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五代十国那是什么年代?今天你砍我,明天我杀你,多少猛将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可孙承佑呢?他出生在吴越国的温柔乡杭州,一入官场就手握盐铁大权。
《太平年》里,第一“凡尔赛”,他用骆驼驮着鱼,在大漠里开席!
孙承佑这辈子没吃过苦,他的起点,是无数武将爬不到的天花板。
五代十国那是什么年代?今天你砍我,明天我杀你,多少猛将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可孙承佑呢?他出生在吴越国的温柔乡杭州,一入官场就手握盐铁大权。
凭什么?就凭他姐姐是孙太真,吴越王钱俶最宠爱的王妃。
钱俶召见群臣时,他看过那些满脸刀疤的武将,最后目光定格在孙承佑脸上。他皮肤白皙,眼神里没有戾气,只有一种南方门阀子弟特有的优越感。
钱俶笑着对他说:“盐铁之事,交给你我最放心。”
旁边一位老将军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那些在战场上拼杀半生的武将们,心里该有多憋屈?凭什么我们拿命换来的位置,你靠姐姐就能轻松坐上?
但孙承佑真有这个本事。
如果说靠姐姐上位还不够传奇,那孙承佑接下来的操作,简直能写进“古代凡尔赛教科书”。
宋太宗北伐辽国,大军开到幽州一带。
要知道,那时候打仗后勤多艰难啊!粮草经常供应不上,石守信这种开国大将,还有驸马石保吉,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孙承佑出手了。
他在幽州一个偏僻村落拉开帐幕,请了十几位近臣。
帐子一掀开,所有人都傻眼了,木桌上摆着脍鱼,山珍海味样样俱全。最绝的是,那些鱼还在水里游着,新鲜得像是刚从江南运来。
石保吉瞪大眼睛:“这……这荒郊野岭,哪来的活鱼?”
孙承佑微微一笑,指了指帐外:“用骆驼驮来的。”
你没听错。
他用骆驼驮着大木桶,桶里装着水和鱼,一路从南方运到北方战场!
这已经不是奢侈了,这是把“我有钱我有资源”写在脸上,还是用金字写的。
要知道,在那个连皇帝都可能饿肚子的战场上,这一桌菜不是食物,是权力宣言。
它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你们在为生存发愁时,我孙承佑依然能过着江南最顶级的生活。
你以为孙承佑只是个会享受的纨绔子弟?
错了。
他的精神世界,比他的生活更讲究。
史书记载,孙承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人送他一株蓍草,说这是补齐“大衍之数”的那“一”。
《易经》里说: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九。留一个“一”是天机,是变数。
孙承佑醒来后,就把这个梦记在心里。他觉得,补齐五十就是圆满,也是大限。
结果呢?
他真在五十岁那年去世了。
孙承佑坐在杭州的老宅里,面前摆着那株梦里的蓍草。他摸了摸胡子,看着窗外的落叶,轻声说了句:“时候到了。”
你可能会问:这是巧合还是宿命?
我觉得都不是。
这是一个极度精致的人,连死亡都要自己编排。
他不要猝死,不要意外,要一个圆满的、有预兆的、符合自己人生美学的告别。
很多人觉得孙承佑就是个靠姐姐的废物,是个不知民间疾苦的奢靡之徒。
但我不这么看。
孙承佑可能是五代十国最清醒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你看他在吴越国的选择,当别的官员还在纠结“忠君爱国”时,他已经看清形势,主动推动钱俶“纳土归宋”。这不是背叛,这是精准的zheng治投资。
再看他在宋朝的表现,骆驼运鱼、沙漠设宴,这些看似荒唐的行为背后,藏着深层的zheng治智慧:
第一,展示实力。 让北方武将们看看,我们南方门阀的底蕴有多深。
第二,建立圈子。 那顿饭请的是谁?石守信、石保吉……都是核心权力圈的人。
第三,塑造人设。 一个既会享受又懂zheng治的“雅士”,比一个只会打仗的武夫更有价值。
果然,宋朝皇帝对他很宽容。他儿子孙诱还娶了钱俶的女儿,在宋朝继续做官。
孙承佑代表了一种人,他们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活得很好。
在五代十国那种乱世,武将靠刀剑生存,文臣靠智谋立足。而孙承佑呢?他靠的是一种“跨界能力”,把贵族生活变成zheng治资本,把个人享受变成社交货币。
但这是不是好事?我觉得要分两面看。
正面看,这是一种高级的生存智慧。 他避免了武将被猜忌的悲剧,也躲过了文臣被清算的命运,平安度过改朝换代。
反面看,这是一种精致的空虚。 他一生都在维持那个“优雅”的人设,连死亡都要符合预言。真实的自已在哪?可能连他自己都忘了。
孙承佑五十岁生日那天,家里大摆宴席。他坐在主位,看着满堂宾客,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一生,好像都在演一场戏。演给姐姐看,演给大王看,演给陛下看……现在戏快演完了。”
然后他举起酒杯,笑容依旧完美。
他是一个被时代、被出身、被自己的选择,一步步推向某个结局的“演员”。
来源:司吖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