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昨天刷到《生命树》最新两集,我愣住了。不是因为谁突然认罪,而是袁弘递馍那个动作——手抖得特别自然,像真饿过一样。我翻了下弹幕,好多人说“这馍演得太假”,可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馍皮裂口的走向,和第12集灰帽路人接馍时一模一样。不是像,是同一个模子磕出来的。
昨天刷到《生命树》最新两集,我愣住了。不是因为谁突然认罪,而是袁弘递馍那个动作——手抖得特别自然,像真饿过一样。我翻了下弹幕,好多人说“这馍演得太假”,可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那馍皮裂口的走向,和第12集灰帽路人接馍时一模一样。不是像,是同一个模子磕出来的。
孟耀辉擦墨水擦了七次,每次镜头都停在他指尖。不是手脏,是墨已经长进肉里了。林培生办公室那支钢笔,笔帽拧开慢半拍,墨囊鼓胀得不正常——后来查了资料,90年代青海保护区批文全用这种老式英雄100,墨水一多就漏。他擦不干净,因为文件早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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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那段我也反复看了。他勒缰绳的手腕内侧有道旧疤,歪歪扭扭,像被布条胡乱扎过。白菊日志里写过,多杰救人时撕了自己衣袖包扎伤员,那布条打结方式特别,是牧区老办法。疤的走向,和她画的示意图对得上。
最让我睡不着的是预告片里那个戴帽背枪的背影。帽檐压得太低,几乎遮住半张脸,可转身时左手无名指蹭了下枪托——这个小动作,和孟耀辉数钱时摸袖扣的习惯一模一样。数钱、擦墨、骑马、递馍……这些事分开看都不起眼,凑一块儿,就像拼图咔嗒一下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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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凶手为啥不跑。其实他早跑了——跑到林培生的批文里,跑到邵云飞的报道里,跑到白菊重建巡山队的捐款名单里。他活在所有“应该感谢”的地方。
赵玉吉那条线也通了。白菊日志第47页说“有人给赵打了三次电话,都挂得很快”,而孟耀辉手机备份记录里,那三天他只拨出过三个号码,其中两个是空号。第三个,查不到归属地,但基站定位在戈壁滩东口——多杰最后出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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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截图存了十三个细节,发给朋友看,他回:“你较真干嘛?”我没回。较真不是为了破案,是发现这些事根本没被当成事。白馍凉了就掰不开,墨迹干了就擦不掉,帽子摘下来,人还在那儿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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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一千零一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