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中郭荣和符皇后的吵架谈夫妻关系;观《太平年》有感

西瓜影视 内地剧 2026-02-10 00:30 1

摘要:最近,随着电视剧《太平年》的热播,五代十国的历史也上了热搜。几乎每个中国人都背过历史朝代表唐、宋、元、明、清,但这是被大大简化过的中国历史。比如唐朝和宋朝,他们并不是直接相接,而是中间还夹着一段70年分裂的乱世。这段乱世就叫做五代十国。

最近,随着电视剧《太平年》的热播,五代十国的历史也上了热搜。几乎每个中国人都背过历史朝代表唐、宋、元、明、清,但这是被大大简化过的中国历史。比如唐朝和宋朝,他们并不是直接相接,而是中间还夹着一段70年分裂的乱世。这段乱世就叫做五代十国。

强大的唐朝到了后期逐渐衰弱,皇帝已经没有能力号令天下,所以全国各地冒出来许许多多的小政权,他们趁机圈出地盘,自己做大做强。终于有一天,唐朝灭亡了。那么这些小政权,就原地建立自己的国家。其中有一个占领中原的国家是所有政权中最厉害的,虽然它还没有能力吃掉周边所有的国家,但大家都喊它为大哥,因为这个国家处于权力的核心地位,引来了很多的争斗,所以他不断的被推翻又重建,就这样先后经历了五个朝代。

朱温建立的梁朝,史称后梁。后来被他的宿敌李存勖推翻。因为他姓李,所以建立了一个山寨的唐朝,史称后唐。后唐不久之后,又被最后一个皇帝的妹夫石敬瑭推翻。这个石敬瑭建立了晋朝,史称后晋。石敬瑭在权力的斗争中,为了拉拢当时的外国势力契丹人,把非常重要的礼物送给了契丹,包含了咱们今天北京在内的北方燕云十六州,这也就给以后大宋和辽国的百年恩怨埋下了伏笔。后晋倒台之后,下一个皇帝姓刘。在中国,所有姓刘的都觉得自己是刘邦的后代,所以刘知远又建立了一个山寨的汉朝,史称后汉。后汉后来又被自己的手下郭威推翻,建立了周朝,史称后周。这接连出现的五个朝代,梁、唐、晋、汉、周,就是五代。

按先后顺序:

1. 后梁(907–923)

开国:朱温(朱全忠),灭唐

2. 后唐(923–936)

开国:李存勖,沙陀族,灭后梁

3. 后晋(936–947)

开国:石敬瑭,割燕云十六州给契丹

4. 后汉(947–951)

开国:刘知远,趁契丹北撤立国

5. 后周(951–960)

开国:郭威;后期柴荣(周世宗)很强

去世后赵匡胤陈桥兵变,建立北宋

而在中原国家的周围,有大大小小十多个国家,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政权更迭,但总的来说是并存的关系,就被称为十国:

1. 前蜀(907—925,都城成都)

2. 后蜀(934—965,都城成都)

3. 南吴(杨吴)(902—937,都城扬州)

4. 南唐(937—975,都城金陵,今南京)

5. 吴越(907—978,都城杭州)

6. 闽国(909—945,都城福州)

7. 南楚(马楚)(907—951,都城潭州,今长沙)

8. 南汉(917—971,都城番禺,今广州)

9. 南平(荆南)(924—963,都城江陵,今荆州)

10. 北汉(951—979,都城晋阳,今太原),是十国中唯一位于北方得政权

五代中最后这个朝代后周,他有一个保卫科长,名字叫做赵匡胤。有一次,他外出执行任务,走到一个叫陈桥的地方。他的手下忽然给他披上一件黄袍,就是他推翻了后周,建立了一个新的朝代,叫做宋。这就是著名的陈桥兵变和黄袍加身的故事。宋朝不但占领了中原,还把外面这些大大小小十多个国家统统都吃掉。在这些被吃掉的小国家里面,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国家,就是南唐,南唐被灭掉的时候,他的君主叫做李煜,他就是写出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的著名词人,南唐后主李煜。

经历过这样一个乱世之后,中国从此又进入了一个统一的朝代,宋朝拉开序幕。

虞美人 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二、被赵匡胤 “捡漏” 的皇帝:柴荣若多活十年,燕云十六州早收复了

影视剧《太平年》的热播,令人们了解到五代十国乱世的纷争。我们都知道赵匡胤建立宋朝,结束了乱世;但很少人了解,

开启乱世的终结,试图收复燕云,却是这一位英年早逝的后周世宗柴荣。

公元959年萧瑟的秋天,后周世宗柴荣率领精锐的禁军,

北伐契丹节节胜利,仅用42天便收复瀛、莫、易三州及瓦桥关等战略要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在关键节眼,柴荣却突然患上重病,被迫班师回朝,北伐燕云的事业就此戛然而止。

一个多月后,这一位雄才大略的帝王就病故,年仅三十九岁。

柴荣的离世,改写了华夏数百年的历史发展走向。为此,后人都有疑问,如果柴荣不病逝,燕云十六州的百年耻辱,

真能提前400年终结?这一份令人痛惜千年的历史遗憾,也是五代最耀眼的真相。

在历史教科书中,后周世宗柴荣几乎毫无分量,一笔带过,

反而是“陈桥兵变”的宋太祖赵匡胤家喻户晓。

但鲜为人知,赵匡胤能在五代乱世中崛起,能结束五代十国乱世,统一中原,开创北宋王朝,完全植根于柴荣搭建后周王朝的家业;

甚至赵匡胤统一中原的精锐禁军,也都是柴荣亲手打造的。

现在了解柴荣(921-959)的一生,富有传奇色彩。

柴荣出生在邢州尧山(今河北隆尧)望族,并非生来就是皇位继承人。

之后家道衰落,只能跟随商人颉跌氏往江陵贩茶,当茶商。

柴荣早年贩茶社会底层的生活经历,令他深切感受底层百姓受着苛捐杂税的压榨之苦,

这也是他登基后严惩贪腐、减免赋税的思想根源,与其他五代帝王的奢靡作风形成鲜明对比。

之后

,柴荣的姑母柴氏嫁给身为后汉枢密使的郭威,他就被郭威收为养子,改姓郭,名荣。

柴荣跟随着养父郭威南征北战的时候,以非凡的才能在军中脱颖而出,被郭威器重。不久,951年,郭威称帝建立后周政权。当郭威的两个儿子皆被后汉隐帝所杀,故养子柴荣为皇嗣。

954年郭威病逝,33岁的柴荣继位,即后周世宗。

柴荣一登基,开启了短暂又辉煌的六年统治时期。登基初期,北汉联合契丹大举南下,兵锋都城开封。

当时,年轻的柴荣不惧强敌,亲率大军迎敌,在高平之战中大破敌军,稳定了后周的领土。

高平之战的胜利,奠定了柴荣的军事威望,也开启了五代末期国土统一战争的序幕。

柴荣接手的后周,也是中原乱世中岌岌可危的政权。

北方有外敌契丹,南边有侵略野心的割据政权南唐和后蜀,内部却是武将专权、吏治腐败等积弊。

为了对抗外敌,挽救政权,柴荣对后周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在经济上,

柴荣盘活了濒临崩溃的财政与民生,主动招抚流亡百姓,将无主荒地分给农民耕作,

颁布均田制,整顿租赋,即使权贵地主也不能豁免苛捐杂税。兴修水利,疏通漕运,减轻赋税,发展生产。他铸造标准钱币,最著名的是他下令毁佛铸钱——拆毁寺庙三千余所,熔化铜像铸造

“周元通宝”,既解决了货币短缺问题,又打击了佛教寺院经济,使中原经济在战乱后迅速复苏。

在政治上,柴荣励精图治,改革内政,整顿吏治。他重用文臣澄清吏治,严惩贪官污吏,将地方判官任免权收归中央,还广邀群臣撰写《平边策》,广纳治国良策,修定《大周刑统》结束了五代法制紊乱的局面。

文化上,柴荣限制佛教扩张,下令废除无用的寺庙三万余所;

又选拔贤才,设立“策士科”,广纳良策。

柴荣对军事上改革,更是点睛之笔。

针对唐末五代以来武将拥兵自重,藩镇割据,造成战争频繁的乱象,他大力改革均制,从全国挑选精壮勇士组建“殿前诸班”禁军,使中央军强盛过地方军。这一支强盛的禁军,也成为柴荣统一中原的精锐力量。

之后,柴荣提出“凡兵务精不务多”的原则,精兵简政,裁汰老弱残兵,保持禁军的兵力强大。

北宋的开国皇帝赵匡胤,就是柴荣在招募禁军中被挖掘的人才。在高平之战中,赵匡胤流露了自己的军事才华,

被柴荣提拔为亲兵副将,之后一步步擢升为殿前都指挥使,成为柴荣最信任的将领之一。

因此,历史上记载当时的后周“百姓安堵,帑藏充实,兵甲精锐。”

在柴荣改革下,短短数年,后周从一个偏安政权迅速崛起为中原最强大的力量。

令后周世宗柴荣留名青史,就是力求北伐契丹,收复能屏蔽中原华北平原,掌控长城命脉的失地——燕云十六州。

燕云至938年,被后晋石敬瑭借兵割让给契丹(辽国)后,中原门户洞开,契丹骑兵可随时策马南下,直逼黄河沿岸

,中原王朝处在被动防御的状态,成为中原王朝的心头之痛。

柴荣深知燕云十六州丢失的害处,

在955年灭后蜀部分领土、958年大败南唐,迫使李璟去帝号、称臣纳贡后,他将目光投向了北方,试图收复燕云十六州。

在公元959年四月春季,柴荣发动北伐,亲自率领大军进攻契丹控制下的燕南诸州。柴荣凭借禁军精锐的兵力,一路势如破竹,

仅用四十二天,兵不血刃收复瀛、莫、涿、檀、顺、蓟六州,兵锋直指幽州(今北京)。

这是五代时期,中原王朝对契丹的最大胜利,

当燕云十六州中的瀛州、莫州已经收复,代表着幽州(今北京)门户洞开。

当时的契丹,也是内部矛盾重重,辽穆宗耶律璟沉迷饮酒狩猎,有“睡王”之称;幽州汉人百姓更是“闻周师至,皆争迎犒劳”。

在后周军队攻势面前,契丹军队也是军心涣散,人心惶惶。

柴荣率领后周军队的节节胜利,似乎收复燕云十六州是指日可待,中原王朝有望雪洗失地的耻辱。

但是在这关键时刻,柴荣忽然患上重病,没多久病情加重,只能班师回朝,北伐大业就此功败垂成。

回朝之后的柴荣,病情加重。六月十八日,柴荣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就立幼子柴宗训为太子,任命范质、王溥、魏仁浦为宰相,赵匡胤为殿前都点检。

第二日,这一位胸怀大志的帝王就与世长辞,年仅39岁。

一代雄主,功业未竟,壮志难酬。

柴荣的儿子柴宗训登基继位,年仅7岁,这为赵匡胤夺权制造了绝佳的机会。

仅仅七个月,经过一番部署,赵匡胤就通过陈桥兵变,逼少主柴宗训禅位,建立了宋朝。

赵匡胤并非幸运的捡桃人,

柴荣生前为他布局了一切,使他能“黄袍加身”成功,幸运捡上了“桃子”。

如在军事上,

柴荣临终前撤换殿前都点检张永德,改任赵匡胤。

柴荣的本意是为了防范郭威的外甥掌兵权,为儿子登基铺垫,却无意为赵匡胤“黄袍加身”创造了条件。

如政治遗产上,赵匡胤继承不仅是后周的精锐禁军

,更有柴荣改革后的完整官僚体系与经济基础,这一切都是北宋开国的基业。

可以看到,如果没有柴荣奠定的国力基础与军事资本,

赵匡胤的陈桥兵变或许难以成功,更别提统一中原建立新王朝。

柴荣与赵匡胤在统一大业上的战略选择,更能凸显历史的遗憾

。柴荣是雄才大略的帝王,他想结束五代乱世,统一国土,采取“先北后南”的军事策略。

他的计划是先攻伐北方最强大的契丹,试图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永绝北方边患。

但赵匡胤统一国土的策略,却与柴荣截然相反,主

张“先南后北”的方针。简单来说,就是先消灭南方的封建割据势力,统一了南方再北伐谋燕云,风格是保守特征。

为了收复燕云,

赵匡胤设立“封桩库”计划,打算用钱赎回失地,虽然稳健却少了几分柴荣锐利的魄力。

柴荣42天拿下六州,

靠着“直击要害”的勇气;赵匡胤的“赎买燕云计划”却暴露了契丹的畏惧。

之后,

在公元979年和986年,北宋发动两次北伐契丹的战争

,但均遭到惨败。在高粱河之战中,赵匡胤的弟弟——宋太宗赵光义狼狈逃窜,名将杨业战死沙场,

宋军精锐尽失,北宋就这样彻底失去收复燕云十六州的机会。

从此,宋朝对契丹转为战略防御,三百年都活在北方铁骑的威胁之下。

直到1368年,明朝的徐达、常遇春等将领的北伐,中原王朝才成功收复燕云十六州。

后周世宗柴荣的悲剧,是天不假年的遗憾:

他以帝王之才生于乱世,以改革之志力求扭转时局,却终究没能熬过命运的安排。但他留下的不仅是未竟的大业,更是一种锐意进取的精神,成为中原王朝向北望,力求收复失地的永恒坐标。

如果柴荣多活十年,凭借他的能力与志向,以及雷霆手段、军事才能、禁军实力,再加上契丹的衰败与民心所向,

必然能彻底收复燕云十六州,结束五代乱世。如果他多活二十年,或许就没有北宋的积弱,华夏历史的走向将完全不同。

一切都没假设,一切都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柴荣的一生,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短暂却耀眼。

他不是开国之君,却有开国之功;他未及完成大业,却为后世铺平了发展的道路。

柴荣的遗憾,证明王朝的崛起,需要君主的雄才大略,也需要天时的垂青。所以,成功是天时地利人和。

柴荣虽逝,但留下的精神遗产,融入华夏文明的血脉,成为五代历史最耀眼的一抹亮色。

最近看《太平年》这部剧的伙伴们有没有过这样的疑惑?五代十国到处打仗,北方换皇帝像走马灯,老百姓逃难,甚至饿到交换孩子来吃都不稀奇,可东南边的吴越国,却活成了乱世里的“世外桃源”。

杭州城里商船挤得满满的,丝绸、瓷器顺着海路卖到外国,国库钱多得每年“航海收入,就够进贡百万”,连普通百姓都能“一年四季游玩,唱歌打鼓的声音到处都能听见”。可最让人想不通的是,吴越国明明有钱又有兵,却从来没想过北伐去争天下,反而对中原的王朝恭恭敬敬,最后还主动把土地交给了宋朝。这背后不是胆小,而是钱家传了七十二年的生存智慧,藏着一套超越那个时代的治国道理。故事要从吴越国最后一个国王钱弘俶的一次决定说起。

公元974年,北宋的太祖赵匡胤下令,让钱弘俶出兵,一起打江南的南唐。这是一道要命的选择题,帮宋朝打南唐,那就是唇亡齿寒,南唐完了吴越国肯定是下一个目标。可要是不听命令,就等于给了宋朝出兵打自己的借口,凭吴越国十一万兵马,根本挡不住宋朝的大军。朝廷上,主战的人说得慷慨激昂,觉得吴越国那么有钱,不如和南唐联手抵抗宋朝,守住自己的地盘。可钱弘俶看着宫殿外繁华的街市,想起了爷爷钱镠留下的祖训,最后力排众议,亲自带兵打下了南唐的常州,还派水军进长江帮忙。没人知道钱弘俶当时心里怎么想,可能有无奈,但更多是清醒。

四年后,南唐灭了,吴越国果然被宋朝大军围住,成了瓮中之鳖。钱弘俶主动跑到开封去见宋太宗,跟着他的谋士崔仁冀直接说,“大王不赶紧把土地交出去,大祸就要来了。”这句话点破了残酷的现实。钱弘俶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上表把吴越国十三个州、八十六个县、五十五万百姓,全部献给了宋朝,历史上这叫“纳土归宋”。这场和平的交割,让浙江一带没再打仗,老百姓“到老到死都不知道打仗是什么”的太平日子,得以继续。而钱家也因为这次选择保全了下来,后代子孙世世代代做官,连《百家姓》都把“钱”姓排在第二位,仅次于皇家的“赵”姓,就是为了感谢钱家保护一方平安的恩情。

钱弘俶的选择,根子都在吴越国开国国王钱镠定下的祖训里。钱镠出身低微,早年靠偷偷卖盐为生,后来参军,在打黄巢起义军的时候出了头,最后平定了浙江一带,建立了吴越国。他和五代时期其他喜欢杀人打仗的军阀不一样,钱镠深深知道战乱的苦,他上台后没想着扩大地盘,反而把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治理国家上。有看风水的先生建议他把西湖填了盖王宫,说这样能聚王气,保钱家坐一千年江山,可钱镠坚决不同意,他说,“老百姓靠这湖水活着,没了水就没了百姓,我还要王气干什么。”他不但没填湖,还专门设了“撩湖兵”清理水道,又修了钱塘江的大堤,挡住海潮,让杭州平原成了鱼米之乡。

临死前,钱镠留下了十条遗嘱,核心就是八个字,“保住地盘,让百姓安宁,好好侍奉中原王朝”。他告诫子孙,吴越国地方小,兵也少,硬拼肯定输,只有臣服于中原的正统王朝,对内好好发展,才能在乱世里活下去。这份务实的祖训,被钱家子孙一代代遵守,从钱元瓘、钱弘佐到钱弘俶,三代五个国王从来没偏过,这才造就了吴越国一百年的太平。说到这里,很多人要问,吴越国明明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趁机多招兵,北伐中原去争天下。

其实答案很简单,不是不想,是不能,更是不划算。这背后有三层核心道理,既是钱家人的清醒,也是那个时代的必然。第一层道理是实力差得太远,北伐就是以卵击石。吴越国看着富,其实先天就不足,它的地盘只有现在的浙江、江苏南部和福建北部一块,地方小,人也少,就算兵力到了十一万,跟中原王朝比起来也差得远。北宋统一战争里,光是打后蜀就出动了六万大军,后来打南唐兵力翻倍都不止。

而且吴越国的军队长期没打过仗,老百姓过惯了太平日子,根本经不起连年战争。反过来看北方政权,那都是在战火里杀出来的,骑兵特别厉害,吴越国就算有钱,也很难在短时间里练出一支能和中原对抗的军队,北伐就是自己找死。第二层道理是国家的根基,富裕来自和平,打仗只会毁了一切。吴越国的钱,不是靠抢来的,是靠精耕细作来的。钱镠那时候就大修水利,鼓励开荒,让粮食产量大大提高,同时使劲发展海外贸易,杭州、明州(现在的宁波)成了热闹的港口,丝绸、瓷器、茶叶卖到海外,每年“进贡百万”的收入全靠做生意。

这种赚钱的模式特别依赖安稳的环境,一旦开始北伐,军费能把国库掏空,招兵会打乱生产,港口贸易也会因为打仗而中断。钱家子孙心里明白,守住和平才能守住钱,北伐带来的不是天下,而是毁掉一切。第三层道理是政治智慧,“好好侍奉中原”是最稳妥的活法。五代十国时期,中原王朝虽然换得勤,但始终是天下公认的正统,各地军阀都认这个。钱镠从一开始就看明白了,主动接受中原王朝给的封号,不管是后梁、后唐还是北宋,吴越国一直把自己当臣子,按时送贡品,从来不自称皇帝。

这种“侍奉大国”的策略,让吴越国避开了中原王朝的锋芒,还能借着正统王朝的名头吓唬旁边的政权。比如南唐曾经想吞掉吴越国,却因为吴越国背后有中原王朝撑腰而不敢动手,钱家人用柔软的姿态,换来了最牢固的安全保障。这里得澄清一个误解,吴越国不北伐,不是胆小,是极度的务实。它最根本的想法从来不是争夺天下,而是“保住地盘,让百姓安宁”。在那个“武将掌权、战争不断”的时代,北方老百姓吃尽了打仗的苦,可吴越国的老百姓却能“到老死都不知道打仗是什么”,这种对比正是钱家治国策略的成功。

苏东坡在《表忠观碑》里评价得很高,说“那里的百姓一直到老死,都不知道兵器铠甲是什么,一年四季游玩,唱歌打鼓的声音到处都能听见,直到现在还是这样”,这就是对吴越国最好的总结。更难的是,钱家人把这份务实刻进了家族传统里。钱镠的《武肃王遗训》不但要求子孙“爱护士兵,体恤百姓”,还强调“百姓最重要,国家还在其次”,这种以民为本的想法在五代时期特别超前。钱弘佐十四岁当国王,有大臣提议查清隐瞒的人口好多收税,他不但拒绝了,还把提议的人打了一顿,表示不跟老百姓争利。

钱弘俶继位后,奖励开荒,免掉新开垦土地的赋税,让吴越国的人口从唐朝时的三十七万户,增加到了五十五万户,经济越来越繁荣。这种从上到下的务实和仁厚,让吴越国就算不北伐,也在乱世里存在了七十二年,成了五代十国里的一个特例。反过来看其他割据政权,南唐、后蜀也曾经有钱过,却因为野心太大、使劲打仗,最后被北宋灭了,老百姓流离失所。吴越国的选择,看着是放弃了独立,却保住了百姓的安稳和经济的繁荣,更让钱家一直兴旺下去。

近代的钱穆、钱钟书、钱学森这些名人,都出自钱家,这个家族能兴旺一千年,根基就是钱镠定下的务实和仁厚。《太平年》这剧之所以打动人,不在于吴越国多有钱,而在于它在乱世里守住了“太平”这两个字。钱家人用行动证明了,不是所有政权都要靠打仗才能站住脚,不是所有富裕都得用来扩张。有时候,懂得忍耐、对内好好下功夫、敬畏老百姓的生活,才是最长远的路。

吴越国的故事,也给了我们一个启发,真正的强大,不是有毁掉一切的力量,而是有守护美好的智慧。

四、《太平年》: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赵匡胤的一句话,奠定了大宋三百年的基业!

在《太平年》最新的剧情中,一代雄主郭荣身染重疾、暴病而亡。

天降猛男遭遇天不假年,这样的错位令人不胜唏嘘。郭荣的英年早逝,让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大周王朝,陷入了主少国疑的危险处境。

果然,仅仅过了半年,后周殿前都点检、禁军最高统帅赵匡胤就发动了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开创了两宋三百余年的江山基业。

朱李石刘郭,梁唐晋汉周;都来十五帝,播乱五十秋。

在五代时期的中国,中原王朝的皇帝更迭频繁。今天是你当家,明天是他作主,在乱世纷扰的特殊年代,各地藩镇、四方军阀,人人都有一个皇帝梦。

毕竟,“

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是五代时期的主旋律。虽然大多数人的皇帝体验卡有效期极短,但人人都抱着过把瘾就死的心态,参与到抢龙椅的游戏中。

在剧中,黄袍加身并不是赵匡胤的首创。从刘知远到郭威,从后汉到后周,黄袍加身的背景虽然不同,但基本的流程却如出一辙。正是有了前两次成功的经验与亲自参与的实践,赵匡胤的陈桥兵变才会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整个过程比某巧克力还要丝滑。

往事越千年。如今的我们,说起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这一幕,总会下意识地给出结论——这场兵变,终结了天下大乱、割据纷争的五代时期,在中国历史上掀开了崭新的一页。

这样的评价,完全是正确的废话。

毕竟,站在事后诸葛的角度,人人都能沿着历史的脉络逆流而上、参破真相。但是,站在当时的角度,即使策划兵变的赵大、赵二与赵普等人,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大宋王朝不会重蹈五代的覆辙,成为短命王朝的第六代。

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在黄袍加身一而再、再而三上演的年代,赵匡胤与刘知远,大宋与后汉,本就是披着相同的外衣、讲述相同的故事。

在剧中,赵匡胤半推半就、欲说还休的表演,部将们张口天下、闭口苍生的说辞,与郭威在澶州黄袍加身时的桥段,不能说是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甚至,连赵匡胤与军中将佐约法三章的做法,也是完全复制粘贴郭威当年的操作。在短短十三年的时间里,作为兵变中最重要的道具,这件黄袍既是见证者,更是参与者,直接托出了三位皇帝、三代王朝。

此时的天下,依旧是烽烟四起、军阀混战。赵匡胤接手的江山,虽然有周世宗郭荣奠定的基础,但几乎没有人敢断言,黄袍加身的故事不会再度发生。

在历史的怪圈面前,赵匡胤做对了一件事情,避免大宋沦为五代之后的第六代。

在剧中,赵匡胤在面对赵普等人劝进之时,曾说过这样一段话,

“今日我许了尔等的拥立之功,全是为了尔等,翌日再也立不得这样的拥立之功。”

黄袍加身的故事之所以能够旧瓶装新酒、隔三岔五来一口,既有刘知远、郭威、赵匡胤等藩镇节度、朝中权臣的私欲作祟,却也离不开部下的怂恿与鼓动。

王峻也好,赵普也罢,他们总是张口神器无主、闭口天下苍生,说得永远比唱得好听,但无论如何拔高度、上价值,都逃不过私心二字。

赵普们热衷于搞黄袍加身、推主子上位的把戏,说来说去不过是为了八个字——拥立之功、从龙之臣。对于他们而言,皇帝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自身的权势和地位。因此,一旦出现老皇帝驾崩、新皇帝年幼的事情,他们总是立马掉转马头、另立天子。

如此一来,他们就拥有了开国元勋、从龙功臣。

赵匡胤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在黄袍加身的当天,直言不讳地说,

“我可以做这个天子,却不是为了尔等的富贵,而是为了使尔等,翌日再不必有今日这一遭。”

对于赵匡胤而言,约法三章是为了确保政权平稳过渡,兵不血刃、接管权力。

宋太祖是个聪明人,他一眼就看出了五代时期王朝短命、皇权更迭的真正原因——武将集团势力过大。如果不遏制武将军权、不削弱藩镇实力,大宋王朝也无法避免历史过客、到此一游的命运。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兵变之日,直言要杜绝部将拥立的事情重复出现。为了让大宋朝的江山稳固,千秋万世、传承无穷,他给出了新的思路——削各地藩镇、收天下精兵。

在破解五代短命王朝的世纪难题上,赵匡胤给出了终极答案——一招杯酒释兵权,开创大宋三百年。

闲着刷手机,看到了最近热播的电视剧《太平国》中一段后周皇帝郭荣和符皇后吵架的片段。怀孕的符皇后深夜给还在熬夜处理政务的郭荣送汤,郭荣头也不抬地说:我和你说过,让你早去安歇,我这不需要人侍候。

符皇后听完,重重地把手里端着的汤放到桌上,用一种忿忿的口气说:少熬些夜,工作总是做不完的,将筋骨打熬得结实些,为自家多挣几分寿数。

郭荣听出了这语气的不满,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在不满什么,但马上启动了反抗模式,一直伏案的头抬起来了,刚才还紧锁的眉头变成了双眉上挑,马上用大道理试图在道德上占据制高点:你说得倒是容易,阿爹要成百年太平世道,从朝廷到州县,千头万绪,多少事情等着人去做。

符皇后重重地把勺子摔在碗里,发出了明显的生气信号。但此刻郭荣估计政务缠身,陷入了自己本来就烦躁气愤又不被妻子理解的怨恨中,他没有任何心理空间去关注到妻子的情绪,继续输出:珞珈(已故的前妻)在日这些难处,她都是能体谅的,从不和我说这些气话。(提及前妻,并非前妻真得比现任好,而是因为当下的生活状况很糟糕,让人焦头烂额,不断美化关于前妻的美好记忆只是对于过去安稳岁月的留恋)。

符皇后本来就对郭荣每天忙于政务疏于对她的陪伴关心,怀疑郭荣不在乎自己而感到受伤,她也没有更多的心理空间去容纳郭荣的情绪。此时郭荣提出她不如前妻,进一步坐实了她认为郭荣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的痛苦和自己不如珞珈好的羞耻感,所谓恼羞成怒啊:大王这话,臣妾可不爱听。世道艰难,你没了结发的妻子,我却也没了少年的夫君。

这下郭荣坐不住了,马上站起来想走。基于内在全能自大的需要,他既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话伤了妻子,也因为妻子这句话里也透露出了“你在我心里也不是唯一”感到自尊挂不住。显然,这个态度进一步激怒了符皇后,这是不屑一顾吗?

符皇后启动了更猛烈的攻击来捍卫自己的尊严:郭君贵,你若以为我及不上刘家姐姐,索性就说句明白话,我这就带着肚子回娘家去,总有口安生饭吃。说完就要走。

郭荣这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可是他还是在防御,继续捍卫自己的合理性和无辜,试图把问题的责任推给对方:我不过也就说了一句,就换了你这么多句埋怨?前年成婚之日我便与你说过,我郭君贵已然是死了心的人,与李家衙内不同的是,今生今世,也不见得还能过上好日子,你若想图个富贵安生,我实在算不得良配。

这段话里,潜台词已经在认错了,承认了自己没有做好,并为自己无法给妻子带来更好的生活感到抱歉,可惜依然是以指责对方的立场表达的。符皇后已经泪流满面了,郭荣依然选择忽略,继续捍卫自己的道德位置:可之前你怎么说来着?不过是两个命苦的人,缩在一团取暖罢了。

郭荣的话否定了两个人之间的情感连接,把两个人的关系定义为一种基于生存的结盟,严重伤害了符皇后的感情,她声嘶力竭地喊出一声:我后悔了不行吗?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郭荣一脸的懊悔茫然和不知所措。

这是一幕特别典型的夫妻之间吵架的场景。郭荣最后的防御有一个特别值得我们反思的点:郭荣认为符皇后从当初提出抱团取暖的“善解人意”变成今天动不动就“计较生气”的“不可理喻”,两个人的关系变差了。

而符皇后最后喊出的那句“我后悔了”,她在后悔什么?是后悔不该和郭荣在一起吗?是后悔不该缔结这段关系吗?显然不是,她后悔的是:不该付出自己的情感,不该让自己从开始的只是搭伙过日子变成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依恋的情感对象。

由此可见,符皇后对郭荣的抱怨不是爱的减损,而是爱的重组和深化,是潜意识对更深层连接的一种呼唤。

因此这篇文章我将结合这段吵架场景谈一谈抱怨在婚姻关系中的积极意义:抱怨不是指向对对方的不满,而是对对方的情感需求增多;不是关系的疏远,而是在关系中把对方看得更重要。而这种一旦在意对方就会渴望与对方产生更多的情感连接,指向的是生命初始渴望得到养育者更多的关注和重视的依恋需求。

1、抱怨指向需求增多,而非爱意减少:符皇后的抱怨并非厌恶的宣言,而是需求未得到满足的警报器,恰恰是关系试图走向更健康、更亲密阶段的阵痛表现。她的抱怨,核心信息是:“我需要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你,而我现在感觉不到你。”抱怨的内容(你太忙)是表象,底层的情感诉求是渴望连接、关注和优先重视。这就像婴儿用哭声呼唤母亲,不是讨厌母亲,而是生存本能驱使下对养育者的绝对需要。

一个人只会对他/她在乎的人产生情感期待和抱怨。当符皇后不再满足于“安全的同盟”,而是开始“计较”郭荣的时间、注意力和情感品质时,恰恰证明郭荣在她情感世界中的分量变得极其重要。他不再只是一个伙伴,而是她情感世界的核心支柱。抱怨,是在试图调整这根支柱的位置,使其能更好地支撑自己。

2、抱怨是渴望深度连接的尝试:在心理层面,抱怨是一种(有时是破坏性的)沟通发起方式。它中断了日常的、肤浅的互动模式,强迫对方关注关系中的“不适区”。符皇后的生气,是在用激烈的情绪拍打关系的墙壁,希望对方能听到墙壁后面那颗渴望被深刻理解和包容的心。这指向了人类最根本的依恋需求:当感到脆弱时,我们渴望亲近依恋对象,并确认其是可得的、有回应的。

怀孕让符皇后的自我认知发生了巨大变化(成为母亲),她需要通过郭荣的反应来确认这个新的自我是否被看见、被支持。她的抱怨,可以看作是将个人成长的压力引入关系系统,迫使关系进行扩容和升级,以适应新的生命阶段。理想情况下,这会引领双方共同审视关系模式,协商出新的角色分工和情感互动方式。

3、抱怨根植于原始的依恋和生存需求:这种“一旦在意,就渴望更多连接”的模式,深深植根于我们的依恋系统。婴儿必须通过哭闹、微笑等信号引起养育者的绝对关注,才能生存。在成人亲密关系中,当我们将对方视为最重要的依恋对象时,尤其是在压力、疾病或怀孕等脆弱时期,那种原始的、对依恋对象“全天候可得性”的渴望会被再次激活。

符皇后怀孕后的状态,正是这种成人依恋与早期生存需求产生共鸣的典型表现。她无意识地希望郭荣能像一个“足够好的母亲”一样,提供一种共情性的、包容性的、优先的关注,以安抚她因身体巨变和未来不确定性而产生的深层焦虑。郭荣用理性、比较(前皇后)和外在责任(政务)来回应,在情感层面等同于一种“情感缺席”,自然会引发她巨大的失望和愤怒。

因此,这场争吵远非简单的“女子无理取闹”或“男子不解风情”。它生动展现了亲密关系从“共生联盟”向“深度依恋”进化过程中的艰难谈判。符皇后的“计较生气”,是她试图将关系推向一个能容纳更真实、更脆弱、也更相互依赖的新阶段所发出的、充满噪音的进化信号。而理解抱怨背后的积极意义——那是对更深层连接、更真实看见的呐喊——是伴侣将冲突转化为亲密感的关键。

《太平国》中这场极具张力的争吵,恰恰是现代亲密关系在日常压力下的一个缩影,对于我们思考如何处理婚姻关系中的冲突和抱怨具有深刻的启示意义。郭荣与符皇后的冲突,本质上并非权力或性格之争,而是情感需求与关系认知的错位。这为我们提供了处理当代婚姻抱怨与冲突的核心思路:将抱怨视为关系升级的“系统更新请求”,而非系统崩溃的报错信号。

一、核心启示:从“权力斗争”转向“依恋共建”

当代婚姻冲突常陷入“对错之争”或“权力博弈”,但真正的出路在于,双方需要共同认识到:抱怨不是攻击,而是脆弱的一种表达;冲突不是灾难,而是重新校准彼此情感连接的机会。

1. 翻译抱怨的“深层语义”:从“指责”到“需要”

当伴侣抱怨“你总是加班/看手机/不管家里”时,不要急于辩护(“我不工作怎么养家?”)或反击(“你呢?你就做得很好吗?”)。而应将其翻译为依恋语言:“你感到孤独了,是吗?”“你希望我更关注你,更参与家庭,对吗?”

行动指南:练习使用“我感觉……(情绪),是因为我需要……(情感需求)”的表达公式。例如,符皇后可以说:“我感到很受伤和孤单(情绪),因为我怀孕压力很大,特别需要你的支持和陪伴(需求),而你提到前皇后,让我觉得自己的努力不被看见(核心伤害)。”

2. 识别关系的“阶段转换”,主动调整角色期待

婚姻会经历多个关键转型期:新婚磨合、育儿初期、职业关键期、中年危机、空巢期等。每个阶段都像符皇后怀孕一样,会重塑个人的需求与脆弱点。

夫妻应有意识地定期进行“关系状态检查”,坦诚沟通:“我们现在处于什么新阶段?它对我们各自带来了什么压力、恐惧和期望?我们需要对方怎样支持,角色分工是否需要调整?”这能避免因阶段转换未同步而累积的怨气。

3. 杜绝“比较式伤害”,建立关系的“独特性神圣感”

郭荣的“不如前皇后体贴”是极具破坏性的。当代婚姻中,类似的比较可能指向“别人的丈夫/妻子”、伴侣的过去恋情、甚至原生家庭。

必须共同建立一个关系底线:绝不进行破坏独特性的比较。应强调“我们”的独特性:“我们的关系是独一无二的,我们解决问题的方式也应该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聚焦于当下彼此的真实模样和共同创造的历史。

4. 接纳“退行”的合理性,提供安全的情绪容器

人在压力、疾病或重大生命事件(如怀孕)下,出现情绪化、依赖增强等“退行”行为是正常的心理反应。这与符皇后孕期渴望绝对关注类似。

伴侣应学习充当暂时的“情绪容器”,其核心不是立刻解决问题,而是提供共情与在场感。一句“这听起来真得很难受,我在这里陪着你”远比一堆建议更有力量。这满足了关系中最原始的被看见、被接纳的安全需求。

5. 从“分工”思维到“共同体”思维

郭荣忙于“政务”(外部责任),符皇后关注“内廷”(情感与家庭),这是典型的功能分工。但现代婚姻的挑战在于,双方往往都承受内外双重压力,容易因“谁付出更多”而计较。

建立“命运共同体”认知。不是“你负责A,我负责B”,而是“我们共同面对挑战C”。当一方抱怨时,将其视为“共同体发出的警报”,共同审视:“我们的系统哪里出现了压力?如何一起优化?”这能将对立转为并肩作战。

二、终极认知:抱怨是关系的免疫反应

健康的免疫系统在发现潜在问题时会发热、发炎,这是修复过程的开始。同样,抱怨是关系系统的“免疫反应”,它提示某个地方出现了“情感营养不良”或“连接通道阻塞”。

郭荣与符皇后的争吵风险在于,将免疫反应误认为致命疾病,从而采取了错误的“治疗”方式(比较、辩解、回避)。而当代婚姻的智慧在于,欢迎这种免疫反应,倾听它的信号,共同诊断问题的根源,并以此为契机,让关系变得更有韧性、更深刻。所有的夫妻都应该学习不把伴侣的抱怨立即视为攻击或否定,而是看作对方在表达信任和试图沟通。当抱怨能够被安全、有效地表达和倾听,负面情绪就可以避免累积到爆发。

最终,处理抱怨的艺术,不在于消灭分歧,而在于学会在分歧中依然能触碰到彼此的存在,确认“即使我们在争吵,我们依然是在一起的”。这正如生命初始,婴儿在哭闹中确认养育者的不离不弃,从而建立起最深的安全感。婚姻中的我们,终其一生,都在通过一次又一次对抱怨与冲突的修复,向彼此证明:“我在这里,你是重要的,我们的连接是牢不可破的。”这,或许就是亲密关系最深刻的意义。婚姻的幸福,不在于没有抱怨,而在于拥有将抱怨转化为更深理解与连接的能力。

26年初,一部电视剧《太平年》,引得无数观众把目光投向了一段冷门历史——大唐与北宋之间的五代十国。

这是一段军阀混战的历史,中国的社会秩序彻底崩溃,各路军阀各显神通,或割据一方鱼肉百姓,或争夺皇位,不惜卖国求荣。不仅平民百姓陷入水深火热,生死全凭运气;各级官员、军官,命运也难以把握,即使能够鱼肉一时,也可能瞬间满门抄斩。这是人人自危、生死叵测的年代啊。

《太平年》里,不乏一批心忧天下的官员、军官,对惨酷现状忧心忡忡,极力想要恢复正常的社会秩序,让天下人共享太平。但大势之下,往往只能顺势而为,尽绵薄之力,减少一点百姓的苦难。即使是后来君临天下的郭荣,也因为天不假年而壮志难酬。真正能够达成天下太平的愿望的,是北宋太祖赵匡胤。而为天下太平做出重大贡献的,则是毅然纳土归宋的吴越王钱弘俶。

《太平年》重点突出的,就是吴越的末代君主钱弘俶。主动纳土归宋,免除十几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百姓的战争风险,保一方太平,而不顾一人一家一族的权力地位,这在几千年的中国史上,也是罕见之举。这是真正把百姓的安危置于个人与家族的荣辱之上的行为,放在今天,也是高度契合现代观念的行为,值得大书特书。

但值得思考的是,《太平年》中仁人志士们致力于恢复的社会秩序——即剧中人口中的“太平年”,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

除了没有战争的恐怖之外,百姓的生活,仅能用忙碌而贫穷来评价。就拿钱弘俶当政吴越的几十年来说,吴越百姓所承受的赋税徭役,其实负担很重。以至于纳土归宋后,北宋治理吴越的官员,也上书朝廷,取消了多项吴越的旧赋税,以减轻吴越百姓的负担。或许可以认为,乱世之中,吴越王不得不加重赋税徭役,以维持秩序,保境安民吧。

五代十国这段历史,其实是汉文明出现的又一次重大危机——所谓汉文明,本人专用于指中国的古代文明,以区别于中国的现代文明——这次危机的起因,是唐代的藩镇割据。地方拥兵自重现象,自分封制废除以来,就经常出现。唐代的藩镇割据,从安史之乱开始,延绵一百多年,愈演愈烈,加上黄巢起义,彻底颠覆了社会秩序,形成五代十国之乱世。而危机的彻底解除,则是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之后,对军事制度的彻底改变。自北宋之后,军阀在乱世仍然可能出现,但军阀割据、争夺最高权力、荼毒生灵如五代十国之事,再也不能发生了。这不能不归功于宋太祖。

虽然很多人觉得宋代“兵不识将、将不掌兵”严重削弱军队战斗力,使得两宋对异族老是处于劣势,但我们应该看到,从安史之乱后,大唐朝廷对异族已经处于下风了。各地藩镇,虽然敢于对抗朝廷,对崛起的异族,却是低声下气的。北宋重新打造了一个太平社会,却失去了作为对抗北方异族屏障的燕云十六州,故而大体上处于劣势。这并非全是军制改革之罪。

这里提出一个观点,供各位批评指正。汉文明的影响力,以及汉族政权的力量,均来源于农业生产及其对应的生活方式。在适合农业生产的区域,汉族是强大的,具有扩张力的,因而能够迅速地永久占据中国的农业区域。而在农业区域之外,因为作为力量之源的农业生产及其生活方式都难以存在,汉文明的影响力与汉族的力量就不够强大,无法持久立足。在农业区域之外的广袤土地上,一旦出现有很强组织性的异族,汉族就很容易处于劣势。自匈奴崛起以来,已经多次出现这种现象。

自秦汉以来,汉文明经历了多次重大政治危机,有地方豪强世家大族、外戚宦官专权、藩镇割据、异族崛起等多种形式。这些形式的危机中,豪强、世家大族、外戚、宦官、藩镇等,都属于内部危机,先后都基本解决了;难以解决也不可能解决的,则是异族崛起。两千年的历史,证明了这一点。

在汉文明的多次重大危机中,尽管天塌地崩、百姓倒悬,仍然不乏仁人志士,前赴后继,力求为百姓开数百年太平。越是危机深重,仁人志士越多。他们的努力,未必都能实现,但一个个、一代代人的努力之下,终有成功之时。这些仁人志士,正如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所总结的那样,“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如林则徐所言,“苟利家国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把天下安危与百姓疾苦,置于个人的心心念念之中。《太平年》中的正面人物,如冯道、郭荣、钱弘俶等,就是这样的人物。他们各自的努力,既相互弥补,也先后传承。正是这些人的持续努力,才能最终成全某个人,成功地开创出数百年太平。汉文明最强大的力量,最顽强的生命力,就是世世代代都有大量的这样的仁人志士,秉持家国信念,致力于造福于民。

时至今日,中华文明复兴已经指日可待。无论如何,人民利益至上,避免各种既得利益集团绑架人民利益,致力于经济、军事、政治、文化、科技等各方面的各种创新来满足人民的需求,才能永葆一个文明的青春活力,安然度过种种危机。

七、《太平年》何以炼成

“终于又有正经的历史大剧了”“电视剧都给我按照这个标准卷起来”……最近,重大历史题材电视剧《太平年》热播,在全网掀起了讨论热潮。收视率达2.696%,全平台主话题浏览量超18亿,《太平年》赢得了难得的热度和口碑。不少观众感叹,剧中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太烧脑,得一边追剧一边在线“恶补”历史知识,不少博主还推出相关历史书单作为“追剧指南”。

没有精密复杂的权谋反转,不靠流量明星的噱头加持,

在“爽剧”盛行、各花入各眼的今天,《太平年》靠什么打破了圈层边界,牢牢抓住观众视线?

电视剧《太平年》 图源:“浙江文旅政务”微信公众号

对很多观众而言,五代十国至北宋初期是一段“冷门历史”,《太平年》恰恰把背景置于这一时期的风云变幻之中,以吴越国“纳土归宋”为故事锚点,向观众真实道来这段从山河破碎走向太平统一的历史。除了陌生故事带来的新鲜感,让观众频频提起的还有属于历史剧的气象与情怀。

真实厚重的历史画卷。

相比主打轻松娱乐的古偶剧或聚焦个体的古装传奇剧,历史剧更显“厚重”,镜头始终对准的是真实存在过的人与事,“史实”是其不可或缺的底色。

《太平年》不畏惧宏大叙事,把笔墨聚焦到了钱弘俶、赵匡胤、郭荣三位帝王的命运轨迹,借此把吴越国两代四王,乃至后晋、后汉、后周至北宋初期的这段历史串珠成线,勾勒出巨幅的风云画卷。火焚宫禁、契丹围城、税收改革、修大河、赈黎庶、纳土归宋等史册笔记中的只言片语,在荧屏上转化为了一个个或惊心动魄、或心潮澎湃的历史场景,观众正是在看剧过程中一步步触摸到了历史的脉搏。

而当镜头转向另一面,吴越国衣锦城的街衢严整,吴越秘色瓷的精致典雅,以俞大娘子为代表的海上贸易生机勃勃,又栩栩如生地描绘出当时社会的众生百态与文化风情。剧中的550多个风格场景、8000余套服饰,都力求还原当时风貌,让每一幕画面都自带大片质感。

古今共鸣的家国追求。

一边是吴越国的安稳局面,一边是北方乱世逐鹿、“命若微尘”的破碎山河,《太平年》用一组强烈的历史对比,给观众带来巨大震撼。

“太平”是剧中主角团的追求,也是老百姓的渴望。无论是几个年轻人许下的“太平年下饮一杯热酒”的誓愿,还是郭威“江山社稷是水旱之年赈灾的官府,是小康之家的隔夜粮米”的慨叹,都传递着一个核心观念:“太平”是天下苍生安居乐业的前提。这种“以民为本”的情感共鸣,即使跨越历史长河也依然隽永。当追随着钱弘俶的视角亲历百姓离乱、白骨露野,为实现山河统一,放弃一家一姓的尊荣而归顺北宋,我们或多或少地真切共鸣了剧中人毕生追求的“以太平终,吾辈之幸也”,也更加理解了中华文明延绵赓续的“来时路”。

有血有肉的“太平”群像。

生于王室却心系市井生活的钱弘俶,行伍出身、经历政权更迭洗礼的赵匡胤,励精图治却英年早逝的郭荣……史册中关于人物的有限文字记载,化作了一张张鲜活的面孔。随着剧情推进,我们见证着他们如何在离乱中结谊、在挣扎中成长、在变局中选择,一步步走向属于自己的坐标。赵匡胤要“成卫霍之功”的青年锐气,郭荣谈论“世道与是非”时公正无私的君子之风,让很多观众印象深刻。

不必精心设计的诡谋较量,也没有个人英雄主义,《太平年》用真实剧情与贴合形象的台词自然生动地勾勒出这群历史人物的家国深情与人物弧光,已经足够动人。

电视剧《太平年》截图

回望荧屏过往,《雍正王朝》《贞观之治》《大明王朝1566》《大风歌》等历史题材“高分神作”,时隔多年仍被反复品读、热议不减。但与此同时,也有观众觉得:这类优秀历史剧,近年来似乎在荧幕上缺席了。

不可否认,打造一部优秀历史剧的门槛很高,光是剧本创作就需要从浩如烟海的史料中逐字逐句甄别,更需要史学专家反复指导把关。艺术表达层面,既要有“通古今之变”的宏阔视野,又要兼具“成一家之言”的创新巧思;既不能拍成电视剧版的《百家讲坛》,又要守住底线不陷入“魔改”的怪圈,考验着创作团队是否有日积月累的文化素养、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

其次,一些高品质历史剧往往伴随着高制作成本与长创作周期,甚至会面临“叫好不叫座”的窘境。比如,有部被誉为“国剧巅峰”之一的历史剧,在2007年首播之时收视率只有0.5%。尽管“口碑比播放量重要”已成为历史剧爱好者的共识,但从业者难以忽视潜在的市场风险,从而“安全”地去选择一些低门槛、易复制的作品,在无形中挤压着历史剧的生存空间。

另外,观众历史素养的提升、评价渠道的多元化,也对历史题材创作提出了挑战。这一届观众对“迷人的老祖宗”钻研之深远超以往,也会以近乎严苛的眼光“拿着放大镜看剧”,考证其中的服饰纹样、制度礼仪、器物食物等是否符合历史背景,任何一处“硬伤”都可能引发热议与批评。这也让不少创作者心生畏缩,产生了避重就轻的心态。

电视剧《太平年》海报 图源:“CCTV电视剧”微信公众号

从国内热播到“扬帆出海”,《太平年》可以说打破了一段时间以来历史好剧缺席的现状,证明了优质的历史题材作品依旧拥有强大的艺术生命力与市场号召力。但如何让历史剧始终“在场”,用更多好剧稳稳接住观众的期待,仍然值得进一步深思。在笔者看来,我们需要始终保持三颗心。

对历史要有“敬畏心”。

一部合格的历史剧,必须要有历史剧的气象,它真实地呈现着一个时期的历史面貌与社会生活演变。因此,叙写历史首先要尊重历史,决不能有轻慢之心。从时代背景的宏观铺陈、史实脉络的精准梳理,到人物形象的客观描摹、社会百态的细致还原,都要扎根史料,让写剧、追剧成为一次历史浸润。

有些从业者热衷将历史权谋化,将少数人的较量当作历史演进的关键,这显然是狭隘的。历史剧的合理创作,必须建立在历史真实与逻辑之上,“大事不虚,小事不拘”是应该恪守的原则。如《大明王朝1566》开篇讲的“改稻为桑”就是虚构的故事,但它的剧情发展立足史实逻辑与人物立场,巧妙展现出各方势力之间的真实博弈,在虚实之间把握了平衡。

对观众要有“赤子心”。

历史与当代观众之间,横亘着时间的长河,而历史剧要做的,就是用艺术表达弥合观众与历史之间的缝隙。对观众而言,看历史剧不仅是看“发生了什么”,更是为了在古今对话中探寻价值认同。

所谓“赤子心”,便是要创作者跳出“上帝视角”,用有温度的故事打动观众,让历史不再是故纸堆里的冰冷文字。《雍正王朝》没有刻意渲染帝王威仪,反而让人看出了改革者的孤独与不易;《天下长河》中没有“开金手指”的主角,却照见了仁人志士的情怀……当观众因为历史剧产生“今月曾经照古人”的共情之时,这份“赤子心”才算落地。

对创作要有“文心”。

当下,影视工业的齿轮越转越快,大数据时刻测算着观众的喜好,算法推荐决定着题材的“生死”,在追求“爆款公式”的生产流水线上,“文心”成了最奢侈的原料。于是,观众看到了太多披着历史外衣的言情套路,太多用现代思维“拼接”的悲欢离合。

历史好剧的稀缺,本质上也是“文心”的稀缺。“文心”既是创作过程中耐得住浮躁的“文火慢炖”,也是创作者的文艺水准与追求。数据显示,时下流行的短剧拍摄周期约为7至15天,而《太平年》仅在剧本打磨上就倾注了3年苦功,创作全周期长达5年。这份“文心”,使得观众欣赏到历史好剧的情节之美、场景之美、画面之美、台词之美、人物之美,很多细节被观众津津乐道,成为值得反复提起的经典。

“拍摄历史剧的意义,和我们读史的意义是一样的。”有网友如此写道。一部爆款的诞生或许是偶然,一类题材的复兴却隐含着太多观众的期待,希望更多历史好剧能“归来”,让我们在回望中看清来时路。

来源:影界纵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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