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追剧的时候,我常忍不住想:如果历史能“存档重来”,他俩的选择,到底谁才是对的?
《太平年》,真是越追越上头。
柴荣(郭荣)和赵匡胤,是被讨论较多的角色。
毕竟,这两位都是一等一的雄主。
不过,他俩对于走向天下太平的路,却选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追剧的时候,我常忍不住想:
如果历史能“存档重来”,他俩的选择,到底谁才是对的?
01
先说说柴荣。
他的战略,带着一种灼人的理想主义光芒。
他亲征北伐,一路势如破竹。
眼看幽云故土近在咫尺,那种“收复汉家山河”的迫切,几乎穿透屏幕扑面而来。
他不是不知道南方还有割据政权,但他心里那团火,烧向的是自“儿皇帝”石敬瑭以来,悬在中原头顶的那把契丹利剑。
先啃最硬的骨头,打掉最强的外患,再回头收拾内部——这需要何等的气魄与自信!
它像一场豪赌,赌的是国运,也是他个人的寿命。
可惜,天不假年。
他倒下的时候,屏幕前的我只能深深叹息:一个时代最锐利的箭头,就这样猝然折断了。
而赵匡胤,更像是位顶级的“棋手”。
他接过的是一个内部,并不稳固的摊子。
南方诸国虽弱,却如散落的棋子,可能形成意外的牵制。
他的“先南后北”,步步为营,透着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现实考量。
先整合资源,壮大自身,消除后院起火的可能,再图北上。
这策略稳健、扎实,几乎符合所有管理学教科书上的“最优解”。
看剧中宋军一步步平定荆湖、后蜀、南唐,你会觉得这路线清晰有效,王朝的基业在一点点夯实。
02
但,问题也恰恰藏在这里。
柴荣赌输了时间;
而赵匡胤,或许赌输了时机。
柴荣时代,辽国穆宗耶律璟被称“睡王”,内部不稳,正是北伐的黄金窗口。
他那股疾风烈火般的攻势,打的就是一个时间差。
而等到赵匡胤按部就班地平定南方,十余年过去了,辽国已换了雄主萧绰与辽景宗,国力日盛。
宋太宗后来的北伐,便已倍感吃力。
更不用说,长期对北方的战略防守,让“幽云十六州”从军事防线,渐渐变成了一个深入民族心理的执念与隐痛。
所以,你说谁更正确?
我觉得,这本就不是一个能简单判断对错的问题。
柴荣的选择,是英雄的选择。
它像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猛烈、耀眼,指向那个时代最疼痛的症结。
它需要一位完美的主宰者去执行,而历史,没有给他完成的机会。
他的战略因此充满了悲壮的“如果”,让后人无限遐想。
赵匡胤的选择,是政Z家的选择。
它更像一条宽阔的、不断加固的堤坝,求的是江山稳固,社稷绵长。
他牺牲了某种战略上的突然性与爆发力,换来了新生王朝宝贵的消化与成长时间。
宋朝后来的富庶与文化鼎盛,何尝不是建立在这种“先固本”的基调之上?
《太平年》妙就妙在,它没有刻意褒贬,而是把这两种选择背后的时势、性格与无奈,都摊开给我们看。
柴荣的决绝与遗憾,赵匡胤的沉稳与时局,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那段历史最深沉的底色。
看着剧情一集集走向结局,我反而释然了。
历史没有“最优解”,只有在具体情境下,人基于其认知与性格做出的“抉择”。
柴荣的火焰,照亮了民族收复失地的永恒渴望;
赵匡胤的棋盘,则奠定了百年承平的复杂基石。
我们后人看的是已知的结果,他们当时所面对的,却是迷雾重重的未来。
也许,那种在理想与现实间挣扎,在激变与稳健中权衡的孤独,才是《太平年》留给你我最真实的回响。
来源:米柴视圈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