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李永强在齐玛尔山金矿场向多杰摊牌,直言背后有政府高层构成的黑色保护伞,这场为自保的背叛,看似是黑恶势力的内部倾轧,实则与林培生借机攀附常务副市长赵之进的真相紧密相连,二者皆因利益而生,却照见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性选择。
在《生命树》的雪域高原叙事里,博拉木拉无人区的非法金矿案,不仅撕开了黑恶势力的利益网络,更将人性的功利与坚守、官场的权衡与算计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永强在齐玛尔山金矿场向多杰摊牌,直言背后有政府高层构成的黑色保护伞,这场为自保的背叛,看似是黑恶势力的内部倾轧,实则与林培生借机攀附常务副市长赵之进的真相紧密相连,二者皆因利益而生,却照见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性选择。
李永强的背叛,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穷途末路下的自保之举。作为玛治县铜器厂原法人,他早已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惯犯,让赵刚做替罪羊逍遥法外,从猎杀藏羚羊到非法开采金矿,他的每一步都踩着高原的生态与他人的生命。
博拉木拉的金矿场,是他精心构筑的利益据点,用硝酸铵花肥制作炸药、掳走淘金者充当廉价劳动力,这片被炸得满目疮痍的土地,藏着他与背后保护伞的肮脏交易。
当多杰带着巡山队直面矿场,李永强面对这位油盐不进的副县长,既不敢执行背后老板的杀人指令,又不愿成为东窗事发后的替罪羊,于是索性撕下伪装,道出了“并非一人采金”的真相,甚至想以200万买通多杰,妄图拉着这位守护者同流合污。
他的出卖,本质是精致的利己主义,在黑恶网络中,他从未想过坚守,只想着为自己留一条退路,而这份退路,却无意间揭开了玛治县官场与黑恶势力勾连的冰山一角,也让林培生的功利心无所遁形。
林培生对非法金矿案的漠视,早已埋下他攀附赵之进的伏笔。作为玛治县负责经济发展的干部,林培生与土生土长、视高原为生命的多杰,从本质上就不是一路人。多杰发现铜器厂是金矿案的大后方,将线索上报给林培生时,对方的不以为意,并非疏忽,而是因为在他的价值排序里,博拉木拉的生态保护远不如自己的仕途发展重要。
他扎根青海,从来不是出于对这片土地的热爱,而是将玛治县当作自己仕途晋升的跳板,只要能功成名就,无人区的未来与他毫无关系。李永强口中的“黑色保护伞”,或许未必直接指向林培生,但他对黑恶势力的纵容、对民生与生态的漠视,正是这种官场功利主义的典型表现,而这份功利,也让他在赵之进到来的契机中,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踩着多杰的肩膀向上爬。
市里调研组的到来,成了林培生傍上赵之进的关键节点,而这场攀附的每一步,都写满了算计。赵之进带队的调研,本是为调查县里的资金挪用问题,而这笔资金的挪用者,正是林培生。
彼时的他正面临省委组织部的考核摸底,丝毫不敢因言语不慎影响晋升,于是在陈书记的顾虑与多杰的坦荡中,他顺水推舟让多杰冲在前面。调研会上,赵之进气势逼人,林培生选择沉默,而多杰则以牧区的实际情况为出发点,解释资金挪用的初衷,戳破玛治县的发展困境,硬是让赵之进的态度软化,还为县里争取到了支持政策。就在风向逆转的瞬间,林培生立刻抓住机会,将原本该由多杰提出的牧业税减免问题揽入怀中,主动向赵之进提议分阶段减免牧业税,这番看似“敢作敢当”的表态,精准戳中了赵之进的欣赏点。最终,林培生以一句“挺敢干的”收获认可,敲开了晋升的大门,而他背后,是多杰的挺身而出,是玛治县牧民的真实困境,成了他仕途路上的垫脚石。
李永强出卖保护伞,林培生攀附赵之进,两个看似无关的情节,实则是《生命树》对人性与官场的深刻拷问。李永强的利己,最终会在法律与正义的制裁中走向覆灭;林培生的功利,或许能换来一时的仕途顺遂,却终究失去了对这片土地的敬畏与初心。
而多杰的坚守,巡山队的执着,却如高原上的生命树一般,扎根在雪域大地,守护着生态的平衡,也守护着人性的底色。在发展与保护、功利与坚守的抉择中,《生命树》用这样的剧情告诉观众,真正的“敢作敢当”,从来不是官场中的投机取巧,而是对土地、对人民、对初心的始终坚守。
来源:老张影视一点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