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韩学超跪在戈壁滩上，手里捧着那把匕 首，哭得像个孩子。十七年，一寸一寸找，金属探测仪扫过的地，怕是比他前半辈子走的路还长。

韩学超跪在戈壁滩上，手里捧着那把匕 首，哭得像个孩子。十七年，一寸一寸找，金属探测仪扫过的地，怕是比他前半辈子走的路还长。

白菊站在警戒线外面，没哭。

她当警 察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尸体。可这一具不一样。这是她爹。

她盯着那把刀，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孟耀辉请她吃牦牛肉那晚，说的那句“馍馍还是这个味儿”，原来不是怀 旧，是确认。

——确认当年吃多杰馍馍的那个逃难人，如今坐在白菊对面，她竟亲手把茶水端给了他。

这剧追到这儿，最让人喘不上气的不是多杰死了。是杀他的人，就站在白菊身边，陪她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惺惺相惜。

孟耀辉伏法那天，白菊才把整条线串起来。害死多杰的，不是一个人。

是五个人。

头一个当然是孟耀辉本人。枪是他开的，坑是他挖的，车是他处理掉的。十七年前那个下午，多杰急着赶回来救队员，车开到半路，子 弹从山梁上飞过来。孟耀辉那时候多大？二十出头。枪 法已经准到一枪毙命。

他这些年睡得好吗？

大概睡得好。冯克青说“十六年从没让我失望”，他把这话当夸奖收着。

二一个，冯克青。

这人藏得太深。早年拎着两车无烟煤往林培生家跑，说话都哈着腰，谁能想到十七年后他是天多市煤矿业的“冯董”？李永强死在多杰手里，境外那笔资本没处下崽儿，冯克青是闻着血腥味凑上去的。他替人办了事，人替他铺了路。

开矿要地，地是多杰守着的。那多杰就得死。

三一个，林培生。

最让人说不出口的就是他。

林培生坏吗？不坏。当年他真想带着玛治县脱贫，真想给牧民减税。可他也真想升官。

赵之进来调研那场戏，多少人看吐了——林培生抢着汇报工作，把减税三年临时改成两年，领导一句“挺敢干”，他就把多杰的自然保护区方案压箱底了。

冯克青套他的话，他当是老乡唠嗑。多杰的行程怎么泄露的？林培生到现在都不敢细想。他不是凶手，可凶手那把刀，是他递出去的。

十七年没挪上正位，这不叫冤枉，叫因果。

四一个，汪瑾梅。

市长。环保研讨会开成煤矿整合会，底下坐着冯克青，台上她拍板。

多杰是谁她大概不记得。她只记得鑫海集团是纳税大户，是政绩。至于博拉木拉的草场挖成什么样、牧民喝的水重金属超标多少，那是林培生该操心的事。

五一个，黄硕。

煤炭局长。举报巡山队的那封信，是从市里寄出去的。谁有这个动机、谁有这个渠道，当年查不到，如今回头看，明牌。

邵云飞当年那篇报道，小煤矿的问题全见了报，鑫海集团的污染数据呢？谁压下来的。黄硕盖的章。

五个人，分工明确。

一个扣扳机，一个出钱买命，一个递情报，两个撑保护伞。多杰挡了这条产业链上的每一环，所以他得死。

白菊把这些名字一个个填进案卷那天，办公室灯亮到后半夜。她没哭，也没摔东西。

她只是坐在那儿，把父亲那张泛黄的巡山日志翻出来，一页一页对齐。

当年多杰在日志里写：今天又救了个淘金客，给了两个馍馍，人快饿死了。

那个淘金客后来去哪儿了，没人知道。

现在知道了。

他改名叫孟耀辉，坐到了鑫海集团总经理的位置上，枪法很好，爱吃烤馍。

这剧追到现在，最扎心的不是什么惊天反转。是白菊问孟耀辉“你到底为什么要见我”那天，孟耀辉没答。

他答不出来。总不能说“我想看看仇人的女儿查案查到哪一步了”。

可后来他是真的动了心。馍馍端上来那刻，他有没有想过，十七年前那个给他馍馍的人，最后死在他枪下？

想过吧。但还是扣了扳机。

有些人欠的债，不是爱上受害者家属就能还清的。

多杰的尸骨找回来了，清白也找回来了。可博拉木拉被挖空的山体不会自己长回来，林培生那十七年压下去的良心也不会。

这案子结了，下个案子呢。

只盼世上少几个递刀的人，少几个假装看不见的撑伞人。

白菊没跟邵云飞复婚。有些路走散了就是走散了，不是所有遗憾都能用大团圆补齐。

但多杰那把刀，擦干净了，扎西接过去了。他会长成一个像阿爸一样的人。守着草场，记着那条路。

路是有人用命铺平的——走的人别忘了就行。

#冬日生活打卡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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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戏里快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