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937年:李昪代吴建唐,史称南唐,定都金陵,富甲东南、文风鼎盛。
追《太平年》,最戳心的一幕,是李煜白衣出降、金陵满城烟火。
剧里是镜头的悲,史中是千年的痛。
他不是昏君,是被皇位绑架的天才;
南唐不是速朽小国,是五代最风雅的江南。
一、南唐兴亡与纳降真相
937年:李昪代吴建唐,史称南唐,定都金陵,富甲东南、文风鼎盛。
958年:李璟(李煜父)败于后周,去帝号、称国主,割地纳贡,南唐由盛转衰。
961年:李煜登基,时年24岁,接手的是半壁残山、强邻在侧的烂局。
971年:宋灭南汉,李煜自去“唐”号,改称“江南国主”,礼仪降格、岁岁厚贡,只求苟存。
974年:赵匡胤下诏令李煜入朝,李煜称病拒往。
这是他一生少有的硬气,也是宋师南下的借口。
太祖名言掷地: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975年十一月廿七:金陵城破,李煜肉袒出降、白衣请罪,焚宫藏典籍书画,南唐38年国祚终结。
976年正月:被俘至汴京,封违命侯,明封暗囚。
978年七夕:李煜42岁生日,作《虞美人》追思故国,太宗赐牵机药,惨死。
《太平年》里的纳降、软禁、故国之思,全是正史,没有魔改。
二、李煜:不是不想当明君,是天生当不了
世人骂他亡国、耽于风月,却少有人懂他的身不由己。
他是李璟第六子,本与皇位无缘,兄长早逝才被推上龙椅。
他的天赋全在艺术:
书法、绘画、音律、填词,冠绝五代;
治国、用兵、权谋,一窍不通。
他做过努力:
一面卑辞厚币、贿赂宋廷重臣,以求缓兵;
一面暗整军备、坚壁清野,并非一味躺平。
但他性格的软肋,注定败局:
信佛怠政、猜忌武将、错杀忠良;
大敌当前仍寄望“议和”,把江山赌在赵匡胤的仁慈上。
他是温柔的君主、失败的政治家、顶级的词人。
前半生写“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是深宫风月;
后半生写“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是亡国血泪。
词因他而登峰,他因国而断肠。
三、南唐为何必亡?不是李煜一人的错
1. 大势不可逆
北宋统一北方,精兵强将,先取荆湖、再灭后蜀、南汉,南唐是最后一块南方拼图,唇亡齿寒,无路可退。
2. 家底早空
李璟时期连年用兵,国力耗尽,到李煜手里只剩繁华空壳。
3. 地缘死局
吴越助宋夹攻,长江天险被破,金陵孤城无援。
4. 性格决命运
钱俶(吴越王)主动纳土归宋,得善终、保百姓;
李煜拖到城破,百姓遭兵燹,自己成囚徒。
不是善恶之分,是生存智慧之差。
四、《太平年》纳降那一日
剧里白衣素服、百官恸哭、宫墙火起,与正史分毫不差。
李煜降宋前,作《破阵子》: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这不是矫情,是帝王最后的体面与崩溃:
半生不识兵戈,一朝沦为囚徒;
辞庙之日,乐工仍奏旧曲,他只能垂泪相对。
五、汴京三年:从违命侯到牵机药
赵匡胤在时,封“违命侯”,羞辱多于杀心;
赵光义即位,改封陇西公,却步步紧逼:
强召小周后入宫、监视言行、猜忌不绝。
李煜不藏锋芒,日日填词思故国,把死路写进字里行间。
太平兴国三年七夕,
他写下生命最后一阕《虞美人》,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一句故国,触怒龙颜;
一杯毒酒,了结一生。
死状惨烈,身体拘挛如牵机,年仅42。
六、他输了江山,赢了千古
南唐亡于大势,也亡于性格;
李煜输了天下,却以词封神。
《太平年》拍的不只是纳降,是一个天才在错误位置上的一生:
生于深宫,长于妇人,不爱权柄爱笔墨;
临危受命,无力回天,以一己之痛,写尽亡国之悲。
三千里山河归宋,
一首词流传千年。
江山易主,词魂不灭。
这就是李煜,这就是南唐最后的绝唱。
来源:芒果娱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