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一剑有点意思了。十余年前,我周游诸国,自以为已看破生死关,从此便再无任何畏惧。如果是当年的我面对你这一剑时必然会接,而且必然会败。直至数年前,我与大先生在雁鸣湖畔比试一场,我才明白,我大错特错。因为我那自以为贯穿生死的一剑根本没有刺中大先生。那时我才明白,所
这一剑有点意思了。十余年前,我周游诸国,自以为已看破生死关,从此便再无任何畏惧。如果是当年的我面对你这一剑时必然会接,而且必然会败。直至数年前,我与大先生在雁鸣湖畔比试一场,我才明白,我大错特错。因为我那自以为贯穿生死的一剑根本没有刺中大先生。那时我才明白,所谓看破便是看不破。
从那时,我便悟出了一个道理:毁灭后再生,那便是生,世间根本没有死。第二剑,它终于后退了一步,为何一定要堪破生死?勘破生死是为了平静。然而现在我明白了,死是永恒,生是幸运,其间自有大悲喜。那为何又要平静?这种平静是虚假的,在生死面前就应该随之悲伤或者喜悦,那才是真实。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死观,你已近道,尚未得道。
来源:从来不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