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们看《生命树》了吗?我昨天看到多杰为了还一万块钱的债,债主上门,把他家里的牛羊和草原全都拉走了。一个巡山队的队长,保护着那么大一片无人区的野生动物,自己家却穷得被抄了家,老婆连卫生纸都买不起,儿子气得离家出走。还有白菊和邵云飞在无人区那段,沙尘暴把干粮全刮跑
你们看《生命树》了吗?我昨天看到多杰为了还一万块钱的债,债主上门,把他家里的牛羊和草原全都拉走了。一个巡山队的队长,保护着那么大一片无人区的野生动物,自己家却穷得被抄了家,老婆连卫生纸都买不起,儿子气得离家出走。还有白菊和邵云飞在无人区那段,沙尘暴把干粮全刮跑了,就剩三个烧饼。白菊为了不让大家饿死,哭着举起枪,想打一只羊来救命,那是她之前救过的小羊啊!
最后她饿得站都站不稳,邵云飞昏迷在雪地里,白菊举着枪对着他的头,手抖得根本扣不动扳机,只能打开车灯在雪地里哭喊“我在这儿”。这种生死一线的绝望,太真实了,演员演得我心脏都揪着疼。以前总觉得他们是英雄,高高在上,现在才知道,英雄背后是倾家荡产,是饿到想对自己保护的动物开枪,是队友可能就死在自己眼前。这种“代价”,才是《生命树》最狠、最让人破防的地方。多杰这个角色,真是把“英雄也是凡人”这句话给演活了。他胃溃疡疼得厉害,用手电筒顶着肚子开车送队友去医院,自己一下车就倒在医院门口。
检查出来胃溃疡不止一处,他根本没时间治,就得忙着安排汽油准备再进无人区救人。结果家里又出事了,母亲生病借的一万块钱,债主直接上门,把他家那点赖以生存的牛羊和草原全拿走了。儿子扎西觉得丢人,受不了这个穷家,离家出走,最后上了李永强的车,生死未卜。你看,这就是守护者的另一面:对外,他是硬汉队长;对内,他是个付不起药费的儿子、养不起家的丈夫、留不住儿子的父亲。他的所有,真的都给了那片无人区。白菊和邵云飞在无人区的遭遇,是把人逼到绝境是什么样子。他们救了陷进流沙的人,捡了落单的小羊,可沙尘暴一来,吃的全没了。扎错先倒下了,白菊和邵云飞一人拖着一个在雪地里挪。
邵云飞昏迷前对白菊说,如果他不行了,就让白菊开枪给他个痛快。当白菊真的举起枪对着邵云飞的头时,那种崩溃,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下不去手,只能耗尽最后力气打开车灯,希望有人能看见。这不是编剧瞎编的戏剧冲突,这是在极端环境下,人性、职责、求生本能最残酷的碰撞。保护动物的人,为了活命不得不向动物举起枪;珍惜同伴的人,被要求给同伴一个解脱。这种撕裂感,比任何枪战都震撼。贺清原中了盗猎者的枪,送到医院,胳膊可能保不住要截肢。张院长,也就是康卓玛,看着片子,讲起自己牺牲的警察丈夫。
这里面每个人都没那么容易。丁董事长捐了十万,但建八个保护站远远不够。邵云飞跑去省城拉低价建材,大家为保护站该用谁的名字争来争去。这些细节都在说,事情是一点一点做成的,功劳是所有人的,但风险和代价,也是每个人在实实在在扛着。这部剧的厉害之处,就是它不避讳这些“不光彩”的难处。它告诉你,信仰不是喊出来的,是像多杰那样,用卖掉的草原、用白菊那滴没打出去的眼泪、用贺清原可能残废的胳膊,一点一点垫起来的。巡山队的车在泥坑里陷进去又拉出来,一天走不了十公里;他们面对的是四十几个来接应羊皮子的盗猎者,只能绕路;无人区里除了野兽,还有流沙和暴风雪。
所谓“生命树”,它的根就扎在这些泥泞、债务、伤病和眼泪里,扎得深,也扎得疼。它让我们看到的不是树冠有多高大,而是地下的根茎经历了多少坚硬的石头。
来源:柳下逍遥弄笛的文人