,师父,你有没有爱过我。

而他,从来都是冷漠以对,从来都是视而不见,从来都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霓漫天。

霓漫天依旧每日来绝情殿陪伴他,为他端茶送水,温柔体贴,可他却再也没有往日的耐心,看着霓漫天骄纵的眉眼,只觉得无比厌烦。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他一直以为,霓漫天是他的道侣,是他心底唯一的人,可那不过是长久以来的习惯与执念。

他真正在意的、真正放在心上的、真正离不开的,从来都是那个傻傻的、满眼都是他的小徒弟花千骨。

他对霓漫天的维护,不过是责任与道义;

他对花千骨的冷漠,不过是不敢面对自己的真心。

他用师徒名分、三界规矩、长留苍生,掩盖自己的爱意,却在一次次伤害中,把她推得越来越远。

直到她彻底转身,投入别人的怀抱,他才幡然醒悟。

他失去了他最珍贵的东西,失去了那个最爱他的人。

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六界至尊,长留上仙,拥有无上权力与仙力,却留不住一个真心爱他的女子。

霓漫天察觉到白子画的冷淡,心中不安,开始哭闹、撒泼,甚至再次提起要加害花千骨,却被白子画厉声呵斥,禁足在蓬莱仙殿,再也不许踏入绝情殿一步。

他终于看清,自己爱的,从来都不是霓漫天。

他的心底,自始至终,只有花千骨一人。

可一切,都太晚了。

花千骨在异朽阁,过得无比幸福。

东方彧卿为她散尽异朽阁宝藏,为她铺就一世安稳,为她拒绝六界所有纷争,只愿与她相守一生。

糖宝在她身边欢快成长,异朽阁上下都对她恭敬有加,她再也不用受半点委屈,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卑微地讨好任何人。

她成了六界最幸福的女子,是异朽阁阁主心尖上的人。

消息传回长留,白子画再也坐不住。

他抛下长留尊上的身份,抛下六界至尊的威严,独自一人,离开长留山,前往江南异朽阁。

这一次,他没有带仙驾,没有带随从,没有白衣胜雪,没有仙气缭绕。

他一身素衣,徒步走到异朽阁门前,像一个普通的凡人,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与身段。

异朽阁的大门紧闭,他就跪在门前,一跪,便是三天三夜。

江南的雨,淅淅沥沥,打湿了他的发丝,打湿了他的衣衫,冰冷的雨水浸透全身,却远不及心口的悔恨与冰冷。

长留众仙得知消息,纷纷赶来,跪在他身后,恳请尊上回山。

摩严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从未见过尊上如此狼狈,如此卑微。

霓漫天闻讯赶来,看到白子画跪在异朽阁门前,为花千骨低头,气得当场晕厥,被蓬莱弟子抬了回去。

白子画却一动不动,跪在雨中,目光死死盯着异朽阁的大门,声音嘶哑,一遍遍地呼喊。

“骨头,对不起……”

“师父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

“师父爱你,从来都只爱你一人……”

“师父不要长留,不要六界,只要你……”

他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清冷,只为求她回头。

可异朽阁的大门,始终没有开。

庭院内,花千骨依偎在东方彧卿怀里,听着门外白子画嘶哑的呼喊,眼神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糖宝气鼓鼓地说:“娘亲,那个坏尊上还在跪着,我们不要理他!”

东方彧卿轻轻搂住花千骨,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骨头,不想见就不见,有我在,没人能逼你。”

花千骨抬头,看向东方彧卿温柔的眉眼,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我不见他。”

“前世的债,已经还清了。

今生的情,我给了东方,再也分不出半分给别人。”

“他爱不爱我,早已不重要了。

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他迟来的悔悟,不是他卑微的祈求,而是一份稳稳当当、全心全意的爱。”

而这份爱,东方彧卿已经给了她。

门外,白子画跪了七天七夜,雨水混着泪水滑落,仙力耗尽,身形憔悴,再也没有半分长留上仙的模样。

他终于明白,有些爱,一旦错过,就是一生。

有些人,一旦转身,就再也不会回头。

花千骨,终究是不会再回到他身边了。

他失去了她,永远地失去了。

五 异朽相守,长留雪冷

很久之后,白子画才被笙箫默强行带回长留。

回到绝情殿,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再也没有那个小心翼翼伺候他的小徒弟,再也没有那声温柔的“师父”,再也没有那满眼的爱慕与欢喜。

他亲手把那个最爱他的人,推到了别人身边。

长留的雪,依旧年年飘落,绝情殿的风,依旧冰冷刺骨。

白子画独自坐在云床上,守着一座空荡荡的宫殿,守着一份迟来的悔意,守着永生永世的孤独。

他兑现了花千骨前世的诅咒,不伤不灭,却也永生永世,活在失去她的痛苦之中。

霓漫天最终也没能成为他的道侣,被他永远禁足在蓬莱,一生不得出。

他心底唯一的位置,空了,永远地空了。

而江南异朽阁,却是一派温暖祥和。

花千骨与东方彧卿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六界所有交好的势力都来道贺,糖宝做了他们的小伴娘,欢欢喜喜。

东方彧卿为她放弃了异朽阁的算计与权谋,只做她一个人的夫君,陪她看遍江南烟雨,游遍六界山水,宠她入骨,爱她如初。

花千骨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卑微的追逐,不是无尽的付出,不是单方面的自我感动。

而是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护你周全,宠你一生,知你冷暖,懂你悲欢。

来源:小孙影视大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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