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档案》系列之:侦缉“十三太保”(五)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0 13:30 2

摘要:这“十三太保”可真是了得,竟然玩了一手回马枪!如果我们查看现场的时候,这十三个家伙从密道里冒出来搞突然袭击,这后果……

支富德、孙慎言返回特案组汇报情况,一干侦查员都大感意外。

焦允俊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说道:

这“十三太保”可真是了得,竟然玩了一手回马枪!如果我们查看现场的时候,这十三个家伙从密道里冒出来搞突然袭击,这后果……

说到这儿,他下意识看了看指导员郝真儒,见老郝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问道:

“老郝有什么指示?”

郝真儒说道:

“现在已是凌晨三点了,大伙儿自抵达后马不停蹄忙到现在,刚才联络员来电话,食堂准备好了夜宵,要不让大伙儿先吃了再说事?”

焦允俊立马会意,这是老郝有话要私下跟自己说,马上表示赞同。

待大家离开后,焦允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状,郝真儒眉峰紧锁说道:

“这事儿往重里说属于事故,我们对于情况的估计严重不足啊!说轻点儿吧,至少是没把那两个匪徒活捉,断了追查其余逃犯下落的线索,同时还打草惊蛇,于下一步的追捕工作很是不利。

还有,特案组面临着这种局面,你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听到这儿,焦允俊担心老郝又要上纲上线,赶紧收起笑容,好在郝真儒没借题发挥,继续说道:

“咱们这次的对手比较厉害,特案组要作好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思想准备。大家今晚没休息成,眼看就要天亮了,那就更沒法儿休息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是要见缝插针让同志们小憩一下,哪怕片刻也好。

我的意思是,就不举行全体同志参加的案情分析会了,改为支委会议,让老沙他们四个先眯一会儿再说。

你看这个建议是否可行?”

焦允俊一听,自无二话。

吃过夜宵,郝真儒、焦允俊、支富德三个支委聚在一处。老郝说:

“十三太保”目前死了两个,还有十一个尚未落网,这些匪徒在社会上流窜危害极大,影响恶劣,必须尽快把他们抓捕归案。

时间紧迫,咱们长话短说,老焦你是组长,咱们下一步怎么进行,你有什么看法请说?

焦允俊答道:

既然是长话短说,那我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了。

从时间判断,这些匪徒应该尚未来得及逃离芜湖市内,但他们刚刚在冰厂后面的密道出口接应同伙失败,仓惶逃离现场后,不会回到原先的藏身之处。

他们吃不准盗枪的同伙是死是活,就必须做好同伙被活捉交代其藏身处的打算。

我已经在第一时间跟行署公安局苏局长通了电话,要求公安局组织力量封锁通往周边诸县的水陆要道,严加盘查过往行人,决不能让十一名匪徒逃出市区。

苏局长告诉我说,公安局正连夜开会布置追逃工作,有人提议在市内挨家挨户进行搜查,他认为不妥:

一是工作量太大,需要调动大批军警,这么大规模的行动,容易造成不良政治影响;

其二,会使市民产生恐慌情绪,而且逼得太紧,那些匪徒发现自己无法逃出包围圈之后,可能狗急跳墙,滥杀无辜。

那么,如何寻找这些匪徒的藏身之地呢?焦允俊认为,接下来特案组需要兵分两路进行调查,一路盯着“十三太保”成功越狱这条线索,匪徒知道看守所有密道,还能获得钢丝、匕首等越狱工具,显然表明看守员里有人与其勾结,一定要把这个人挖出来;

另一路是调查湾沚镇土地庙被害的那个无名老头儿。

土地庙命案不会是孤立的,很可能与“十三太保”的越狱计划有关联,他们这是在调虎离山的同时杀人灭口。

这个判断的理由是,两个被害看守员身上有手表、怀表、钱包、钢笔等物,按说“十三太保”越狱出去需要钱财,把人杀了之后完全可以顺手牵羊。

但是,他们却未取分文,偏偏要在越狱后跑到离市区几十里开外的湾沚镇土地庙杀人劫财。

从此可以看出,其目的就是要让警方相信他们已经逃离市区,把搜捕军警调往湾沚镇方向。

至于杀人灭口,焦允俊坦陈,目前尚无证据可以证实这一点,不过是直觉。

针对上述分析,焦允俊建议进行如下分工:

擅长调查命案的张宝贤和支富德一路负责调查土地庙命案;

焦允俊、孙慎言、沙懋麟和谭弦负责调查看守员;

郝真儒继续坐镇特案组驻地负责协调。

说罢,特案组长看着郝真儒、支富德:

“您二位以为如何?”

郝、支两个均表示赞同。郝真儒补充道:

“我得马上去见这边的领导,作一个简要汇报,以便双方可以更好地配合。你们两路遇到什么情况,如果这里找不到我,就直接打电话到苏局长办公室。”

当下,两路侦查员立刻投入工作,先说张宝贤、支富德这一路。

之前,张宝贤和焦允俊等人已经前往现场查看过就,法医根据死者的伤口判断,凶手就是对看守所两个值班看守员下手的匪徒。

张宝贤长期从事锄奸工作,焦允俊问他对现场的看法:

“如果这个死者是你以前执行锄奸任务时的目标,你怎么策划?”

张宝贤说:

如果跟此人熟识,而且对方没有提防,那就设法将其约到土地庙来下手;如果不相识,就事先收集他的活动情况、行动规律,算准时间,提前到土地庙等候,待其路过时把他弄进来下手。

焦允俊听着不住点头:

“有道理!如果这起命案果真跟越狱匪徒有关,就交给你办了!”

现在,张宝贤和支富德坐着一辆破旧的小吉普来到湾沚镇,随车过来的有行署公安局调派给华东特案组作为支援力量的十二名侦查员中的两位小李和小盛,他俩都是皖南当地人。

支富德和张宝贤领受任务后,在前往土地庙的路上交换意见,对如何展开调查形成了总体思路。

据法医的解剖检验结果,案发当天早上,即死者被害前大约两个小时,曾吃过有竹笋肉丝做浇头的面条。

当时的皖南地区,老百姓平时以大米作为主食,一般家庭是把面食(通常也就面条、馄饨两种)作为改善伙食偶尔吃一顿,不会作为早餐,多半是午饭或晚饭。

所以,死者这碗作为早餐的竹笋肉丝面,基本可以断定是在面馆或街头摊头上吃的。

张、支认为可以通过走访面馆和面摊头,来查找死者生前的活动轨迹。在这种小地方,只要找到了活动轨迹,大致上也就能弄清楚死者的身份信息。

四名侦查员按照这个思路着手调查,很快就寻访到死者生前吃最后一餐的地点,那是菜市巷口拐角处一个没有字号的摊头。

摊主告诉侦查员:

是有这么一个老头儿来吃过一碗面,看上去有点儿干瘪,胃口倒是不错,要求面条要下得硬,双份浇头。

不过,摊主老婆接着补充的一点使侦查员少花了一番周折:

这个主顾说一口地道的芜湖话,但不是本镇人,他是从摊头旁边的“和福旅馆”里出来吃面的。

侦查员进旅馆一问,死者的身份立马清楚,他是芜湖市内“丰裕粮行”的账房先生缪雪初,昨天即4月21日下榻“和福旅馆”。

每年仲春、仲秋和冬月,缪必定会来这家旅馆住几天,因为湾沚镇是粮行跟一些提供大米货源的粮贩子约定洽谈业务的地点。

这一行的上下家一年碰头三次,仲春了解农民本年种植水稻的情况,仲秋估算产量,冬月则结算账目。

旅馆老板、账房先生、伙计都跟缪雪初熟识,侦查员了解下来,得知当天上午缪在旅馆前的摊头吃过早餐后,在房间里接待过几个粮贩子。

大约上午九点,缪先生送走粮贩子后,又来了一个下家,那人向前台表明身份说要见缪先生时,缪正好从楼上下来,说抱歉,麻烦您下午两点过来,这会儿我已跟他人有约,要出去一趟。

说着,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向对方点头致意,然后出门。侦查员从时间上推算,缪雪初这一走,就去了另一个世界。

查明死者身份后,支富德、张宝贤随即调头返回市区,向“丰裕粮行”了解缪雪初的情况。

当时,粮行还不知道账房先生已经殒命,遂告诉侦查员说缪先生下乡跟粮贩子碰头去了。

侦查员没有透露缪雪初的死讯,他们从老板赵秋彬那里打听到,缪来粮行之前系“隆盛当铺”账房先生,而且与当铺老板关系处得极融洽,简直亲如一家。

至此,“十三太保”何以能够得知看守所有地下密道的疑问算是解决。

支、张返回特案组驻地,向留守坐镇的指导员郝真儒作了汇报。正说着,焦允俊几个也回来了。

他们这一路一上午泡在看守所,跟那三个工作小组干部以及一干看守员分别谈話,没有什么收获。

此刻,听了支、张调查到的情况,焦允俊说:

接下来干脆你二位直接去缪家了解一下吧。

这时,“十三太保”的师爷应秉节策划越狱时,考虑的只是越狱成功,以及越狱之后如何藏匿。

以应师爷的虑事本领,原本可以想得更周密一些,但当时身陷囹圄,鞭长莫及,寻思只要把警方的力量调开,躲过第一轮搜捕,就能寻机远走高飞,对于缪雪初、曹珉,只要灭口切断线索即可。

反正,缪雪初是下乡跟粮贩子碰头的,去一趟少则三天,多则五日,三五日没消息,粮行那边也不会着急打听他的下落。

等三五日后发现缪被杀,一干太保应该早已离开芜湖,警方即便查明是怎么回事也于事无补。

可是,她没想到,特案组雷厉风行,由沪抵芜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查到了缪家府上。

如此一来,应秉节事后只能感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侦查员向缪家人一打听,马上得知留用警察曹珉近日曾数次前往缪宅拜访,每次登门,老爷子都将其引至书房,关起门来密谈。

缪雪初的老伴、儿子、孙子注意到,自从曹珉第一次登门后,老爷子情绪就显得异常,心事重重,原本因气喘病戒了老酒,竟然重新喝上了,而且喝得很多,每次都是家人苦劝方才停止。

特案组一干侦查员分析下来,认为“十三太保”越狱所需要的一应条件,凭曹珉和缪雪初两个就能做到,似乎没必要让一干看守员继续停职审查。

当然,这跟特案组的工作没有关系,焦允俊只要把情况向行署公安局领导如实通报就是。

目前,特案组的首要任务,是尽快弄清楚缪雪初、曹珉两人近日的活动情况,顺藤摸瓜,查到越狱匪徒在芜湖的藏身地。

用焦允俊的话来说,特案组这回到芜湖执行任务,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当晚就发现了“十三太保”越狱的密道,两名盗枪匪徒作案未遂,一命呜呼,尽管比生擒活捉差点儿,但若被他们盗枪成功,那对芜湖的社会治安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然后,就查摸到了土地庙命案死者的身份信息。

大伙儿正在研究怎么开展下一步工作的时候,又接到童联络员的电话,告知了一个重要情况。

土地庙命案的死者曾下榻的那家旅馆的老板向湾沚镇派出所报称,旅馆伙计老陈跟附近卖香烟火柴的小穆闲聊时得知:

4月21日午后,小穆曾看见缪先生和芜湖市内“徐记棺材店”的徐老板在茶馆里一起聊天喝茶,看样子聊得还蛮热络。

随后,镇派出所当即传唤小穆。

七八年前,小穆十五六岁时,曾被其父送往芜湖市内(当时还叫芜湖县,1949年芜湖解放后设立芜湖市)的“胡记铁器铺”当学徒,“徐记棺材店”就在铁器铺附近。

尽管他只在铁器铺待了一个月零三天就因为吃不了苦逃回了湾沚镇,但对那家阴森森的棺材店印象很深刻,对一脸凶相的棺材店徐老板更是刻骨铭心。

小穆不过是附近店铺的一个小学徒,待的时间也短,徐老板对他自是没有印象,而小穆对徐老板却是只要看一眼就认得出的。

派出所遂将这一信息,急报行署公安局。

当下,焦允俊闻之心里一动,缪老头儿、徐老板两个都是芜湖市内的人,有什么事儿不能在市内说,偏偏要跑到离市区几十里的湾沚镇见面?

缪雪初去湾沚镇的理由还说得过去,芜湖盛产大米,是江南著名的大米输出地,徐老板特地去湾沚就使人不解了,那里又不出产木材,徐老板去干什么?

特案组立刻对徐老板进行外围调查,焦允俊叫上侦查员谭弦、沙懋麟,以及行署公安局便衣老许、小甄,五人直奔“徐记棺材店”所在的管段派出所了解情况。

这个徐老板名叫徐冲,曾用名金冲,三十五岁,出身厨师家庭,跟其父学过烹饪,据说曾受土匪雇佣做过一段时间的厨子,后来那股匪帮发生内讧,头目死亡,喽啰各奔东西,他也就回来了。

其时,老父已病殁,家境不济。金冲的厨艺跟着厨师老爸混混还能吃口饭,让他放单飞就显得底气不足。

这时,正好有人替“徐记棺材店”老板徐宗太张罗入赘女婿,听说金冲的情况,觉得他倒是符合徐宗太招女婿的要求,于是征求金冲的意见,再向徐老板反馈。

徐宗太跟金冲见面聊了聊,点头认可,不过有一个条件,按照规矩得改姓,金冲这时觉得有口饭吃就成,也没有别的选择。

徐宗太病殁,棺材店就传到了徐冲手里,之后他再也没有离开过芜湖,一直在经营棺材店业务,没听说此人参加过任何党团帮派会道门,沦陷时期也没当汉奸,旧政权警方也没有其参与刑事犯罪的线索。

不过,他早年间毕竟做过土匪帮伙的厨子,其客户中保不齐会有些黑道人物。

专业土匪是一种高风险职业,死亡率比较高,按照黑道规矩,土匪死后只要条件许可,都得弄一口棺材“睡”了下葬,头目还得用上等棺材。

至于棺材的来源,能抢则抢,抢有钱人家的寿材,抢不到,就只好向棺材店买了(土匪的行规不能抢棺材店)。

既然买棺材,最好是找熟人买,因此,特案组估计徐冲跟土匪之间肯定存在着这方面的交易。

侦查员就地交换意见,正准备找个由头秘密传唤徐冲,没想到徐冲自己撞上门来了,他来到派出所,想请户籍警帮他解决一件纠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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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聊点电视剧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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